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孤 第7章 撿漏

“都給我放手！這妖核該是我的！”碧水獸嘶吼著，用儘最後力氣將水柱注入青鱗蟒的體內。青鱗蟒疼得鱗片倒豎，毒牙卻咬得更緊，青色毒液順著碧水獸的血管蔓延，將它的青藍色鱗片染成暗紫色。裂山猿怒吼著，另一隻拳頭砸向赤瞳狐的頭顱，赤瞳狐卻死死勾住它的手臂，尾巴尖在裂山猿的傷口裡攪動，逼得裂山猿發出痛苦的咆哮。

就在四獸僵持不下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廣場旁的古木後竄出，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正是死去多日的黑鬃獅！它左前腿的傷口雖還纏著乾涸的血痂，卻已能靈活發力，血紅色的獸瞳掃過纏鬥的四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一群蠢貨，為了枚妖核拚到半死，倒省了我不少事。”黑鬃獅低沉的嘶吼聲在廣場上迴盪，它冇有立刻衝上去爭奪妖核，而是繞著四獸緩緩踱步，目光在它們的傷口上反覆打量，像是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然後看向林辰他們，用精神力傳音道:人類速速離去，否則殺無赦。林辰驚訝的看著黑鬃獅，馬上帶著阿牛阿虎頭也不回的離去。

廣場上四獸這才驚覺不對，可此刻它們早已無力分開——青鱗蟒的蟒身纏著碧水獸的軀乾，碧水獸的爪子扣著裂山猿的腿，裂山猿的手臂抱著赤瞳狐的腰，赤瞳狐的尾巴又纏著涼鱗蟒的脖頸，形成一個死死鎖在一起的死結。

“黑鬃獅……你竟然冇死！”赤瞳狐的聲音帶著顫抖，它終於明白，之前看到的黑鬃獅骨架根本是幌子，這頭狡猾的獅子一直在暗處觀察，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黑鬃獅冇有回答，而是猛地朝著裂山猿的後背撲去。裂山猿本就被赤瞳狐攪得傷口劇痛，根本無力抵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黑鬃獅的利爪撕開自己的皮肉，深可見骨的傷口裡瞬間湧出黑紅色的血液。

“啊——！”裂山猿發出淒厲的慘叫，下意識鬆開赤瞳狐，想要轉身反擊。可它一鬆勁，原本被它壓製的赤瞳狐立刻掙脫，六條尾巴同時甩向黑鬃獅，帶著淬了瘴氣的尖刺。黑鬃獅慌忙躲閃，尖刺卻還是劃傷了它的側腹，黑色的血液混著瘴氣滲出，讓它疼得齜牙咧嘴。

青鱗蟒和碧水獸趁機分開，可兩者都已重傷——青鱗蟒的腹部被水柱擊穿，青色內臟隱約可見；碧水獸的脖頸被毒牙咬傷，半邊身體都已麻痹。它們看著黑鬃獅，眼中滿是忌憚，卻又不甘心放棄妖核，隻能拖著殘破的身軀，慢慢朝著妖核的方向挪去。

黑鬃獅豈會給它們機會？它忍著側腹的疼痛，先朝著青鱗蟒撲去。青鱗蟒慌忙扭動蟒身，想要纏住黑鬃獅的腿，可它傷勢太重，動作遲緩，剛纏住黑鬃獅的腳踝，就被黑鬃獅用另一隻爪子拍飛出去，撞在古木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青色血液。

碧水獸見狀，立刻朝著黑鬃獅噴出最後一道水柱。黑鬃獅早有防備，側身躲開，水柱卻正好射中想要偷襲的赤瞳狐。赤瞳狐慘叫一聲，被水柱掀飛，再也爬不起來。

裂山猿也忍著劇痛，朝著黑鬃獅的後背砸去。黑鬃獅轉身，用儘全力揮出一爪，與裂山猿的拳頭撞在一起。“哢嚓”一聲，裂山猿的手臂被生生打斷，黑鬃獅的爪子也被震得發麻，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它的黑色鬃毛。

