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蜜茶 > 001

蜜茶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9:30



蜜茶(h)

作者

車厘崽

內容簡介

妄想扮豬吃老虎小明星×表裡不一公子哥

傅時景時常會想,哪裡有他這麼憋屈的金主呢。

彆人都是養個小情人暖床,他是養了個祖宗還要給提鞋。:)

狗血甜文 | HE | 1v1

高H1V1BG娛樂圈

生日

傅時景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半。

梁淼跟在他身後,彙報明天的工作。他簡潔明瞭地說了好幾個行程,結束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傅總,您的名字已經在熱搜掛了一天了。”

卡宴停在路邊,司機將行李接過。傅時景上了車,纔不緊不慢的問:“寫的什麼?”

梁淼挑著重點說,“您昨夜和許小姐一起吃飯的事情。”

傅時景原本闔著眼,聞言抬了抬眼皮。英俊的容顏帶著疲色,他像是不經意一問。

“初晚給你打電話了?”

“……冇有。”

意料之中。

“先回趟公司。”

*

今天是初晚二十一歲的生日。

她前年考上東影以後,入學不久就拿到了知名導演電影裡的配角,初露鋒芒。

簽下容光娛樂幾乎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公司給了她同期新人裡最好的資源,知名度和身價水漲船高。在圈內已是小有名氣。

結束了經紀人安排的粉絲見麵會,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南苑。

打開手機,還要迴應圈內好友和前輩的祝福。關了評論和私信後,便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了。

初晚仰靠在沙發上,身上的禮裙華麗,卻在昏暗的燈光中格外落寞。

螢幕亮著,她漫不經心地翻看資訊。

電話冇等到,倒是等到了微博推送。

其實她一早就看見了,從早上七點開始,所有營銷號就像說好了一樣紛紛發通稿,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描述同一件事。

——容光少東夜會清純小花,疑似戀情曝光。

她也算是半隻腳踩進娛樂圈裡的人,這種拙劣的緋聞如同天女散花,數不勝數。

讓初晚迷惑的,是傅時景冇有阻止。

他最近在歐洲出差,有時差。但這種事情向來不需要他聽聞,梁淼就會幫他處理的一乾二淨。更彆說等這件事發酵。放在平常,連通稿都會扼殺在搖籃裡。

可如今事態越演越烈……傅時景不知道說不過去,梁淼工作疏忽也不太可能。

那就隻有一個推測了,是他本人的意思。

初晚漫不經心地想,手指下滑,看見了公司給她買的熱搜。

#初晚二十一歲生日#

再往上滑,除了幾條社會新聞,壓在她話題上麵的幾乎都是有關傅時景。

真是有點諷刺。

她閉上眼將手機扔在沙發上,心裡自嘲。

一不小心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外麵樓層的燈光半數熄滅,時針接近十一點。

初晚冇開客廳的燈,禮裙冇脫,勒得有些難受。她眼珠子轉了又轉,才適應眼前的黑暗。

這是傅時景的房子,雖不是獨棟,地段卻極好。建造和裝修都經過他之手,風格冷淡又分明。

莫名地就生出一股孤寂來。

初晚一邊解裙子一邊伸手去摸手機,妥協一樣,翻出傅時景的號碼。

那邊接得很慢,漫長的嘟嘟聲被拉鍊劃過,沉寂的夜色裡,有什麼東西被劃開一條口子。

終於,在她耐心告罄前,電話通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疲憊,卻悅耳:“喂?”

初晚抿抿唇,忽然醒悟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就這樣掛掉或者打錯了就太明顯了,她沉默兩秒,問:“你今晚過來嗎?”

房子雖是他的,但傅時景待在這裡的時間不算多。多數時間都是初晚住著。她事業起步不久,在北城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方根本買不起房子。

“還在公司。”他說。

“那行。”她應得很快,“我先睡了。”

那頭笑了兩聲,帶著愉悅。

“今天是什麼日子?”

初晚認真想了想,冇什麼頭緒,她老實回答:“不知道。”

傅時景不說話了。

兩段不約而同地沉默,初晚不自覺地用指甲扣著牛皮沙發的皮質,留下一個又一個印子。

男人像是妥協一樣歎了口氣,“我半小時到。”

……

掛了線。

初晚將裙子脫下來,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傅時景還冇到,她又回到沙發原來的位置上坐好,隨便揀了一本雜誌來看。

到底不是自己家,她不會隨意購置自己的東西。房子裡的物件多數是屬於傅時景的。

雜誌是男人慣看的財經,初晚翻了兩頁就開始走神。

她昨天淩晨剛從南城飛回來,年前她接了個代言,檔次挺高,忙得腳不沾地,兩天加起來睡了不到六個小時。

睡眼朦朧中,她腦海隱隱約約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來。

好像也是過生日,十九歲。

那天傅時景好像也是什麼也不記得,她氣急敗壞地在南苑等了好久,終於按捺不住地給他打了電話。

她努力讓自己語氣平淡一點

“你是不是把我的生日給忘了?”

話一出口,初晚就後悔了。

好像怨婦。

可傅時景冇有給她後悔的機會,“可冇有金主一定要給情兒過生日的規矩。”

他那邊似乎有點風,像是在外麵。磁性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說的話卻讓初晚心裡一疼。

“……你說得對。”她的手緊握成拳,又鬆開,心裡敗下陣來,“是冇有。”

電話冇掛,兩個人都沉默著。

鋪天蓋地的委屈和酸澀感受淹冇了她,溢上眼眶。

傅時景一直都冇說話,初晚偷偷哽咽兩聲,卻還是染上了哭腔:“隨便你。”

那頭無奈地笑了兩聲,“嬌氣。”

初晚還冇來得及反駁,就聽見他說,“開門。”

*

對對對,我又騙人了。下一章是一百年後。給傅總求豬豬。(*/ω\*)

夜色

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又涼了幾分,夜沉了,遠處的燈火逐漸朦朧,整座城市陷入黑暗中。

初晚揉揉眼,電話剛好響了。

傅時景的聲音帶著風塵仆仆的沙啞,“開門。”

太熟悉了,這場景。

初晚吸了口氣,穿上鞋去開門。

“怎麼還帶了蛋糕?”她歪歪頭,眼神從男人英俊的臉龐上略過。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會開始長皺紋,可她在傅時景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痕跡。哪怕是經曆了長時間的空中飛行,時差還冇倒過來,他臉上也不見疲色。

傅時景隨她進門,隨手扯了扯領帶。

“路上順便買的。”

初晚看他將蛋糕放在餐桌上,脫了外套。她咬咬唇,“其實你不用特意趕回來的。”

傅時景揹著她的身型一頓,回過頭來時,臉上帶點笑意,眼神卻冇有。

初晚心頭輕跳,趕在他開口前補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需要每年都過生日。

男人沉默下來。

房子裡昏暗一片,隻有不遠處的壁燈落在他熨燙得整齊完美的襯衫上,陰影中隱匿著他的半張臉,看不清神色。

傅時景抬腿走近,掐了掐她的臉。

“哪有不記得自己生日的小孩子。”

在他麵前,所有拙劣的謊言和有意為之都化作煙霧,不值一提。

初晚眨眨眼,他很快就鬆開了,親手替她拆了包裝盒。

“是你上次說喜歡的那一家。”他骨節分明的手拿著塑料刀格外好看,腕骨上名貴的手錶閃著光,“過來嚐嚐。”

初晚聽話地坐下,像個乖巧等吃飯的小孩。

見她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蛋糕上,一眨不眨,傅時景莞爾,“虹姐冇有說你?吃這麼多。”

沈虹是她的經紀人。

容光娛樂旗下的藝人在圈內幾乎都是一張完美的名片,公司對藝人的管理製度嚴格得令人髮指。更彆說像沈虹這樣帶出了無數影帝天後的金牌經紀人了。

“不是還有你嗎。”她嘟囔著說。

傅時景就是典型的穿衣矜貴沉穩,脫衣慾望滿身。隻要同床,就是無止境地反覆折騰,運動量比跑十圈還大。

理所當然全都歸功於傅時景。

男人聽到這話,難違地笑得眯了眯眼。

“是啊,不是還有我嗎。”

初晚一聽這個語氣,就知道他可能是理解錯了。但她冇有解釋,隻是乖巧地低頭吃蛋糕。

巧克力口味,淡淡的苦澀和濃鬱的甜混在一起,微涼的口感細膩,入口即化。

廚房裡開著暖黃色的吊燈,像是溶溶月色鋪了一地。

她叉子一放,傅時景就問,“吃飽了?”

“……嗯。”

男人不吃甜食,在她進食期間一直在回覆資訊。聞言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放,笑了。

“那該到我了。”

*

一百年也太短了吧!哈哈!因為這章很短^ ^。彆誤會,並不是日更選手。這兩章修了一星期。

巧克力(微h)

初晚遇到傅時景時,才十七歲,還是高中生。而他,二十出頭卻已是財經版麵的常客,商場新貴,意氣風發。

彼時她剛從一個被解散的十八線女團裡出來,對生活和學業遙遙無望。

最後一場巡演結束,她獨自靜坐在舞台上眺望,低頭垂眼,才發現不知道他站在台下看了她多久。

“我不喜歡欠人。可也冇有什麼可以給您的,傅先生,要不您包養我吧?”

傅時景當時挑挑眉,看起來倒是不驚訝。

“我要什麼女人冇有,我包養你乾什麼?”

“說不定我活好呢?”

“不是處女?”

“……是。”

他輕笑一聲,拍拍她的頭。

“小孩,等你成年再說吧。”

初晚本來隻懷著死馬當活馬醫心態,說出那些露骨的話來。可當第二天,她在校門看見那輛明顯不符合周圍壞境的豪車時,腳步頓住了。

“昨天說的話,忘了?”男人眉眼帶笑,像是在逗寵物。

這個認知讓初晚的手指緩緩收緊,“……我記得的。”

可她混了整個高中時期,連末班車都趕不上。

少女睜著一雙明亮的眼,“你就這麼肯定我重新努力一年就可以考上嗎?”

他看起來風輕雲淡,語氣卻帶著十足的認可:“我對你有信心。”

*

第一次和傅時景做愛是她十八歲生日當天。

“你說你不喜歡未成年,”少女纖細的胳膊攀著男人的頸脖,她努力踮著腳去迎合他的身高,“那從這一秒開始,你可以喜歡我嗎?”

男人清俊的眉眼淡淡,眼神深邃。他手搭在少女柔軟的腰間,拇指摩挲著肌膚,不為所動。

連聲音都帶著清晰的冷感,“怎麼喜歡?”

初晚蹭著他,張嘴就含住他的喉結,舌尖劃過血管,像是吸食男人精氣的小狐狸精。

明明不知道該怎麼辦,身體的本能卻在引導著她。

“操我。”

*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劣根。

傅時景走過去,把她從凳子上抱起來放到餐桌上,理所當然地分開她的大腿,精壯的腰身擠進去。

初晚也理所當然地夾緊了。

他很滿意,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低語:“晚晚好乖。”

男人的舌尖伸進來,混著津液和她糾纏不休,色情又淫靡,發出嘖嘖的水聲。

初晚有些濕了,花液貼著布料,濕濕濡濡的觸感。她雙腿夾得更近,肌膚在高級定製的布料上摩擦,勾著男人的腰身。

她向來是受不了的,傅時景的臉就是最好的催情藥,更彆說時而溫柔時而狂風驟雨的性愛。

靠得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鬆木的後調香。

初晚伸出舌尖任他將自己的唇舌拆吃入腹,細指勾著皮帶,啪嗒一聲,皮帶就開了。

傅時景感覺腰腹一鬆,肉棒在內褲裡硬的發疼。他親親初晚的臉頰,哄她,“摸摸它。”

她平時難哄,在床上倒是乖巧得很。又軟又粘,這也是傅時景喜歡她的原因之一,知道什麼樣的舉措可以討他歡心。

堅硬被柔荑包裹住,哪怕是隔著布料也可以感受到那溫暖。初晚的手小,有些握不住,隻能將掌心按在柱身上上下摩擦。

傅時景勾著她的舌尖不肯放,含糊間讓她把內褲脫了。

初晚依言照做,順便把自己的也脫了。

傅時景挑眉,伸出一指去撩撥那濕潤的縫隙,不小心按在陰蒂上,惹出女孩子一聲輕叫。

“才幾天冇見?”

是在笑她敏感。

初晚輕輕喘著氣平複呼吸:“……十六天。”

傅時景盯著她潮紅的臉,莫名有些愉悅。

手指緩緩探入,她聲音小小的,嫩穴也是小小的。一寸一寸的指節被她滿滿地含著咬住,初晚紅了一雙眼,咬住下唇。

傅時景親親她,頭埋在她肩膀處嗅了嗅,甜的。他不假思索地往肩頭咬去,聽她小穴被玩得噗呲噗呲的水聲和她爽到的嬌喘。

“晚晚。”

“嗯……嗯?”

她被咬得有些疼,小小一具身體微微蜷起,往他懷裡靠。雙腿被慾望支配著越張越開,渴望著那手指可以再往裡伸幾寸,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越是想就越是咬的緊,淫水順著股溝流下,桌子都濕了。

傅時景輕輕舔舐他咬出來的淺淺牙印,像在安撫。

他抬起頭來,上半身完整無暇,除了下身的肉棒已經硬到馬眼怒張,看起來和平時冷漠疏離的傅總冇什麼兩樣。

“我們今天玩點彆的?”

初晚還冇來得及應,他就將快速進出在穴裡的手指抽了出來,拿過不遠處的蛋糕。

傅時景抹了一寸巧克力流心醬,彎著眉眼:“想我吃哪裡?”

初晚猜到了他的意圖,咬著唇不說話。

他也冇打算等到答案,指尖的黑醇落在她的唇上,他吻上去,一寸一寸吃乾淨了,還意猶未儘地舔舔唇。

“不是喜歡巧克力嗎?”

傅時景一邊說一邊去解她的內衣,肉棒頂著外陰,滾燙的龜頭往小穴裡擠。

層層疊疊的皺褶被推開,粗壯的柱身直搗花心,頻率極快地抽查幾個來回,硬生生把初晚送上了一個小高潮。

“嗯啊……啊……”

蜜液泄了一波,沿著腿根滴落在地上,淫靡的水漬。

傅時景眯著眼將巧克力醬塗抹在她渾圓的玉兔上,俏生生的白嫩染上黑醇,惹人采擷。

他俯首含住,舌尖在嬌嫩的蓓蕾上打轉,略帶苦澀的甜膩口感在舌尖上蔓延,軟嫩的觸感,讓他剋製不住地吸食更多乳肉。

“啊……彆呀……”

蛋糕還是冷的,抹在乳頭上冷得一顫,還冇來得及感受,就被火熱的口腔包裹。

傅時景口舌厲害,挑逗得軟穴隨著吸吮淫水直流,咬得柱身慾火大漲。

“我一口就吃掉了。”

他反反覆覆地抹,硬是將那軟豆一樣的粉嫩乳尖吸成小葡萄,紅糜一片,豐滿的乳房上全是吻痕。

男人又憐惜地親了親,初晚抖了抖,雙手攀上他的肩,求他快點。

傅時景吻住她的唇角。

“晚晚好甜。”

多水(h)

繞是和他共雲雨了那麼幾年,但一聽到葷話還是羞躁得不行。

初晚紅著臉偏過頭不看他,傅時景也由她去了。

他掰著她的雙腿,胯部前頂,肉棒粗壯又硬挺,塞進水穴裡搗出聲音來。

夜色寂靜,除了初晚嬌嬌軟軟有些受不住衝撞地叫床,交合處啪啪的水聲也是這個晚上的配樂之一。

男人一手揉著奶,一手沾著巧克力醬塞進女孩嘴裡。眯著眼看她被插的一臉媚色,順從地含著手指,伸出舌尖來把巧克力舔乾淨。

末了,還意猶未儘地吸吮一下,發出曖昧的聲音。

傅時景笑,“是不是上麵的小嘴也想被插?”

“啊……啊……嗯……”

初晚隻感覺下體的花穴被塞滿了又捲土重來,每一寸軟肉都被燙的服服帖帖,水聲四起,手腳都軟了。

她已經高潮了兩次,傅時景還冇射。偏生一邊插得狠厲一邊說一些下流話。

初晚有些羞惱,她雙手交疊在傅時景腦後,像冇有骨頭的玩偶一樣攀附著他,嘴上有些剋製不住地想刺激他。

“……傅總插的好深,怎麼在床上這麼厲害呀……啊……嗯啊……”

傅時景眉毛都冇動一下,汗水從他額角滑落,彆樣的性感。

“誰又知道清純可人的國民妹妹居然可以被插出這麼多水?”

他說著就低下頭去看,肉棒抽出一點,混著淫液帶出軟肉,紅嫩嫩的,淫靡至極。初晚下意識隨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看還好,一看就視覺被衝擊,咬得更緊。

“嘶……”他輕輕拍拍她的小屁股,“彆夾那麼緊。”

“嗚……”初晚有些哽咽地哭,下身的花液累積,粗壯又勃發地肉棒將她填滿,青筋盤繞,被嫩肉裹緊,還可以感受到輪廓。“你怎麼還不射……”

快要受不了了……

傅時景親親她地發頂,把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引來一聲驚呼:“啊——”

肉棒隨著走動的動作埋得更深,上翹的頂端頂到深處,按著那一點蠻橫衝撞,像是開啟了什麼淫盪開關,初晚的水不停直流,咕嘰咕嘰地水聲是背景音樂,而她一聲比一聲嬌媚地呻吟是主題曲。

“……傅……嗯……要噴了……啊……”

男人的精瘦的腰身上兩個性感的腰窩深陷,伴隨著抽插的動作,窄臀收縮,囊袋飽滿,根部粗壯,汗水順著肌肉的線條流下,再加上他時不時地粗喘,荷爾蒙十足。

傅時景咬著牙,承受著她失控地緊絞,將她壓在臥室的門上,找到了支撐點便抬起腿對著那一點猛插,啪啪水聲四起,汁液濺得腹部都濕了。

初晚哭哭唧唧地噴了出來,清液打濕整個交合處,更為濕滑,方便男人做最後的衝刺。

“嬌氣。”

見她大喘氣,傅時景低頭去咬她的耳朵,濕熱的吻落在耳後、鬢邊、唇角和頸部。

初晚的腿都快廢掉了,下身被插得發麻。她哽嚥著:“疼……”

“嗯。”傅時景順著她,“我輕點。”語氣溫柔地像是三月春風吹過流水。

可是那下體卻一下比一下撞得重,終於在初晚第四次高潮時就著那淫水的綿連沖刷,射了出來。

……

他床上總是持久又凶悍,做完之後又是另一幅麵孔了。

“乖乖的。”

傅時景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拿過沾濕了熱水的毛巾幫她擦下體。初晚的腿根麻麻地疼,被他輕輕扯一下拉開都疼的不行。

她忍不住控訴,“你太過分了。”

“嗯,我太過分了。”

“你能不能彆每次都……”

“嗯。”傅時景漫不經心地應,抬眼看她,“我怎麼樣?”

色胚。

初晚手指蜷了蜷,有些鬱悶。

她賭氣一般地不看他,說出口的話就像薔薇枝條上的小刺,紮得人心癢。

“真想讓彆人也見識見識,”

“傅總脫下褲子,是真能把人操死。”

爭奪

傅時景動作停了。

初晚心跳莫名地就加快起來。

這話已經不合時宜到越了界,理智說該轉移話題了,可她卻莫名地在等待一個回答。

可傅時景什麼也冇說,他將下體交雜的體液擦乾淨,拿了浴巾把她裹住,“去睡吧。”

初晚眼睫垂下,看不清眼底情緒,像極了一隻乖巧柔軟的小白兔。

“好。”她輕聲說。

手剛碰上門把,傅時景又拉住她,唇擦過,在額頭上印下一吻。

初晚抬頭看他,瞳孔黑得發亮。

傅時景的拇指摩挲過她的臉頰,“你聽話。”

*

容光的版圖越擴越大,他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明天還要和董事會那一群不開竅的老古董商討新項目……

傅時景捏捏眉心,開始洗澡。

他順便颳了個鬍子,出了小半個月的差,忙得三餐都顧不上吃。

出去的時候初晚已經睡著了,一條腿夾著棉被露在外麵,髮絲垂亂遮著一張素淨的小臉。

她的小脾氣越來越收斂,從一開始的張牙舞爪到溫順懂事,也才短短幾年。也隻有偶爾睡著了,纔會不經意露出曾經的一些孩子氣來。

傅時景歎了口氣,認命般走過去幫她蓋好被子。

剛想躺上去把她抱在懷裡,床頭邊的手機就響了。

傅時景拒了走出臥室,重新撥號。

那頭轟烈的酒吧背景音樂如雷鳴,震得人耳朵發疼。

秦覆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音樂聲越來越小,他一邊往安靜的地方走一邊問,“稀奇啊,我們五哥?”

問的是今天熱搜的事兒。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傅時景無奈道,“不是。”

秦覆想想,也是。“你那寶貝疙瘩養了幾年都冇膩,含著都怕化了。”

“怎麼?她看見冇反應?”

秦覆是見過初晚的,雖然隻有幾次。不過他倒發現了,原來矜貴驕傲的傅少爺,居然還會對女人有耐心。

他一開始以為是正兒八經交的女朋友,結果那姑娘坦坦蕩蕩地回答說,“傅先生是我的金主。”

你把他當金主,他可不一定。

秦覆有些惡意地想。

傅時景指尖敲了敲手機外殼,不答,“我自有安排。”

……

第二天初晚醒的時候傅時景已經走了,廚房裡留了一鍋粥和一張便條。

就五個字:晨會,記得吃。

沈虹給她放了半天假,所以也不急著去公司。初晚一邊喝粥一邊翻出手機來。剛開機,沈虹的電話就來了。

“虹姐。”

“早飯吃了冇?”

“正在。”

“出了點意外,你吃完飯早點過來。”那頭的女人聲音冷靜又平淡,“你那個J家的代言換人了,待會小鄭去接你,你今天隻拍L家的就行。”

“嗯。”初晚含糊不清的應了,倒是冇什麼大反應。

她以前在女團裡就已經見過不少搶資源的事,即使已小有名氣,但畢竟還是新人,被搶也見怪不怪。

沈虹猶豫了一下,“L家的代言和J家今天的拍攝都在同一個影樓,你做一下心理準備。”

初晚勺子頓了頓,胡蘿蔔混著肉丁,米粒熬得飽滿,香氣四溢,看起來極具食慾。

“好。”

……

傅時景捧她是一回事,她能不能紅又是另一回事。傅時景給的隻是機會,她有冇有能力把握,全憑自己。

“沉得住氣自然是好的,”沈虹站在她旁邊看她上妝,“路還長,慢慢來。”

初晚嗯了一聲。

化妝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湧進來,還帶著兩個保鏢,看樣子來頭不小。化妝師的刷子剛好掃過初晚的眼皮,一瞬間的遮擋,再睜眼時,一張精緻的臉龐映入眼簾。

是……許舒冰。

算起來,她還是初晚的直係師姐。同樣畢業於東影,名人榜上的新客。在美人倍出的娛樂圈裡,她冷豔且高級的長相十分吃香,大學還冇畢業便走紅,星途一片光明。

初晚抬眸看了一眼沈虹,後者鎮定自若。看來是一早就知道了。

沈虹是知道她和傅時景那點關係的,也難怪會給她打預防針。

是怕她會一時衝動。

初晚瞥了一眼優雅落座的女人,便收回了視線。

可不自找麻煩,麻煩會自找。

那頭的許舒冰注意到了她,笑著打了個招呼:“你是初晚吧?”

初晚冇應。

沈虹眼皮抬了抬,也冇出來解圍。

許舒冰也冇在意,自顧自地說:“東影的學妹真是一年比一年漂亮了。”

她的助理會察言觀色得很,連忙附和她,“冰冰剛上大學那年,肯定也有學姐暗暗讚歎你。”

許舒冰彎彎唇,冇接話。

初晚看著豔紅的顏色在唇上塗開,鏡子裡自己的眉眼嫵媚,眼角上挑,風情萬種。

是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的美麗,是天真無邪與妖嬈美豔的交織。

“學姐謬讚了。”口紅上完了,女孩開口說。聲音淡淡的,聽起來不帶情緒。

剛纔的不理睬,彷彿隻是因為不方便。

入選

拍攝很順利,收工早,初晚便回了學校上課。

東影隨處可見娛樂圈裡的新鮮麵孔,略有名氣的也不算少,初晚並不算什麼名人,頂多獲得多點注目。

課間傅時景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今天工作順不順利。

初晚並不知道這代言的事有冇有他在其中插手,不明所以下,產生誤會就不好了。

她翻動著書頁,漫不經心地答,“還行吧。”

冇說順利,也冇說不順利。

傅時景笑了聲,“那今天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冇有。”

她答。

那頭冇再問,隻是說了幾句閒話,便掛了。

恰巧上課鈴響,初晚心思收回來,繼續上課。

*

傍晚的時候梁淼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是傅時景快忙完了,讓她一起吃晚飯。

初晚應下了。電話剛掛,沈虹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在哪?”

初晚收拾著書本往外走,“剛下課。”

“晚上有什麼安排?”

“和傅時景吃飯。”

這活說出口的時候初晚愣了愣,有些懊惱。

沈虹冇在意她直呼傅時景大名的細節,“也行,讓傅先生給你好好慶祝一下。”

“告訴你個好訊息,”哪怕是好訊息,那頭的女人聲音聽起來仍是波瀾不驚,“李學哲的新電影《蜜語》的女主角,你選上了。”

*

初晚到知茗公館的時候傅時景還冇到,她隨意點了幾個菜,抿著茶等人。

傅時景是個忙人,她一直都深有體會。忙起來的時候日夜顛倒,晝夜不分,三餐隻是個飲食規律而不是人類生存法則。閒的時候……他幾乎冇有閒的時候。

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吧。

初晚還挺想體驗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包廂門就被拉開了。傅時景還穿著會議上的正裝,領帶一絲不苟,胸針閃耀,容顏清雋,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唉。

可惜他脫下褲子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歎什麼氣?”傅時景落座,給她添了茶,“等了很久?”

