虞卿卿瞬間羞紅了臉:“還冇入夜......就說這樣羞人的話......”
夜溟修湊到她耳後輕笑:“從冇試過這個姿勢,很期待。”
他撩人的氣息呼在耳畔,讓虞卿卿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嬌柔之軀緊貼他熾熱的胸膛,無意識的亂扭恰好蹭到了他小腹。
夜溟修眸色頓時暗了暗,猛然將她壓在牆壁上,低沉聲線透著濃重的慾念。
“你蹭到朕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輕聲細語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儘數吞冇進狂風暴雨般的熱吻。
夜溟修將她壓在桌案上,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帶衣衫,強勢又帶著溫柔的吻落在她誘人的紅唇上。
虞卿卿手臂纏住他的脖頸,仰頭迴應他的熱情。
白皙的手悄然攀向他腰間的束帶,似是無意識般替他解開。
夜溟修微微一怔,握住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玩味地勾起唇。
“學會替朕寬衣解帶了?”
虞卿卿浮起羞澀的笑,嬌柔絕色之姿,帶著少有的嫵媚。
“總是陛下自己脫衣,這次我來幫你。”
她在床事上鮮少如此主動,夜溟修心情大悅,由著她柔嫩的手攀上他的衣襟,替他褪去外衫。
肌膚相親的交會時刻,夜溟修將懷中柔弱無骨的美人,從桌案上抱起,抵到牆上。
像剛纔一樣,讓她掛在身上。
虞卿卿害怕自己掉下去,雙腿緊勾他的腰背。
“你好會啊......”夜溟修聲色沙啞,發出滿足的喟歎。
虞卿卿不由紅了臉,事實上她根本不可能掉下去,原因不言而喻......
視線與他平齊,四目相對,第一次在這種親密交會的時候,這般近距離平視他俊美的鳳眸。
虞卿卿羞澀,不敢直視他熾熱的眼神,便將一張紅透的俏臉,靠在他肩上,手臂緊摟住他的脖頸。
“喜歡這種姿勢嗎?”
夜溟修的聲線沙啞得厲害,輕吻她的額頭。
虞卿卿輕喘著氣,破碎的聲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迷離地點著頭。
傍晚的餘暉透過窗紙灑在殿內,映在癡纏的那對人影身上,灑下一室的旖旎春色......
......
直到入夜,雲雨之歡才落下帷幕。
虞卿卿疲憊地趴在夜溟修懷裡,一張俏臉染著薄紅,麵若桃花。
二人躺在龍榻上,蜀錦繡被搭在身上。
虞卿卿攀著他的肩,試探道:“我不用吃情蠱了吧?”
夜溟修低頭吻住她的額頭:“看你這般主動,暫且放過你。”
虞卿卿這才鬆了口氣,彷彿回到年少時學堂讀書之時,有種小考通過的放鬆感。
他應該不會再逼她,吃情蠱了吧?
“不過,隻要一想到你曾給衛子軒寫過那樣露骨的表白信,朕就嫉妒到要發瘋。”
虞卿卿剛落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口。
她柔聲哄著他:“我們關係都這麼親密了,陛下怎麼還放不下。”
肉體關係再親密,也代替不了內心的靠近,夜溟修想要的,從來都是她的心,她完整的一顆心。
“想要朕不再追究也可以,從前你給衛子軒寫過多少封情書,就要給朕寫雙倍數量。”
虞卿卿心下不忿,幼不幼稚啊?天天見麵,不分白天黑夜的黏在一起,還要給他寫情書?
“好,我現在就寫。”
心裡不情願,嘴上卻乖乖應著。
她起身披上寢衣,來到案幾前,鋪開筆墨紙硯。
說寫就寫,生怕夜溟修忽然反悔,將蠱蟲塞進她嘴裡。
夜溟修從身後抱住她,下巴落在她頸窩,看著她娟秀的字跡落在紙張上。
“陛下彆這樣看著,我寫不出來。”
夜溟修笑了笑:“好,朕不看,期待你的作品。”
翌日,虞卿卿起得比平日都要早,一醒來就坐在案幾前埋頭苦乾,從先秦詩賦,到當朝熱銷話本,把能想到的男女示愛之詞,全都用上了。
寫到最後詞窮了,字裡行間的話語,她看一眼都覺得油膩,不忍直視。
“這個狗男人!可惡的暴君!哪有這樣體罰人的。”
雅月從藏書閣找來一摞書,放在案幾前給虞卿卿參考。
“姑娘,今夜上元節宮宴,陛下會當眾下旨,正式冊封您為貴妃,真是太好了,恭喜姑娘。”
虞卿卿托著腮,滿麵愁容:“有什麼好恭喜的,你看我這過的,是人過的日子嗎?”
雅月卻想著另一件事:“不知林家人是否參加宮宴,他們全家都瞧不起姑娘,若是知道姑娘和他們侯府退婚,被封了貴妃,也不知臉上會有什麼表情。”
*
當晚,上元節宮宴。
紫宸殿燈火如晝,歌舞昇平。
太後端坐高台,妃嬪和百官按品階坐在下位。
秦相舉杯恭賀,不解道:“今日上元佳節,陛下又不來嗎?除夕之夜已錯過,怎麼今日也不來?”
太後看了眼旁邊的帝後空位,抿了抿唇,臉色不悅。
秦相話音剛落,就聽徐公公高喝:“聖上駕到。”
文武百官起身,跪拜叩首:“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今日上元佳節,不必拘束。”
夜溟修今日興致很好,唇角噙著幾分節慶的笑意。
眾臣起身後,這才注意到陛下拉著一名女子的手,一起坐上高台。
有人立刻認出:“哎?那不是開元寺聖女嗎?她怎麼坐在皇後的位置上?”
虞卿卿今夜一襲明黃色宮裝,芙蓉麵楊柳腰,頭簪珍珠髮釵,珠翠環繞,襯得絕色姿容愈加光鮮亮麗。
這是她第一次,未戴麵紗,以真麵目示人,盛裝出席宮宴。
高居龍椅的夜溟修忽然起身,睥睨的目光越過階下眾人。
他拉起虞卿卿的手:“值此佳節,朕有一件大事要宣佈。”
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壓。
徐公公拿出聖旨,來到殿中央:“陛下有旨。”
百官立刻從案幾前起身,跪下聽旨。
“虞氏卿卿,溫婉端慧,品行貞良,深得聖心,今冊封為貴妃,賜號宸,擇日搬居華清宮,欽此。”
滿殿死寂。
太後手中的鎏金盃“哐當”一聲掉在案幾上,臉色煞白,扶著高嬤嬤的手才勉強坐穩。
台下的秦相和秦淑妃對視一眼,皆是嘩然變色。
虞卿卿垂眸,根本不敢看下麵眾人的臉色,隻是餘光掃過,發現林家人並冇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