廣場上的爭鬥徹底白熱化，五頭蠻獸都已瀕死，卻依舊在為妖核拚命。黑鬃獅雖然暫時壓製了四獸，可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側腹的瘴氣不斷擴散，左前腿的傷口再次崩裂，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內臟的疼痛。

“該結束了！”黑鬃獅怒吼一聲，猛地朝著妖核撲去。它要在自己倒下前，吞掉妖核，哪怕隻能吸收一絲力量，也要拉著四王一起陪葬。

四獸見狀，眼中閃過決絕。青鱗蟒用儘最後力氣，朝著黑鬃獅的腿咬去；碧水獸拖著麻痹的身體，擋在妖核前；裂山猿用斷臂支撐著身體，朝著黑鬃獅的腹部撞去；赤瞳狐則用僅剩的1條尾巴，纏住黑鬃獅的脖子。

“一起死吧！”四獸同時嘶吼，將最後的力量全部爆發出來。青鱗蟒的毒牙刺穿黑鬃獅的腿骨，碧水獸的身體擋住妖核，裂山猿的斷臂撞進黑鬃獅的腹部，赤瞳狐的尾巴死死勒住黑鬃獅的脖子。

黑鬃獅疼得眼前發黑，卻依舊冇有放棄。它本就是壽元已儘，這次假死用妖核來做誘餌，本就是抱著同歸於儘的想法，這時妖核被黑鬃獅的牙齒咬住，動用體內殘存的力量將妖核引爆，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暗紅色的能量波如潮水般擴散開來，將五頭蠻獸全部籠罩其中。

“嗡——！”能量波不斷衝擊著五頭蠻獸的身體，黑鬃獅的黑色鬃毛被燒成灰燼，青鱗蟒的蟒身被撕成碎片，碧水獸的鱗片寸寸碎裂，裂山猿的身體被能量波貫穿，赤瞳狐的尾巴化為飛灰。五頭蠻獸的嘶吼聲漸漸減弱，最終徹底消失在能量波中。

當紅光散去，廣場上隻剩下一片狼藉——妖核已化為齏粉，五頭蠻獸的屍體殘破不堪，黑鬃獅的頭顱滾落在地，青鱗蟒的蟒身斷成數截，碧水獸的屍體泡在血泊中，裂山猿的斷臂散落在四周，赤瞳狐的屍體隻剩下半截身子。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廣場外傳來。正是剛剛去而複返的林辰三人，林辰離開後不久，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馬上帶著阿牛阿虎往回趕，卻冇想到會撞見這樣慘烈的場麵。

“這……這是五獸的屍體？”一名年輕獵手驚訝地說道，聲音都在發顫。他剛剛見過四獸的威嚴，卻從未想過，這些稱霸深林的蠻獸，最終會落得如此下場。

為首的林辰冷靜下來，他仔細觀察著廣場上的痕跡，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看來是黑鬃獅假死，等著四獸爭鬥到半死，再出來跟它們同歸於儘了。”

“那妖核呢？”阿牛問道，目光在廣場上四處尋找。

林辰搖了搖頭：“應該被引爆了，順帶另外四獸的妖核也一起爆了。不過沒關係，五獸能在爆炸中留下來的屍體就是最好的寶物——它們的皮毛能做防禦，骨骼能做武器，帶回村裡，足夠咱們提升不少實力了。”

阿牛、阿虎紛紛點頭，開始收拾五獸殘存的屍體。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黑鬃獅的頭顱、青鱗蟒的鱗片、碧水獸的骨骼、裂山猿的斷臂、赤瞳狐的尾巴收集起來，用藤蔓捆好，扛在肩上。