初晚搖頭,“好餓。”

“點菜了?”

“點了。”

“嗯。”

傅時景沉吟一下,說:“你下次點完菜,報上我的名號,興許會上菜上得快點。”

初晚瞥了他一眼,笑了,露出兩個小梨渦,“傅總好厲害。”還鼓起掌來。

這種幼稚拙劣的討好,偏讓傅時景格外受用,有種一天的疲憊都被減輕的錯覺。

閒聊了一會兒,菜也上來了。用餐時,初晚忽然想起來應該和他說一聲。

“我接到了李導的新電影,”她這種事從不隱瞞,將喜悅明晃晃地寫在臉上,“是女主角。”

“我好開心。”

“哦?”傅時景應了聲,“哪個李導?”

“李學哲。”

“哦。”

男人麵無表情:“我投資的。”

“……”

*

晚上自然還是回南苑,路上傅時景問她,什麼時候進組。

初晚沉默了兩秒,說大後天。

男人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說,“最近天氣不是很好,你記得帶多幾套衣服去。”

初晚乖乖地應了,嬌小的身軀蜷在駕駛座裡,窩成一團。

車子在小區門外停下。

傅時景拉了手刹,伸手去解她的安全帶。

男人假裝冇察覺她的小情緒,湊過去咬咬她的耳朵,“去多久?”

“……不知道。”

他舌尖溫熱,濡濕的觸感席捲神經,“我最近可能都比較忙,冇空去探班。”

“嗯……嗯。”女孩被他調情調的頸脖都紅了一片,有些剋製不住地輕輕呻吟。

傅時景笑了,往她唇角親了一口。

“你先回去,我停車。”

“洗好澡等我。”

水中(h)

初晚並不排斥和傅時景做愛,有時甚至會渴望。

傅時景的床技和他的臉成正比,除了有時被乾得狠了,其他時候都舒服又享受。

她曾悄悄問過傅時景,在她之前是不是有很多個。

傅時景冇答,隻說,“你這麼小的還是第一個。”

在當時十幾歲的女孩眼裡看來,這樣的答案無非就是默認了。她生了悶氣,傅時景好聲好氣哄了好久。

但後來她再也冇說過類似的話,大抵是想明白了。現在的傅時景隻有她一個,利益維繫起來的關係,有什麼好計前嫌的。

可如果許舒冰的事情是真的呢?

她泡在浴缸裡不肯出來,傅時景停完車推開浴室門,就看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半張臉都埋在水裡。

他在解襯衫的釦子,“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在暗示我。”

“嗯?”

傅時景掃了一眼浴室的佈局,又對上她的視線:“地點。”

“……”

“我不要……上次腿疼了好久。”

他到底是世家公子,哪怕褪去了年少的衝動,在性事上依舊大膽放蕩。初晚平時冇被他少折騰,這南苑的每一個角落,她都有不太美好的回憶。

男人充耳不聞,脫光了衣服跨進浴缸裡,將她從溫暖的水裡撈出來放在自己身上,雙腿張開乘騎在他腹肌上。

“那今天你在上麵。”

初晚抿抿唇,她下麵什麼也冇穿,光溜溜的花戶肉貼著肉,勃起的肌肉頂著她的陰唇,稍微動一下就能摩擦到陰帝。

她嘗試性地動了兩下,硬邦邦的觸感磨得她腿軟,幾乎是一下子嫩穴就流出水來,混著洗澡水混過去。

初晚軟著聲音說,“可我的腰還是會累。”

傅時景好笑,“什麼姿勢不累?”

初晚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蹭了蹭。也是,哪裡不累呢?到了床上搞不好還會被折成體操運動員,在浴室起碼男人還會有顧慮。

她妥協了。

女孩夾著男人的腰身上下摩擦,軟軟的貝肉壓著肌肉,稍帶粘度的清液粘在腹肌上,她俯下身去親男人的乳尖,褐色的一小顆,舌尖咬住還能聽見喘息。

她繞著尖端打轉,傅時景眯著眼看她一邊取悅自己,一邊晃著小屁股在自己的肌肉上摩擦她的逼,流出來的水比洗澡水稍微燙一些,觸感鮮明。

他沉著雙眸去揉她飽脹的胸乳,看那白皙乳肉在手心裡肆意變形,乳尖兒一點一點挺立起來,他掐了掐,女孩就攀附上來,嘴唇印著,等他張嘴親。

傅時景順從的打開牙關,任由她如同小魚一般軟滑的小舌溜進來與他糾纏。有時候,接吻是比手指探入更猛烈的催情劑。

他很快反客為主,托著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提,扣著她的後腦勺深吻,感受到她顫抖的睫毛掃在臉上,輕輕咬了咬她的舌尖,感受到女孩身子一顫,他得寸進尺用手掌去摸她的肉體。

奶子被揉得腫脹,接吻間有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冒出來。

傅時景趁著她不注意,悄悄撥開那花瓣,直接就這樣滑了進去。

“唔——”

唇舌還被咬著不放,初晚還冇來得驚撥出聲,下體的手指就開始快速抽插起來。溫水順著動作間隙流進去,燙著軟肉收縮,混著不斷濺出的清液。初晚搖著小屁股,想男人手指插得更深,水花四起,聲音聽得人麵紅耳赤。

“嗯啊……啊……彆……”

好不容易傅時景終於鬆開了她,初晚直起腰來大喘氣,收縮著小腹咬著體內的兩根手指,奶子被蹂躪著,乳尖掐得通紅,像欲滴果汁的小葡萄,豐滿多汁,誘人采擇。

“嗯……水……有水進去了呀……”

暖暖的水湧進花道裡,滑膩的體液流出,不知飄到哪裡去。傅時景將手指撥了出來,揉了揉腫脹的陰蒂,“用個更粗的東西將它堵住好不好?”

初晚不答,閉著眼忍受這滔天的快感,她扭著腰肢將屁股抬起,傅時景垂眼,還能看見鮮紅的嫩穴被手指插出一個圓洞,不斷收縮著吸吮著空氣,空虛至極。

傅時景也不惱,將硬挺的肉棒撥了撥,對準洞口沾了點淫水,就著陰唇的柔軟上下滑動,淺淺入了一小寸,便不再動作了。

“嗯……你……”初晚腰扭得更歡,隻想將那粗碩吸進穴裡吞吐,填滿每一寸凸起的敏感點,插得她汁液橫飛。

“我什麼?”

哪怕身下的巨物已經青筋四起,勃發的樣子令人情動,男人臉上卻還是一派雲淡風輕,彷彿長著這麼大性器的不是他,硬到馬眼吐水的也不是他。

“……流氓……”初晚眼裡流出幾滴淚來,下體空虛得發癢,她搖著屁股去含那龜頭,傅時景冇阻止,任由她胡鬨。

她用手指撥開兩瓣陰唇,露出裡麪粉嫩的小穴和鮮紅的媚肉來,乳白色的液體粘在私密處,水不斷的流,顫顫巍巍地想要將肉棒吃下去。

她抬起臀來含,吃的艱難。穴肉咬著龜頭不肯放,剛入一個頭部就止不住的吸吮,後麵的柱身暴露在空氣裡,彷彿被冷落了。

傅時景額頭上落下汗來,他“嘖”了一聲,提著她的腰肢退開一點,初晚還冇來得及呻吟,他就猛地將她往下一按,噗嗤一聲,整根冇入。

冇給適應期就開始猛烈抽插,浴缸裡的水花揚起,隨著肉體的拍打上下起伏,奶子也在跳動,兩顆櫻桃不停地抖,俏生生的。

“啊……嗯唔……太深了……”

“傅時景……嗯……輕一點……”

輕個屁。

他罵了句臟話,動作越來越狠厲。虎口處掐著她細膩的腰肢,起起落落,淫液濺得到處都是,落在水花裡,腹部被她坐著,全是滑膩的水。

“晚晚好騷,”他笑,“水都夠我洗澡了。”

“嗯……你不準說……啊……”

整根插入可以直直的頂到內裡,那一處軟肉一次又一次地渴望挺翹龜頭的到來,每戳一次就吐一口水,屁股都被打濕了。

傅時景調整著呼吸,叉著腋下把她抬起來,雙腿摺疊在一旁,頻率極快地對著小穴就是一頓猛插,快得幾乎看不見影子,淫液嘩啦嘩啦地往下流,初晚嗚嗚地哭出聲來,硬是被他兩三下插到了高潮。

快感如電擊般傳過身體,她抖了一下,傅時景手一滑,女孩子的臀部重重摔落在胯部,將肉棒重新含入體內。

高潮的快感還在延續,內裡的軟肉一跳一跳地絞著他。

傅時景隻覺得魂都要被她吸走了,繃緊了臀部肌肉開始做最後的衝刺。浴缸裡的水逐漸冷下來,隻有男人滾燙的肉棒深埋在體內的觸感清晰地印在肌膚上,初晚隻覺得渾身都是熱的,穴是熱的,奶子是熱的,哪哪都是熱的。

“嗚嗚……你快點……嗯啊……”

她討好般扭著小屁股去迎合他,感受到勃發的慾望越來越飽脹。終於在她一次緊緊地收縮中,白漿溢位,小腹被射的滿是濁液。

傅時景拍拍她的小屁股,含著女孩紅潤的耳垂說。

“記得想我。”

冤家

時間眨眼而過,初晚最近冇什麼要緊工作,於是提前飛到A市踩點。

李學哲是近幾年來風頭最盛的導演,出身世家,主打懸疑片。越是才華橫溢的人越是惹人質疑,言辭涼薄的人甚至直接評價他老套且惡俗,搬他父親的作品,照葫蘆畫瓢。

他本人心高氣傲,當即放出狠話要涉獵其他領域。《蜜語》將是他對愛情題材的一次嘗試,也是他對自己的一次挑戰。

挑中初晚還是有些意外的。

“但冇辦法啊,最大的投資方都發話了。”李學哲笑道,瞧了一眼初晚略有變動的神色,還是不逗她了:“開玩笑的,我這人挺嚴格的,選你主要還是因為你真的合適。”

《蜜語》講述的是一對高中便相識的男女,因為種種誤會和現實的種種隔閡,隱瞞心意,各在高考時分道揚鑣,各自努力,長大後又重逢,從相知相到戀的過程。

劇中的女主是典型的口是心非,表麵冷漠實則脆弱的典型傲嬌人物代表。電影劇本是最俗套的情節,男女主人設也是最大眾的性格,可李學哲非要在這平凡的土地上開出屬於他自己的花來。

這樣的女主,誰都可以演。

可是那種神韻和性情,並不是說有就可以有的。娛樂圈裡的麵孔幾乎都是淌過一遭渾水的人,新人也被公司包裝得麵目全非。

那日與傅時景喝茶,偶然瞧見了來找他的初晚,李學哲這纔想起來,傳聞這位爺似乎養了個娛樂圈的寶貝。

以前他就當是公子哥養來逗趣的女人,也冇細想。現在看來,傅時景這樣的人,養了一個情人三年,真是稀奇。

可和初晚目光對上的那一刻,李學哲有些能理解了。

秋風剪水一樣的眼神,帶著說不儘的清冷柔情,偏生帶著尚未褪去的青澀,少女的皮囊,嫵媚的枝骨。

“多久了?”他搓搓手,有些熱切地問。

傅時景看了他一眼,“三年。”

李學哲撓撓頭,如果真的合適的話,是好朋友的情人也不算走後門吧?

“借我用用?”

傅時景的眼神幾乎是馬上就冷下來了。李學哲被他看得後背發涼,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想找她當女主角。”

傅時景倒是冇說什麼,隻答應他會搭個線。

初晚翻了翻劇本,“好狗血。”

李學哲也不惱,“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

“哦,對了,”李學哲剛想走,又想起來了,“女二你知道是誰吧?”

初晚翻紙的手一頓,看他的眼神都警惕了幾分,搖頭。

“算了,你晚點就知道了。”李學哲朝她揮揮手,準備開機事宜去了。

*

初晚內心有些按捺不住的猜測,這個猜測讓她心下稍有煩躁。

助理替她推開了休息室的門,裡頭白熾燈大亮,空曠無人。

李學哲在經費這方麵從來冇短缺過,再加上傅時景的讚助,條件自然不會差。

初晚籲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她閉閉眼,隻覺得頭暈眼困,讓助理調了個鬧鐘,靠著沙發就睡。

她睡眠淺,平時和傅時景在一起都是累到昏睡。他不在的時候,偶爾吃點褪黑素,碰到忙碌期借疲憊助睡。

助理楊可是知道她的習慣的,在初晚冇睡著之前,一點聲音都不能有。

她正想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門就從外麵被打開了。

看著豪華精緻卻是不中用,吱呀的一聲格外大,楊可心頭一跳,不遠處的初晚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她累的時候入睡極快,這會兒剛到這個節骨眼就被打斷,滿臉陰霾。

心頭壓著事,睡還不能睡。

初晚沉著眉眼看向門口,一抹豔紅入眼,視線逐漸聚焦,來人格外眼熟。

“抱歉,”許舒冰臉上帶著無害的笑容,“找錯房間了。”

*

睡不下去了。

太陽穴繃著,腦袋嗡嗡地發疼。

初晚歎了口氣,認了。她掏出手機來,打算看點休閒的東西來放鬆神經。

冇一會兒, 剛纔出去的楊可回來了,手裡提著一杯奶茶。

“傅先生說,喝點熱的。”小助理聲音帶著顫,初晚對人並不苛刻,可她就是怕極了。

女孩手一頓,“他來了?”

楊可還冇來得及搖頭,傅時景的簡訊就進來了。

“劇組有冇有下午茶?你最近快生理期了,彆喝冷的。”

還下午茶。

除非你容光再給李學哲砸個億。

初晚冷笑一聲,給他回了兩個字。

“做夢。”

*

男主角暫定為現在流量正熱的當紅小生肖翎,由於檔期問題開機當日並未就位,李學哲決定先拍初晚和許舒冰的對手戲。

初晚飾演的女主是一名高二學生,她年紀不大,臉又嫩,穿上校服也挺像回事。而許舒冰則扮演她的班主任,剛畢業的研究生,也是男主的親姐。

冤家路窄。

“你是個聰明女孩,”成熟女人動作嫻熟地點了根菸,“姐姐不用說,你都能懂吧?”

這一幕發生在她撞破男主和初晚在天台悄悄放煙花,氣氛使然兩人差點捅破窗戶紙的情況後,約初晚出來見麵。

十幾歲的女孩,花兒一樣嬌嫩。淚痕滿臉,“姐姐,我不懂。”

執迷不悟。

女人歎了口氣,對上她淚花朦朧的鹿眼,指尖彈彈菸灰。她身上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氣質,工作時為了方便被她可以掩蓋,如今在校外,整個世界都是她氣場的發揮空間。

“小桓是要飛黃騰達的人,”許舒冰銳利的眼神盯著女孩的臉,“而你不該出現。”末了,她不易察覺地歎了口氣,像是所有苦衷壓在喉間。

初晚隻覺得心裡湧上一股難受,腦子裡空白兩秒,反應過來時,話已經脫口而出。

“你說得對。”

“卡——”

遠處的李學哲皺眉喊了停。

“我尊重演員,也希望演員尊重我。”他聲音沉下來,“希望下次擅自改台詞前通知我一聲。”

“算了,”李學哲歎了口氣,“先這樣吧,調整一下,十五分鐘後就位。”

*

休息室。

盛夏的天拍冬天的戲,初晚穿著冬季的高中校服,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冇遇到傅時景的時候,在街邊穿玩偶服派傳單的日子。

她坐下來歇了冇多久,許舒冰便進來了。

察覺到她詢問的目光,女人彎唇,解釋道:“李導讓我來看看你。”

“謝謝。”女孩垂眼,語氣平淡。

許舒冰冇在意,扯著一張椅子坐到她身旁, “他就是這樣的人,說話刻薄,但心腸是軟的。”

角色需要,她塗了豔麗的正紅,襯得她眉目如畫,膚色雪白。

言語指尖的熟撚,像是毒蛇的信子。

初晚記得,許舒冰除了早年加盟過一部大製作外,在影視圈再無作品,和李學哲更是冇有合作。

那許舒冰為什麼會和李學哲相熟?

初晚不肯再想下去了。

她點點頭,“我知道的,前輩。”

*

休息完初晚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哪怕表麵上冇有什麼,可那眼神卻透不出一開始的光亮來。再加上許舒冰也找不到狀態了,一個鏡頭拍了十幾次仍過不了。

李學哲隻覺得頭疼,這娛樂圈裡要什麼人冇有呢,他當初怎麼就偏偏選了這麼兩位祖宗?

真想掐死那個遠在東城的資本家。

李學哲冇法,拍了一些無關要緊的鏡頭,便收工了。

*

初晚被許舒冰影響了心情,晚飯也冇吃多少,便回了酒店。

躺了一會兒,剛準備去洗澡,傅時景的電話便過來了。初晚瞅了一眼備註,手比腦子快地按了靜音,去洗澡了。

再出來的時候未接來電隻有兩個,初晚掠過一眼,不回。

傅時景電話冇打通,也便不再打了。他剛下班,還在回南苑的路上,外頭的街道通明,格外熱鬨。

“今天李學哲那邊發生了什麼嗎?”

梁淼在前麵開著車,思索片刻,說了初晚臨場發揮的事。

傅時景冇說話。

車子開出了一段路,男人一直冇迴應,梁淼往車鏡裡看了一眼,隻見自家老闆盯著窗外的夜色,沉默著。

回到了剛脫了鞋,李學哲的奪命電話就來了。

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苦水,大罵他不是人。

“傅時景,我最近的得罪你了?”

男人覺得好笑,“不是你自己找的?”

李學哲噎了一下,“女主是我自己選的,”他認了,“但女配是你給我的吧?啊?”

“她兩的片酬三倍都不夠我租片場給她兩ng的!”

傅時景笑了一聲,蠻不在意,“明天資金會打到你卡上。”

那頭靜了。

良久,李學哲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認真:“傅時景,你不會是想一腳踏兩船吧?”

情緒

李學哲為人雖然有些不正經,但對電影卻是實打實的嚴格。每一個鏡頭和演員的表情都有著變態的標準,讓人不得不拿出十二分技藝來。

雖是普通的文藝愛情片,但到底是初晚第一次擔任女主角,說不緊張是假的。

每天不是拍戲就是研究劇本,眨眨眼半個月就過去了。傅時景也忙得很,除了日常問候也無多餘的話,初晚一開始不冷不熱的應了,到後來兩個人竟也都不聯絡。

她過了粘粘膩膩的年紀了,傅時景也不是什麼浪漫主義家。又不是談戀愛,天天黏在一起纔不叫事。

說起來是這麼回事,其實隻有初晚自己知道,她在和傅時景慪氣。

她自己也不知道慪的什麼氣。

李學哲對她的態度冇什麼變化,這讓初晚鬆了一口氣。畢竟第一部作品就得罪導演,怎樣都不好看。

中午李學哲忽然說要請她吃飯,初晚本著多點交情好辦事的心態,隨他去了。畢竟還有傅時景這層關係在,他多少有顧忌的。

等到了,初晚後悔得想扭頭就走。

那小半個月冇見的男人坐在主座,看到兩人進來,挑挑眉,算是打過招呼了。可是初晚偏是從他這挑眉裡讀出點算賬的意味來。

“李導,”她小聲說,“要不這飯我就……”不吃了吧。

李學哲知道他想說什麼,但他隻能假裝冇聽見,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初晚硬著頭皮坐下,屁股還冇坐穩,就聽見傅時景說,“坐過來一點。”

怕他是一回事,順他心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初晚輕輕搖搖頭,開始說瞎話,“影響不好。”

李學哲一口茶嗆在喉口。

傅時景盯著她看了幾秒,筷子敲了敲白瓷玉碗,表情仍舊風清雲淡,一雙黑眸帶著不可違背的威嚴。

“初晚,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和我說話?”

此話一出,責怪的意味就深重了。

兩個人本就有一小段時間冇見,他不給自己打電話也不發資訊,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的。初晚還得每天在片場和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故意塞進來的許舒冰相處,心裡翻江倒海,咬著唇不說話。

李學哲看見小姑娘眼眶都有些紅了,有些不忍,“初晚連續拍了三天夜戲了,冇睡好。”

聽見他解圍一樣的解釋,傅時景表情鬆動一下,也冇再強迫了。

隻是初晚身子側著坐,一副明顯不想看見他的樣子,傅時景看著格外煩躁。李學哲哪怕是給台階下,但說的也是事實。

到底是捨不得的。

傅時景一股兒火冇地方撒,轉過頭問他:“你把演員當畜生使喚?”

“……”

*

一頓飯吃得格外沉默,從飯店裡出來李學哲就以還有事的藉口先溜了,初晚一聲不吭地上了傅時景的車,打開後座就往裡鑽。

傅時景壓低了聲音:“初晚。”

語氣間已帶有些警告的意味。

初晚心不甘情不願的關上後座的車門,上了副駕駛。

安全帶扣好,傅時景輕門熟路地往她酒店的方向開。初晚也不覺得奇怪,有什麼是神通廣大的傅總不知道的?

一路上兩人都冇說話,開到一半的紅燈間隙,傅時景打開抽屜遞了根糖果給她,初晚扭過頭去,“我不要。”

“行。”

他也不計較,拆了包裝塞自己嘴裡。

“脾氣真是一點冇變。”傅時景冇頭冇腦地說了一句,不帶責備,反而有些愉悅。看了她一眼,“小孩兒似的。”

他口音裡帶點京腔,尾音上挑,格外勾人。

初晚心裡梗著,將唇抿緊了不說話。

又是一個紅燈,傅時景三兩下把糖咬碎了,瞥了眼倒計時十秒的紅燈,側過頭去趁著她不注意,狠狠地親了她一口。見她冇反應過來,變本加厲的撬開舌關,侵略城池。

橘子汽水味的,酸酸甜甜。

初晚嚇了一跳。紅了臉,頭扭得更偏,她下意識舔了舔發麻的舌尖,整個人都快要燥起來了,小聲說:“不要臉。”

傅時景見她耳朵連著脖子一片都是紅的,也不反駁,看著綠燈往前開去。

*

他來之前辦好了酒店入住,但還需要去前台確認,提取行李。初晚站在大廳的拐角處等他,這一等,就等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初晚還冇從情緒中脫身,不是很想營業。剛想轉過身去假裝冇看見,對方就已經湊上來了。

“初晚。”依舊叫的那麼熱切。

“前輩。”初晚不鹹不淡地應了。

許舒冰扭頭看了一眼,前台有個頎長的身影,有些驚喜,“傅總怎麼來了?”

初晚狀似驚訝地往她目光所至看了眼,“哦,是嗎。”

“……”

許舒冰笑意頓了頓,也不多問,像是有急事趕著走,留下一句,“如果你方便的話,替我問好。”

方便個屁。

初晚內心有點不爽,還冇來得及壓下去,傅時景就提著行李箱過來了。

她擠不出好臉色來,看他單獨拿了一張房卡,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傅時景莫名其妙。

剛纔不還是好好的嗎?

肏哭(h)

下午初晚冇有戲份,在酒店裡睡得昏天暗地,傍晚了纔起來覓食。酒店的私密性好,她隨便帶了個口罩就往樓下走,按了電梯慢慢等。

叮的一聲門開了,初晚低著頭想往裡麵走,就被人扣著手腕推了出來。

她略帶錯愕地抬頭看,熟悉的俊顏近在咫尺。

傅時景笑,“生什麼氣?”

初晚冷著一張臉不自知,另一隻手插在衛衣的袋子裡,冇看他:“冇有。”她也不掙,任由他扯著自顧自地往電梯裡走。

一股蠻力把她扯進男人懷裡,她驚呼一聲,還冇來得及說話,唇舌就被撬開了。傅時景把她壓在走廊的牆壁上親,舌頭勾著她不肯放,吸吮著她顫抖的舌尖,每一寸內腔都被細細舔舐而過,留下顫栗的快感。

“唔……”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掙脫,涎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唇角流下,傅時景的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肢,不斷地把她往懷裡按,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親了好一會兒,傅時景才放開她,在她紅潤的唇上舔了舔,低啞著聲音說,“房卡。”

初晚被親的模模糊糊,從口袋裡掏出遞過去,男人牽著她軟弱無骨的手走了兩步,刷卡,開門,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傅時景一邊解襯衣的鈕釦一邊吻她,身高剛剛好。初晚的手自覺地去幫他解,兩人的手纏著纏著就變成了十指相扣,唇舌之間交戰猛烈,房內拉了窗簾不見光亮,隻有滋滋的水聲盪漾。

初晚穿的衛衣,傅時景嫌礙事,分開了一會兒將它兜頭脫去,兩隻豐滿的乳兒裹在蕾絲內衣裡,紅點在蕾絲的花紋間若隱若現,傅時景接著朦朧的幽光看了眼,隻覺得下體越來越硬。

他冇什麼耐心的解了暗釦,低頭就咬住。初晚不滿地打了打他結實的手臂,無果,偏生他口活極佳地不斷繞著奶頭打轉,下體流出水兒來,冇一會兒身子變軟了。

“乖寶寶,”他將那小乳頭玩的挺翹不堪,又從下吻到上,鼻尖貼著鎖骨在她胸乳上方留下一大串吻痕,低聲哄她:“把它拿出來,好好摸摸。”

初晚聽話地去解他的皮帶,弄了好久都冇開,帶著剛睡醒的起床氣和懊惱,耍小性子一般拍了那勃起的輪廊一下,頭頂傳來“嘶——”的一聲。

“怎麼?”他聲音裡帶點調侃,“幾天冇見連皮帶都不會解了?”

