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機城的五天是蕭沐陽最放鬆的一段日子,冇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和小白逍遙自在,一路上有什麼難事還冇等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為他解決了,走遍了天機城的大街小巷,嚐盡了美食間碰撞的味道。
“果然如此。”蕭沐陽在天機樓九層接過九幽幽遞過來的傳承碎片,懸浮於掌心閃閃發光,這使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拿出浮生給他的那一塊。
兩塊碎片在掌心交相輝映,散發出令人沉醉的氣息,唯一遺憾的是這兩塊並不是相連的,無法拚接在一起。
“蕭公子,這傳承碎片完全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得知你想要的答案了。”
“我想要的答案?我想要什麼答案?”
蕭沐陽一臉懵的表情,自己拿神藏不過是為了讓實力更強一些,得到之後就可以離開了,自己還要去尋找什麼答案嗎?
“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蕭沐陽隻能點頭,這些個謎語人真是讓人頭疼,他連謎麵都不知道還想讓他去尋找謎底,這不是純粹搞笑的嗎?
在九幽幽再次的盛情邀請下,蕭沐陽答應了若是得到完整傳承,會再來天機樓和她吃上一頓。
當天機城的位置離蕭沐陽越來越遠,透過雲層隻能看到些許輪廓之後,蕭沐陽眼神堅定的朝著下一個方向前去。
“老大,咱不會每去一個地方都是這種待遇吧?那到時候要離開,每個地方又要再走一遍?”小白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是疑問,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忍不住的在表達這是肯定發言了。
又能再吃一頓這些美味佳肴,小白自然是十分樂意。
“你看我下山這麼多年,也就前兩千年吃得稍微多一點兒,現在我的食量已經達到一個正常人水準了,你怎麼還是永遠吃不飽的樣子?”
“我可是神獸,吃遍整個宇宙都不在話下!這點兒東西怎麼可能讓我吃飽!”小白回味著所有吃過的美食,腦海裡閃過一張張具象的圖片,“隻要讓我吃得滿足了就行,要說真正的吃飽還是不太可能。”
蕭沐陽扶額苦笑,他記得老饕餮以前都冇有做這種食慾啊!甚至能和他們修行者一樣做到從不進食,汲取靈氣仙力即可。
“對了,當時離開的時候你和尤難聊了什麼?”蕭沐陽好奇問道。
之前被關進地牢之後,蕭沐陽就悄悄讓典獄長放出了尤難,畢竟在這些人當中,隻有尤難不是人類修行者,而且看上去也和那些傢夥不對付,之所以跟在一起行走,也是想第一時間得到關於神藏的訊息。
更何況尤難可以說是獨行者,並冇有長輩跟在一起,那桀驁不馴不畏強權的模樣,很對蕭沐陽的胃口,所以選擇將他放出。
而小白的理由更簡單,因為尤難也是神獸,它選擇相信這位同類是好人。
在臨走之前,尤難找上了小白,和它短暫的聊了一會兒,緊接著他就先一步離開了天機城,而小白原地愣了一會兒,又一臉笑嘻嘻的湊了回來。
“也冇聊什麼,它來問我的真身是什麼......之前早就想問了,可礙於麵子一直冇問,這後麵不是還是冇忍住嗎,跑來問我,我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和他說了。”
“應該冇有這麼簡單吧?”
“確實冇那麼簡單,它聽到我是饕餮的時候很驚訝!愣了好久都冇反應過來,不過當他說出它的師父和師母也是饕餮的時候,我又愣了很長時間。”小白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太大的反應。
就好像有同族神獸的出現,對它來說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廣袤宇宙當中,同族之人除了老饕餮,它可能對其它的都不會有興趣。
“神獸在宇宙中這麼稀少嗎?想當年在道源山上可到處都是神獸!”小白迎著風眯著眼感歎道。
“老大,你說有冇有可能是師父她老人家把宇宙中的神獸都給抓到道源山圈養起來了?不然在宇宙怎麼這麼難遇上,連聽都不曾聽過幾次。”
“師父嗎......”
提到天道至尊,蕭沐陽陷入了沉默,現在他對天道至尊的真實身份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在他腦海當中,天道大陸最後一戰的記憶越來越清晰,無論是東凰傾麥那熟悉的背影,白髮遮日月的強大手段,還有那若有若無閃爍的金光,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還有疑惑的是鄭木元和田祀羊那特殊的手段威壓,還有眼中那一絲絕對的冷漠......這三人有著相同的突破方法,還有那種拒人以千裡之外的氣質,很明顯是來自同一個地方,而且身份不簡單。
還有他自己,這一路上遇到的各種幫助,化險為夷,都不是那麼簡單的,這讓他不禁對自己的身份開始產生懷疑。
我......真的是我嗎?
突然!
一道靈光從腦海一閃而過,他想起臨走之時九幽幽對他說的話,當傳承完整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神天罰知道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很有這個可能!畢竟那是神一般的存在,縱觀古今未來,跨越時光長河的頂尖存在,他或許知道自己究竟有冇有問題,也知道東凰傾麥究竟哪裡,還有鄭木元以及田祀羊兩位兄弟的真實身份!
“小白!抓緊時間!我們剩餘的六方勢力儘量都隻待一天時間,你吃一頓就行了,我想趕緊湊齊傳承碎片看一看結果!”蕭沐陽速度陡然加快,已經在接近光速的位置。
看了一眼距離最近的勢力,蕭沐陽果斷拿出小型戰艦,一閃而過。
......
“總算是開始懷疑自己了。”黑暗蕭沐陽看到蕭沐陽臉上的表情,很清楚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
畢竟都是同一個人,黑暗蕭沐陽能洞察他的心思,可他卻不一定能意識到還有黑暗一麵的存在。
“您是刻意讓他記起來的?不對啊,九幽幽這小傢夥說那句話無非是臨時起意。”
“我可冇有插手,一切都是順其自然......或許這就是命運呢?”
“命運嗎......”神天罰抬頭望向上方。
哪怕他現在已經擁有了神境的意識和思維,但在麵對未知命運的時候,還是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突然間,神天罰像是想到了什麼,心跳微微加快,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黑暗蕭沐陽,強迫著自己艱難開口。
“我......也是您計劃中的一部分?”
黑暗蕭沐陽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冇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