他們們扛著五獸的殘屍往回走，深林的暮色已濃得化不開。林辰走在他們末尾，時不時回頭望向古木廣場的方向，手裡攥著的石斧還在微微顫抖——剛纔他湊近檢視時，黑鬃獅圓睜的血瞳差點讓他脫手扔了武器，那眼中殘留的不甘與狠戾，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辰娃子，彆回頭了，小心腳下的沼澤。”為首的獵手阿牛沉聲提醒。他肩上扛著黑鬃獅的頭顱，獅首的重量壓得他肩膀微微下沉，黑色鬃毛上的血痂蹭在獸皮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痕跡，“這些蠻獸雖死，可深林裡的邪氣還冇散，咱們得儘快回村，免得夜長夢多。”

林辰應了一聲，加快腳步跟上隊伍。他目光掃過身邊同伴肩上的“戰利品”——青鱗蟒的蟒皮被剝下大半，青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斷裂的蟒身還在滴著殘存的毒液，落在地上瞬間將腐葉灼出小洞；碧水獸的骨骼最是堅硬，青藍色的骨頭上還沾著碎肉，散發著淡淡的腥氣；裂山猿的斷臂肌肉緊實，哪怕斷了還保持著緊繃的狀態，黑色毛髮被血浸透，一扯就能帶下幾縷；赤瞳狐的半截身子最是輕便，卻也最棘手，它殘存的半條尾巴還在微微抽搐，尾尖的瘴氣讓靠近的人都忍不住皺眉。

三人行至一處山澗時，阿力突然停下腳步，側耳傾聽：“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三人紛紛停下，寂靜中，隻有山澗水流的“嘩嘩”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名獸吼。就在阿牛以為是阿虎聽錯時，隊伍右側的草叢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緊接著，一雙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死死盯著他們肩上的五獸殘屍。

“是影狼！”阿力臉色驟變，“大家背靠背站好，保護好屍體！”

影狼是深林裡的二階蠻獸，最擅長群體作戰，且對高階蠻獸的氣息極其敏感。顯然，它們是被五獸殘屍上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不過片刻，黑暗中就亮起了十幾雙綠色的眼睛，影狼們從四麵八方圍過來，低低的嘶吼聲在林間迴盪，透著貪婪的氣息。

阿牛緊張地舉起石斧：“虎哥，這麼多影狼，咱們打得過嗎？”

阿虎握緊手中的石斧，目光掃過周圍的影狼：“打不過也得打！這些屍體關係到村裡的防禦，絕不能被影狼奪走！辰娃子，你去後麵，用火摺子點燃咱們帶的乾柴，影狼怕火！”

林辰立刻點頭，從背上取下裝有乾柴的布包，掏出火摺子點燃。火焰亮起的瞬間，周圍的影狼果然後退了幾步，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可它們並冇有離開，依舊圍著隊伍，時不時朝著獵手們齜牙，試圖尋找進攻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頭體型比其他影狼大一圈的狼王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影狼們瞬間分成兩隊，一隊朝著隊伍正麵撲來，吸引獵手們的注意力，另一隊則繞到隊伍後方，想要偷襲舉著火把的阿石。

“小心後麵！”阿虎大喊著，揮起石斧砍向撲來的影狼。石斧重重落在影狼的背上，影狼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可很快又有其他影狼撲上來，將阿力團團圍住。

其他獵手也紛紛迎戰，石斧與影狼的利爪碰撞，發出“鐺鐺”的聲響。阿石舉著火把，不斷揮舞著，將靠近的影狼逼退，可影狼的數量太多，他漸漸有些體力不支，手臂開始發酸，火把也搖搖晃晃，隨時可能熄滅。

就在獵手們快要支撐不住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號角聲——那是石林村的召集號角！阿虎心中一喜，朝著林辰他們大喊：“是村裡的人來支援了！再堅持一會兒！”

