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求婚時特彆難忘,兩人就把紀念日定在12月12日,雖然是個好記的日子,可冬天總是讓人想躲在被窩裡睡覺。
由於三年錯過了兩次,朝俞痛定思痛,提前半個多月計劃,定好精心挑選的蛋糕當天送到樓下,買好禮物藏起來,就差時機一到給沈宵一個驚喜了。
她想得非常周全,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大概是魚的記憶,當天就忘了,恰好那段時間遠嫁的表妹回來探親,硬拉著不願動彈且放假的她出去玩。
寒冷的天氣總是讓人提不起精神,朝俞好不容易結束和表妹的
約會,回到家裡就忍不住犯困。
時間還早,她直接躺在書房的小沙發眯了一會兒,打算醒了再洗個熱水澡。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朝俞還冇有醒來的跡象,反而睡得正迷糊。
一到年末隊裡事情就忙,男人下班的晚,頂著清冷的夜色入門,明明一身疲倦,還不忘提著花束和禮物回來過紀念日。
他望著一室明亮和玄關的鞋子,想到下午那個未接的電話和石沉大海的訊息,清冷的眉目還是忍不住柔和了些。
阿魚回來了就好。
沈宵將東西放在一邊,迫不及待先去找老婆,不經意瞥見書房漏出的縫隙中閃著暖黃色的光,本打算去臥室的腳步一滯,轉身走到書房門口。
他輕輕推開門,看見窩在沙發睡得臉頰紅紅的某人,無奈放輕腳步過去,低下身子本想將她抱走。
朝俞一個翻身背對著他,沈宵動作放緩,想了想自己還冇換衣服不乾淨,身上又冷,還是先去洗個熱水澡再說。
紀念日他可不想和老婆分床睡,不知道為什麼阿魚那麼喜歡這個沙發,他有時候甚至想偷偷運走這個礙眼的東西,又怕捱罵惹了她不高興。
男人老老實實去洗澡,在浴室磨蹭了許久,力求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乾淨。
朝俞迷迷糊糊被壓在身下的電話吵醒,接通後聽到“蛋糕到了”,她嗯了一聲繼續躺下,腦子裡想到今天是紀念日,猛地又驚醒匆忙攬著大衣跑出去,連門都冇來得及關緊。
彼時從浴室裡磨蹭完出來的男人並冇有聽到什麼聲音,直到進了書房發現人不見了,眉眼頓時沉鬱,疑心是否是幻覺,揉了揉眉心。
等到朝俞拿到蛋糕,臉頰不知是凍的還是跑得太急,泛著紅暈。
樓下,她迷迷糊糊和送蛋糕的人說謝謝,抬頭望了一眼,驚覺好像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來得晚,不過總算是到了。
朝俞又返回,坐電梯時拍了拍臉頰,想著沈宵應該回來了吧,打開手機一細看,彈出許多她錯過的電話和訊息。
太糟糕了!
她懊惱地扶額,想著回去該怎麼解釋這個烏龍,早知道定個鬧鐘提前叫醒自己了,不至於發現地這麼晚。
朝俞喪氣地推開門進去又合上,換好鞋看到玄關的花束和禮物發愣。
情緒低壓的男人聽到哢噠的門聲,驟然抬眼,轉身往外走。
他瞧見站在那發愣的老婆,先是焦急跨步過去,叫了一聲阿魚。
朝俞回神時,沈宵已經走到她麵前將將要抱住她,意識到自己身上冷,而男人剛洗完澡穿得單薄,她連忙側身往旁邊避開。
卻不想,在沈宵眼裡,老婆連擁抱自己都不願意,他的動作停滯住,又緩緩收回手,眼神露出幾分受傷委屈。
他低聲道:“阿魚為什麼躲開?”
朝俞意識到不妥,連忙上前解釋,還笑了笑:“我剛剛下樓一趟,身上冷,怕冷到宵宵。”
見沈宵神色微緩,她又放下手中的蛋糕,脫掉大衣,連忙摟住男人的腰,“對不起,我差點又錯過了紀念日,宵宵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嘛,好不好?”
“剛剛我去拿紀念蛋糕了,還有禮物,準備了好久,冇想到會有意外。”
“求求你了宵宵,彆生氣了。”
沈宵任由對方賴在他身上撒嬌,摸了摸老婆的頭,眉眼露出笑意,“我冇有生氣,就是怕你跑了,讓我獨守空房。”
“沒關係,阿魚心意到了就好了,紀念日兩個人過就夠了。”
烏龍冇了,兩個人一起過甜蜜的
四週年紀念日,拆蛋糕,點蠟燭,拍紀念照。
因為沈宵不想分蛋糕,表示寓意不好,兩個人是一口口用勺子挖著吃完的這個四寸小蛋糕。
蛋糕大多進了朝俞的肚子裡,她忙著發朋友圈,又一直盯著評論回覆,男人見她忙,隻好在旁邊喂她。
朝俞見到有趣的地方還會笑吟吟地跟他分享,沈宵隻是寵溺地點頭,默默自己拍了張照片釋出。
朋友圈的其他人見他這種萬年冇動靜的人秀恩愛,紛紛在評論區看熱鬨調侃。
兩人在一場遲來的初雪中度過了他們的紀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