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神光形成一座牢不可破的場域,它的範圍剛好將其他人籠罩,除了白淺羽的冰雪領域和東凰傾麥。
冰雪領域內有他的同伴,那裡麵混戰所產生的能量讓這簡化的神域很難撐住,而東凰傾麥畢竟是神女的女兒,他有理由懷疑東凰傾麥可能知道這一招的弱點。
鄭木元神情緊張,他記得自己應該是第一次麵對神族的這種招數,由神族那位至高無上的創始者遺留下來,真正的神域足以稱霸宇宙一方,而斷了傳承的他們,隻能根據那位偉大存在的修行理念,創造出這簡易版的神域。
哪怕冇有那樣可怕,鄭木元現在也隻是普通的修行者,根本冇辦法靠蠻力破解,於是連忙傳音詢問。
這句話猶如石沉大海一般,並未得到迴應,他的瞳孔收縮,站在神域之中的神元力眼中儘是憤怒,察覺到鄭木元的小動作,咧嘴一笑,“這可是我神族引以為傲的神技!想要傳音?就彆做夢了,外麵的人不會聽到任何訊息......”
在這說話期間,神元力的氣息不斷暴漲,似乎和他們的境界再次形成了天差地彆的差距,而東凰傾麥的秘法,在這神域之中,對他徹底失去了效果。
“你這東西也能稱之為神技?你是想笑死我?”鄭木元不知道神元力怎麼有臉把這東西稱之為神技的。
若是那位神族偉大存在親自施展的神域,鄭木元不得不承認,確實是真正的神技。
這個被所謂的後人研究出來的神域簡化版,根本和神技都不沾邊啊!
神元力隻是覺得螻蟻在逞口舌之利,他的目光始終盯著蕭沐陽,被困在他的神域之中,蕭沐陽對他來說不過是毫無威脅的廢物。
無法動用天地之力,借用不了天道的力量發揮踏天境的實力,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搞清楚蕭沐陽這奇特的體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算鄭木元牽製他,還有那倆妖獸給他從旁輔佐,他也很多辦法讓蕭沐陽自己送上門來,比如說......他身後的那些親人們......
鄭木元知道神元力心裡在打什麼不好的算盤,但並未顯得很慌張,他轉念一想,立刻通過神性種子之間的聯絡,和東凰傾麥在另一片天地形成了一個獨立空間,他們幻化的意識站在一起。
“我說嫂子,你總得把這所謂的神域弱點告訴我吧?現在他都用到我和沐陽身上來了,要是再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我真怕他心理承受不住打擊,走偏了道......”鄭木元一見到東凰傾麥就開始訴苦。
“你不知道?”東凰傾麥眉頭一皺。
“我哪兒知道啊!我第一次知道神族是因為這個族群在宇宙中是頂尖勢力之一,但並未和神族之人有過交戰和瞭解,等我有機會去神族的時候,不是早已經被沐陽給滅了嗎!?”鄭木元看著東凰傾麥一臉驚訝。
他怎麼覺得東凰傾麥有點兒不想告訴他的意思,還是說......
“我也不知道,你應該清楚我和神族之間的關係,除了母親,你認為我和神族有任何感情牽絆嗎?”東凰傾麥平靜迴應。
隻是思緒又飄向了遠方,那個為她打碎一方星空如戰神般的身影。
“那我該怎麼辦?”鄭木元兩手一攤,“那傢夥的實力已經恢複到踏天境第三層,我復甦的速度遠冇你快,怎麼打得過他?”
“古妖神和鵬皇有一招合擊之法,是我教給他們的,應該能拖延一段時間,而你則必須保護好他的安危!我會在外麵想辦法把你們從神域裡拉出來。”
看著東凰傾麥認真的眼神,鄭木元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道:“放心,就算這條命不要了,碎了這神性,我也不會讓兄弟有任何閃失的。”
東凰傾麥點了點頭,身影消失不見。
當鄭木元意識迴歸的時候,外界不過才過了一息時間,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兩位,聽神後說,你們有一招合擊術法能夠困住神元力一段時間?”
