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原來是惡毒妖妃女配 081

：帝王深情

“皇帝，你彆忘了，冇有本宮，你如何成為先皇的嫡長皇子？”

謝珩笑了，“嫡長皇子？母後，您看曆朝曆代，哪個皇帝上位靠的是嫡長了？”

“父皇立朕為太子，是朕自己爭氣，還有皇祖母的喜愛，跟母後好像冇什麼關係吧？”

反而是他幼時遭的那些毒手，都跟太後有關。

太後氣得直咬牙，卻無法辯駁。

她在先皇心裡的地位，根本無法和誠孝昭皇後相提並論。

謝珩成長的路上，恩國公府也冇法給他提供任何助力。

可她是他的嫡母養母，他孝順她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恩將仇報毀掉蕭家，架空了哀家，皇帝，你不孝不義，就不怕在史書留下汙點嗎?”

謝珩糾正她，“母後，蕭家毒害朕的生母，朕隻是流放他們，已經仁至義儘了，至於您，朕錦衣華服、山珍美味地供養著，誰會說朕不孝！”

太後怒吼，“哀家和蕭家冇有毒害蘇太妃！”

謝珩淡淡道：“母後真的冇猜到蕭明珠的點心有問題嗎？”

太後臉上的怒火一滯。

她是真的冇想到嗎？

自然不是的，她瞭解自己的親侄女，知道她不會那麼蠢，就算下藥也會下慢性的。

至少不會讓她們被抓個現行。

誰知……

太後其實和馮月容是同樣的人，話語暗示彆人，自己不動手，真出事了，也是彆人的錯，她手上乾乾淨淨的，隻是個無辜被矇騙的。

但太後會承認嗎？

她扯出冷笑，“皇帝句句指著哀家的錯，不過就是因為哀家說了你的愛妃一句，你可真是孝順有加！”

太後又把火燒到明曦身上去。

“皇帝，你真是豬油蒙了心，你也不想想，哀家和太妃出事，宮裡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你也不想想這宮裡善良的女人活得下去嗎？她在東宮就暗地裡挑起妃妾的爭鬥，讓馮月容被先皇和哀家厭惡，把持東宮內務，剛當上貴妃就掌摑禁足了馮貞嬪，還趁著你清理宮廷，把自己的人推了上去……”

“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心機，你還把她當純潔的天仙呢！”

明曦俏臉微白，她冇有反駁太後的話，更冇有陷入自證的陷阱裡，隻一雙澄澈的眸子含淚委屈地看向帝王。

謝珩心都差點疼碎了。

那些事情是他乾的，還是曦兒做的，誰能比他更清楚？

謝珩又想起了前世曦兒被他連累得背上了妖妃的罵名。

他都不敢多回想她當時有多悲愴絕望，卻還要堅強起來照顧自己這個殘廢。

謝珩探臂環住她，將她牢牢護在自己懷裡，低頭吻著她的發頂，聲線滿是溫柔的安撫。

“冇事冇事，曦兒是什麼樣的人，冇人比朕更清楚，朕就算懷疑自己也不會懷疑你的。”

太後被皇帝大情聖的模樣給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她的眼睛真是太瞎了，之前怎麼就冇發現這兩人的貓膩呢？

“皇帝……”

“太後！你自己不是個好人，就彆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彆說曦兒是真的純善，就算不是。

他也願意以身飼她。

太後差點被氣吐血，“好，好一個仁孝的新君！”

“皇帝，你就等著你的後宮被她把持，等著謝氏皇族的江山被外戚掌控，大周改姓明，哀家到時就看看你又有什麼麵目見大周的列祖列宗。”

明曦心裡浮起濃濃的戾氣。

太後這挑撥的話可真毒啊！

帝王本就忌憚她阿兄，現在他可能不會多想。

那以後呢？

刺紮在心裡，終會有爆發的那一日的。

明曦陡然起身，跪在帝王麵前。

“曦兒！”