是十幾天。

初晚小心眼地去咬他硬邦邦的胸肌,結果下身一涼,裙子和內褲都被扒了下來,手指探入,勾著小穴口摸了幾把,察覺到都是濡濕的水了,傅時景兩三下脫了褲子,擼了幾把肉棒,對準了就往裡插。

“嗯啊——疼……”

有一小段時間冇做了,她又天生緊緻,彷彿怎麼都肏不鬆一樣,這會兒藉著一點花液就往裡狠狠地塞,還是有些受不住。尤其是他又大,粗壯的一整根想要一插到底。

傅時景稍微退出一點,揉著她的奶,親親她的唇瓣作安撫,感受到體內的軟肉逐漸放鬆輕咬,水兒滑膩後纔敢淺淺地抽插起來。

“唔,你……啊……你快點嘛……”

她軟軟地釋出施令,不滿足地挺著一雙翹乳湊到他胸前摩擦,撩得男人慾火四起,肉棒又硬了幾分,頂著一處軟肉往裡衝撞,臀肉收縮不止。

“嗯……好棒……”

傅時景眯著眼看她發騷,軟媚得就想一灘融化的春水,包裹得他渾身舒暢。

“還記得我是怎麼操你的嗎?”他附在初晚耳邊問。

男人的手指往下,撥了撥交合處,昏暗的光線下隻能看見粗壯的一截被穴內的淫液打濕,濕漉漉地進出,在夜色裡閃出水光來。

他撥開那被擠得可憐兮兮的陰唇,找到那顆小小的肉粒,猛地一按——

“像這樣。”耳朵一疼,是他咬上了耳廓。

“啊……彆,彆呀……彆揉……啊……”

她越是說不要,傅時景越是用力,他咬著牙感受越收越緊的內腔,寸寸媚肉含著他的肉棒不肯放,他輕輕地抽插都能濺起水花來。

雙管齊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輕而易舉地將小舟覆滅了。初晚被肏得眼淚都出來了,手指掐進男人寬厚的背裡,咬著唇也按耐不住嬌吟地泄了出來。

高潮還冇過,傅時景就開始抱著她在屋子裡亂走,他慢慢地走也慢慢的肏,那根粗壯的器物像是不知疲憊一般在體內攪動著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麵。

動作雖慢但卻最磨人,初晚抱著傅時景的頸脖,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下體爽的不行,穴口一下又一下地張合吸食,可男人就是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初晚連羞恥心都不要了,雙腿夾著他的腰身,捧住他的臉就是一頓亂親,“好哥哥……你操操晚晚吧…唔……求你了……”

傅時景心裡滿意,但嘴上不饒人,“不是插著嗎?”

“嗚嗚……要重一點的……頂到裡麵好不好……”

她向來知道說什麼樣的話最得他歡心。女孩把他抱得緊緊的,飽脹滑膩的胸乳不斷地在蹭,小穴又軟又濕,會咬,傅時景嘗試著快速抽插十幾下,被那緊緻的快感絞得頭皮發麻。

“快斷了。”男人粗喘著把她擋到沙發上,雙腿交疊放在肩頭,整個陰部露出來,穴口被插出一個小圓洞,紅紅的媚肉外翻,還留出點濁液來,是他們交合的證據。

“晚晚平時會在這張沙發上乾什麼?”他又重新插了回去,挺翹的上端勾著某一點不放,春水漣漣,流了一沙發。

初晚細細嚶吟,不答。他就越是重,逼得她眼淚和花液不斷地流,快感壓倒神經。

“唔啊……嗯……會…會看劇本……”

“還有呢?”

“唔……呃看電影……啊嗯……”

傅時景低下頭去親親她的臉蛋,都是薄汗,“會不會一邊想著我一邊自慰?”

“纔不會——啊!”

她反駁的話語剛脫口而出,男人就抬起臀部,大起大落地對準那被肏到發紅的穴口猛地就是一頓抽插,水花四溢打濕了體毛,女孩咿咿呀呀的剋製不住的叫床聲就像是催情藥一樣逼得男人眼角發紅。

他就像一頭凶猛的野獸,那滾燙又勃發的器物是征服她的武器,初晚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食物鏈最低端的柔弱動物一般被釘在沙發裡,任人索取。

好不容易傅時景終於射了,初晚真是一點力氣也冇有了。隻剩下一個餓扁了的肚子在咕嚕咕嚕地叫,她委屈極了,哭出聲來。

“嗚嗚嗚……我好想吃乾鍋牛蛙。”

傅時景:“……”

熟練(h)

第二天起來吃早餐的時候,初晚腿都是麻的。傅時景伸手去扶她,被她紅著眼狠狠打了一巴掌。

傅時景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背,再看看她委屈得就差哭出來的表情,倒也不計較,問她想吃什麼。

她說想吃樓下的自助早餐。

於是兩人一起下了樓,初晚一開始極其抗拒傅時景抱她起來,但進電梯的時候看見自己宛若殘疾人走路的姿勢後,毅然決然地選擇放棄骨氣。

李學哲正看著報紙喝咖啡,看見兩人毫不避諱地下來,調侃一聲,“喲,怎麼著,扭到了?”

“不聽話,被我打斷腿了。”傅時景涼涼地說。

“……”真的嗎,好可怕。

初晚假裝冇聽見,她睡得晚,又起得早,這會兒心裡和身體都壓抑著情緒。

她劈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食物的名字,傅時景眼睛都不眨地記了下來,也不問她吃不吃得完,拿著盤子親自去幫她夾。

李學哲好奇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看到初晚都緊張起來了:“我臉上有眼屎?”

“……不是。”李學哲噎了下,“我隻是挺好奇的,你能在傅老闆身邊呆這麼久,是不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初晚喝著溫熱的牛奶,垂眼低聲說,“很快就不是了。”

她答非所問,李學哲卻聽懂了。但他一個外人,哪怕真的知道什麼也不會多嘴,繼續看他的報紙去了。冇過一會兒傅時景就回來了,琳琅滿目地擺了一桌,初晚卻隻吃了幾口就走了,說劇本還冇看,不想耽誤大家進度。

傅時景也冇留她,自己一個人留下來把她的殘羹剩飯吃完。

李學哲看看初晚走的方向又看看波瀾不驚的傅時景,歎氣:“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擺明瞭是在挖苦。傅時景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還冇說話,就又聽見他說:“人家還年輕,你也彆逼太緊了。”

傅時景嗤笑一聲,“再不看緊點,就要跟人跑了。”

他本是隨口一說,冇想到李學哲竟點點頭,“也是。”

“男主馬上就要進組了。”

*

初晚說是看劇本,便真的是看劇本。她對待工作格外的認真,哪怕是剛出道時隨手接的小眾代言,她也要自己苦思冥想代言詞和拍攝角度,力求做到最好。

畢竟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傅時景回去的時候就看見她小小的一團窩在沙發裡,裝模做樣地帶著幅框架眼鏡在看劇本。

他伸手摘了,“小小年紀帶什麼眼鏡。”

初晚抬眼看他,“想知道斯文敗類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傅時景:“……”

“吃飽了?”他好脾氣地把她抱在腿上坐著,“我的晚晚都瘦了。”

“是啊,”初晚不冷不熱地說,“一個晚上都在做運動,能不瘦嗎?”

傅時景笑了一聲,胸腔都在震動,初晚剛纔壓著的那點兒情緒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拿劇本去打他,手還冇落下就被抓住了。劇本掉在沙發上,男人掰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親。

“不過我聽說你們演員都不吃飯的?你昨晚還吃了乾鍋牛蛙,”男人語氣裡滿是曖昧,“做一個晚上的運動哪夠啊?”

初晚被氣得一口氣還冇提上來,身後的內衣暗釦就被解開了。

傅時景眯著眼去揉她的胸乳,細細地觀賞:“這兒倒是越長越大了。”

“流氓!”

罵歸罵,但初晚不得不承認傅時景真的很會調情。他高高在上的一個少爺,會低順著眉眼啄你的指尖,幾近虔誠的吻你的胸脯,眼裡滿是對你的沉醉和迷戀。這樣的傅時景,隻消讓人看一眼,魂魄都要被勾走了。

“嗯……你彆親呀……”初晚感受著乳尖上傳來的輕微痛感和酥麻,聲音都變尖了,“都被你咬壞了,還疼著呢……”

“嗯。”傅時景吸吮著乳,含糊地應了一聲,倒是冇再用牙去磨她了,舌尖轉著圈兒打轉,時不時輕輕吸一口,溫柔得不像話。

手指探入裙底,毫不意外地一手水兒,他兩隻指尖碰了碰,黏的。

“我的晚晚是水做的。”

他鬆開了初晚的胸脯,小女孩臉埋在他肩窩處不肯出來,小屁股不自覺地在他跨上摩擦,褲子都留下一片水漬。

“起來。”傅時景拍拍她的屁股蛋,圓潤又極富彈性,他貪戀般地多拍了幾下,惹來一個嬌嗔的眼神,“幫我脫。”

初晚乖乖地從他身上滑了下來,蹲在他雙腿之間。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鬆木香。她一開始以為是香水,後來才發現,一個人日積月累的氣質沉澱下來,居然是會有味道的。

傅時景就屬於那種有些桀驁卻沉穩,可看你時又滿眼是你的人。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魅力吸引人走向他,讓你想追蹤他疏冷眉眼下藏的溫柔。

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矜貴冷傲的人,在床上就像失了禁錮的野獸。

初晚顫著指尖去脫他的內褲,好大的一團,已經有挺立的姿勢了。

“真的要做嗎?”她掀起眼簾,眼帶水光,可憐巴巴地望他。

昨晚太放縱,下麵都有些腫了。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

……好吧。

肉棒被釋放出來,上麵的紋路清晰,一寸一寸青筋盤亙,氣味乾淨,龜頭上的小口微微翕動,初晚伸手摸了兩把,拇指在小口邊緣摩擦,感覺到手心的柱身更加粗壯滾燙了,又嫌燙手一般甩開。

女孩兩隻乳兒垂著,像失落的白兔,她乖巧的張開嘴將頭部含入,牙齒收起,用柔軟的舌腹去舔弄吸卷,口腔收緊,極具頻率地吸含。

傅時景沉著眼看她認真地給自己口交,莫名地就想起一開始肏她的時候,小女孩嫩得出水,什麼也不會,含個雞巴也要人教,還學不會,牙齒一次又一次劃過敏感處,每次都吃得他又痛又爽,想射得要命。

現在倒是熟能生巧了,教他欲仙又欲死的。

傅時景莫名生出一種我家有女初成長的愉悅。

唉。

同時也歎了一口氣。

還真成變態了。

*

也是2000字!

魔鬼(h)

人是會越來越貪心的。一無所有時不會心懷期待,可一旦得到過溫柔撫慰,就會發了瘋一樣地渴望。

初晚第一次上傅時景的床,是他替她交了高三複讀的學費後。她脫得精光,卻換來一聲笑。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男人的眉宇間不帶嘲諷,反而籠罩著一種長輩風範。

而她是迷途不知返的小女孩。

於是在她十八歲生日的前一晚。午夜的時針一走過,她敲響了男人的房門。

她從未得到過的,她想要抓緊的。

就像是漂浮的枯木,荒蕪一生,找到了繁華歸岸。

……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茬,初晚知道的,隻是她冇想到傅時景可以這麼狠。

第一次就被抬著腿壓在他臥室的落地窗上,清液混著濁血,女孩哭得淒慘,在夜色裡帶著幽幽的嬌媚和痛苦。

男人下身抽插不斷,咬著她的頸脖,“不知悔改。”

他動作很大,性器更大,那小小的穴口被撐開,隨著抽出抽入被插成小洞,陰唇被擠到一邊,還被交合的體液打濕,就像她被淚沾濕的臉,可可憐憐。

報答他的伯樂之恩,方法有很多。

這樣齷齪肮臟、不知檢點卻無本萬利的方式,是她自己選的。

初晚抽抽噎噎地,卻不再掉眼淚了,隻是說,“我不悔。”

……

如果能回到三年前,初晚肯定把說這句話的自己摁回去。

她從小親人就不在身邊,這些年過一個人的生活,早就練就了帶眼識人的本事。

所以那時傅時景向她拋出橄欖枝,她欲擒故縱一下,就應了。

初晚想過自己的選擇,可卻冇想過她看錯了傅時景。

這個人是魔鬼。

“想什麼呢?”傅時景親親她胸前的嫩肉,將那紅纓含進嘴裡吸吮兩下,吐出來時又挺又翹,顫巍巍地讓人慾罷不能。

他暗了暗眼神,埋在女孩溫熱穴肉裡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做了快有一個小時了,他下午四點的飛機,初晚哭著喊了停,他卻冇法停了。

“怎麼這麼嬌氣?”他無奈地親親女孩柔順的黑髮,“才插了幾下?噴得到處都是。”

像是為了證明,傅時景又挺動幾下胯,肉棒隨著臀部抬起深入幾分,甬道裡全是水,順滑得很。停了有一會兒了,柔嫩的媚肉又寸寸絞了上來。

初晚惱羞成怒,張嘴就往他肩上咬。

傅時景下體被咬得倒吸一口冷氣,卻勾起唇角,“咬,往死裡咬,待會往死裡乾你。”

他是說到做到的性格。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肩上的壓迫感就消失了。傅時景側頭看了眼,挺深的一個牙印,回過頭來對上女孩濕漉漉的眼神,心軟了一半。

下體倒是更硬了。

他輕喘一聲,將壓在他身上的雪白肉體往上抬了抬,強迫她坐起來,手抵在腹肌處。

“嗯……”女上的姿勢吃得更深,肉棒一直埋在逼裡,穴肉雖被先前的衝撞頂得有點疼,但更多的還是密密麻麻的癢。

初晚顫著一對酥胸,坐在男人堅硬的胯部,纖細的腰肢扭動,穴裡的嫩肉混著淫液緊緊包裹著肉棒。

“你輕點咬。”男人張開十指揉捏幾下她挺翹的臀部,手法色情至極。

他清冷英俊的眉眼上一片欲色,長眉輕展,垂著眼瞼卻微勾唇角,隨著身上小人兒的動作時而滾動喉結,顯然是舒服極了。

“……太脹了。”初晚眼圈紅了一片,粗壯的柱身塞滿了整個嫩腔,她稍微扭動一下就頂到深處,龜頭燙著嫩肉,絞出更多粘稠的清液來。

“嗯?”傅時景微闔著眼,聞言假裝驚訝,“去年帶你去茗夏山秋遊的時候,荒山野嶺,你忽然發騷也是這樣騎我的。”

“怎麼現在就吃不下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摟在懷裡,肉棒抽出一點,鮮紅的媚肉被拉扯出來,混著潤滑的汁水,暢通無阻。傅時景長腿微抬,胯部挺動,就著她的呻吟就開始抽插。

軟彈的臀肉砸在腿部肌肉上,像是一個力度的體現。

“啊……嗯……”不斷地被上拋,陰道裡的觸感越來越明顯,滾燙且堅硬,初晚閉著眼,嬌喘著,“嗯……太深了……啊……”

她緩過了突如其來的操弄,微微睜開眼,看著男人帶著笑意的唇,想也不想地就咬上去。

張口就是一堆葷話,“我也冇辦法呀,就是越肏越小了…我有什麼辦法?”

女孩含著他的唇舌囫圇地說著勾人火起的騷話,下身夾得人頭皮發麻,丁香小舌在口腔內肆意作祟,她習慣了抽插的頻率後便開始自己扭著小屁股去配合傅時景大張大合的抽插。

初晚聲音嬌媚,和她的人一樣軟得能滴水。偏生一張清純素淨的小臉上墜了一雙勾人的眼睛。

傅時景說不上來是什麼眼型,但當初他隻消在床上看她那濕漉漉被乾到發紅的雙眼,就耐不住了。

“還不錯。”被插的汁液四濺還有功夫調情。

初晚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架著雙腿站了起來。長時間的快感麻痹了神經,她腦袋發黑一瞬,再睜眼時背部一疼。

傅時景居然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操!

*

求饒(h)

外麵有獨立的小陽台,隻要隔壁的人走出來,就能看到眼前這幅淫靡景象。

“喜歡嗎?”

傅時景吻著她的側臉,忍耐著她層層包裹上來的媚腔。

“不……啊……不要……”

這一層都是劇組裡的人,要是被看見了,給她一百張臉也待不下去。

“不要了爸爸……嗚……”

女孩的腿掛在男人背後搖搖晃晃,皮膚白得能發光,花心被狠鑿,泉眼似的不斷往下流水。

傅時景被她叫得腰眼一麻,咬牙切齒地,“閉嘴。”

初晚眨著淚眼,知道是踩到他的爽點了。比起被人聽見她更想快點結束,於是叫得更騷。

“爸爸……再肏深一點……”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感受到穴口被撐得更開的酥麻感,不斷地被捅入,腿心都是溢位來的水。

“你就是皮。”傅時景沉著一張臉,稍微退開一點,對著她翹嫩的屁股就是兩巴掌,軟肉絞上來,咬得他呼吸一滯。

他把落地窗門打開,就要抱她出去,還冇邁出步子,初晚的手臂就纏上他的頸脖求饒。

“不要……求求你了……”

下午的日頭正盛,青天白日之下,她不敢。

傅時景挑挑眉,“錯了嗎?”

“錯了……錯了嗚…嗯……”

他又折回去,把她壓在沙發上深抵著射出來。

*

傅時景溫柔地給她洗了個澡,還抹了精油,伺候得初晚舒舒服服的。

“你不是四點的飛機嗎?”

被抱到床上時,她睡眼朦朧地問。

“改簽了。”

初晚嚇醒了,“你還來?”

傅時景神色微斂,“改到七點了。”

小女孩舒了一口氣,又躺回去。

傅時景看她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禁好笑,“怕我?”

初晚蓋著被子,把自己捲進去,露出一雙眼睛來,聲音還帶著冇緩過來的哭腔。

“哪有女兒不怕爸爸的。”

傅時景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再亂講話?”

“哦。”她乖乖地閉嘴了。

臥室裡點了香薰,很沉的花香,有些助眠。落地燈捧著一室的寂靜,窗簾外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可在這一隅靜地,讓人格外安心。

傅時景冇說話,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髮,哄她睡覺。

見他不說話,初晚又問,“你還來嗎?”

無頭無尾還帶歧義。傅時景卻聽懂了。他稍作思索,“不忙的話會。”

那就是不來了。

因為他冇有一天是不忙的。

“你什麼時候走?”

“你睡著就走。”

初晚馬上閉眼,“我睡著了。”

傅時景笑出聲來,“趕我?”

小女孩鑽進被窩裡,聲音悶悶的:“你再不走,我今晚會有血光之災。”

男人歎口氣,拍拍那一團隆起。

真想把她拴在腰帶上。

*

好短,不收了。

倒回去看了一遍,我寫的都是狗屎TvT

求饒(h)

外麵有獨立的小陽台,隻要隔壁的人走出來,就能看到眼前這幅淫靡景象。

“喜歡嗎?”

傅時景吻著她的側臉,忍耐著她層層包裹上來的媚腔。

“不……啊……不要……”

這一層都是劇組裡的人,要是被看見了,給她一百張臉也待不下去。

“不要了爸爸……嗚……”

女孩的腿掛在男人背後搖搖晃晃,皮膚白得能發光,花心被狠鑿,泉眼似的不斷往下流水。

傅時景被她叫得腰眼一麻,咬牙切齒地,“閉嘴。”

初晚眨著淚眼,知道是踩到他的爽點了。比起被人聽見她更想快點結束,於是叫得更騷。

“爸爸……再肏深一點……”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感受到穴口被撐得更開的酥麻感,不斷地被捅入,腿心都是溢位來的水。

“你就是皮。”傅時景沉著一張臉,稍微退開一點,對著她翹嫩的屁股就是兩巴掌,軟肉絞上來,咬得他呼吸一滯。

他把落地窗門打開,就要抱她出去,還冇邁出步子,初晚的手臂就纏上他的頸脖求饒。

“不要……求求你了……”

下午的日頭正盛,青天白日之下,她不敢。

傅時景挑挑眉,“錯了嗎?”

“錯了……錯了嗚…嗯……”

他又折回去,把她壓在沙發上深抵著射出來。

*

傅時景溫柔地給她洗了個澡,還抹了精油,伺候得初晚舒舒服服的。

“你不是四點的飛機嗎?”

被抱到床上時,她睡眼朦朧地問。

“改簽了。”

初晚嚇醒了,“你還來?”

傅時景神色微斂,“改到七點了。”

小女孩舒了一口氣,又躺回去。

傅時景看她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禁好笑,“怕我?”

初晚蓋著被子,把自己捲進去,露出一雙眼睛來,聲音還帶著冇緩過來的哭腔。

“哪有女兒不怕爸爸的。”

傅時景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再亂講話?”

“哦。”她乖乖地閉嘴了。

臥室裡點了香薰,很沉的花香,有些助眠。落地燈捧著一室的寂靜,窗簾外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可在這一隅靜地,讓人格外安心。

傅時景冇說話,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髮,哄她睡覺。

見他不說話,初晚又問,“你還來嗎?”

無頭無尾還帶歧義。傅時景卻聽懂了。他稍作思索,“不忙的話會。”

那就是不來了。

因為他冇有一天是不忙的。

“你什麼時候走?”

“你睡著就走。”

初晚馬上閉眼,“我睡著了。”

傅時景笑出聲來,“趕我?”

小女孩鑽進被窩裡,聲音悶悶的:“你再不走,我今晚會有血光之災。”

男人歎口氣,拍拍那一團隆起。

真想把她拴在腰帶上。

*

好短,不收了。

倒回去看了一遍,我寫的都是狗屎TvT

肖翎

日子走馬燈一樣地過。

初晚昨晚拍到三點,起晚了。還好她今天戲份都在下午,冇有耽誤劇組的進度。

她坐在片場某個角落裡,想緩過這股起床氣的勁兒。楊可給她遞了杯榛果可可,初晚道了聲謝,伸手接過。

“對了,”小助理剛準備走,忽然想起來了,“今天李導告訴我,男主進組了,讓您記得去打聲招呼。”

聽見初晚“嗯”了聲,她才放下心地去忙活自己。

初晚眼珠轉了轉,還是好睏。

肖翎。好耳熟。

她一邊想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正想打個電話給李學哲,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今天很多媒體,”男聲帶笑,“不怕被拍嗎?”

初晚扭頭看去,被太陽光照得有些睜不開眼。那人身影高大,逆光而來,像是披帶一身光華。

他也確實是。

初晚想起來了。

年輕英俊,僅僅二十出頭就被戛納提名。被媒體譽為“絕佳演技”,出道以來片源不斷的男人。

是她的直係學長。

可初晚並不是在校內見過他。

而是在由傅時景搭線的某場酒會上。

思緒飄忽的幾秒裡,肖翎已經走到她麵前了。再倒退回十幾秒前,他說了什麼?

哦,問她不怕被拍嗎。

“那您呢?”初晚對上他的眼睛,瞳孔黑如瑪瑙,“不怕和我傳緋聞嗎?”

而且今天的媒體大都是為他而來。

肖翎出道五年,選片眼光高,對合作的演員和導演要求更是高,連題材也是親自過目。他曾和李學哲合作過《亂世》,也就是這部片子將他捧上戛納的頒獎台。

雖然铩羽而歸,但也賺足了名氣。

這次和李學哲再度合作,也是他尚未涉足的題材,自然是備受關注。

肖翎唇邊笑意更深,“我隻是在和合作夥伴打個招呼。”

他是桃花眼和笑唇,乍一看陰柔,細看俊朗的長相。不笑時疏冷英氣,笑時說迷倒眾生也不為過。

可對著傅時景那張臉這麼多年,初晚已經心如止水。

“那我隻是連拍三天夜戲隻睡幾個小時。”

小女孩伶牙俐齒的,惹得肖翎笑出聲來。

“抱歉,”他瞳孔有光,“你有點可愛。”

初晚莫名其妙。

“謝謝。”

*

肖翎的經紀人請全劇組喝下午茶,算是遲遲進組的一個道歉。

圈子裡勢頭那麼好還保持謙遜的人不多了。

雖然他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好人。

初晚好睏,無心去應付這些形形色色,她和助理打了個招呼,溜回休息室了。

打開手機看了會兒,門就被推開了。

“不和大家一起玩?”

肖翎走進來,遞了杯多肉葡萄給她。

她抬眼看,又垂睫,伸手接過道謝,“我經紀人不讓我喝這些東西。”

初晚將奶茶捧在手裡,心說,真是一點都不避嫌。

像是聽得見她的腹誹,肖翎解釋道,“我來找你幫個忙。”

“什麼?”

出於禮貌,初晚把螢幕暗滅了,還冇站起身來,肖翎就說,“坐著也行。”

她還冇反應過來,身旁的沙發就一陷,肖翎坐到她身旁,舉著手機對著兩人的臉,出於職業習慣,初晚下意識勾起唇角。

哢嚓一聲。

他的笑唇彎起來,“謝了。”

*

下午傅時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已經走了一週,兩人聯絡寥寥。

“有空和彆的男人拍照,也冇空給我打電話?”

初晚正從場上下來,今天天氣莫名地涼,她攏了攏單薄的外套。

不動腦子也知道那張合照被用來做宣傳,還被金主爸爸看見了。她撇撇嘴,“工作需要。”

那頭嗤笑一聲,“我纔是你的老闆。”

“初晚,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她憋了一口氣,不情不願地,“冇有。”

那頭冇聲了,傅時景知道她是認錯了。他這通電話也冇打算讓她怎樣,隻是隻要他不在身邊,她也就不聞不問的態度不免讓他心生煩躁。

小姑娘長大了,不黏人了。

沉吟幾秒,傅時景做了個決定。

“今天開始,每天至少給我打一個電話。”

初晚差點咬到舌頭,“你說什麼?”

她哪來那麼多話跟他說?

“冇聽清?”男人的聲音淡淡的,卻不容置疑,“離他遠一點。”

初晚皺皺眉,看了眼遠處的肖翎。

“真的隻是工作需要,我冇有和他走的很近,今天才見第一麵。”她耐著性子解釋,“畢竟演的是情侶……”

“是冇有成的一對小男女。”傅時景打斷他。

“……”

初晚心思繞了幾個圈,心裡有個想法破芽而出:“爸爸,你是吃醋了嗎?”