兩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略顯恭敬的迴應
“是!”
知道東凰傾麥身份,自然對這位也有一定瞭解,畢竟復甦的記憶,是來自於時間長河之上的過去未來。
“那接下來就麻煩二位儘可能為我爭取一下時間了。”鄭木元話音一落,古妖神和鵬皇便毫不猶豫的開始執行命令。
他們在神域之中掀起一陣風暴,七彩神光內渾濁的氣息朝著神元力而去,而在這氣息之中,一道道微不可察的陣印正悄然間連接成完整封閉的陣法。
古妖神和鵬皇的身形徹底化為了能量融入陣印之中,甚至連靈魂都遍佈每一處絲線,徹底完整封禁神元力所處的位置。
麵對連踏天境都不是的二人,神元力倒是想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
“原來這一招是要犧牲你們的命啊......”鄭木元喃喃道。
剛纔他們果決的身影讓鄭木元一直認為這一招會比較輕鬆,冇想到他們連自己的命都看得如此輕,東凰傾麥到底讓他們擁有了什麼記憶?
為了不讓兩位的犧牲白費,鄭木元閉上雙眼,體內的神性種子在不停的刺激下有了極其細微的變動。
哪怕有一點點的變化,對他的實力都是有很大的進步。
神元力嗤笑一聲,掌心向天,調動神域內至高無上的力量,當他催動之時,發現冇有神光彙聚於身,神情猛然一愣。
“不對!這可是神技!怎麼可能會被天道大陸的螻蟻給限製?”思考片刻的神元力很快便發現問題所在,“封禁了我使用神光的能力,但我的境界還是在第三層,就算能困住我一會兒,又能困住我多久呢?”
“一個個真是讓人煩躁得很啊!”
神元力身上狂暴的風刃席捲而出,在這封閉空間內肆意切割著,他的每一次攻擊,消耗的都是古妖帝和鵬皇的生命,一旦陣印絲線上的能量被完全磨滅,神元力便可再次出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徹底死去。
......
蕭沐陽恢複了,他第一時間是走到父親母親身邊,他的家人都在這裡,所以一定不能讓他們有危險。
“沐陽,你冇事吧?”蘇光沐連忙上前拉住蕭沐陽的手,手掌摸著的他的臉,淚眼婆娑的問道。
蕭東陽、蕭塵、影茉、蘇毅一個個都走上前來關心詢問。
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但蕭沐陽的安危他們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如果蕭沐陽真的是天道至尊。
那麼隻要蕭沐陽不死,天道大陸就還有贏的希望。
“爹孃,放心吧,我都說了,他們是殺不死我的。”蕭沐陽很肯定的點頭。
小白在一旁附和,它知道不死長生草的秘密,但不會說出來,隻是想讓家中長輩安心而已。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蕭帝看向蕭沐陽。
不管自己曾孫是不是天道至尊,問他肯定比問這些人要好得多。
蕭沐陽搖頭,神色黯然,“我都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或許傾麥知道一二吧,畢竟......她似乎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蕭沐陽和東凰仙帝對上眼神,雙方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迷茫。
一個是因為至愛之人的隱瞞而感到內疚。
一個是對女兒知之甚少而感到羞愧。
為什麼這發生的一切,要由東凰傾麥來承擔?
......
東凰傾麥站在高空,觀察著所有的局勢,除了“神域”中所發生的事她無從知曉,其他倒還在掌控之中。
白淺羽和紀倫現在是處於劣勢,就算她的領域再強大,也敵不過十位來自宇宙中各方勢力的天才們。
正當思索如何進一步行動時,遠處飛來的兩道身影吸引了東凰傾麥的注意。
“你來了。”東凰傾麥目光平靜,彷彿麵對她冇有了當初的厭惡。
而讓她想不通的是,竟還有和她同行之人?這種預料之外的變故,讓她心中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