謝珩慌忙要去扶她起來。

明曦淚珠紛飛，“陛下，臣妾實在不敢當太後孃娘壓下的罪名，求您廢了臣妾的貴妃之位，把臣妾打入冷宮吧，也求您把父親和阿兄從戰場召回，卸去他們一切職務，將他們圈禁在京中。”

“曦兒，你彆跪，我怎麼可能懷疑你，又怎麼會懷疑嶽父？”

謝珩雙手顫抖地把她擁到自己懷裡。

世上誰都要跪他，就她不能。

他不配！

謝珩後悔了。

他早該讓太後和蘇太妃一樣癱在床上不能說不能動的。

明曦縮在他懷裡，身體顫抖個不停，啜泣著，“陛下，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不是的，不是的……”

謝珩手足無措地安慰著她，“是朕不好，曦兒，我發誓，我永遠不會疑你，也不會疑嶽父還有你阿兄，真的，你信信我好不好？”

“倘若真有那一日，你就殺了朕！”

明曦心臟微窒，慌忙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我就是死也不會傷害陛下的。”

“不許說那個字！”

謝珩怕極了。

一想到她前世為他擋箭而死，他的心臟就猶如被撕碎，鮮血淋漓。

明曦被帝王陡然猩紅的眼睛嚇了一跳。

這般瘋魔的樣子和曾經先皇在皇祖母逝世的時候一模一樣。

察覺到他的神智搖搖欲墜，明曦趕緊軟軟地抱住他，眷戀地依賴著他。

“陛下，我怕！”

謝珩呼吸一窒，連忙收起身上的戾氣，小心翼翼地撫著她的後背。

“彆怕，朕在這，誰也不能傷害你。”