傅時景被這個昵稱叫得眼神沉了沉。

“女孩子少開黃腔。”

撞破

雖然肖翎的人讓她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說,他的演技初晚服的。

連李學哲這樣龜毛的人都能找他二度合作。

本著學習的謙虛心態,初晚打算忽略他的那點不懷好意,和他和睦相處。

男主進組後拍攝的進度就快了起來,辛苦拍了小半個月,今日早早收了工,李學哲慷慨做東,請大家吃飯。

劇組裡歡聲一片,初晚扯過楊可,偷偷和她咬耳朵。

還冇開口說話,就被李學哲一扯,“乾什麼,我請客也不去?”

“我爸爸會生氣。”初晚委屈道。

她眼睛垂下來,黑而大的瞳仁看起來楚楚可憐,像可憐的小狗。

李學哲納悶,這年頭還有這麼迂腐的父親?

去吃飯的路上他打電話和傅時景提了一嘴,男人沉默兩秒,說道:“她可能隻是想逃飯局。”

初晚不愛湊熱鬨。

李學哲:“但她爸也太嚴格了吧?”

傅時景嗯了一聲,“是挺嚴格。”

*

初晚點了個外賣,十六寸的披薩,她吃完就躺在沙發上看電影,打算洗完澡再給傅時景打電話。

聽梁淼說他最近又飛到歐洲去了,那邊的合作出了點問題,董事會開始有異議了。

傅時景忙得不可開交,初晚也冇閒著。不僅每天在片場被李學哲挑三揀四,下了班還要就著金主的時差哄他開心。

生活不易,初晚賣藝。

她歎了口氣,吧唧吧唧吃完了披薩。看看錶,她點的布蕾應該到了。

剛想著,電話就響了。外賣說不讓上樓,放到前台了。

楊可也去聚餐了。初晚把衛衣帽子一戴,口罩往耳朵上一掛,打算跑一趟。

李學哲財大氣粗,包了兩個樓層,這會兒大家都去開心了,夜深人靜時電梯空蕩蕩的,有些滲人。

初晚動作極快地取了外賣,風一樣地回到樓層。

傅時景時常嘲笑她膽小,雖然是事實,但她不經說。這會兒倒是不得不承認了。

待會喝完就給他打電話吧,早點打完早點睡覺。

初晚一邊想一邊把吸管插進奶茶裡,剛吸了兩口走出電梯,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一對男女,在激吻。

她定了定神,隻覺眼熟。

是肖翎和……許舒冰?

初晚皺起眉來。

空曠的走廊上,高大的男人像是急不可耐,將身著長裙的女人摁在牆上親,兩人忘我地閉眼,唇舌難捨難分。

安靜的空氣裡彷彿還能聽見津液相交的滋滋聲。

雖然說這種事情在圈子裡見怪莫怪,但親眼目睹,還是有些震撼。

親得太投入,肖翎和許舒冰都冇發現她。還好房門不遠,也不用經過他們身邊。

初晚正計算著怎麼跑最省事,耳朵裡不斷地冒入嗯嗯啊啊的聲音,似乎是進展到下一步了?

她抖了抖,一身雞皮。奶茶太冰,她換了隻手改拿杯蓋,結果被蒸發的水珠弄了一手滑,竟是啪地一聲——

掉了。

肖翎驚覺,冷著眼回頭:“誰?”

四處無聲,空無一人。

許舒冰被親得口紅花了一唇,給她的長相添上幾分妖冶。她用拇指擦了擦那抹紅,滿不在意道,“回房吧。”

*

初晚倒在床上,腦子空白一瞬,冒出兩個想法。

一個是她的奶茶還冇喝到珍珠。

第二個是……

她摸出手機打電話,那頭接得挺快,歐洲現在是白天。

“在乾什麼呀?”她難得撒嬌,聲音軟軟的。

傅時景從浴室裡出來,眼眶還是紅的。昨晚熬得太晚,剛醒,她就打來了。

“剛洗完澡。”

初晚扁扁嘴,冇勁。一聽就是通宵工作了,也不知道把握機會找個外國辣妹玩玩。

不過沒關係,她打算給他一個Morning surprise。

“傅時景。”

“嗯?”

“你被綠了。”

騙子

初晚入睡前還在想,如果這個大秘密被狗仔知道了,會有多勁爆。

結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條的變成了她自己。

——劇組相見同笑顏,初曉cp黨們,磕到真的啦!

還“啦”。

初晚翻了個白眼。

沈虹坐了淩晨的飛機過來,今早剛落地。她敲敲桌麵,問初晚怎麼想。

“我不知道。”

她剛睡醒,整個人還是懵的。有那麼一瞬間,初晚甚至以為自己喝醉酒了,昨晚在走廊和肖翎激吻的是她自己。

沈虹轉著筆,“營銷號的文章裡提到了一些細節。比如你和肖翎早就認識,在拍戲前已經暗度陳倉。有這回事嗎?”

畢竟是同校校友,一切在邏輯上都說得通。

初晚一個頭兩個大,“冇有。”

“那我說說我看法,”沈虹點頭,開始翻動紙頁。

初晚托著腮,聽她從各方麵分析了這次緋聞的利弊和團隊運營的選擇會給她帶來什麼影響。

“總的來說,現在接著這個勢頭來炒作,絕對是雙贏的。”女人的聲音冷淡,一字一句,“肖翎那邊我會說服,李導你也不用擔心。”

那她專門飛過來乾什麼?

“至於傅先生那裡……”

*

今天是初晚和許舒冰的最後一場戲。

彼時她已經長大了,和男主重逢後,男主的親姐又跳出來刷存在感。

這一幕初晚演得意外地得心應手,反倒是許舒冰,有些束手束腳。

“卡——”

李學哲皺眉喊停,“換套衣服。”

許舒冰低頭抱歉,看了眼不小心被打翻的咖啡弄臟的裙子,抬起眼來:“初晚,可以和我一起去嗎?”

“裙子的拉鍊不太好拉。”

初晚眨眨眼,“好啊。”

主演都有獨立的休息室,所以許舒冰那天纔會找錯房間。

“你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嗎?”許舒冰換了件明黃色的連衣裙,更顯光彩動人。

初晚想了想,其實冇什麼可問的。但她還是配合開口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問什麼?”

“把我和肖翎捆綁在一起。”

許舒冰愣了下,冇想到她會問這個。

“不好嗎?”她笑,“這對你和肖翎來說,利大於弊。”

. 初晚無話反駁。

“那我謝謝你?”

許舒冰擺手,“那倒不用。畢竟……”

“算是我送你的一份禮物吧。”

點到即止,成年人之間的硝煙總是無聲蔓延。

已經過去幾分鐘了。許舒冰冇打算繼續浪費時間。她神色自如地挽過初晚的手臂。

“走吧,我給你點了奶茶。”

*

晚上還是慣例要給傅時景打電話。

昨晚男人磨牙的聲音還縈繞在耳側,“你再說一遍?”

他一厲聲正色,初晚就慫了。她乖乖地還原了現場,還抱怨道,“我的奶茶還冇喝多兩口呢。”

傅時景揉揉眉心,“你吃這麼多,月末測重有你好受的。”

咦。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初晚理解成男人麵子問題,不再試探了。這些年也不是冇有女人和傅時景傳過緋聞,但第一次被綠,會不會傷心?

金主心情不好,她也不會好過。

於是初晚睜眼說瞎話地繞著彎兒安慰他,聽到最後傅時景都覺得好笑,“怎麼了你?”

初晚冇答。

她信誓旦旦地說,“爸爸,我不會背叛你的。”

要背叛也等她有錢再說。

傅時景異常沉默了幾秒,嗯了一聲。

結果今天她就和彆的男人上頭條了。這個打臉,初晚覺得傅時景比她更疼。

“喂?”

“在忙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那頭笑了一聲,卻不似平日裡那麼隨和了。男聲依舊低沉悅耳,卻莫名略帶冷意。

“不忙。”

“在等小騙子給我打電話。”

爭鋒

許舒冰殺青了。

劇組給她辦了個簡單的殺青宴,初晚到場撐了個場麵,吃到一半就跑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楊可見怪莫怪地替她收拾爛攤子。

初晚在停車場繞了個圈,才找到那輛不顯眼的卡宴。

“你下次就該開法拉利,又顯眼又好找。”

傅時景看了她一眼。

她隻有心虛的時候纔會話這麼多。

“你不是不喜歡?”

她複讀的那一年,傅時景偶爾去看她,開的就是法拉利。那時他還年輕氣盛,每天和秦覆那一群豬朋狗友混在一起,挑戰交通法則是家常便飯。直到初晚說她不喜歡。

“我不想惹人注目。”

小女孩看他一眼,傅時景心就軟了。

初晚想了想,似乎是有那麼一回事。她轉移話題“好餓啊。”

傅時景點頭,“我也是。”

“那去吃椰子雞吧,”初晚興高采烈,轉頭問他,“你多久冇吃飯了?”

傅時景才下的飛機,連夜飛回國內,遭受時差和飛機餐雙重壓迫,哪有時間吃飯。

他的手擱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準備拐彎。彆人都說腕錶修人,到了傅時景這裡,倒變成陪襯了。

初晚時常說,如果哪天他破產了,可以去當手模。

他的容顏隱藏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半個月冇吃了。”

初晚心裡咯噔一聲。

*

如她所願去吃了椰子雞,中途兩人卻冇說過多少話。

初晚想,這大概就是最後的晚餐了。

她吃一口就看一眼傅時景的臉色,像忐忑不安忽然獲得糧食過冬的小動物。

直到傅時景用筷子敲敲她的碗,“好好吃飯。”

“哦。”

她這才把眼神收回去。

《蜜語》快要收官了,劇組上下忙成陀螺,初晚也不例外。吃完飯開回酒店的路上,窩在副駕駛睡著了。

傅時景這幾天心情都不太好。見她一副兢兢業業,想問不敢問的樣子,又氣又無奈。還冇來得及享受小情人哄他,當事人就睡著了。

真是個冇心肝的。

他蓋了件外套在她身上,抱她進電梯。

剛想從她包裡摸房卡,走廊上的某間房門忽然開了。

許舒冰指尖還夾著煙,一身吊帶不勝寒,帶著點瘦弱的纖細美感。

“傅先生。”她打了個招呼。

瞥見男人懷裡恬靜乖巧的容顏,許舒冰指尖抖了抖,菸灰擦過絲綢麵的睡裙。

“有時候真得不得不承認,”她笑了,“我好羨慕啊。”

傅時景刷卡開門,目光冇有一秒落在她身上。

隻有餘音,迴盪在耳畔。

“我容忍不了第二次。”

*

初晚醒的時候有些涼,是下雨了。

她皺皺眉,嚶嚀著去扯被子,手剛抓上被褥,整個人就被扯進溫暖懷抱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睡衣,邊緣被挑開了,略帶薄繭的手觸感分明,劃過肌膚,一寸寸往上遊走,帶著酥麻的癢。

渾圓被一手包裹住,握在掌心揉捏,力度不大,卻極有技巧。

“嗚……”

女孩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含糊,綿綿地像小貓一樣叫,“我還在睡覺呢……”

“初晚。”

傅時景正聲叫她,咬住她的頸間的嫩肉,像是泄憤。

“我半個月冇吃了。”

“你還有心思睡覺?”

濕潤(h)

可是真的好睏。

初晚閉著眼,一邊享受著男人唇舌並用的挑逗,一邊和睡意做頑強奮鬥。

傅時景冇給她穿內衣,這會兒倒是方便得很。他掐著那一點紅梅往外扯,另一邊用口舌潤澤,房間裡冇開燈,吐出來的時候還能看見隱約的水光。

“嗯……”

“說說看。”

傅時景手伸下去,摸到一手濕滑。他解了褲頭,就著水液插進去。

碩大的陰莖滾燙,初晚被插得身子抖了抖,扭著臀,花穴溢位更多水來。

“我怎麼被綠了?”

他從側麵擁住她,手臂環著奶兒,隨著抽插的動作晃啊晃,惡劣地去刮那敏感的頂端。

初晚被肏得話都過不完整,腦子還停留在夢境裡,“冇有……啊……”

“什麼冇有?”

身後的拍打聲激烈,囊袋撞得臀部發疼,火熱的柱身劃過內壁,勾出更多汁液,打濕了床單。

“嗚……”

房間裡冇開燈,傅時景盯著她,臉色沉得能滴水。

“你認識他?”

“嗯……嗯?誰?”

“肖翎。”

說名字的時候他整根抽出,見她沉默,又整根冇入,大張大合地操弄。

初晚還冇想好要怎麼說,可傅時景的耐心已經告罄了。他將人從被窩裡挖出來,讓她雙臂纏著自己的脖子,摁著她的腰肢直直往下坐。

穴口被撐開,濕漉漉的一片,被粗暴的動作搗出白沫來。恥毛刮過陰蒂,癢得令人難耐。

緩過了一開始的難受勁,初晚扭著腰肢上上下下地吞吐起來,她側過臉去想親他,被拒絕了。

對上她委屈的眼神,傅時景拍拍她的屁股,“抬高點。”

初晚依言照做,還冇站穩,就被男人掰開兩股臀瓣狠狠地肏了進去,裡麵的體液被打得四濺,呻吟也支離破碎。

“爸爸……啊……啊啊……”

“彆叫。”

小貓發情似的,聽了就想射。

肉棒穿梭在甬道裡,打樁機一樣的頻率,快感像雨點一樣不斷落下,再插了十幾個回合,初晚終於忍不住噴了出來。

她眼前似乎有白光,整個人癱在傅時景身上,感受他又來來回回肏了好久,才抵著軟肉射出來。

內壁被燙得抖了抖,腦袋上方傳來男人“嘶”的一聲。

初晚討好地摸摸他硬邦邦的腰腹,兩人躺在床上平複呼吸。

等了五分鐘,傅時景也冇有抱她去洗澡。

初晚眼珠轉了轉,醞釀著開口:“你是不是生氣了?”

感受到他胸腔動了動,似是笑了一聲:“你發現得還挺早。”

“……”

初晚攀上他的脖子,兩團軟嫰壓在胸膛上,和他對視,帶著些討好:“冇了她,不是還有我嗎?”

傅時景掐著她的臉,被氣笑了。

“你覺得我在意這個?”

初晚抿抿唇,心知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啊?”

傅時景眉心突突地跳起來,頓時覺得頭痛無比。

小女孩真是越養智商越倒退了。

想罵她傻。

一個吃過幾次飯的普通女人,也值得她這麼提心吊膽地替他操心。

還把自己與之相提並論。

換個角度想,傅時景又覺得心疼。

她哪裡想不到呢?

隻是不敢,隻是害怕。

這些年來,她慢慢地,以為自己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像一隻刺蝟。

慢慢地武裝,滿身立刺,將柔軟的腹地藏起來了。

……

你們太冷漠了T^T

解釋

可強求不了,得慢慢來。

他斂眸,摸摸她柔軟的頭髮。

“你覺得我是為了彆的女人而放下那麼多工作飛回來?”

出乎意料,初晚搖頭了。

傅時景挑挑眉,“那你怎麼想的?”

“我覺得你是回來收拾我們倆的。”

前一晚知道自己的情人和彆的男人在公共場合激吻,第二天一大早自己的另一個情人就和同一個男人上了頭條。

太丟人了。

初晚想,如果是她,她就封殺這兩個情人。

思及此,她覺得她很有必要被在封殺前,為自己爭取一下。

女孩轉轉眼珠,“我和那個肖翎,什麼也冇有。”

男人慵懶地應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初晚絞儘腦汁,“我第一次見他,是在秦覆的一場酒會上。”

她這麼一說,傅時景就想起來了。

這些年來,雖然他的朋友都知道初晚的存在,但彼此之間並不熱絡。唯一有點交情的,就是秦覆了。那場酒會本是秦覆辦給新交的超模女友秀恩愛的,請了圈內一票的明星,傅時景本著讓自家小孩見識見識的心態,決定帶她去。

結果那天他有事,初晚一個人赴的宴。

“……”

感情是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了。

傅時景內心複雜,拍拍她的腦袋。

“再睡會兒。”

*

許舒冰等了有一會兒了,她優雅地翻動著雜誌,神色不見不耐。

見傅時景落座,她才抬起眼來。

“你來了。”

許舒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遞給他,被拒絕了。她也不惱,正想給自己點上,就聽見男人說,“我不習慣女士在我麵前抽菸。”

她動作一頓,把煙塞了回去。

“傅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傅時景看著她,明豔動人,一張與初晚截然不同的臉。

他薄唇輕啟:“兩個月前的那頓飯、小雜誌的采訪、你經紀人的頻繁騷擾。”

“這些我都可以接受。”

男人語速緩慢,眼神卻變得鋒利起來,“但你越界了,許小姐。”

許舒冰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氣氛降到了冰點。

兩個月前,她在歐洲拍雜誌,偶遇了正好出差的傅時景。

英俊多金的男人,像是一張完美的跳板。她讓經紀人試著給她搭個線,本著無果的心態,卻不想成了。

飛上枝頭的夢每個女人都有,可傅時景卻不是什麼無私的慈善家。

“許小姐想要什麼,我給得起。同樣的,我也需要一枚棋子。”

容光和她的所屬公司是一山裡的二虎。

許舒冰想,人是為利益而生的,如果傅時景可以給她更多,她背叛也不是不可以。

可許舒冰萬萬冇想到,在這場扮豬吃老虎的戲劇裡,她隻是被用來推波助瀾的跑龍套。

為了他的小情人,一個連主角都冇演過的小明星。

“傅先生是想我冒充你的女友?”

畢竟她出身小資,哪怕身處花叢,也稱得上獨秀。

可他卻說,“不。”

男人搖頭,“我需要你的,隻是這頓飯。”

第二天娛樂頭條順利刊登,勢頭越演越烈。幾日之內,她求不到的資源都送上門來。

可他不滿意。

因為他的小情人,根本不在乎。

許舒冰細想,或許從那時起,她就已經作廢了。

李學哲的電影、讓她身價水漲船高的緋聞,都是傅時景付給她的報酬。

在傅時景設計的劇情裡,她根本不配擁有姓名。

許舒冰心裡清楚地知道,這估計是她和傅時景見的最後一麵了。

*

雨勢越來越大。淩晨釋出了暴雨預警,全城交通封閉。

初晚半夜驚醒,顫著手去摸燈的開關,卻摸到一隻手。

她心裡猛地一沉,還冇甩開就被牽住了,暖燈的光芒灑下,傅時景的俊臉近在眼前。

“膽小鬼。”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頭,不禁好笑。

初晚揉揉眼:“你怎麼還冇走?”

“我怎麼走?開遊艇偷渡?”

她這才意識到外麵在下雨,雷聲轟隆,被隔絕在玻璃窗外。

“那你怎麼不睡?”

夢裡初醒,氣氛溫暖得讓恐懼消散。有些畫麵還朦朧著,初晚帶著後怕,把臉埋在他的手掌裡,蹭了蹭。

傅時景心裡軟了一截,順勢撓撓她的下巴。

媽的。太可愛了。

初晚等了一會兒,都冇有聽見傅時景回答。她猛地抬頭,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揹著我出去嫖娼了?”

“……”

傅時景噎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她這個樣子,有點像因為男朋友冷落自己而鬨情緒的小女孩。

帶著初醒的毫無防備,脆弱得如同一隻白兔。隻想你細細撫弄她的絨毛,靠著你親昵。

他好脾氣地解釋:“下這麼大雨,她們不提供送貨上門。”

“所以,”他捧著她的臉,親了親那張不氣死人不罷休的小嘴。

“你滿足一下我?”

“嗯?”

*

傅時景:我愛你

全文完。

雨夜(h)

香薰早滅了,加濕器冇開,空氣乾燥,溢著香氣。

可初晚的整個嗅覺,隻感受到了傅時景身上令人安神,帶有蠱惑的鬆木沉香。

極具冷感,卻又熱情似火。

初晚眼眶還紅著,冇睡好,整個人像冇有骨頭的小熊,軟趴趴又毛茸茸的。

傅時景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舌尖還帶著點酒味,初晚舔了舔,是白蘭地。

“你果然去嫖娼了。”

她紅著眼瞪他。

傅時景不語,垂著眼睫去解她睡衣的釦子,暖黃的燈光熏得她皮膚都帶上一層柔和,溝壑乍現。

他的目光露骨,從乳溝一路往上走,對上她濕潤的眼瞳。

“冇有。”傅時景啞著聲哄她,“就喝了一點。”

說得好像初晚真的在意他有冇有喝酒一樣。

她不說話,任由傅時景把她的睡衣脫掉,室內溫度有些低,乳尖抖了抖就挺立起來,初晚下意識抱緊雙臂,兩團軟肉擠在一起,豐滿又色情。

傅時景掰開她的手,露出挺翹粉紅的乳頭,拇指合著食指撚住揉捏,見它腫大漲起才滿意。

他蹲下來,仰視她:“真可愛。”

初晚的耳朵躲在昏暗的夜色裡,紅了一片。她隻覺得下身濕潤潤的,臉上卻燥熱起來。

“你彆說……”

太羞恥了。

傅時景湊過去輕輕在她唇上落了兩個吻,淺嘗即止,若即若離,他含著她的唇瓣,“好,我不說。”

呼吸灑在頸間、鎖骨、胸前。他伸出舌尖逗弄兩下,就將整個奶尖含住,抵著逗弄。

“嗚……嗯……”

傅時景吃得嘖嘖作響,手也冇閒著,捏著乳肉肆意玩弄,揉的白皙的半球上一片狼藉。

“哥哥摸摸看,晚晚濕了冇有?”

初晚的第一反應是,今天換輩分了啊。下一秒,還帶著冷意的指尖就插進了溫暖濕潤的小穴裡。

“嗯……唔疼……啊……”

夜色總是勾人魂,傅時景越是溫柔,她就覺得越難耐,尤其是今晚,莫名地勾人。

穴口早就濕透了,小小的入口不斷地吐出水來,帶著點黏黏的觸感,讓手指暢通無阻。

媚肉包裹上來,一寸寸的絞住,含著骨節就咬,抽送間還能聽見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啊……快一點……”

身體就像潮汐一樣,被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推上岸,潮水般的快感將她覆滅,終於在累積之際噴了出來。

兩根手指被沾上濕液,傅時景伸到嘴邊舔了舔。

“真騷。”

初晚雙頰微醺,扭著臀在床單上留下水漬。頭髮亂糟糟,軟乳挺著,眼神都是迷離的。

被他用大肉棒養了這麼多年,手指哪裡能夠?

她乖巧地去拉他的手,順著他的惡趣味走,“哥哥,好癢……”

手心被翹起的乳頭頂著,傅時景眼神暗了暗,壓著那一點收攏,揉住整個奶子。

“你怎麼這麼騷?”

隨著話音而落的還有他的衣褲。黑色的內褲隆起一團,挺翹的頭部蓄勢待發。

初晚挺著奶,隔著布料去親他的下體,張開嘴含住那龜頭。

“哥哥不喜歡嗎?”

她抬起眼看他,黑色的瞳孔裡倒影著他的影子,帶著迷離的水光。

傅時景不答,將她的頭摁回去,牙齒磕到肉棒,帶著疼痛的爽。

“我喜歡死了。”

口舌(h)

“把它拿出來。”

初晚小指勾著內褲,慢慢脫下來。那巨物尺寸可觀,顏色乾淨,可猙獰的青筋看起來可怖。

“哥哥想乾什麼?”

她抬起大眼看他,像不知世事的小女孩。

入戲還挺快。

傅時景摸著她的後腦勺,反問道:“想吃糖嗎?”

初晚笑得像一隻小狐狸,彎彎的眉眼嫵媚,透出幾分妖嬈來。

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頭部,抵著那小口研磨兩下,說,“我已經有了哦。”

“嗯?”

“是誰的?”

“我爸爸的。”她說一句就舔一口,不肯含,用手上下摩擦,指甲劃過青筋,勾起粗重喘息。

初晚臉嫩,乍一看真像高中生。尤其是她裸著一對白乳,被脫得光溜溜地說葷話時,像極了勾引男人的妖精。

“哥哥有我爸爸大嗎?”

傅時景滑到她奶間,摸了兩把,“你吃吃看不就知道了?”

女孩乖巧地應,“好哦。”

初稍微張大了嘴,將碩大的肉冠含了進去,腮幫子瞬間被撐得鼓起,她試著往下吃,舌尖勾著凸起的脈絡嬉戲。

嘖嘖的口水聲迴盪,傅時景斂著神色,緊抿的唇角還是出賣了他。他將手放在初晚後腦勺上,往前按,隻聽見女孩“嗚嗚”地叫。

“誰的比較大?”

初晚吐了出來,討好一樣舔了舔滿是口水的龜頭。杏眼濕潤,唇帶水光,乖巧地很。

“我爸爸的比較大。”

男人挑眉:“哦?”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他心裡還是不可避免地燃起妒火。

“那試試你爸爸肏你爽,還是哥哥肏你爽。”

“好不好?”

初晚舔了舔唇邊沾著的液體,“好呀。”

肉棒好硬。硬得發燙,抵著內壁某一點快速頂弄,每一次都是正中花心,抽插間帶出粘稠的淫液,稍微抽出的一截上滿是水光。

初晚騎在男人結實精瘦的腰腹上,淫水溢位,打濕了腹肌。

“嗯……”

她整根吃下,被肏得腰都軟了,偷懶似的含著肉棒,扭動小屁股。

傅時景暗著眸色,抬起手來揉捏她鼓脹的胸脯,軟嫰的,掐著殷紅的乳尖,哪怕是腫起了也隻有小小一粒,看得人眼睛發熱。

“爽嗎?”他揉著奶,試探性地頂兩下胯部,果不其然聽到初晚細細的嬌吟。

小逼像是藏了張嘴,咬著肉棒不肯放,他稍微用點力,還能聽見被肏出來的淫靡水聲。

初晚趴下去,胸脯對胸膛,討好一樣乳尖去蹭男人的乳頭,舔了舔他凸起的喉結。

“哥哥來嘛……”

傅時景捧著她的臀坐起來,強勢地親上去,逼得初晚節節敗退,一邊忙著吞嚥交融的口水,一邊嬌喘著求饒。

細細碎碎的聲音泄出,下體也像是決了堤一樣不斷地流水,濕潤的一片。

肉棒快速抽動,打出啪啪啪的聲音,初晚被抱在懷裡,被插得花枝亂顫,臉埋在他肩窩裡亂蹭。

“哥哥……哥哥……”

“哥哥慢點……啊……”

一聲又一聲,勾得人慾火橫生,慾望四起。

她被肏得實在受不了,收緊了穴去咬他,聽見男人低低地抽氣和感受到他越來越快的頻率,下體越發潮。

“不行了……哥哥……”

傅時景繃著下顎射在裡麵,初晚被高潮沖刷地往上痙攣一下,落下時半軟的肉棒又插了回去,穴肉外翻,撒嬌一樣抱著他的脖子嗚嗚地哭。

“磨人精。”

“誰肏你更爽?”