號角聲越來越近，很快，一群手持火把的村民就從林間衝了出來，為首的正是村長爺爺。村民們看到被影狼圍攻的獵手們，立刻舉起火把和石斧，朝著影狼衝去。

影狼見對方人數突然增多，且個個手持火把，終於心生畏懼。狼王發出一聲低吼，帶著影狼們轉身逃跑，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林辰他們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阿虎走到村長麵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村長，你們來得太及時了！再晚一步，咱們辛苦收集的五王殘屍，就要被影狼搶走了。”

村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地上的五王殘屍，眼中滿是欣慰：“辛苦你們了。這些殘屍對咱們村來說，可是寶貝。

“村長爺爺，這些殘屍裡的血氣力量還很充足。”林辰站起身，說道，“黑鬃獅和裂山猿的骨頭可以用來煉製武器，肉用來熬湯一定很美味，青鱗蟒的蟒皮和吃剩下的骨骼可以用來加固籬笆。隻要好好利用這些力量，咱們村的防禦至少能提升一倍。”

村長聽了，臉上露出笑容：“好！還是辰兒聰明，太好了！咱們現在就把這些殘屍帶回村，連夜開始準備。阿虎，你帶幾個獵手，先去村外圍巡查一圈，確保冇有其他蠻獸跟過來；其他人跟我一起，把殘屍運到村中的空地，準備煉製武器和加固籬笆。”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行動起來。阿力帶著幾名獵手，舉著火把朝著村外圍走去；其他人則合力抬起五獸的殘屍，朝著村中的空地走去。林辰走在隊伍中間，掌心的符文始終保持著微弱的光芒，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知道，五獸的隕落雖然暫時消除了深林的威脅，卻也可能引來更深林裡更強的蠻獸，他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才能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危險。

月光灑在石木村，村民們忙碌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空氣中瀰漫著煙火氣和淡淡的血腥味。五獸的殘屍被整齊地擺放在村中的空地上，等待著被轉化祭五臟廟從而為守護村子貢獻的力量。

村中空地上的篝火越燒越旺，鍋裡的沸水早已翻騰，映得五王殘屍上的血跡格外刺眼。林辰蹲在黑鬃獅頭顱旁，指尖符文微光流轉，仔細感知著其中殘留的力量——這頭獅子的本源之力最為霸道，即便身死，頭骨中依舊縈繞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壓，若能將其融入武器，定能打造出斬妖除魔的利器。

“村長，這頭骨太硬了，石斧根本砍不動！”阿牛扛著玄鐵斧，額頭上滿是汗水，剛纔他試著劈砍黑鬃獅的頭骨，斧頭反彈回來差點傷了自己，“咱們是不是得找些特殊的法子？”

村長起身，目光落在篝火旁的一塊黑色燧石上——那是之前從深林裡帶回的礦石，硬度遠超普通岩石。他將燧石搬到頭骨旁，又取來幾塊浸了火油的乾柴堆在頭骨下，點燃後說道：“先用大火燒軟頭骨，再用燧石打磨。黑鬃獅的頭骨蘊含火屬性力量，大火不僅能軟化它，還能激發其中的力量，讓武器更具威力。”

眾人依言照做，添柴的添柴，扇風的扇風。火焰越燒越旺，黑色的頭骨漸漸泛起暗紅，表麵的血跡被燒得焦黑，偶爾有火星濺在上麵，竟能激起細小的金色火花。村長緊盯著頭骨，待其表麵微微軟化，立刻拿起燧石，順著頭骨的弧度開始打磨。

燧石與頭骨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響，火星四濺。村長一邊引導頭骨中的力量融入燧石，一邊調整打磨的角度。隨著時間推移，頭骨漸漸顯露出斧頭的雛形——斧刃鋒利，斧柄處纏繞著淡淡的金色紋路，正是黑鬃獅本源力量的體現。

“成了！”阿牛興奮地喊道，看著初具雛形的獅首斧，眼中滿是驚歎，“這斧頭一看就厲害，以後再遇到蠻獸，看我一斧劈了它們！”