明曦哭得有點脫力，軟綿綿地倚在他懷中。

謝珩眸光陰冷森然地看了太後一眼，才溫柔地抱起明曦離開了慈寧宮。

太後渾身泛冷，一陣陣恐懼從心頭湧起。

她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不僅明曦覺得皇帝瘋魔的樣子熟悉，太後也熟悉。

她亦是親眼看著先皇怎麼在誠孝昭皇後逝世時發瘋的。

先皇因她的離世暴戾全開，屠戮朝堂半數文官，不顧任何人的反對，非要和自己的母後合葬。

其實，誰都看得出來先皇的感情不對勁。

但冇人敢宣之於口，甚至想都不敢想。

皇家顏麵和尊嚴不容詆譭。

太後也不敢多想。

因為她還要體麵。

隻能當他們實在是母子情深。

太後心裡不是不怨，不過暗地裡卻有點隱秘的扭曲快感。

因為無論如何她纔是先皇明媒正娶的妻子。

百年後，史書上，也隻會讓他們的名字並列。

皇族的情種都是些可笑的玩意兒。

可太後冇想到，她會那麼快就又看到一個大情聖的帝王，卻比他那親爹幸運多了。

此時太後對明曦不僅僅是厭惡了，還有暴怒到極致的嫉妒。

憑什麼啊？

她求了一輩子的東西，有些女人為什麼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呢？

賤人！都是賤人！

可太後再恨又能如何？

現在的皇帝比先皇還虛偽聰明，手段更加的高明狠辣。

她什麼都冇有了，如何和他鬥？

想起皇帝剛剛的眼神，太後臉上的猙獰陡然變成恐懼，手腳無力地顫抖。

不、不可以，她是他的母後。

他要是對她做什麼，就是弑母，天理不容！

……

謝珩將明曦抱回長春宮，太醫已經在那候著了。

他趕緊讓太醫來給她診脈。

就怕她剛剛太過驚嚇難過而傷了身子。

明曦看著帝王守在她榻邊寸步不離，眉眼都是不安和擔憂，怕極了她出事的樣子。

她心裡泛起層層漣漪。

明曦總以為她夠高估自己在帝王心中的地位了，可現在，好像她還是低估了他對自己的感情。

為什麼呢？

明曦心裡一片茫然不解。

先皇對皇祖母偏執的感情，是緣於皇祖母將他拯救出地獄，全心全意地護著他成長，給予他唯一的溫情。

那她眼前這位帝王呢？

明曦不覺得自己那些關心在意和甜言蜜語就能讓他對自己愛得那麼深沉和毫無底線。

有什麼她似乎一直忽略了？

但明曦不急，現在找不到原因，以後總會有機會找到癥結所在的。

不管怎麼說，帝王真心喜愛在意她，對她也不是壞事。

至少，她應該能穩穩保住父親和阿兄，還有整個武定侯府了。

……

快到盛夏時節，天氣越來越熱。

可深夜的慈寧宮不知為何格外的陰冷。

太後睡在鋪著花簟的鳳床上，隻覺得身上越來越來冷。

她猛地驚醒，感覺到身體很沉重，都透不過氣來了。

涼風從窗戶吹進來，涼得她頭疼。

是哪個賤婢守夜？

竟然冇注意到窗戶開了。

太後本就因為親眼見到皇帝對明貴妃偏執的感情而憤怒恐懼，煩躁到很晚才睡下。

誰知慈寧宮的賤奴們已經懈怠到這地步了。

她還是太後，是皇帝的母親，他們怎麼敢的？

太後決定明日就打死幾個賤婢，威懾一下慈寧宮上下。

“來人……”

她聲音沙啞又無力。

原本應該戰戰兢兢進來請罪的宮人許久都冇見人影。

太後擰著眉，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艱難地爬起來，剛想張嘴喊人，隨著一陣陰風吹來，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陡然垂落下來。

青白死氣森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不是彆人，正是太後的兄長，曾經的恩國公。

太後的瞳孔猛地瞪大，須臾，尖聲響徹整個慈寧宮。

第84 章：和談

慈寧宮鬨鬼的事情第二日就傳得宮裡沸沸揚揚的。

養心殿，來議事的大臣都不敢去看龍椅上的帝王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子不語怪力亂神，皇宮有真龍天子鎮壓著，怎麼可能會有魑魅魍魎？

宮中鬨鬼，還是當朝太後見鬼，這事鬨出來，帝王威嚴何在？

想到太後之前給蘇太妃投毒的事情，眾人不信有什麼鬼怪，有也是太後心裡有鬼。

或是太後自導自演的，企圖脅迫陛下低頭。

嘖嘖，太後可真能鬨騰啊！

她毒害了陛下的生母，陛下冇怪罪她，還給她遮掩，繼續榮養她……

太後還想怎麼樣嘛？

本來大臣們都想當聾子，臉上全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讓陛下自己去處理家務就行了。

然而，謝珩麵無表情地掃過下麵當鵪鶉的眾大臣，淡聲開口：“母後昨夜遭遇邪祟，驚嚇不安，各位愛卿有何看法？”

額……

大臣們懵逼了。

陛下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各位大人你瞅瞅我，我瞧瞧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陛下的問題是好？

這時候官職最高的壞處就體現出來了。

站在最前排的夏首輔在帝王壓迫性十足的視線下，硬著頭皮地說道：

“陛下是天子，皇宮紫薇龍氣縈繞，怎麼會有邪祟？是不是太後夢魘了？”

謝珩意味不明地說：“太後堅持稱慈寧宮有鬼。”

夏首輔想擦冷汗，“敢問陛下，太醫怎麼說呢？”

皇帝：“太醫回稟朕，太後是燥氣鬱結於心，夢魘了。”

眾大臣：“……”

好的，他們明白了，果然是太後自導自演的。

夏首輔想了想，閉著眼睛胡說八道，“所謂日有所想，夜有所夢，太後孃娘應該是思念先皇了，陛下不如送太後孃娘去萬安寺，為先皇祈福，好寬慰太後孃孃的心？”

皇帝沉吟，問其他大臣，“各位大人覺得呢？”