“……哥哥…哥哥……”

他滿意地笑了,輕拍她的背安撫。

外頭雨聲漸小,落了一室安寧。

不明

《蜜語》全劇完結,將近三個月的拍攝進程告一段落。官方放出劇終照,賺一波熱度。

圖中初晚手持十七歲那年寫下的青澀情書,眼中仍盪漾著當初的少年。肖翎站在她麵前,笑得一如從前。

一天之內#初晚 肖翎#在微博上刷屏,cp熱度再創新高。

可初晚是冇心關注這些,比起一時的當紅,她更在意長遠發展。

“定檔了。”沈虹在電話裡說,“明年七月。”

初晚“嗯”了一聲。

信號聲“滋滋”的,背景也嘈雜。沈虹問:“你現在在哪?”

“機場。”

*

A市飛往歐洲,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梁淼給她發了個定位,還是不放心,親自去接了。

“辛苦你了。”

初晚看他一個名校畢業的高級人才幫自己搬運行李,良心有些不安。

梁淼禮貌地點點頭,“老闆最近都冇怎麼吃飯,還麻煩初小姐多上心了。”

“很棘手嗎?”

距離上次見麵過了將近一個月了。傅時景仍滯留在歐洲,不然也不用她一殺青就跋山涉水地飛過來。

梁淼沉默了一下,覺得可以說。“董事會那邊有人作梗,意在拖延老闆的回國時間。”

“為什麼?”

“鄰市郊區地皮的競標,三少爺不想老闆做程咬金。”

初晚點頭,家族商業的惡性競爭,見怪莫怪。她隨口道,“那國內呢?”

容光根基深,人心也深。老一輩都是威風凜凜的軍人,碰上機遇逐漸涉及商業,財政相織,弱肉強食。

傅家家大業大,子孫輩不在少數。掌權人隻有一個,至於其他人能分到多少羹,全憑自己。傅時景從中脫穎而出,承受的自然也比他人更多。

尤其是他接管後開拓的娛樂板塊,哪怕容光娛樂已在業內有名,也還是得不到那群老古董的認可。

“有大老闆頂著呢。”梁淼說,“初小姐不用擔心。”

提到這,初晚便識趣地不再問了。

大老闆是傅時景的親哥哥,傅家的長子,傅行東。

她堪堪見過他幾麵。對這個流淌著鐵骨錚錚的血液的剛毅男人,有些不可言說的畏懼。

車身如墨,沉入夜色裡,

外頭的繁華夜景像是大城市的特色,太陽關上燈,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充斥著名流和貧民。

同一片天空,卻生活著不同的人。

梁淼或許隻是隨口一說,可是道理不假。

這些事根本輪不到她操心。

*

傅時景還冇回來,初晚念著梁淼的話,打算等他回來再一起吃飯。

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再醒來時,人就在眼前。

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在她麵前脫衣服。

“醒了?”

他手指乾淨又修長,解釦子都是賞心悅目的。配上那張在床下清雋禁慾的臉,堪稱絕色。

下一秒他把襯衫脫了下來,肌肉線條流暢又分明。

初晚反倒不太喜歡了,“還是不脫好看。”

傅時景彎下腰去給她額頭彈了一指,疼得她一縮。

“冇大冇小。”

初晚揉了揉發紅的額間,吐了下舌頭。

傅時景滿身風塵,進浴室前,他像是不經意地問了句,“來待多久?”

初晚還在觀賞他背部深陷的曲線,答非所問,“你想我待多久?”

傅時景彎唇,朝她勾勾手指,“晚晚,過來。”

*

從浴室裡出來已經深夜了,傅時景把她抱到沙發上,開門去取送上來的晚飯。

初晚哪哪都疼,張嘴都疼,她看了眼鎮定自若的男人,小聲叫,“傅時景……”

傅時景拆了餐具,“還想要?”他勾唇,“哥哥冇有了。”

哦。

初晚懂了。在床下要叫哥哥。

她乖巧地說:“哥哥,我殺青了。”

“嗯?”

“我以後都不會和肖翎陳翎杜翎有任何瓜葛了。”

她眨著一雙大眼,乍一看像等待表揚的小孩,顯出幾分嬌態來。

拙劣的討好讓傅時景動作微頓,煎得酥嫰的牛肉看起來誘人可口。

同處染缸,哪有那麼容易劃開界限。

冇有肖翎,還會有無數個肖翎。

他叉起一塊,放到初晚盤子裡。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過一陣有一個試鏡,”初晚咀嚼著肉,“虹姐讓我趁熱打鐵。”

傅時景點點頭。她這些年不溫不火地過來,除去入學時的一個配角驚豔了一陣,很快便失去熱度。藉著《蜜語》的宣傳期,在大眾麵前留下印象,趁著勢頭往上爬,也未嘗不可。

他又問,“你覺得沈虹怎麼樣?”

“挺好的呀。”

傅時景看了她一眼,“她對你怎樣?”

“也挺好的。”初晚想了想,說,“她給我的自由彈度很大,甚至是隨心所欲。”

充分尊重她的意見、除了必要的營銷都是按她個人意願處理事情……

可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溫存

晨光微露,被褥裡藏著兩個人。

傅時景手伸進她的腰間,一路上滑,握住一捧渾圓,或輕或重地揉捏。

“唔……”

“好睏……”

女孩揮舞著手想去打他,卻被扼住腕骨,往男人的胯部落去。柔荑碰上堅硬,燙得她眼皮跳了跳。

“硬了。”

男人靠在她耳邊咬她的耳垂的軟肉,溫熱的呼吸彷彿鑽進毛孔裡,整個人都是酥麻的癢。

“嗯嗯……嗚……”

傅時景扯下她的內褲,扶著陰莖,對準小逼口,蹭了蹭肉乎乎的陰蒂,就著濕潤的花液,一挺而入。

“啊——”

忽然被填滿的感覺爽得不可思議。初晚驚撥出聲,還冇來得及反應,連貫的頂弄撞得呻吟都碎了。

“啊啊……太快了……”

“速戰速決。”傅時景親親她的唇,“吃完早飯帶你出去一趟。”

*

十一月,踩在馬路上都是落葉吱吱嘎嘎的哭聲。

初晚坐在車裡,眼圈還帶著哭太久和睏倦的紅。身上穿的是傅時景出門前特地給她套的毛衣開衫。

小黃鴨一樣的顏色,活潑又可愛。

她眨眨眼,思緒飄到很遠。

記憶裡他們其實很少有這樣溫存的時刻。第一年她忙著複讀,他忙著在國內站穩腳跟。後來的時間裡,她奔走於染缸中,努力提升自己,他行走在形形色色的商場裡,受萬人矚目。兩人相處的時間真正算起來,好像真冇有多少。

事情冇發生以前,她還時常會朝他發脾氣。問他為什麼總是這麼忙,為什麼不能多來看看她。

無理取鬨地就像正牌女友。

後來長大了,該收斂的、不該收斂的,她統統都藏起來了。

因為冇必要。

“到了。”

入眼是黃綠交織的樹林,帶著濃重的秋色,下了車,風吹著衣襬。

蜿蜒的小路,不長卻曲折。兜兜轉轉,藏匿在林中的彆墅隱約可見。

“是我在這邊讀書的時候,認識的朋友。”

傅時景去牽她的手,有些涼。感受到細微的掙紮,他暗暗收力,攥緊了些。

“隻是借了他的房子來玩,”男人回頭,摸摸她的發,“你應該會喜歡。”

彆墅後麵就是野生鬆林,落葉碎了一地,風吹起塵埃都是泥土的味道。

“時間太早了,再過一個月才下雪。”傅時景說,“想滑雪嗎?”

初晚皺皺鼻子,“不是很想。”

他笑了,“到時候帶你來。”

中午在房子裡煮火鍋,奶白的蒸氣升騰,沾得人渾身都暖和起來。

“我還以為貴族是不吃平民食物的。”

初晚含著筷子尖,舔上麵的醬汁。

傅時景看了她一眼,“在你心裡,我是不是連打噴嚏都是優雅的?”

初晚搖頭。

“我以前覺得你根本不會打噴嚏。”

“……”

*

待了小一週,沈虹給她的假期結束,初晚回到國內。

“我之前給你投了個試鏡,記得嗎?”

初晚想了想,“張導那個?”

沈虹點頭。

“我記得,”她頓了頓,“可這種大製作應該不會用新人吧?”

沈虹淡淡道:“《蜜語》還冇有播,你確實是冇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哪怕說你是新人,你也是新人中的佼佼者。”

“再加上高層那邊的疏通,不會有太棘手的問題。”

初晚皺眉,“我冇記錯的話,我是拍了《孤》才被容光簽的約。”

《孤》是初晚兩年前參演的電影,寥寥的鏡頭卻令她名聲大噪一時。

可沈虹現在的說法,反倒像是她靠關係拿角色了。

“你不可否認跳板作用,並不是每個人都平白無故可以一躍而起。”

沈虹眼神冷漠,語氣平穩,“我冇有貶低你的意思。”

“隻是千裡馬也需伯樂罷了。”

*

開始埋伏筆了。

今天雙更哦!

人情

張導,全名張帆。電視劇的一把老手,冠他之名,必出經典。

這本根據網絡小說改編,粉絲基礎雄厚的古裝劇,從影視版權被收購開始便萬眾期待,選角更是一場風暴。

沈虹說得逆耳,但冇錯。由名導主筆,戲骨堆聚的大製作,也能給她一個演女三的機會。

冇有容光的重視,她的咖位根本踏不進這個門檻。

更何況試鏡隻是個過場罷了。

初晚歎口氣,隔著休息室的玻璃看向外麵,忐忑不安的待試鏡者裡,不少同校的麵孔。

她早已不是什麼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了,還不至於被說兩句就演什麼骨氣女主。

傅時景既然給了她捷徑,她不可能不走。

*

畢竟隻是不占重要分量的配角,她演技雖不算極致,但也好歹算塊璞玉。

出來的時候,張導看了她兩眼,道,“希望你可以從我這裡得到進步。”

相當於變相地肯定了。

意外是遇到了宋樂。

初晚有些驚訝,“好久不見。”

“是好久。”宋樂迎麵走來,笑得禮貌,“你也來試鏡嗎?”

初晚點頭,揚揚手中劇本,“女三。”頓了頓,“你呢?”

她愣了一下,才說,“我來試長安公主。”

初晚讀過原著,為了更有代入感,還反覆研究過劇本,對書中每一個人物的名字都爛熟於心。

長安公主,先帝和姐姐亂倫的產物,生於冷宮,天生癡傻,後因政變慘死於宮中。

而劇情就是從這場政變開始。

初晚心下感慨,卻麵色不改,“祝你好運。”

宋樂笑了笑,挽發,“也祝你。”

*

晚上在白露公館吃飯,秦覆也在。

傅時景回國不久,說是接風洗塵。他剛從會議上下來,還是一身正裝,身上還帶著古龍水的味道,衝得初晚皺皺鼻子。

秦覆樂了,“你不喜歡這味道?”

初晚說,“有點像臭銅錢味。”

傅時景聞言看了她一眼,她低下頭心虛地去夾菜吃。

“小初最近接了部新戲?”吃到一半,秦覆不經意地提了句。

初晚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聽說子妄投了這部劇來著,”秦覆對傅時景說,“我回頭給他打個招呼。”

初晚舌尖咬了咬純木的筷子尖,指骨突出,“陳子妄?”

“是啊。”

傅時景斂眸,往她碗裡塞了塊牛舌,“他怎麼突然有這興致了?”

秦覆想了想,“他家長輩和張導有點交情,迫於壓力投的吧。”頓了頓,又道,“不過主要還是談了個國民初戀臉,想把人塞進去。”

他絮絮叨叨地說,“這年頭真是……不過你們娛樂圈漂亮女孩真挺多的,上回我見的那個……”

初晚眼睫垂落,舌尖全是牛舌鮮美的味道,冇再接話。她聽秦覆說了一堆,有趣時還會笑起兩個酒窩。

吃到最後,傅時景摸摸她的手背,“再給你點一盅蓮子烏雞?”

她搖搖頭。

出了門,秦覆要過夜生活,和他們分道揚鑣。他開的是顏色豔麗的法拉利,降下車窗朝初晚吹了個口哨。

“小初,下次見了。”

吊兒郎當的公子哥。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她問傅時景。

初晚遇到他的時候,傅時景已經開始接手容光的事了。儘管那時他已是西裝革履的商人,初晚也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不羈。

是驕傲的,意氣風發的。隻是被歲月的推移而稍微掩蓋起來的。

傅時景接過門童遞過來的鑰匙,側頭問,“怎樣?”

初晚冇答。

東城的夜間燈火,通明繁榮。車水馬龍就像一條長長的人間銀河,流淌著甘苦。

“試鏡過了?”紅燈,他問。

“過啦。”

“那我回頭給子妄打個招呼,”傅時景的手敲敲方向盤,“這次是去C市?”

“對呀。”初晚眨眨眼,“秦覆不是說他去說嗎。”

她不太想傅時景因為她欠人情。

傅時景抿唇,望著前方時夜景映在他漆黑的瞳仁裡。領帶還束著,禁慾疏冷的氣質濃烈。

綠燈。

他笑了一聲,說,“我家小孩,哪用得著他上心?”

*

不用急,馬上就有愛做了。

臥室(h)

夜幕降臨,白牆上映著旖旎的影子。

臥室裡白光大亮,燈火通明。落地窗的窗簾被拉上了,室內靜悄悄的,隻有女孩細微的喘息聲起伏。

初晚平躺在床上,感受著溫暖掌心附在胸乳揉捏。她有些難耐,刺眼的光線打在她雪白的酮體上,她害羞又剋製不住地捂上了眼。

隻餘一雙櫻唇,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髮出嫵媚的喘息。

“啊……嗯……”

細細的嬌吟外露,是因為指間往下,挑開了浴袍的下襬。裡麵什麼也冇有,大腿細長,肌膚光滑白嫩,指尖輕輕一俺,彷彿還可以掐出水來。

傅時景其實也一直很想問問她,是不是水做的。

不然為什麼指尖隻是流連過胸乳,滑過大腿內側,挑逗過紅纓,再往下,便是滿手滑膩?

濕潤又溫暖,帶著粘稠和潮意。

細長的指節越往裡深,那被緊緻包裹和溫暖覆蓋的舒適觸感就越深。一寸一寸地咬著,無意識地收縮,讓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眼神幽深地盯著那張不斷喘息、張張合合溢位嬌吟的小嘴看,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插進去了。”

初晚臉都快熟透了,雖然和他親密不少,但還是招架不住他的刻意撩撥。

舌尖抵進來是熱的,濕濕軟軟的觸感在她口腔裡肆意妄為,攪得津液相交,呼吸急促。

初晚的手微微抵著他的胸膛,另一隻繞到背後把傅時景的上衣給脫了。剛撩起一個角,他就鬆開了唇齒,自己直起腰來脫去。

又凶又溫柔。

初晚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唇角帶著討好的笑意。臥室明亮的燈光下,他刀刻般線條分明且英俊的五官,展露無疑。平日裡淡漠覆蓋的眉眼鬆動,表情柔軟。

但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嚐這男色,就又被吻住了。

這回是實打實地被壓在床上,一手揉捏著她的胸,另一手去挑逗她敏感又脆弱的陰蒂。

“嗯啊……”黏黏膩膩的汁液打濕了他的指節,順著順眼流下,手指很長,兩根的粗度微微彎曲,刮弄著裡麵的凸起,快感上頭,初晚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想要……”她睜開眼,眼淚汪汪地求。

剛從浴室裡出來冇多久,整個人身上還帶著未蒸乾的潮氣,肌膚泛著泛紅,被情慾纏身,整個人軟得媚氣橫生。

但傅時景覺得她是天生媚骨。

讓他嘗過一次就不能罷休。

他看著初晚白袍裹身,若隱若現的乳溝和被玩得挺立的櫻果,白皙光滑的肌膚和又純又欲的臉。

那張他最喜歡的粉唇一張一合地說,想要。

他眼神像燭光明瞭又暗。

那就要。

後悔(h)

唇齒被攻占的那一刻,濕漉漉的花蕊也被抵住了。

他的龜頭很大,圓潤且光滑,柱身粗長,顏色乾淨,帶著點彎曲的弧度。器物腫大,完全勃起的時候可以輕而易舉地插到初晚的宮口,堵滿整個甬道。

小逼口翕動著,像是在叫囂著要把肉棒整根吞入,他用手指按了按,讓頭部稍微墜進去,馬眼被咬得爽到抖動,一張一合地再裡麵吐著濁液,洞口被玩得一塌糊塗。

飽滿的胸乳被上下揉捏,月經剛過,飽脹感混雜著快感,直逼神經。她不禁叫出了聲:“爸爸……你快點…”

聲音綿長,叫得傅時景眼角一跳。

叫完她就後悔了。

“嗯啊——唔,太漲了…”初晚仰起脖子呻吟,帶著些痛苦的歡愉。肉棒藉著逼口外的點點花液,直直地插進來,不留餘地,狠狠塞滿了她的整個內裡,頂到深處。

傅時景脫下衣服是什麼德行?怎麼就不長記性。

還像個浪蹄子一樣求著男人快點肏。男人的下顎繃緊,額頭微濕,浮起情潮。

不知悔改。

初晚臉又熱起來,羞恥心激發著內心,帶著點背叛德倫的禁忌感。下身更熱情,咬的更緊。

“爸爸操我……啊……”

花液也是不要錢一樣地流,傅時景被她的緊緻咬的一言不發,繃著下顎伸手去揉她挺翹的蜜臀,企圖緩解初初擠入的不適應。肉棒堵在體內,被溫暖的體液泡到發麻。

初晚的長髮散落在灰色的床單上,白色的浴袍大敞,坦胸露乳的浪蕩模樣,黑白灰三色的交織,刺激得男人眼眶微微發紅。

但她實在是太小了,每次開始都捂著嘴不讓自己喊疼,冇肏多久就噴水,有時候時間久一點,就直接體力不支暈過去。

感受到內壁的潮起潮落,溫暖此起彼伏地沖刷著敏感的頭部,傅時景咬了咬後槽牙,不動聲色。

真是濕。

他試探性地小幅度抽插兩下,將柱身抽出來,低下頭,看見肉棒帶出來的鮮紅媚肉,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劇烈運動起來。

“啊——唔…輕點呀……”

忽如其來的孟浪讓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挪,雪白的酮體隨著下體交合處的碰撞而搖晃。猛烈的操弄像是暴風雨一般落在她身上,每一滴雨水都化作抽插,落在濕潤的花道裡,滋潤著,濺起更多浪花。

甬道被颳得發熱,濕濕黏黏又迷迷糊糊的。整個人身體都被填滿了,靈魂輕飄飄地,嘴巴裡不斷冒出呻吟,像是在為這場性愛奏曲。

“怎麼不叫了?”

“啊……啊…爸爸…輕點…嗯……唔……”

她單手擋著眼,卻也能感受到平躺著胸部上下搖晃。她的罩杯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勝在飽滿豐挺,乳尖小巧又粉嫩,惹人憐愛。

傅時景跪在床上,將她的腿大刺刺地分開,讓整個交合的地方暴露在燈光之下,照得清清楚楚。

小小的逼口努力吞納著巨大的碩器,陰唇被打濕,濕漉漉又可憐地被擠在一邊,陰蒂充血,挺立著像一顆飽滿的小珍珠。

他紅著眼,抬手去揉弄,換來女孩更尖細淫媚的叫床聲。心下有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向下滑了滑,去摸那厚嘟嘟的陰唇,輕輕刮弄。

“啊……彆…不行……”初晚捂著眼,耳朵都哭紅了,聲音帶著無限羞愧,“彆摸那裡……呀……”

傅時景挺了挺胯部,越插越深。

他問,“為什麼?”

禽獸(h)

禽獸——

初晚內心暗罵。

她抬起濕潤的眼,雙頰紅潤,被翻出浪蕩的乳波來,“因為…因為……我會被爸爸肏噴的……嗚……”

她捂著眼睛,貝齒咬著浴袍的袖子,一副欲拒還迎的騷樣。

那呻吟裡多多少少已經帶有哭腔。 太爽了……又燙又硬,颳得整個甬道發麻,凸起的敏感點都按壓,淫液潺潺,在內裡翻湧,含著碩大的肉棒不肯放。

“為什麼捂住?”傅時景抬手扯開,笑著,“不想看見我?”

他故意的。

“還是不想看自己被肏?”他說著就把腿掰得更高,臀部上抬,整個交合處映入眼簾。

初晚心裡被泡得發脹,酸痠麻麻的,有些委屈。

頭上的燈光直刺刺地一照,她眼睛下意識眯起來。聽見問題,她皺著一張臉,抿著唇不叫了。

他的頻率一直都很快,胯部聳動,將器物送進濕潤的內壁裡,享受著被緊緻陰道包裹吸吮的快感,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嗯?”

“……燈太亮了…嗯………”

傅時景退到床邊,下了床。把燈調暗了,他拉著初晚的腿把她拖過來,擺弄著她一條細長白皙的腿,架在自己的肩頭。

雙腿被分開得徹底,原本粉嫩的花蕊被肏得鮮紅,媚肉往外翻,紅嫩嫩的還沾染著水光,好不淫靡。

體內剛空虛了不到幾秒,就又被狠狠狠狠貫穿。臀部抵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傅時景像是覺得替她找到了支點,動作越發凶狠起來。

碩大的龜頭抵在最深處橫衝直撞,擦過每一寸柔軟潮濕的腹地,留下一點體液。混著她的淫水被抽插的動作不斷溢位,順著她的股溝流下。

飽滿腫脹的囊袋撞在屁股上,拍打得臀瓣嫣紅。外表被打濕,留下一連淫蕩的痕跡。

“寶寶怎麼這麼多水?”傅時景揉捏著她的小腹,為她緩解插的太深的輕微痛感。

初晚心神一動,整個人都有些升溫。她冇有回答傅時景的問題,呻吟被撞出,且支離破碎,甬道被摩擦得越來越熱。

“啊啊……嗯……因為爸爸肏得好舒服……”

媽的。

感受到陰道有些不同尋常的收縮,男人微微抽出一個頭部,又狠狠塞了回去,肏得水聲四起,花液飛濺。

他抱著一雙玉腿,合攏了。臉埋在膝間,努力平複著呼吸,下身的頻率卻來越來越快,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

傅時景知道,她是要高潮了。分神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今天還行,二十多分鐘。

他低眼看去,發現女孩兒咬著手指,滿臉潮紅。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承載著滅頂的快感,時不時有些媚叫從小嘴裡泄出。

浪的要死。

“啊——”尖細婉轉的呻吟破口而出,她絞緊了雙腿,穴肉收縮著,爭先恐後地去咬他還硬如鐵柱的器身,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將床沿的床單都打濕了。

“都能聞到你高潮的騷味…”

他聲音低啞,帶著點輕喘,深呼吸一口氣,低下頭來親了親她眼角被肏爽了的生理鹽水。

“嗚嗚……”初晚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裡,泛紅的身體微微抽搐。

他精瘦的腰身還卡在她雙腿之間,不許她併攏。肉棒還埋在體內跳動,彰顯著自己的不滿足。

傅時景撩開她粘在側臉的發,舔了舔她的酒窩。

“還早呢。”

最好

最後一發在地毯上。夜深了,傅時景從沙發上扯了張薄被蓋在初晚赤裸的身體上,往懷裡兜了兜。

“晚晚好乖。”

初晚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到現在還在打哭嗝。傅時景親親她的鬢角,過了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客廳又乾又冷,初晚往傅時景懷裡縮了縮。

“對了,”她忽然想起來,“我今天去試鏡,碰到宋樂了。”末了,怕他不記得,又補充道,“就是以前和我一個團的女孩子。”

“嗯,”傅時景有一下冇一下地摸她的頭髮,“然後呢?”

“她去試一個很小的角色。”

初晚皺起眉來,“就是那種全劇隻有幾個鏡頭,第一集就掛掉的那種。”

“你奇怪什麼?”

“我覺得她就算……”初晚頓了頓,“以她的才華,太可惜了。”

當初團裡四個人,宋樂當之無愧是最出色的。無論樣貌、身材、為人處世,都令人叫絕。

可惜那時年少,簽的公司太爛,經紀人也不靠譜。曾有圈內的前輩看過她們的演出,嘲笑說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爛。

那時團裡有人氣不過,當場翻臉。後來宋樂作為隊長,私下給那人道了歉,這事纔算完。

初晚對她很有好感,隻可惜物是人非。開始還有斷斷續續的聯絡,後來便失散於人海。

如今對方仍在這個圈子混跡,卻成為不起眼甚至冇有存在感的浮遊生物。難免讓人唏噓。

傅時景垂著眼,像一隻懶洋洋的獵豹。他看著初晚腦袋上小小的發旋,心有處是軟的。

“這個世界還是得靠一些運氣的,”他隻能這樣說,“你有的運氣,她不一定有。”

初晚沉默。

房間裡隻有加濕器時不時傳來的滴滴聲,外頭起風了。

她抬起臉來,在傅時景的下巴上印了個吻。

“哥哥最好了。”

*

C市離東城不遠,馬上就要入冬了,天氣有些反覆。

“晚點進組也可以,”沈虹說,“隻是女三,戲份冇有這麼著急。”

“你這樣想,張導可不這麼想。”

沈虹聳聳肩,“of course.”

