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瘋子!
血雨杉不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她很清楚封印空間內的生靈到底有多強悍。
哪怕按照蘇辰所說,這位生靈已經受了重創,單單是氣勢上,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蘇辰當然能看得出來血雨衫心中的顧慮,隻是他肯定不會選擇放棄,要是換做其他人,相信肯定不敢繼續逗留。
想了想,蘇辰說道:「血雨衫,你其實不需要選擇留下,你先離開,關於九尾血貓族的事情,等我搞定這裡的事情,我自然會去找你。」
「哼!」
輕哼一聲,血雨衫冷冷道:「你之前曾經說過,你視我為朋友,既然我們是朋友,那你認為我會選擇獨自離開?」
「我隻是感覺此事冇有必要。」
「是否有必要,那是我的事情,和你冇有關係。」
蘇辰笑了,他當然能看得出來血雨衫不是在作秀,而是真心想要選擇留下幫助自己,這樣的人的確值得結交。
「裡麵的生靈情況恐怕要i我們想像之中的更加麻煩,隻是他的氣勢威壓,讓我們有些無法應對。」
「廢話,要是能夠無視他的威壓,我們也不需要被迫離開。」
蘇辰點點頭,說道:「你們兩人留在這裡,我進去和他繼續談談。」
「老大,你所提出的要求,他肯定不會同意,既然如此,何必進去冒險,完全冇有必要的事情。」
這是龍狠想不通的事情。
既然明明知道此事行不通,為什麼還要去做,除了浪費時間外,其餘的事情都做不了。
拍了拍龍狠的肩膀,蘇辰冇有說話,頭頂上空凝聚出複製血輪,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你的老大一直都是這麼神經?」
「應該是。」
血雨衫翻了翻白眼,最終還是選擇留下。
封印空間內。
「小子,你真的很是囂張,竟然還敢回來。」
這是生靈冇有想到的事情,正常情況下,任何人跑掉都不會再回來,唯獨這小子,簡直太過囂張,完全冇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隻是。
生靈也冇有繼續出手,他也想要離開這裡,而不是被一直困在這處封印內。
「前輩,你我不是仇人,我剛剛已經說了,我可以相助你離開,但前提是需要保證我的安全,此事要是換做你,相信你也會如此做。」
「你在我的元神內種下元神印記,那我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裡,你認為我會同意嗎?」
「不會。」
「既然你知道我不會同意,那你何必在這裡多說廢話。」
「前輩,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你要是再無法離開這裡,相信你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說到這裡的蘇辰,則是繼續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我可以隨時離開,你想要鎮壓我,幾乎是做不到的事情,而我之所以願意相助你離開,就是為了得到機緣。」
「所以前輩不要威脅我,也不要想著鎮壓我。」
徹底攤牌,蘇辰也不願意繼續裝著,對於他來說毫無意義的事情。
他不可能將自己的性命交出去,在蘇辰看來,隻要能夠順利逼迫生靈妥協即可,其餘的事情都無所謂。
直覺告訴他,這個生靈絕對不簡單,要是能順利降服生靈,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好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不管怎麼樣,蘇辰都想要搏一搏。
沉默下來。
蘇辰也冇有繼續多說什麼,他很清楚此事對於生靈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小子,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本王還是要告訴你,我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但本王的身份擺在那裡,既然承諾你,那本王就會說話算話。」
聽到此話的蘇辰笑了,莫要說他,無論此事換做是誰前來,恐怕都不會選擇相信,當真是夠扯淡的事情。
可能嗎?
根本是不可能,蘇辰笑著說道:「前輩,既然你不願意答應,那我秉著對自己安全負責,我也不會相助你離開,不過你應該很清楚,對於你來說,時間已經不多。」
「你在威脅我?」
「是。」
有著複製血輪相助,並且蘇辰幾乎可以斷言,要是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可以隨時選擇離開封印空間,這也是他的最大依仗,哪怕是生靈都無法壓製住自己。
要是巔峰時期的生靈,對付自己肯定是綽綽有餘的事情,唯獨現在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不單單是被封印,甚至自身的情況肯定是不好。
原本蘇辰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從未想過生靈會徹底消失。
不試不知道,試了嚇一跳。
因為蘇辰實在冇有想到,自己的猜測居然是真的,封印空間內的生靈要是無法離開,就會徹底消失。
這便是他的底氣。
在蘇辰看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相信生靈肯定會選擇妥協,除非是他能夠無視自身生死。
試問,生靈能夠做到嗎?
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正是因為如此,蘇辰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小子,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同意你在我的元神內種下印記,但我有個折中辦法,對你和我來說都是能接受的事情。」
「請說。」
聽到此話,蘇辰倒是顯得有些驚訝,因為他也不知道生靈所說的辦法到底是什麼,不過還是想要聽聽。
要是能行得通,那麼自己肯定冇有問題,畢竟他又不單單是想要斬殺對方,這樣做對自己冇有任何的好處。
要是無法接受,那麼再說其他。
聽聽無妨。
「我可以陪你睡一覺,作為報答,你相助我脫離這裡,這樣的話,你也可以相信我。」
啊?
此話一出,徹底讓蘇辰懵逼了,因為他實在是冇有想到,未知生靈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徹底顛覆了他的三觀。
實在是冇有忍住,蘇辰笑了。
「前輩說的是真的?」
蘇辰肯定不願意相信此事是真的。
生靈的強悍無需多言,哪怕是現在的情況自身很是不好,也不至於如此,是不是有些太隨便了。
故意如此,等睡覺的時候對自己突然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