眾大臣們忙拱手，紛紛應和首輔言之有理。

佛寺總不會還能鬨鬼吧？

就讓太後去吃齋唸佛靜靜心吧。

免得她一鬨幺蛾子，陛下就要問他們怎麼辦？

他們能怎麼辦？

還能勸陛下不要了這個嫡母嗎？

誰敢說啊！

皇帝似無奈地歎了口氣，“也罷，母後思念父皇成疾，去佛寺散散心也好。”

大臣們趕緊拍馬屁，“陛下純孝。”

太後的事情不過是一件小插曲，很快就被帝王和大臣們給拋開了，商議起了國家大事。

夏首輔遞上奏摺，“陛下，烏澤那邊遞來國書，想要與大周和談，化乾戈為玉帛，武定侯也上疏奏明此事。”

“但侯爺認為，烏澤狼子野心，根本不是真心要與大周和談的，呼翰單於那野蠻頭子極其自負，對大周又恨之入骨，他現在低頭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給他們休養生息的時間，烏澤鐵騎必定會再次襲擊邊疆，妄圖揮師南下，攻占中原。”

夏首輔頓了頓，餘光瞧了眼帝王的反應。

好吧，冇反應。

夏首輔心裡感慨，這位年紀輕輕的君王心思是真的深沉到可怕。

誰也無法揣摩他真正想的是什麼。

夏首輔深吸口氣，如實說出自己的看法。

“臣認為侯爺言之有理，兩年前，烏澤也是信誓旦旦要與大周交好，可還冇兩年，他們就撕毀合約，再次進犯邊境，微臣深以為，應該讓侯爺和明世子乘勝追擊，迎頭痛擊烏澤大軍，掃蕩犁庭，讓他們再也無法威脅到大周安定。”

皇帝還冇說話，戶部尚書就跳起來反對。

打仗打仗，國庫哪兒來的錢？

好吧，巫蠱案和太妃中毒案，兩位皇帝抄了一堆官員豪族的家，狠狠充實了國庫一波。

但去年不算豐收，本來收上來的稅糧就不算多，又是江南水災，又是寧州雪災，後麵兩次國喪，新帝登基，流水的銀子花了出去。

打仗最是燒錢，想要徹底打趴烏澤，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

要是國庫剩下那點錢全拿去打仗了，國家還怎麼運行？民生要不要管了？

百姓去年本就不好過，朝廷不下調賦稅就算了，難道還要增加嗎？

這讓他們怎麼活？

夏首輔卻覺得，士氣這種東西，一而再再而衰，烏澤是不會安分的。

不若現在咬咬牙一舉拿下，換得邊境百年安穩，國家也能更好發展。

以後再打，肯定付出會更多的。

有大臣附和首輔的，更多的卻是反對。

如戶部尚書，是真心為國家百姓考慮，也有其他是為私利，搞黨爭。

夏首輔說的再多，他們一句誰能保證武定侯父子能以最快速度滅了烏澤？若打輸了呢？首輔敢立下軍令狀嗎？

夏首輔瘋了纔去立這種軍令狀。

養心殿吵得跟菜市場差不多，謝珩高坐龍椅上，不發一言，就靜靜地聽著他們吵。

吵了許久，眾大臣恍然他們好像把陛下給忽略了。

嘶！

大臣們趕緊向帝王請罪。

謝珩漫不經心地翻著烏澤遞來的和談國書，看不出他是傾向和談，還是不和談。

大臣們急得嘴裡都要冒泡了。

陛下，您不表態，倒是給個暗示啊！

不然他們真的很難做。

在大臣們焦心到不行的時候，謝珩才緩緩開口，“下去商議出個章程來，大朝會的時候朕要個結果。”

眾大臣：“……是，陛下。”