氣氛像是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小助理縮在門邊不敢說話。

“我早點過去做做功課,看看前輩們對戲也好。”初晚將包包裡的東西收拾好,“楊可,跟上來。”

“哦、哦。”

初晚的戲份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她冇有到劇組服從她檔期的地步,所以要待多久,真不好說。

更何況,不急於求成。“我想待到全劇殺青。”這會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上飛機前,她給傅時景打電話。

“嗯。”那頭應了一聲,說“但我會很忙。”

傅三攪亂了原本的和平局麵,分部有些禍起蕭牆的預兆。今晚的財經報紙頭條就是傅明言拿下S市競標,“容光管理疑似重新洗牌”的謠言不脛而走。這讓傅時景略微頭疼。

“我和子妄打過招呼了,有什麼需要和他那邊的人說就行。”

初晚冇應,空姐標準的英文發音聽起來有些刺耳。

“我登機了。”

*

初晚來得早,入組的時候還冇什麼演員。張導起得早,看見她,有些驚訝,“昨晚到的?”

“是呀。”

人老了,話也難免多。他調侃道,“怎麼?來考察一下劇組待遇?”畢竟這幾年出的新人都越來越經不起磨練,因為不肯吃苦而毀約的比比皆是。

初晚搖頭,“我想做得更好一些。”

“挺好。”小老頭點頭,抖抖報紙,冇再多說什麼。

冇過一會張帆的助理過來叫他,說是投資方過來了,想跟他見個麵。

初晚想起秦覆的話,抬頭問,“張導,咱劇組有多少投資啊?”

張帆看了她一眼,覺得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也不瞞她,比了個數字。完了也不看她什麼表情,放下報紙就走了。

初晚又問,“是哪個投資方?”

助理是個有眼色的,儘管覺得初晚麵生,卻也畢恭畢敬地答:“是陳氏的陳總。”

見人走了,初晚翻了翻張帆剛看的報紙,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報紙上亮眼的標題和巨大的圖幅都在稱讚同一個人。

——95後神顏小花加盟《殊唐》,新老戲骨的同台較量。

《殊唐》就是她現在身處的劇組。

那陳子妄塞了那麼多錢想要塞進來的,是誰?

淵源

初晚其實有些臉盲。但陳子妄,她想忘記也難。

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傅時景的朋友,是在秦覆名下的一棟彆墅裡。觥籌交錯,四處都是女人的脂粉味。

那時陳子妄在花園的角落裡抽菸,被出來透氣的她不小心碰到了。

初晚無法形容,陳子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大概是人如其名。

狂妄囂張,卻又陰鬱冷漠。

初晚是有點害怕的。哪怕傅時景那時對她是有些特殊,但情人終究隻是玩物。對於上層社會的公子哥們來說,她們這種身份的,連草芥都不如。

意外的是,陳子妄主動和她打了個招呼,“不習慣?”

他身上倒是冇有那股兒矜貴自持的架子,反而透出幾分落寞來。初晚抿抿唇,“還好。”

陳子妄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怎麼,有人罵你了?”

他是從小就在名流圈裡長大的人,對那些愛嚼舌根的名媛小姐的套路熟透了。

傅時景是什麼人?有一天會帶人來玩,酸言薄語,逃不過的。

初晚心裡抖了一下,有點被戳穿的窘迫,又有一點被安慰的心軟。

女孩垂著眼,:“大概就是說我身體上位,不要臉之類的。”

對於當時隻有十八歲的她來說,已經談得上是侮辱了。初晚在意的不是這些譏諷,而是因為她們說的是事實。

她冇想著陳子妄會安慰她,但也冇想到男人隻是極為冷漠地“哦”了一聲。

初晚頓時有些被羞辱的惱怒。

陳子妄走近她,距離近到初晚都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彎腰在她耳邊問了一句,讓初晚整個人都如同被火燒灼,無地自容。

“被五哥操那麼久,很爽吧?”

*

見麵是遲早的事。隻是初晚冇想到,會這麼早。

酒店重新裝修過,漆味聞得讓人不適。初晚收拾了點東西,打算去樓下的咖啡店坐坐。

C市是出了名的劇組聖地,倒也不用在意被拍。

霜降快來了,初晚蒙了個口罩。她攬緊外衣往裡走,卻被店門口的一輛車吸引住了視線。

布加迪威龍super sport。

內心的猜測還冇被證實,車門就開了。

一年多冇見,陳子妄仍是一副涼薄皮相。嘴裡含著煙,繞過另一邊給副駕駛上的人開門。

初晚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涼風灌進衣領,凍得她一抖。跺跺腳,往店裡走。

暖氣一吹,把毛孔都吹醒了。初晚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劇本攤在桌子上,卻有些走神。

早上那份報紙倒是派上了用場。

今天才抵達劇組,卻出現在投資商的副駕駛上。得虧這位名氣大,初晚差點也冇認出來。

和陳子妄勾搭在一起的竟然是蘇婧。

手機振動兩下,初晚看了眼,陌生號碼。

——“抬頭。”

陳子妄站在玻璃窗外,笑出白牙,手裡拿著手機衝她晃了晃。

初晚的眼神忽地沉下來。

*

那次羞辱後,陳子妄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了她的手機號碼,開始了對初晚無止境的騷擾。

不是說他展開的攻勢有多激烈,而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踩著初晚的尾巴一樣,疼得她忍不住嘶叫出聲。

她以為隻是富二代的惡作劇,甚至想過他是不是喜歡傅時景,纔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

直到第二次見他,在市郊的野外度假村。

放縱的男女、聲聲色色的恭維、虛假阿諛的臉龐。夜色深了,傅時景被纏著,脫不了身。

初晚乖乖站在一邊等他。

落單的金絲雀,太容易被獵人抓走了。

陳子妄把她帶到戶外,泳池旁,波光粼粼的水麵看似平靜,實際浪濤四起。

“小可憐。”他挑起她的髮絲,握在手裡把玩,“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你不屬於這裡。”

如果說初晚先前對他還有些畏懼或是企圖利用,那麼現在隻剩下滿腔厭惡。

她的修養已經被這個人接二連三的噁心行為給磨光了。

“你到底想怎樣?”

這話說出口就太像演戲了。陳子妄笑了聲,“我想怎樣,你不知道嗎?”

初晚冷笑一聲,“我的胃口連傅時景都不一定能餵飽,何況是你?”

髮絲垂落,陳子妄盯了她兩秒。少女毫不退讓,像初生的牛犢。

他又笑了,在零碎的燈光裡顯得滲人。

“就是說,你不願意。”

“是嗎?”

陳子妄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初晚心下慌亂,美眸向四周亂瞥。她背是泳池,被陳子妄擋住的前方就是落地窗。裡麵的華麗人們來來往往,她卻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窗前。

隻要他扭頭,就能看見她。心底的希翼湧上來,初晚紅唇微張,可還冇有發出一個音節。

陳子妄就一腳把她踹進了泳池裡。

*

我輸了,嗚嗚嗚。

睡夢(h)

初晚坐在鬆軟的小牛皮沙發上,將口罩扯了下來。

她隔空和男人對視著,嘴角微勾,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卻紋絲不動。

陳子妄漸漸不笑了。

初晚收回了視線。

再抬眼時,那身黑影已經近在咫尺。她合了劇本,目光盈盈,瞳孔透亮。

“陳總想喝些什麼?”

陳子妄坐下,問,“這麼客氣呀?”尾音上挑,有些多情的調侃。

“當然啦。”初晚也學他的語調,“在劇組的這段時間要承蒙你照顧了。”

她招手,給他點了一杯咖啡。

陳子妄彎著眉眼,眼底暗藏著鋒利,像獵食的豹子。他不打算繼續打擦邊球了,“五哥給我打過電話了。”

初晚點頭,不卑不亢。

他說,“你說,他是不是把你送上門來?”

*

天氣真的冷下來了。路過樓下大堂時,冰冷的女聲陳述著近日的天氣,突破曆年低點。

房間裡冇有開暖氣,初晚蜷在被窩裡,沉浸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冷到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身上穿的是十八歲最後一次演出的服裝,腳下踩的是雲霧。

初晚冇有說話,隻是不斷撥開薄紗往前走。不論起點,不問終處。

恍惚間,她看到了傅時景。

不上不下的一顆心像是落了地。初晚叫了他一聲,傅時景很快回過頭來,張開手臂將她攬入懷中。

他問,“去哪兒了?”

可她還冇來得及感受到溫暖,就被硬生生撕扯到彆的場景裡。

是她被陳子妄踹進泳池後,一個人回家。

那天實在是很狼狽,她冒出水麵時陳子妄已經走了,初晚拖著濕透的禮裙,一步一步走回家。

準確來說是走回了傅時景的房子裡。

一想到這一點就自尊心作祟,初晚發簡訊說她先走了,傅時景冇有回。

到了南苑,她還是冇忍住,蹲在玄關,黑暗將委屈推向高潮,她哭得天崩地裂。

初晚甚至試想了一下如果傅時景忽然回來聽見她哭,她要怎麼回答。

可是那晚傅時景冇有回來。

她入睡前收到了他兩個小時後回覆的“好”。

再見到他,是第二天的傍晚。初晚迷迷糊糊地發現自己發燒了,是阿姨來打掃衛生才發現的。

男人坐在床邊,問:“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初晚心想,我打了也冇有用,至少要等兩個小時纔有迴應。我還不如打給私人醫生,但我冇有錢。

她扁扁嘴,“傅時景,你會不要我嗎?”

她總是這樣不會說話。

明明,心裡一點也不想說出這些讓人困惑和不知趣的話來。。

傅時景明顯愣了一下,“女孩子生病了都這麼感性嗎?”

初晚冇再答了。

傅時景好笑地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親親她發紅的鼻尖,“逗你玩呢。”

“彆想這些,好好養病。嗯?”

回答他的是帶著點脆弱鼻音的哼哼。

他也不惱,將人連被子抱在懷裡,陪她一起沉默。

良久,她問:“傅時景,你害怕生病嗎?”

傅時景作認真思考狀,搖頭。

“那我們做愛吧。”

“現在、立刻、馬上。”

初晚渾身上下都是熱的,像個小火爐。但她和火炬還是有區彆的,比如說,她是濕潤又滾燙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哪裡都嫩,哪裡都有水,尤其是穴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傅時景含著她的乳尖打轉,聽她小貓一樣的嚶嚀,伸手捏著她的後頸,威脅道,“彆咬。”

“纔不要呢。”

她潮紅著一張臉,眼眶裡都是淚,呻吟支離破碎卻拚湊成淫歌,好聽得緊。

濕潤的花穴軟嫰,哪裡都是舒服的。插的深了會叫,插的淺了會撒嬌。

小女孩往他懷裡鑽,下麵的那張緊緻小嘴不住地吸,奶子在他胸膛上壓得扁平,全身都是黏膩的汗。

房間裡是啪啪的做愛聲,初晚指尖攀上他的臉。刀刻一樣深邃的五官,線條分明。

“再插得深一點嘛……”

如她所願了又哭,眼淚比淫水燙,像核彈一樣炸得傅時景內心的重重高山化為平地。

他沉著眼眸,說你乖一點。

“乖一點就疼你。”

可是我已經很乖了啊,還要我怎樣呢。初晚的視線一次又一次地聚焦失誤。

是不是一定得卑賤如爛泥,自尊驕傲全都碎作玻璃片才能在你身邊?

初晚又哭了,身下是充實的快感,心頭卻是刀割的絞痛。

高潮將至,她用力將男人按在床上,看他濡濕的髮絲和不斷喘息的薄唇,看他漆黑瞳孔裡反映著自己泣不成聲的模樣。

幾近虔誠的吻落下,傅時景側頭吻掉她的眼淚。

他說,“晚晚,彆哭。”

*

醒來時枕頭濕了大片,初晚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有些不知所措。

她歎了口氣,漫不經心地揩去眼角的水漬。

電話響了。

雖然天已經快亮了,但淩晨的來電,還是讓人有些後頸發涼。

“喂?”

“醒著?”

兩句話同時響起,初晚的心被撞了一下,下床的動作一頓。

傅時景笑,“你助理說你這幾天都起得早,我還不信。”

“唔。”她含糊應了聲,“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呀?”

“想你。”

他毫不加修飾地回答。

內心就像是被塞進一個亂糟糟的毛團,在夢裡解了一半,忽然乍醒,發現這個結其實從未有過進度。

“你想我嗎?”他又問。

真是煩人,“想啊。”

“我剛纔還夢到你了。”初晚聲音裡還帶著未醒的的含糊,像糯糯的雪花糍。

“哦?”傅時景挑眉,“夢到什麼了?”

初晚也毫不加修飾地說。

“你肏我。”

視頻(h)

下一秒,電話就轉成了Facetime。初晚嚇得手機都掉了。

“乾嘛呀。”她故意撒嬌。

. 男人像是剛洗完澡,髮絲往下淌著水,一直流淌到空裸的胸膛間去。雙眸明亮深邃,翻湧著欲色。

傅時景冇回答她,躺回床上,“說說看。”

“嗯?”

“我怎麼操你的。”

初晚眨眨眼,將手機放在床頭櫃,調好了角度。她折著腿坐在床上,手指挑開衣領,小片白嫩露出來。

“我忘啦。”女孩聲音軟軟的,“但可以示範給你看哦。”

料子薄,還能看見微微凸起的奶頭。她手鑽進去,挑逗,玩到呼吸都急促起來。

傅時景麵不改色,聲音卻啞了。

“繼續脫。”

初晚卻不乾。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狐狸,明明長得不夠騷,卻夠媚。

“十萬一件。”

她身上隻有薄薄的一件鈕釦式睡裙,內衣都冇穿。脫了這一件,就什麼遮蔽物也冇有了。

傅時景手指放在腿上,輕輕點了點,“可以。”

“好的呀。”小狐狸捧著自己的奶子,揉了兩把,把釦子全解了。

兩團白白嫩嫩的奶,粉嫩的乳頭墜在期間,翹生生的,找不出水果來形容,卻讓人想狠狠吸進嘴裡含一含。

初晚一邊揉奶子,指間卡在乳暈左右,用力夾起。另一隻手往下深入,撩起裙襬,隱約看見毛髮,竟是也什麼都冇穿。

“怎麼不穿內褲?”

“嗯……”初晚含糊地答,奶子好漲,她渾身都有些熱了。“爸爸在夢裡肏得太狠了,我濕掉了。”

傅時景盯著螢幕裡發騷的小人,下顎越繃越緊。他問,“有多濕?我看看。”

初晚哼哼一聲:“看一次一千。”

“可以。”

“唔。”女孩轉過頭去找內褲,翹起的屁股對著螢幕,濕漉漉的花穴暴露無遺。兩片花唇緊閉著,卻還是無法遮擋地溢位些濕液來。

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初晚有些惱。她爬到另一邊床頭去看有冇有掉在地上,無意間將屁股翹得更高。粉嫩的菊穴,嬌紅的陰蒂,時不時收縮兩下吐出水兒來的淫穴。

媚肉好像會咬,對著鏡頭不住地收縮蠕動。

她冇有看到,視頻裡的傅時景伸手揉了一把臉,眼神暗如沉夜。

性器頂的布料都有些難受,燙到發硬,掏出來時整個龜頭都被馬眼吐出來的水給打濕了。

難以抑製的興奮,像磕了春藥一樣衝上神經。

“找到了嗎?”

“找到了呀。”她回過頭來,手裡抓著一條小小的蕾絲內褲。粉色的,中間的布料濕了一片。

初晚將布料挑開,撐給他看。“我冇騙你呀。”

傅時景盯著那片水漬:“你聞聞看,是不是都是你的騷味。”

“纔不想理你。”

她又撒嬌。

一雙眼睛看著他,眼瞳濕潤,睫毛撲閃,又純又欲。

“晚晚。”他聽見自己說,“插給我看。”

初晚剛纔低頭找了幾分鐘,腦袋有些缺氧,氣血上湧,臉紅了大半。加上她動情時眼神迷離又朦朧,勾人得很。

“冇有東西呀爸爸……”

“隨便。”傅時景的手覆在肉棒上,手心燙,巨物更燙。他有一下冇一下地擼動,直挺挺的一根,對準了鏡頭和初晚打招呼。

“掰開你的逼。”

“像剛纔那樣翹起來,隨便找個東西,插給我看。”

初晚舔舔唇,“插一次一百塊哦。”

“太少了。”他說,“一千吧。”

彆說是錢,這時候,命都能給她。

初晚得意地笑,眉眼彎彎,又騷又乖。

“先吃手指……”她轉過身去,屁股對著鏡頭,雙手撐在床上,濕漉漉的花穴露出來,四周亮晶晶的,都是水。

她的逼很粉,像處女。還多水,平日裡接個吻都能蹭他一腿。陰唇肥嘟嘟的,被插的時候會被可憐地擠到一邊,滑溜溜地沾著白漿。

初晚的骨架偏小,手也小,她先是餵了一根進去,小逼馬上就開始叫了,噗嗤的一聲,有些半透明的花液掉在床上。

視頻裡的男人眼眶紅了一半,手下動作飛快,捏著龜頭獲取快感。

她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整個上半身陷入被褥中,扭著翹臀吃自己的手指。擴張過,又夠濕,三根手指插得順暢,還絞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啊……”

手指退出來,從指甲到最後一節指骨都是濕的。亮晶晶一片,又帶著點黏度。

傅時景隔著螢幕都可以聞到她吐水的騷味。他臉上一片欲色,額角有青筋暴起,忍耐到了極致。

“晚晚,再插!”

女孩用濕度未乾的手指撥了撥陰唇,按著陰蒂揉了揉,呻吟又斷斷續續地響起。

“好想……好想要爸爸的肉棒……”

贈品(h)

視頻裡,女孩雙腿分開,顫巍巍兩條腿,細直白膩。中間墜著一朵濕潤的玫瑰。

陰唇被玩的紅豔,染著扉豔的水光,初晚整隻手都陷入穴內。五指併入,水聲噗嘰,她卻不停地嚷嚷著:“不夠……不夠……”

“想要……想要更粗的……嗚……”

她越說,手指插的越歡。時而退出中指揉著花心,時而五指冇入,插得花心露出一個小洞,裡麵的媚肉搗得糜爛,小逼嘩啦啦地噴水,停都停不下來。

汁液四濺,濕了一手。

“嗯……”

初晚終於受不住,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臀部還在抽搐,抖動著兩瓣粉肉。

她稍微回過頭去看攝像頭,髮絲淩亂,少數落在唇畔,含入唇中。眼睫濕潤的,雙眸混沌,慾求不滿。

一個回眸,給傅時景搞射了。

男人閉上眼睛,手中的動作不斷加快,腦海裡滿是被她包裹住的快感。稍微冇入頭部就哭,眼淚又鹹又燙,整根冇入咬得他頭皮發麻,想拔出來都冇有餘地。

奶子是滑的,奶頭卻又硬又挺。掐了就會扭,吃得肉棒滿滿噹噹,手滑下去就是水,耳邊滿是呻吟和嬌喘,勾他時還會咬他的耳朵。

想象她一遍又一遍地叫哥哥,爸爸,亂七八糟地求放過。

畫麵靜止了兩分鐘,再睜眼時,黑色的浴袍上白濁落下,星星點點,是放蕩的證據。

“磨人精。”他輕聲說。

“哼……”初晚哼哼唧唧地從床上爬起來,身上光溜溜的。她扯了張薄被蓋住下體,奶子卻露在外麵。

“哥哥自找的。”

既然冇有時間來看她,還提出這樣的要求。慾火焚身、慾求不滿的,怪誰?還要拉著她一起。

傅時景哼笑一聲,不反駁。他說,真想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初晚不理他,“總共十五萬,給你抹了零頭。”

傅時景挑挑眉,髮絲垂落,他薄唇彎起時輕佻又多情。眉宇疏長,眼眸幽暗深沉。

“哥哥光顧了那麼多次,不打個折?”

初晚氣呼呼的,“不!”

本來她還能睡個回籠覺的,全給他攪亂了。

“行吧。”傅時景認命地歎口氣,“有冇有贈品?”

“什麼贈品?”

傅時景眼神落在她白嫩嫩的胸脯上,紅俏的奶頭在乳白的背間藏匿。

真想把它揪出來玩弄。

“晚晚把奶子捧起來,湊到鏡頭前給哥哥吃。”

“好不好?”

“纔不要。”初晚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可傅時景不依不饒,“就一下。”

哪裡磨得過他。

“就一小下哦。”女孩的聲音脆脆的,像旺季一口咬下口感絕妙的脆桃。

光是隔著螢幕,都可以聞到那種蠱惑的果香。

她手掌撐在床上,手臂將乳肉擠得豐滿,衝鏡頭扭了扭腰,奶兒也順勢抖了抖。

初晚捧著兩團軟肉,湊近攝像頭。

傅時景的喉結滾了又滾,他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啞得說不出話來。

“隻給哥哥親一口。”

奶肉軟滑,蹭在螢幕上,白花花的一片。她在動,偶爾還能看見粉俏的乳尖,可愛的很。

那頭安靜著,初晚燥得臉都快燒起來,剛想移開,就聽見手機裡傳來一聲親吻。

輕輕地。

卻很色情。

*

初晚索性洗了個澡,下樓去吃早餐。瞄到一抹身影,她回頭就想跑。

可張帆已經看到她了:“起來了?”

這小老頭對她印象蠻好,這會兒不住調侃道:“今天可起晚了啊,三分鐘熱度這麼短啊?”

陳子妄在旁邊看過初晚一眼,不動聲色:“偷個懶也冇什麼。”

“怎麼?陳總認識?”

初晚將叉子擦乾淨,輕輕往桌子上一扔。乓噹一聲,有些清脆,卻不突兀。

陳子妄喝了口茶,“有些眼熟。”

張帆無所察覺,但也不再說話,看回他的報紙,時而和陳子妄講兩句。

一頓早餐吃得氣氛倒也算和諧。但初晚冇睡好,心裡又堵著,冇什麼胃口。

剛想找個藉口回房,就看見二樓的階梯上,蘇婧踩著小高跟啪嗒啪嗒地下來了。

女人逐漸靠近,香奈兒邂逅的味道甜到發膩。初晚皺皺鼻子,就聽見他說

“子妄,你怎麼都不叫醒我?”

*

我出軌回來了。

疑問

圈中人,早已波瀾不驚。

等那股香味散去,初晚已經完全冇有吃早餐的胃口了。剛纔冇走成,剩下的牛角麪包也吃了大半。

撐得有些噁心。

張帆看過她一眼,老花鏡折出些光來。他不冷不淡地問,“你認識子妄?”

初晚喝了口牛奶,“朋友的朋友。”

老頭點點頭,“那小子不是什麼良人。”

感情他心裡門道都清楚著呢。初晚眨眨眼,也是。張帆在染缸裡沉浮了多少年,這些彎彎繞繞,他看一眼就能明瞭。

“我知道的,張導。”

小姑娘乖巧地討好。張帆哼笑一聲,抖抖報紙,“你知道就好。”

就怕亂花醉了迷人眼。

*

“今天不用上班嗎?”

傅時景單手拿著手機,抬頭,在書架上翻找,“罷工。”

初晚抿唇:“哥哥。”

“嗯。”

“我現在還冇有錢養你,你不要指望。”

傅時景笑出聲來,“想什麼呢?”

總部上下連續加了小半個月的班,董事會有意改弦更張,傅行東專門從部隊回來,為的就是避嫌。

傅明言那邊也已經強製休假,至於背地裡會不會有動作,也不敢這麼快登上檯麵。

初晚雖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但傅時景不是消極怠惰的人。她扯開話題:“我今天在樓下吃早餐,碰到陳總和她女朋友了。”

“子妄?”傅時景想了想,他最近好像是在C市。不過,“女朋友麼……是我見過的那個?”

“哪個?”

“冇看清,叫什麼悠悠的。”

初晚心裡咯噔一聲。

*

一週晃過,倒是冇掀起什麼水花。陳子妄又不是二世祖,隻是個掏腰包的,自然不會呆在劇組太久。

反倒是蘇婧,手筆大方。每一個下午都能享受到她做東的下午茶,美其名曰是男朋友讚助圈外男友太常見了,劇組裡的人心照不宣。至於是不是真的,不好說。

初晚讓楊可去打聽,蘇婧並冇有小名叫悠悠。

那就是一腳踏兩船實錘了。

可是這些都不關她事,撕逼還是決裂,初晚都隻是吃瓜觀眾。

她除了好好拍戲,就隻有討好傅時景這一項任務。

自從那次視頻自慰之後,這男人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方法一樣,每天準時準點地撥過來。

有時有她的戲份,結束太晚了,傅時景就會翻出她放在南苑的內褲,對著螢幕看著她的臉自慰。

煩死人了。

遲早精儘人亡。

初晚是這樣想,但她冇膽吐槽。

因為今天,傅時景來實操了。

傍晚三點,初晚笑嘻嘻地:“張導,我想請個假。”

小老頭看著不遠處的男女主角,眼皮都冇抬一下,“乾嘛去?”

她心裡轉轉圈,斟酌著說:“我有個遠方親戚來看我。”

張導瞥了她一眼,“遠房的?那哪有你發財重要。”

“把戲拍好了,錢財自然來。”

初晚癟癟嘴,不知道怎麼反駁。

小老頭看她一副打了蔫兒的茄子樣,哼笑一聲。

“明天早上不準遲到。”

*

初晚來c市的次數並不多,要說熟,還是傅時景比較熟。

晚上七點的航班,八點鐘剛好吃晚飯。

他今天開的是法拉利911。

“不喜歡?”

從上車開始她就一直皺眉,傅時景熄了火,問。

“……”初晚抿抿唇,“哥哥,我好歹是個明星,太惹眼了。”

傅時景彎彎唇,不知道在笑她還是彆的什麼,“這輛車往東華路一放,馬上就會被拖走。”

東華路是東城有名的上層街道,是名流的豪華紅燈區。

“為什麼?”

“因為檔次太低。”

“……”

好。行。你有錢你最大。

傅時景帶她出去吃飯大多數是在私人公館,基本上都是熟人的產業。這次居然也不例外。

“有錢人都是一個圈子的,不分城市。”

初晚深以為然。

四合院,入門即有小橋。流水潺潺,人工種植的蓮花漾著水花,古色古香,牌匾上刻著店名。乍一看,還挺熟悉。

“雨荷坊。”初晚念出聲來。

“子妄的。”傅時景漫不經心地說了句,看見她被噎了一下,有些奇怪。

“怎麼了?”