另一邊，村民正在處理青鱗蟒的蟒皮。蟒皮上的鱗片堅硬如鐵，且自帶毒性，村民們用特製的草藥浸泡蟒皮，去除毒性的同時，還能讓鱗片更加堅韌。“這些蟒皮可以裁成片狀，嵌在籬笆的玄鐵石之間，”村長拿著一片處理好的蟒皮，對著月光檢視，“這樣一來，既能擋住蠻獸的衝擊，又能防止它們攀爬，比之前的籬笆結實十倍。”

處理裂山猿斷臂的村民則遇到了難題——猿臂的肌肉異常堅韌，即便死後依舊緊繃，難以剝離。村長見狀，走過去將符文之力注入猿臂，溫和的金光緩緩滲透肌肉，讓其漸漸鬆弛下來。“裂山猿的肌肉纖維比玄鐵還堅韌，”村長解釋道，“可以將其撕成細條，編織成繩索，用來加固投石機的支架，比普通藤蔓結實百倍。”

村民們恍然大悟，紛紛學著林辰的方法，用符文之力軟化猿臂肌肉，再將其撕成細條編織繩索。碧水獸的骨骼則被鋸成小段，用來製作投石機的彈丸——這些骨骼堅硬且沉重，一旦點燃火油投擲出去，威力堪比小型隕石。

赤瞳狐的半截屍體處理起來最為棘手，它的屍體上殘留著瘴氣，稍有不慎就會中毒。老郎中取來多種解毒草藥，熬製成湯藥，將赤瞳狐的屍體浸泡其中。“赤瞳狐的皮毛能感知瘴氣，”老郎中一邊攪拌湯藥，一邊說道，“等泡透了，把皮毛剝下來縫成袋子，裝著預警木，就能提前感知到瘴氣靠近，比之前的預警木靈敏十倍。”

忙碌一夜，天快亮時，五獸的殘屍終於全部處理完畢。村中空地上，獅首斧、蟒皮籬笆片、猿肌繩索、骨製彈丸、狐皮預警袋整齊地擺放在一起，每一件都蘊含著四階蠻獸的本源力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村民們圍在這些“寶物”旁，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阿力拿起獅首斧，試著揮舞了一下，斧刃帶起的風都帶著一股威壓，他激動地說：“有了這些東西，咱們村子再也不用怕蠻獸了！以後就算深林裡的蠻獸再來，咱們也能跟它們正麵較量！”

村長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欣慰，他走到林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辰兒，這次多虧了你。

林辰搖搖頭，眼睛訂著鍋裡口水直流，過了一個多時辰，林辰剛把木勺裡的肉塊送進嘴裡，還冇來得及咀嚼，那滾燙的肉糜就像活過來一般，順著喉嚨滑進胃裡。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炸開，順著四肢百骸往指尖腳尖衝去，經脈裡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竄動，又麻又脹，卻半點不疼，隻覺得每一寸筋骨都在被溫水浸泡著舒展。

他低頭看時，自己手腕上常年泛青的血管竟隱隱透出淡金色，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一摸竟帶著淡淡的腥甜，那是體內雜質被精氣逼出來的跡象。旁邊的村長爺爺剛吞了半塊肉，突然“嘿”地一聲攥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響，原本有些佝僂的後背竟悄悄挺直了些，渾濁的眼睛裡也迸出亮光：“好傢夥！我這老寒腿都不疼了！”

鍋裡的肉湯還在咕嘟冒泡，表麵浮著一層晶瑩的油花，那油花竟凝而不散，像是細碎的珍珠在翻滾。有人舀了一勺湯喝下，瞬間紅了眼眶，不是燙的，是胸口悶了十幾年的氣鬱像是被這口湯衝開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林辰再咬第二口肉時，能清晰感覺到肉裡藏著的細小經絡在齒間化開，化作更精純的暖意鑽進五臟六腑，連之前跟妖獸搏鬥時受的暗傷，都在這暖意裡悄悄癒合，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