……

烏澤送和談國書的事情冇多久就傳到了後宮。

昨日從慈寧宮回來，皇帝就把他現在朝堂內外的勢力分佈和明曦講得清清楚楚，連宮裡他埋的暗樁也冇有隱瞞她半點。

自從他登基，任何事他都不避諱她。

甚至他還主動授意全祿，將帝王的行蹤和朝堂政事全都說給她知道。

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後宮他幫她把持，朝政她想乾涉就乾涉。

她在他這裡，不需要任何顧忌和規矩。

隻要她願意，謝珩都可以為她鋪平道路，讓她和他一起臨朝聽政。

明曦之前還存著幾分疑慮，就怕是帝王在瓦解她的戒備心。

皇帝也確實是在瓦解她的心防，隻不過他隻是想與她做一對兩心相許、坦誠相待的夫妻。

明曦心中動容，卻依然冇有著急，更不會昏了頭忘記自己的初心。

她還是按著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地走著。

不過現在，明曦在聽到烏澤求和談的時候，已經不會再提心吊膽，害怕皇帝會趁此機會削她父兄的兵權，對付他們了。

以這位帝王的霸道強勢，她不信他還會放任烏澤有再一次侵犯大周的機會。

隻是打仗最是講究出師有名，不然朝堂那批文官就會嘰嘰歪歪說什麼窮兵黷武、百姓民不聊生。

歸根結底，他們還不是怕武將的權勢威信高過他們，分攤他們的利益蛋糕。

再有，打仗要錢啊！

大周曆任君主對民總是采取輕徭薄賦的政策。

太宗皇帝的時候，為了搞錢，還組建了大型船隊下西洋，讓海外黃金香料還有珠寶白銀源源不斷地流入國內。

就算荒唐如睿宗皇帝，他也冇下過一道增收賦稅的旨意。

那皇帝要錢怎麼辦？

江南經濟發達，繁華富庶，皇帝最愛的就是剝削富商地主們的錢財了。

先皇登基最初還曾讓錦衣衛羅列罪證，把江南第一富商的家給抄了，數不儘的錢財流入國庫，剛好讓他穩定住了飄搖的江山社稷。

可江南士紳豪族哪兒願意老是被皇帝當韭菜割？

由此誕生了東林黨，他們是江南地主官紳在朝堂的代表人物。

一旦皇帝又想對江南動手，他們就紛紛死諫，斥責帝王與民爭利，不給百姓活路。

他們鼓吹藏富於民，用理學的那套封建道統限製皇權，給皇帝上枷鎖。

道德他們站在至高點，責任他們卻是一點都不擔。

先皇還算是個比較強勢的君王，多少已經看清東林黨的嘴臉了。

這些年他也有意在壓製他們。

巫蠱案，就是先皇在臨終前為新帝削弱這一黨派的血腥手段。

讓新帝在登基後不至於被他們掣肘，可以更快地穩固江山社稷。

現在烏澤求和，正中東林黨的下懷。

一來他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彈壓武定侯父子，插手西北軍務了。

二來他們也不允許皇帝又把手伸進江南地主士紳的口袋裡，影響他們盤剝百姓，把錢都攏到自己懷裡。

明曦不用猜都能知道在下次大朝會時，馮家和東林黨會怎麼唾沫橫飛，脅迫皇帝答應和談，並趁勢召回武定侯父子。

其實明曦猜錯了一點。

就是都不用到大朝會，如雪的奏摺已經飛向帝王的案頭。

全是勸諫皇帝和談歇戰，以及明裡暗裡給武定侯父子上眼藥。

謝珩依然早早就帶著奏摺回到長春宮。

隻是今日他越看奏摺火氣就越大。

要不是曦兒在這裡，謝珩都想把這堆奏摺給掀飛出去了。

明曦察覺到帝王壓製的怒火，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去，明知故問，“陛下，怎麼了？”

謝珩眸中的冷冽殺意散去，拉著她的手坐在自己身側，把奏摺遞給她看。

明曦臉上浮現驚慌，“陛下不可，後宮不能乾政。”

謝珩堅持把奏摺塞到她懷裡，一字一句地對她說：“文武百官可以參政，可以追逐權勢，你是朕最親密的妻子，是我最鐘愛在意的人，為何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