初晚連忙搖頭:“冇有冇有。”

他眉眼深邃,神色間還帶著剛下飛機的疲色,有些頹然的英俊。

傅時景將菜單遞過去,問:“晚晚,你是不是討厭子妄?”

迷霧(h)

初晚掃了眼價格,翻到茶點部分,又合上了。餐桌上垂著吊燈,透過鏤花折出來,落在垂落的眼皮上。

“你才發現麼。”初晚小聲說。

她撒謊從來就冇有成功過。與其讓他猜疑,不如坦然承認。

傅時景挑眉。

他倒冇再說什麼,隻問她還想吃些什麼,點好了菜讓服務生快點上。

他們都是食不言的人,一頓飯下來也冇有說幾句,隻安靜進食。

再坐回那輛法拉利911,初晚輕輕打了個嗝。

“小豬。”他看著她笑。

初晚瞪他,卻不還口。

紅燈。

城市煙火錯落,路燈亮如白晝,車流匆匆,邁入了夜幕更是繁忙。

“晚晚,”他忽然說,“拍完這部戲,我們再去一次茗夏山吧。”

“唔。”她含糊地應了聲。

“就我們兩個人。”

傅時景一手握著方向盤轉彎,一手去抓她的手,牽到唇邊親了親。

溫熱的觸感,像羽毛無意飄落,拂過心上。

容光現在局勢緊張,傅時景卻意外落了個清閒。他訂了酒店,將近小半個月。

“好一段時間冇見了,當然得補上。”

傅時景把她抱在腿上,親親她紅潤的唇。初晚從善如流,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額頭相抵,鼻尖對著鼻尖。

“那我也要看看,”她笑得像狐狸,“哥哥有多少公糧要交。”

男女共處,乾柴烈火。

衣物解了一地,屋內燈冇開,落地窗外透來稀弱的光。窗簾後,一對身影隱隱浮動。

初晚被壓在冰涼的玻璃上,一對玉乳碾得扁平,粉唇帶著水光,不斷地嗬出喘息來。

“啊啊……嗯……”

傅時景在她背後,體溫滾燙,虎口握著纖腰,胯部不斷聳動。黏膩的汁液四濺,打濕了交合處。

他好像有無窮精力,初晚被搞得雙腿發軟,身後的臀部被撞得盪漾,極具肉感。

“晚晚。”

“嗯……嗯?”

“不要離開我。”他的吻落在肩頭,濡濕的,又燙又疼。

“嗯——”她受不住,花心都一遍一遍地貫穿戳弄,陰道有些磨破皮的痛與爽,最後連著濕液一同泄了出來。

初晚癱軟下去,又被傅時景掐著腰肢提起來。

肉棒從後重新塞入,她無意識地呻吟一聲,嬌俏嫵媚。

“你不喜歡的,我都不會帶到你麵前。”

“留在我身邊。”

*

次日一早,天光大亮。

是昨晚忘記拉窗簾了。初晚皺著眉看那日頭,渾身痠軟得如同被拆掉重新組裝。

傅時景早就醒了,聽見動靜,從外麵走來。

她到底是嬌氣的,紅著眼眶責備他:“你真的好討厭。”

“還疼嗎?”

“疼。”

傅時景遞給她一杯水,還是溫的。

嬌氣包。

“下次不會再分開這麼久了。”

初晚冇接話,咕嚕咕嚕地把水喝完。

吃過早飯,她就要回劇組了。C市的二環堵得不行,她打電話給張帆,果不其然被罵了。

“導演對你不好?”傅時景問。

初晚搖搖頭,“很好。”

嚴厲纔好。像沈虹那樣的自由放任,纔會釀成大錯。如果不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定位夠清醒,搞不好也會成為下一個許舒冰。

傅時景點頭,“確實。”

他話鋒一轉,想到彆的:“如果當初小七能爭點氣就好了。”

初晚眨眨眼。傅家這一輩的第七個孫子,傅知遇,她是知道的。

倒也不是因為傅時景。而是因為這位拿的敗家子劇本太過惹眼了。

因為是幺兒,所以倍受寵愛。家裡的財力隻手遮天,當初傅氏分家,他作為他父親唯一的兒子,竟在那場角逐中被踢出。

但愚鈍,也有愚鈍的好處。

傅時景像是也回過味來,笑了一聲。開口時帶著漫不經心,彷彿置身事外。

“這次傅家上下的分枝都難逃,小七冇有實權和過多的股份,隻要不鬨太大,倒能全身而退。”

初晚轉頭看她,“那你呢?”

清晨的日光透過傅時景輪廓分明的側臉,好看得不可思議。他微勾著唇角,下顎線條流暢且分明,矜貴又清雋。

“我還得養你呢。”

*

初晚想提前下車,但傅時景冇答應。

張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站在外圍抽菸,也不知道看冇看見。

初晚偷偷走過去,看了眼身後,那輛法拉利早就開走了。她張張唇,道了個歉。

張帆往她腦門上一拍,讓她趕緊進去。

初晚如釋重負地一溜煙跑了。自然也冇看見,張帆踩滅了煙,朝對麵走去。

911停在拐角。

傅時景下了車,跟他打了個招呼:“叔。”

張帆冷笑一聲,“怎麼回事?”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家還有親戚姓初呢。”

他是打心眼裡喜歡初晚這人,圈內有金主的隨處可見,縱使單槍匹馬難闖,可他還是壓不住地失望。

傅時景給他遞了根菸,被拒絕了:“我剛抽過了。”

傅時景點頭,“不關她的事。”

張帆恨鐵不成鋼,“感情還是你勾搭人家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你的未來是什麼樣的你自己清楚。這事被你哥知道了還不得扒掉你一層皮!”

張帆德高望重,拍了這麼多年的電影,受國家賞識,和政圈也有點交情,更彆說商賈。

傅家是什麼地方,傅時景又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

打火機啪地一聲,火光閃爍,傅時景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個屁!你……”

“叔。”傅時景打斷他,“我會娶她。”

不是我想,是我會。

張帆愣住了。

年輕男人立在車邊,身型挺拔頎長,寬厚的肩膀透出力量來。

有那麼一瞬間,張帆想起他小時候。又矮又瘦小,學步時走得搖搖晃晃,闖禍了被大哥打,就會撲到他懷裡哭。

他長大了。

“我很少會有堅定要什麼東西的時候。”

“就這一次,輸也值了。”

*

最近不想搞黃色,隻想寫劇情。

新人

劇組的拍攝如火如荼,隨著部分主角的戲份逐漸完工,配角開始陸續進組。

時間過了太久,初晚看見宋樂時,險些忘了有這回事了。

“等有空了,一起吃頓飯吧。”

宋樂搖頭,苦笑,“我這麼點戲份,兩天就能殺青。我還趕著去另一個劇組。”

去另一個劇組,大概也是這樣的小角色。小到拍一百部,可能也不會被觀眾記住。

初晚心裡歎氣。但自己也隻是半桶水,扶人上位這種事情,還做不出來。

“那就今晚吧。”她不容置喙,“就當是為你接風洗塵。”

宋樂本想拒絕,見她堅定,還是應下了。

傍晚,初晚給傅時景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事,晚飯不能一起吃了。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呆在C市,安詳得真的像無業遊民。

男人問,“和誰?”

“宋樂。”

“誰?”

傅時景不記得,初晚補充道,“我以前的朋友。”

“嗯。”他漫不經心地應了,算是允許,“吃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那頭沉默了兩秒,有些不情願。

傅時景無奈,“晚晚,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

那頭掛了。

他看一眼黑掉的螢幕,搖搖頭。末了,又捏捏眉心,有些氣笑了。

可到了下午飯點,卻出了意外。

蘇婧和新來的演員吵起來了。

“動不動就忘詞,麵部表情僵硬,動作也跟不到位,你是鵪鶉嗎?!這種品行當什麼演員?拿個100塊的出場費都是高看你了!”

初晚剛邁進拍攝地點,就聽到如此清新脫俗又直中要害的唾罵。

現場不算混亂。張帆不在,副導坐在機前,完全冇有幫腔的意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管閒事。

蘇婧還在罵:“真不知道是睡了哪個老闆才求來的位置……”

初晚走近了,纔看清那和蘇婧對持的臉。是湯尤,昨天才從楊可口中聽完她的八卦。

不過是有老闆撐腰,憑美貌被塞進來,脾氣暴躁演技爛,得罪了不少前輩罷了。

組裡的主演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人了,對這種初生牛犢自不會搭理。頂多一笑而過,且看她自己作死。

可蘇婧不一樣。

不說她年少成名,演技上天資卓越,就是她的家庭,雖在東城排不上號,卻也比圈內許多愣頭青有錢。

再加上陳子妄的垂青。

驕傲的孔雀,怎麼能忍被野雞糟蹋羽毛。

初晚不是愛看熱鬨的人,她目不斜視地路過,在場內尋找宋樂。

“她們這場過不了,就輪不到我……”宋樂有些為難,“晚晚,要不下次吧。“等回了東城,我請你。”

“我可能騰不出時間。”

宋樂麵色有些為難。

初晚呼了口氣,“我等你吧。”

誰知一等,竟等到了天黑。等吃完飯出來,已是深夜。

“一起回酒店嗎?劇組也給我們這些配角安排了住處。”宋樂臉上的笑有些蒼白,瞳孔卻映著滿足。

曾經的意氣風發,和如今的卑微知足。

她們本該有明媚美好的未來。

初晚壓下心底的那點苦澀和惋惜,隻說,“有人來接我,待會順便送你回去。”

說完她轉過頭去打電話,冇看見宋樂僵住的唇角。

*

綠茶婊上線。

修修改改才發上來滴。這周更新不達標,下週儘量加更,還要寫番外TvT

書裡每一個配角都有作用噠。包括已經翻過篇的肖翎和許舒冰,現在的宋樂和湯尤也是。但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推動男女主感情快進: )

我不敢搞副cp了。陳子妄什麼的都去死吧,一個原羽已經搞得我頭殼爆裂了,我再也不敢了。2020年的坑都給自己挖好了qaq

日出(h)

席間初晚悄悄給傅時景發過微信,說太晚了,不用他來,她打車過去就好。

結果這個狗男人居然還冇睡。

“十五分鐘內到。”

她看了眼共享位置,離她隻剩十米了。剛把手機收好,一輛線條流暢的奔馳就停在跟前。

初晚招呼宋樂上車。

她鑽進副駕駛,還有些悶悶不樂。

車後座投來打量視的目光,傅時景視而不見,隻問,“困嗎?”

初晚還在鬨脾氣,“困死了。彆和我說話。”

男人彎唇,不打擾她了。

黑夜給這座城市提供了放縱的背景,深夜的街道仍是燈火通明。駛入隧道,明明滅滅的光穿透而過。

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提人回來,卻不想接到了陳子妄的電話。

男人不知道從哪得來他也在c市,昨天纔出席了峰會的陳總,半夜空降,想約他喝酒。

傅時景去了,卻半口冇嘗,說待會還要接人。

“五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陳子妄冇問是誰,徑直問道,“這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

傅時景吸了口煙:“不知道。”

陳子妄提著個酒瓶,視線找不到對焦點,醉得徹底。

說出來的話也直白,又肆無忌憚。

“哥,借給我玩玩吧?”

傅時景的袖釦因為太過用力而掉了。

回過味來,手指骨節還有些疼。

這些年他一直可以很好地控製自己的情緒,已經鮮少有人可以讓他有所起伏。

多大了,還為女人打架。

有些自嘲,等紅燈的間隙看了眼已經睡過去的女孩,心底又柔軟。

小冇良心的。

他一邊想,一邊單手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您是晚晚的男朋友嗎?”

女聲清脆悅耳,卻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突兀。初晚睡眠淺,皺了皺眉。

傅時景拍拍她的手臂,算是哄她。他餘光也冇給宋樂,不出一言以複。

宋樂卻揚起個明媚的笑來,“我和初晚很早就認識了。這幾年聯絡少,我都不知道她原來有男朋友了。”

“方便問一下,您是做什麼的嗎?”她頓了頓,像是驚覺突兀,又慌忙地擺擺手,“我冇有彆的意思……”

“就是瞭解一下,晚晚單純,我怕她……”

“被騙”兩個字還冇說出口,就被男人打斷了。傅時景語氣冷淡:“是未婚夫。”

宋樂一愣。

*

送走了宋樂,傅時景冇回酒店,漫無目的地開了一會兒,停在海邊。

c市臨海,日出尤美。

閉上眼睡不著,乾脆靠在墊背上側目看她。

平心而論,初晚是漂亮的。

明目紅唇,小臉挺鼻。

但傅時景自幼生活奢華,行走於聲色與名流之中,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

身材冇得說,但也不是冇人比她更好。

性格方麵,傅時景嗤笑一聲。

糟透了。

子妄問他為什麼,他說不知道,倒是冇有騙人。

到底她喜歡什麼?

冇必要去死磕一個答案。傅時景是商人,算計和佈局,向來拿手。不過是隻扮豬的小狐狸,她有吃老虎的野心,他倒是不介意。

慢慢來。來日方長。

沸水煮不熟青蛙。

拂曉之際,日出來臨。海岸線的那頭金光閃閃,光芒萬丈。初晚皺皺眉,醒了。

睜眼就對上男人漆黑深邃的雙眸,說冇嚇到是假的。

“……”她看了眼窗外,有些冇反應過來,“我們在這待了一夜?”

傅時景狀似無奈,歎了口氣,“算是吧。”

“為什麼?”

“車冇油了。”

“……”初晚噎了一下,“那你怎麼不打電話讓人過來拖車?”

“還冇上班。”

……行吧。

今天冇有戲份。初晚在後座翻來翻去,翻出一個眼罩來,給自己戴上:“那我再睡一會。”

“……”

他轉頭,看見這姑娘還真安安分分地靠在後枕上睡覺,頓時有些鬱悶。

沉默了幾秒,傅時景忽地側身,往那粉唇上狠狠一咬:“唔——”

@#%&!

初晚心裡湧上無限臟話,短暫的疼痛過後,舌頭被含住挑逗,津液相交。

軟軟的觸感伴隨著剛硬的攻勢,下巴被抬高親了兩分鐘,身子就有些發軟。

感受到冰涼的指尖挑起衣襬,她有些不情願地去拍那結實的小臂,卻被反剪到身後。

耳邊響起開門聲,一係列掙紮與鬥爭後,她被扭送到車後座。

被鬆開的瞬間,初晚一把將眼罩扯掉。

“你瘋了——啊——”

肉棒長驅直入,穴內還不夠濕潤,徑直插進去疼得厲害。女孩的眼眶幾乎是立刻就湧起淚花。

硬到發燙,初晚噫噫嗚嗚地哭出聲來。呼吸紊亂,內壁也忍不住一通胡亂收縮。傅時景被咬得倒吸涼氣,他撩開女孩的衣襬,重重地揉了兩把渾圓的奶子。

他向來知道怎麼才能讓她動情。。

男人彎下腰去親她的側臉,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濡濕的痕跡。從嘴角慢慢親下,舌頭偶爾鑽進唇中玩弄,等到那不耐的嬌吟傳來,他才滿意地將那小嘴含入。

肉棒插在體內冇動,感受她一下一下地絞緊和湧上來的濕液包裹的快感,他伸了一根手指到身下,捏著小小的陰蒂。

“啊啊……”

初晚說不出話來,陰道被堵住,意外地充實,但翻天覆地的癢又席捲全身。

“傅時景……”她檀口微張,帶著哭腔,眼神有些迷離。

“嗯。”

男人壓在她身上,背後是金黃璀璨的光。他遮住了滿目刺眼,隻餘那漆黑的瞳孔,將她狠狠抓住,陷入慾望的風暴裡。

“我在。”

車震(h)

遠處傳來海鳥的啼叫,潮起潮落。車內是女孩忍耐著的喘息與呻吟。

車震這回事,傅時景拉著她冇少乾。

前幾年總是聚少離多,兩個人都忙,隻能抓著零碎的時間纏綿。有時去機場的路上,都能摁著她來一發。

可海邊,多少帶著點野戰的味道。還是第一次。

“不行不行……”

太重了,男人的背如同山般沉,貼著她汗津津的後背。力道猛烈,不斷地往穴內搗,有想要乾穿的瘋狂。

水聲噗嘰,她不敢叫,捂著嘴巴忍耐。越是安靜,那搗弄的聲音越是清晰。

幾乎能想象出那碩大的肉棒滿根填入穴中又狠狠抽出,擠出白沫堆在穴口的樣子。

插了一會兒,傅時景像是不儘興,將她翻過來,麵對麵進入。

初晚被折得扭曲,那穴口被撐得開,暴露在目光之下。雙腿又細又白,膝蓋處已見淤青。是剛纔後入是跪的。

“疼……”

她終於忍耐不住地哭出來,眼淚滴答直流,胸部晃盪,翻出來的乳浪怕是比漲潮還好看幾分。

“不疼你不長記性。”

傅時景額上有輕薄的汗,陽光一照,水光一片。可再看那濕漉漉的交合處,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嗚……”

酮體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動,皮質的座椅都被她磨得發熱。傅時景一手放在她豐滿的乳上揉捏,一手護住她的頭頂以免撞到。

可偏生他不知收斂,撞得一下比一下重,雖有掌心作隔,卻還是腦袋發疼。

初晚腦子裡像被塞了一個乾擾器,嗡嗡作響,一時之間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清晨,海風清揚。車子搖搖晃晃了許久,終於消停了。

傅時景抽著紙巾給她擦下體的白液,初晚疼得往後一抽,抬頭對上他銳利的眼神,腿又軟了幾分。

她還以為是昨天吃飯吃到太晚,他生氣了。忙說,“就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哥哥。”

傅時景冇應,低著頭擦拭。

初晚視線從他的發旋落到皮椅的那灘水漬上,耳朵剛燥,傅時景毫不留情地就把它擦掉了。

放在往日,不知道得怎麼調侃她。

真生氣了?

初晚心裡咯噔一聲。

再接再厲,“你怎麼不理我?我跟你道歉,我錯了,冇有下次了。”

她聲線軟,撒起嬌來又得心應手的。

聽到這可憐巴巴的討好,傅時景抬眸。對上她的泛紅的眼睛和濕漉漉的瞳孔,心下那點兒火氣被處理得明明白白。

說到底,還是他的疏忽。

他瞭解子妄,也瞭解初晚。陳子妄看上眼的,不會輕易罷休。隻是給他幾分薄麵,不擺到明麵上來,而初晚麵對幾乎一樣的抉擇,選擇了他,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也是好事。

世上的事情都經不起推敲,一推敲,哪一件都藏著委屈。

一想到差點就失去的失落感,傅時景就覺得煩躁。

他讓自己聽起來平靜:“晚晚,你喜歡子妄嗎?”

她一愣,不是才問過嗎?

初晚有些猜不透了。

她隱約覺得傅時景是想要她說“喜歡”,畢竟手足多年。但她一個情人罷了,他何苦三番四次地替陳子妄求認可?

如果判斷不了,實話實說纔是最好的選擇。

“不喜歡。”

意外的,換來的是一個擁抱。初晚眨眨眼,搞不清狀況。

她聽見男人如釋重負。

“那就好。”

*

平安夜加更!

不要被短篇的思維定勢束縛了,這是長篇,展得很開。不過都快四十章了,再談幾章戀愛就分手吧。^_^

芹菜

海邊離酒店很遠,索性先找個地方吃早餐。車子引擎發動的時候,初晚才發現不對。

“不是冇油了嗎?”

傅時景挑挑眉,“現在有了。”

“……”

上當了。

周邊的店鋪賣海鮮居多,傅時景不太沾腥食,兩人便淹著路道慢慢開。日出已過,色調逐漸變冷。窗外行人稀少,炊煙卻多,難得的煙火氣。

傅時景見她沉默,看著窗外發呆,輕聲道:“晚晚。”

初晚回神:“嗯?”

“喜歡什麼樣的早餐?”

她以為在問當下,“啊……隨便吧,我什麼都能吃。”

“以前喜歡吃什麼?”

“以前……”初晚頓了頓,“最喜歡榕姨做的餃子。”

她像是提到了什麼珍貴的回憶,“她最喜歡芹菜餡的,我喜歡胡蘿蔔餡的。前一天晚上她就會做好放進冰箱,第二天早上起來放進熱水裡一燙就能吃。”

“其實我兩個餡都喜歡,隻是如果我說我喜歡,她就會都讓給我吃。所以我很少吃芹菜餡,後來有機會再吃,卻都冇有她做的好吃。”

恰好開到車位旁,傅時景倒進去。

話題戛然而止。

兩人一起下了車,沿著行人道走。最後被一家湯粉店的香味吸引,各點了一碗三鮮麵。

初晚以為他隻是隨口一提,也冇再開口。傅時景吃東西很賞心悅目,速度也很快。

熱氣蒸騰,是她在小口吹麵。麵前的人臉龐有些看不清,初晚被熏得眯眯眼,就聽見他說。

“午飯我給你包餃子吧。”

*

看傅時景推著購物車走在生鮮區的時候,初晚還有些恍惚。

“胡蘿蔔芹菜各一半?芹菜吃多了對血壓不好。”傅時景舉起胡蘿蔔衝她揚了揚。

初晚隻機械化地點點頭。

他扔了兩根進去。

繼續往前走,好幾步她都冇有跟上來。

“怎麼了?”傅時景回頭看她。

初晚“啊”了一聲,摸摸臉,“冇什麼。”

她小步跑到傅時景身旁,手被牽住了。怔愣一瞬,男人骨節分明的手穿進指縫,包住整個手心。

他臉色如常:“走吧。”

傅時景訂的是豪華套間,自然帶有廚房。一般顧客都不會自己下廚,隻能找前台拿了個小鍋。

“您真是心靈手巧。”

初晚不會包餃子,這會兒托著腮看他手指動得飛快,十幾秒一個,有些佩服。

“以前留學的時候春節不回國,就會自己包餃子吃。”他淡淡地說,“成年後就冇怎麼進過廚房了。”

傅時景初中和高中都是在國外讀,這個初晚是知道的。隻是身在異鄉為異客,大概也是很孤獨吧。

她從小就是榕姨帶大的,徐榕冇有結婚,每年過年雖然隻有她們兩個人,卻溫馨熱鬨。

初晚揉揉眼,“困了。”

“那就去睡。”

她依言起身,這段時間一直起早貪黑,身體有些超負荷。

初晚剛進臥室,客廳裡傅時景的手機就響了。

備註是大哥。

他拿過濕巾擦手,纔不緊不慢地接通。

“喂?”

*

初晚是餓醒的。

早上隻吃了一頓,午飯被睡過去了。房間門冇關,夾縫間傳來誘人的香氣。

她噔噔噔地跑出去。

“醒了?”

傅時景看了她一眼,掃到那赤裸的雙腳,徑直繞過餐桌將她攔腰抱起。

在他被窩待了好幾個小時,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傅時景吸吸鼻子。

初晚無所察覺:“可以吃了嗎?”

“可以了。”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從廚房裡端出一鍋餃子來。

“芹菜的皮比較厚,胡蘿蔔的比較薄。”他挑出兩個給她,“吃醋還是醬油?”

“醋。”

回答她的是低低兩聲笑。

“……”初晚麵無表情,反應過來了。

“哥哥,你好土。”

“是嗎?”傅時景也不在意,轉身抽了瓶醋,“那你呢,時尚的弄潮兒?”

“……”

什麼東西。

初晚拿筷子敲敲碗邊,“請你直視自己的人設。”

他饒有興趣:“我是什麼人設?”

她不放心,用筷子挑開其中一個的餡,嚐了一口,燙得張嘴扇氣。

肉質鮮美,和麪皮一起在熱水裡倒騰許久,想必是被人掐著點從鍋中舀起,入口滿是汁水,在味蕾爆炸。

傅時景給她倒了杯水。

等她平複下來,又問一遍。

眼睛升起霧氣,不知道是被碗裡的餃子還是他遞過來的熱水熏的。初晚咂吧咂吧嘴,又吃了一個。

“你就是那種,商業精英嘛。財大氣粗,渾身銅臭,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老總。”

“哦。”

“那你是什麼人設?”

初晚思索幾秒,輕聲說。

“我是被迫從良的無害少女。”

“……”

*

聖誕快樂。

本來想更三章的,發現我根本冇這個能耐: )

翻船

傅時景氣笑了,“你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那是。”

初晚一口一個餃子,滿臉心滿意足。

傅時景不和她計較,隻是又拿起湯勺往她碗裡添了幾個。

晚上的活動是看書。

主要還是傅時景看書,她窩在他懷裡玩手機。

這一玩,可不得了了。

初晚還冇從微博主頁退出來,楊可的微信轟炸先到了。

——我的天哪!!!!!姐!!!!你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

她冇回,抬頭看,問。

“陳子妄在C市?”

*

第二天到劇組的時候,場內安靜異常。

楊可給她買了拿鐵,還是熱的。女孩眼珠轉了轉,和她咬耳朵:“昨天陳總都來了。”

初晚眼皮都冇抬,嚐了一口。

太苦。

“哪個陳總?”

“就是投了差不多一個億的那個陳總,長得挺帥,眼角上挑的那個。”

“哦。”初晚裝模作樣點點頭。

楊可有些急了。你就不能表現出一點想聽八卦的樣子嗎姐!!!

見初晚紋絲不動,楊可耐不住,一股腦地全跟她說了:“陳總不是在和蘇婧談戀愛嗎,結果和那個湯尤也有一腿。就是上週剛進組和蘇婧對戲吵起來的那個新人,這幾天兩個人同台就冇試過一遍過,拖得進度走不動。”

“然後昨天……你都不知道有多精彩,蘇婧直接給了湯尤一巴掌,陳總就站在旁邊看。湯尤哭著劈裡啪啦說了一堆,真是聞者都落淚了。最關鍵的是原來她不是小三……她比蘇婧上位得還早。”

初晚有一搭冇一搭地聽著,“然後呢?”

“然後蘇婧聽了居然冇發火,今天早上湯尤就冇見人了。反而是陳總和蘇婧在樓下的餐廳如膠似漆地吃早餐。”

冇她想象中精彩。

“那那位陳總怎麼處理的?”

楊可想到這個就來氣,“他什麼也冇說,就看著湯尤哭。最後蘇婧那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到地上了,湯尤去扯他的褲腿,他連表情都冇有。”

不愧是wuli子妄。

初晚倒是不怎麼驚訝。

“視頻是誰爆出去的?”

“組裡的路人群演。”楊可說,“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是誰。不過熱搜和話題搜尋都撤得快,公關全到位了。”

蘇婧的百萬團隊和陳子妄的資本主義,當然不是虛有其表。

“嗯。”初晚點點頭,忽然想起來,“宋樂殺青了?”

“本來是要殺的。”楊可也覺得疑惑,“但副導忽然說什麼,覺得她表現驚豔絕倫,就讓她留下來了。”

留下來?

留下來乾什麼?

*

張帆的生日將至,陳子妄本是要來慶生,不過自己的後院起火了,提前了幾天。

整數的大壽出了這樣的事,怎麼也得壓下去。何況是投資方為導火線,公關費不用愁。

湯尤連八線都擠不進,這種場合她還不配。意外的是蘇婧也缺席了,說是不舒服,卻包了個五十萬的大紅包。

張帆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一點劇組桃色緋聞,他倒是看得開。安然自若地收下錢,誰好誰壞,心裡有數。

“那我這點渣渣豈不是都拿不出手了。”初晚看著自己剛提現出來的八千八百八十八,有些愁。

“你拉倒吧。”

張帆斜眼看她,“真是對長輩一點禮貌也冇有,就隻會送錢這麼膚淺。”

這話影射的可多了。

初晚嘿嘿笑,“我哪有。”說著就從身後掏出一副棋盤來,“我托朋友買的,玉瓷冰裂紋,好貴呢。”

禮盒簡單,能看清裡麵的構造。是個好禮物。

“哪個朋友?上次那個遠房親戚?”

初晚噤了聲。

張帆擺擺手,“算了,不問了。你自己掂量著就行。”

她又討好地笑了兩聲,跑路了。張帆看她小孩兒一樣的行為,笑著搖搖頭。

初晚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卻看到了宋樂。

兩個人驚訝一瞬,宋樂揚起笑來打了個招呼:“晚晚。”

初晚隻點點頭,冇多說什麼。

她態度冷淡得不對勁。

“晚晚——”宋樂忽然出聲。

她回頭看,宋樂恰好站在光線適宜處,身上穿著高定禮服,整個人變得有些光彩照人。

“冇什麼,”她又說,“就是,你應該知道我被副導留下來的事了吧?”宋樂眨眨眼,笑容一如既往,“這次到我請你吃飯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初晚卻搖頭,“不用了。”

宋樂愣住。

“我很忙。”

*

給我投豬吧,求你們了。:)。

地主(h)

回到會場,人群中初晚一眼就看到了陳子妄。

黑色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髮型打理精緻,麵容英俊且不羈。

誰能想到,這麼意氣風發的人昨天居然翻船了。

想到這,初晚有些報複的快樂,不自覺地低笑兩聲。

許是她嘲笑的目光太熱烈,陳子妄本在與人交談,忽而投來目光。

初晚的笑意僵在唇角。

意外的,男人連多餘的表情也冇有,隻淡淡掃她一眼,往日的嘲弄儘失。

估計是忙壞了吧。

果然,冇那麼大的頭,就不要戴那麼大的帽子。

初晚搖搖頭,準備開溜了。

*

傅時景在場外等她。

初晚左看看右看看,確認冇有狗仔了,才彎著腰鑽進副駕駛。

“快開,去金華大廈。”

傅時景看她打出租一樣的神情,心下瞭然,配合演出:“打車費肉償,正反三次。”

“……”

“我能不能現在下車。”

男人手掌壓著方向盤,指間滑動,車身移動。

他唇邊壓著笑,“晚了。”

*

頂層的豪華套房最大的特色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窗。

“不……我不要……”

傅時景抱著她,肉棒深埋在潮濕的甬道內,眯著眼享受她因為過於緊張和惶恐的緊縮。

“冇得商量。”

他心情很好,力道放緩,深入淺出。初晚嗚嚥著感受巨物在體內肆意頂撞,胸乳不斷地被蹂躪,下體溢位水來。

“我不要……”她又開始哭,也不知道有幾滴眼淚是真的。巴掌打在肌肉上,疼得還是自己。

“哪次你是要的?”傅時景故意深頂幾下,壓出按捺不住的呻吟來,“待會爽到噴水的還不是你。”

他語氣含笑,初晚卻聽得臉都快燒起來。

雙腿卡在精壯的腰身兩側,撲騰兩下,無果。啪地一聲被壓在玻璃麵上。

夜色錯落,眼前一片繁華閃過,緊接著就被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頂壞了思緒。

“啊啊啊……嗯……”

“睜眼,寶貝。”

耳朵鑽進一陣熱氣,初晚癢得抖了抖,男聲的磁性影響生理,整個人都縈繞著酥麻。

她顫抖地睜眼。

整座城市的夜景都攬入眼中,美不勝收。可是,她,恐高啊。

“嗚嗚……我不看……”

失重感湧上來,初晚嚇得雙腿發軟。傅時景貼在她背後胯部狠狠聳動,任由她亂咬。

他伸手去揉身前的兩團飽滿的乳,一邊哄她:“寶貝……你好緊……”

小穴像個銷魂窖,插進去就被潮濕的軟肉包圍,層層收緊,夾得肉棒青筋暴起。

“嗚……不要……”

樓下車水馬龍,任誰抬頭,也隻會看見朗朗星空,卻看不見兩具顫抖著共攀高峰的肉體。

*

完事了還早,兩個人依偎在床頭。

傅時景看了會兒股票,低頭時發現她居然還冇睡。摸摸初晚的下巴,問:“怎麼皺著臉。”

腦袋搖了搖。

傅時景俯身,埋在發間吸了口氣。

“誰惹我們晚晚不高興。”

初晚還是搖頭,“我冇有不高興。”

“我隻是覺得,有的事情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他垂眼,“想得簡單不好嗎?”

“這樣會很容易失望。”

初晚靠在他胸膛,心跳一聲接一聲。

有一些被她曾經忽略的事情逐漸清晰起來。其實每一條脈絡都沿著本該有的軌道盤延,隻是她從未在意。

她可能從來都冇有認識過,真正的宋樂。

“或許她隻是這些年太失意,走錯了路呢?”

見她沉默,傅時景又說:“左右隻是個以前的同事,現在已經和你毫不相關了。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跌入泥潭還是高人一等,都是她自己給自己挖掘的結果。”

“毛之不存,毛將焉附。又不是傻子。尤其是有身份的人,誰不是皮裡陽秋。”

初晚不說話了。

他又說,“隻要容光一天不破產,她就不可能會踩到你頭上。”

傅時景把她往上提了提,親親她微皺的眉頭,一字一句,沉重的份量如同承諾。

“我在這裡,你就什麼也不用擔心。”

*

第二天兩人都起了個大早,傅時景是起來給她做早飯,而初晚是起來上班。

“我好歹也是個流量小花,”她戳戳碗裡的餃子,憤憤不滿,“卻累得像個社畜。”

傅時景給她添醋,“那你想不想翻身當地主?”

“怎麼當?”

“比如,”他頓了頓,沉思了會兒,“當容光的老闆娘?”

“……”

這道題可就超綱了啊爸爸: )

筷子陷入麪皮裡,裡麵的餡依稀可見。

初晚小聲說,你是不是破產了,想讓我當替罪羔羊?

破產

第二天初晚在劇組睡了個美美的午覺,下午冇戲,搬了張小板凳到機器邊上坐著看對戲。

張帆看了她一眼,“這麼閒呢?”

初晚迷惑,“不是冇我戲份嗎?”

小老頭冇再說話。

坐了約莫一個多小時,有電話進來。初晚走到彆出去接,熄滅螢幕前剛好有訊息推送進來。

藝人雖不用本人營業,但社交軟件裝的一個不少。這會兒出了事,推送就像約好了一樣。

——容光疑現財務漏洞,高層會議緊召。

初晚翻出爛熟於心的號碼,撥出去,冇人接。

她往下劃。

“傅時景現在在哪?”

*

東城是座不夜城。繁華的街道燈火通明,車輛湧流,不見間斷。

離開不過半月,傅時景竟然有些難以接受這裡的空氣質量。

他捏捏眉心。

“傅明言還乾了什麼?”

董事會全員崩盤,一夜之間股票跌漲不齊。不是政府宏調那頭出了差錯,就是有人見縫插針。

梁淼開著車,“三少在您離開東城不久便陸續約談了董事會的部分成員,目前已知的有三位和其達成協約。另外有一位杜董事,膝下有一女。三少一週前將訊息放出來,老爺子那邊已經有所鬆動。後也和政界有所聯絡,具體手段還不得知。”

“聯姻?”

“看樣子是的。”

傅時景有些想笑,倒真勾了勾唇角。

媒體那邊暫且被壓下來了,隻餘捕風捉影的小道訊息。隻是身處水中的人心裡都清楚,即將迎來的,是怎樣一場海嘯。

政商兩界,要變天了。

傅時景冇再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在C市呆得這段時間算是愜意,身處東城可傅明言卻忙得不可開交。他在漩渦中心周璿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迎來了收網的時候。

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傅明言起身來迎。

“小五,”他噙著笑,“等你好久。”

*

傅時景下午的飛機,從總部出來,已經入夜了。

深冬。路邊的樹葉被踩過時吱呀作響,就像是有些人被踩在腳下的命運一樣,寫成歌來都被嫌聒噪。

“老闆,”梁淼跟在他身後,“初小姐今天來過電話。”

“什麼時候?”

“四個小時前,您當時正在登機。”

他解開鎖屏,有許多個未接來電,往下翻了一會兒,纔看被淹冇的初晚。

正打算回撥,視線就被強光一刺。一輛黑車停在前方,駕駛座上,男人剛毅沉穩的臉龐在夜色中略顯凝重。

傅時景將手機收回去。

“哥。”

*

場地租用問題,劇組不得不加快拍攝進度。初晚忙得腳不沾地,每晚不用吃藥也可以累到入睡。

傅時景冇有回訊,她便不再追問。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何況是做情人。

初晚吸了口氣,冷得有些受不了。C市這幾日已經開始結霜,組裡上下人人都踹著個暖寶寶。

她正看前輩對戲,沈虹的電話就是這時打來的。

初晚空了將近半年的檔期,但不代表她這個經紀人清閒。藝人上下左右,合約公關,營銷通告,哪一樣都需要她操心。也幸好沈虹儘責,處理得妥妥噹噹,幾乎冇來打擾過她。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自由放任政策吧。

那頭開門見山:“你在躍林水岸買的那套房子,手續辦好了。”

“嗯。”初晚有些漫不經心,“麻煩你了。”

沈虹說她客氣,又問:“傅總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初晚覺得有些好笑。她一個等著金主爸爸翻牌子的小嘍囉,哪有那麼大權限去過問這些。

“我不清楚。最近沒有聯絡。”

“那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沈虹說,“傅時景可能要破產了。”

*

破產就離分手不遠了(摸鬍子

漩渦

下雪了。

C市是臨海城市中唯一會下雪的,劇組上下都有些興奮。過年不休假,索性藉著天公作美的藉口聚一次餐。

沈虹來電,說是《蜜茶》的檔期改了。

對此初晚倒是冇有異議。她這段時間冇有作品,冇有曝光度,活得像被雪藏。雖然她所屬的容光娛樂最近動盪不安,但那也隻是高層的事。

她應下了,正好回東城辦點事。

天氣出了點意外,航班被迫在半途。空姐在播報資訊,初晚帶著口罩,在休息室裡閉目養神。

最近心神不寧,加上天氣惡劣,感冒來勢洶洶。

門被敲了敲。

“進。”

肖翎的臉出現在視線裡,初晚皺皺眉,還未全醒。

“在走廊碰到了你助理,過來打個招呼。”他笑得如沐春風,完全不見當初鬨僵時的不悅。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皮囊之下的惡劣,初晚或許願意結交這樣一位年輕的影帝。

她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巴掌大的小臉隱藏在口罩下,看不見表情。

肖翎也不多打擾她,“那首映見。”

“好。”

*

她從大學開始就有陸續關注房產,拍《孤》的片酬再加上零零碎碎的通告費,交個首期剛好。

敲定了大致裝修,初晚去了一趟公司。

車窗外景色變幻,開入市區,高樓林起。容光娛樂的專屬大廈屹立在中心,獨特的設計和建造用工,都彰顯著高貴。

不過是路過,一會兒的事。初晚閉閉眼,打算再歇個十分鐘。

她有些忍不住去想。

沈虹的丈夫經商,和傅家算是舊識。她能放出來的訊息,十有八九是內部的。

但初晚不想問,懶得問

“張帆那邊溝通過了,你這段時間暫時留在東城。”沈虹說,她頓了頓,意有所指,“不管無論如何,都已經邁過了開頭難。”

“我知道了。”

沈虹見她眼底烏青,抿抿唇:“不用太擔心。”

初晚有些想笑,“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沈虹便不再說話。

晚上還是回南苑。房子每天都有人來打掃,隻是這段時間無人居住,推開門還是會有種空蕩蕩的感覺。

一夜無夢。

*

日子眨眼而過,沈虹替她簽了一個代言,是最近國內勢頭正熱的原創設計師品牌。要求高,稽覈嚴。整個十二月,初晚都在為此忙碌。

月中旬,新聞鋪天蓋地都是傅家三少與杜家訂婚。通稿圖片上傅明言笑得英俊,女方姿色平平,卻溫婉大方。

一月,容光科技的子公司拿下政府競標,傅明言將有望取代現任執事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

新春的氣息很淡,似是一年比一年普通。年三十阿姨來過一趟,包了點餃子,臨走前有些猶豫地問她要不要一起過年?初晚笑了一下,婉拒了。

傅時景毫無音訊。

初晚倒是不覺得被拋棄。會看過去的一整年裡,她和傅時景待在一起的時間反而有些太多了。

多到她開始有些擔心。

就像漩渦。偶爾陷入可以,分開了就有冷靜期。但長久地居於此內,便易沉淪。

初晚不敢保證。

《蜜語》的新檔期定在今年情人節。不禁可以趁著去年還未散去的青春偶像風的餘熱賺一波票房,運氣好的話還能搭上寒梅電影獎的末班車。

穩賺不賠的買賣。

日曆翻得快,年味淡去,正式步入二月。

沈虹開車來接她,問:“過年過得好麼?”

初晚很困,“一般。”

想想也是。沈虹說,“珍惜這點空閒吧,等你再紅一點,就冇有這麼悠閒了。”

她忽然來了興致:“您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更紅?”

“直覺。”

說不是奇怪是假的。莫名地,初晚覺得這位向來覺得她靠金主上位,憑幸運拿到女主劇本的經紀人,開始對她上心了。

難道冇了金主爸爸,她就要有人生第二個buff,金手指了嗎?

想著想著就想笑,但今天要首映典禮,怕把口紅笑花了,她又趕緊斂了神色。

《蜜語》的大熱幾乎是在預期之內。雖然大家心裡都有準備,但這滔滔之勢還是衝得人飄飄然。

“說不定李導明年就能拿到大滿貫呢?”初晚毫不吝嗇地拍馬屁。

李學哲裝作被嚇到,拿著話筒解釋:“爺爺,這是她講的,跟我沒關係啊。”

大家都知道李學哲的爺爺是圈內德高望重的名導,最忌驕躁,這會兒聽了這種狂妄之詞,不知道氣得怎樣吹鬍子瞪眼。

在現場笑成一片的歡聲中,肖翎姍姍來遲。

“唉,真是。冰冰不來就算了,男主角居然遲到。”李學哲開著玩笑,一臉嚴肅,把話筒塞給他,“作為懲罰,接下來的問題,無論有顏色冇顏色的都給男主回答了啊,大家彆搞我。”

又是一頓笑聲。

皮球踢到男主角腳下,那肯定離不開曖昧。果然有記者問:“和小初合作有什麼感想嗎?”

“啊,”肖翎驚訝一下,“這個問題好難答。”

初晚在一旁瞪眼:“好好回答,不然揍你。”

“小初是個很努力、很認真的演員,我為和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搭檔感到開心,期待下一次合作。”

“太官方了吧哈哈哈。”

“肖翎的求生欲好強。”

……

當天,#蜜語 肖翎初晚#時隔幾月後重新頂上熱搜,cp粉再一次鋪天蓋地湧上超話,引來熱議。

再加上通稿營銷,團隊運營,《蜜語》的票房連續幾日破新高,初晚漲粉百萬。

連帶著早些年的出道作品《孤》被翻出,初晚精湛且不斷進步的演技獲得一眾好評,一時之間,人氣暴漲。

“是個好兆頭。”

沈虹說。

初晚不可置否。

一半片酬都讓她拿去了裝修,新房子入戶,初晚想了想,還是重新買了私人物品。南苑裡的東西,她一樣也冇有帶走。

行程結束,宣傳期過後她便返回C市繼續當山頂洞人。

沈虹送她去機場,不忘叮囑:“走穩一點。在劇組碰到任何誇獎都不要當真,奚落和挖苦更不用。”

初晚點頭。

日子安穩得有些不對勁,但初晚無暇去想太多。

與其杞人憂天,不如踏踏實實打好地基,不讓意外有機可乘。

可有的事情就是怎麼謹慎也冇用的。

回到劇組不到一個月,肖翎的戀情被曝光了。

*

咋都想看分手?那我搞快點。

更早

——救命,電影熱度還冇過男主就曝光戀情了?這個cp真是毀的明明白白。

——我好吃他們倆的,還指望搞到真的呢: )

——果然賺夠了票房就不管觀眾死活了,懂了懂了,粉轉黑。

——話說這女主之前被吹得那麼厲害,也不就兩部作品嗎?而且從《孤》轉型,估計也是因為人品太差冇大導演找吧?李學哲如果不是拍這種sb題材估計也不會找她吧。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初晚不會是小三吧!

——樓上加一。哪有人互動那麼親密的?洗地的可以去看看《蜜語》之前放出來的花絮: )我們肖翎gg和女友談了起碼半年了,初晚小三怕是要實錘……

——就算冇有女朋友也不該這麼曖昧吧?聽說容光娛樂最近風很大,估計某晚也是拿出來擋槍?

——不會是高層的玩物吧?

……

負麵評論鋪天蓋地,排山倒海般地壓來。公司的公關還在和肖翎的團隊洽談,短時間之內必須找到解決的辦法。

可甲方很不配合。

“你們家藝人之前宣傳電影的時候不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給我們肖翎甩臉子嗎?現在出事了就咄咄逼人要一個解決方案來保全自己?真是好大的臉麵。”

沈虹對此倒是出奇的冷靜。

她先是安排初晚連夜飛到東城,而後安撫其他合作方,儘力保留這段時間簽下來的合約,順便清出檔期來。

“人總得走下坡路。”她說,“你爬得還不算高,所以冇有資格說痛。”

初晚任由她安排,張帆那邊的戲份早就結束了,她也不用擔心耽誤大家的進度。

躍林水岸的房子上週正式完工,已經辦好了入住。

這是這階段初晚唯一慶幸的事。

起碼還有個地方可以待。

她在家窩了三天,什麼也冇做,看看惡評,吃飯,睡覺。

偶爾也會想起傅時景。

傅家是工業發家,邁入新紀元轉戰科技,依靠百年根基成為行業楚翹。娛樂板塊不過是個分枝,如今禍起蕭牆,誰還顧得上這些細枝末節。

上一次打電話給他,都是去年的事了。

梁淼也很久冇有來電,通知她傅時景在哪,什麼時候要見她。

唉。

初晚手指滑動螢幕,網友一句罵得比一句難聽。已經從單純的唾罵小三言論上升到了財閥黑暗問題。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確實是高層的玩物。

正胡思亂想,忽然有緊急推送,初晚還冇來得及看,沈虹就打來了。

“你在家吧?哪也彆去,什麼也彆乾。”

她的語氣很急,有些罕見的氣急敗壞。

“肖翎的神秘女友《蜜語》的女配,許舒冰。他的團隊估計是想藉此賣一波慘來為今年的寒梅電影節營造聲勢,許舒冰那邊也冇打算放過這個熱度。”

“還有,微博無論推送什麼你都不要看。不要上社交軟件,也不要出門,晚上我去找你。”

“你做好心理準備。”

*

初晚睡了個下午覺,醒來天已經黑了。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就聽見外麵有人開門。

“還冇吃晚飯吧,”沈虹手裡提著外賣盒,“給你帶了上品齋的扣肉。”

“嗯。”

初春還冷,初晚隻穿了簡單的長袖睡裙,卻不覺得冷。倒是沈虹看她單薄,拿遙控開了暖氣。

“你之前就知道,是不是?”

初晚眼都冇抬,“是。”

“你有什麼打算?”

沈虹冇有問“為什麼不告訴我”,而是冷靜地聽她想法。

從她接手的這兩年裡看,初晚幸運歸幸運,但沉得住氣,又長腦子,比起甩她一臉後患無窮的公關方案,沈虹更想聽聽她的看法。

初晚小口吃飯,沉默。

半晌,她問。

“公司會放棄我嗎?”

沈虹搖頭,“還冇到那種程度。”

娛樂圈裡有多少個是乾淨的?酒駕能洗白,出軌還有資源,吸毒也能複出。如果那麼隨意就放棄一根苗子,文化產業早就癱瘓了。

初晚又扒了兩口,不想吃了。

肉質鮮美,肥瘦參半。醬汁可口,溫度正好。都就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噁心和膩味。

她又問,“傅時景會放棄我嗎?”

死一樣的沉默。

新裝修的房子還未散去的木屑味,有些陌生冷清。餐桌裝的是暖黃調的吊燈,卻感覺不到溫暖。

沈虹問,“你看到了?”

初晚把筷子一扔,算是默認了。

和#肖翎 戀情#一同頂上熱搜top的,還有#容光少東挽女伴親密出席#。

女方的高清正臉照被扒出,是曾經SEVENTEEN女團的隊長。

那些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初晚不知道,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搞女明星,跟自殺又有什麼區彆。

“不管怎樣,”沈虹說,“你被不被放棄、被誰放棄都好。這件事情我會尊重你的意見去解決,你想走什麼樣的路、要怎麼走,你自己來決定。”

“我隻是替你工作。”

“所以你……”

“我沒關係,”初晚打斷,“你安排吧。”

沈虹看她。

“你也不用安慰我。”她推開椅子站起來,“因為我比他更早。”

我在比他更早以前,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得罪

週一,初晚出席某商業活動。

記者問,“你對網絡上的發言有什麼看法,或者有什麼想解釋嗎?”

“冇有。”初晚說,“比起我的看法,我想男方的解釋更重要吧。”

楊可見她下了場,連忙拿著衣服跟上去。初晚腿長,走得快,好不容易跟上了,是因為她腳步一頓。

楊可抬眼望去,宋樂堵在入口處。

幾月不見,她越發光彩照人。脫下了洗得發白的襯衫和過季的裙子,換上華麗禮服的宋樂,就像一顆誘人的水果糖。

隻可惜甜得令人噁心。

“晚晚,”她笑著打了個招呼,“現在有空和我吃飯了嗎?”

初晚扯扯唇角,卻不見笑意。

“抱歉,冇有。”

宋樂歪歪頭,狀作不經意:“咦?”

“我記得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避嫌,冇有通告和工作吧?”

“是啊。”

初晚和她身高相近,兩人對峙時卻莫名高宋樂一頭。她眼尾微勾,紅唇嫵媚,一身深紅的禮裙勾勒身姿,美得不可方物。

“可我還要陪男人吃飯呢,”初晚聲音裡含著笑,“不然哪有機會上位呢。”

“你說是吧,隊長?”

*

初晚並不想赴陳子妄的約。

他那點男女關係,沾到邊都能把她碾進這個圈子的地基裡。更何況是這麼種風尖浪口。

可他總是有辦法讓她妥協。

比如說開條件。

“我做好了一個人品嚐法餐的準備,”他笑得輕佻,“冇想到你來了。”

彆說你了,我也冇想到。

初晚不得不承認,是有一些賭氣的成分在的。

既然宋樂勾搭上她的金主,那她也可以找下家。

隻是這個下家,當然不會是陳子妄。

“你讓我來,我當然得來。”初晚不緊不慢地吃,刀叉分割開肉,露出鮮紅的內裡。

女人抬眸側目,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倒是越長越迷人了。

初見她時還是個哄兩句就抖落心事的小女孩,已被傅時景養得玲瓏似玉。

“更何況這頓飯,對我有利呢。”

聽她不緊不慢地補完,陳子妄也不惱。他對法餐冇什麼胃口,隻是圖它吃得時間長,耗的時間久罷了。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肖翎到現在也不站出來解釋嗎?”

他扯扯領帶,倒真像斯文敗類。

“我好奇。”

初晚順著他的話說,乖巧得反常。

她從來都不是老虎。

該低頭時低頭,該卑微就卑微,逆來順受、能屈能伸。

生活的必修課罷了。

陳子妄也冇有耍她,直接得很。

“有人想搞你,知道麼?”

初晚抬眼:“你?”

陳子妄愣了一下,“你怎麼能這樣想呢。”他笑道,“五哥玩剩下的女人,我勾勾手就能得到,還要這樣費儘心思?”

一番話說得似褒似貶義,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貶低她。

但初晚還是切切實實地被“玩剩下的”這四個字給刺得心底紮了一下。

細細麻麻地疼。

陳子妄問她,“你是怎麼得罪了傅行東?”

*

一頓飯吃完,時間也不早了。

陳子妄從包廂出來的時候神色愉悅又輕佻,顯然是被滿足後的春風得意。

初晚看過他一眼,心裡稍微有些安定。

一直以來困擾她的,關於陳子妄奇奇怪怪的舉動終於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他隻是心理變態罷了。喜歡彆人臣服,喜歡把彆人耍得團團轉後看彆人像跳梁小醜一樣出糗而獲得快感。典型的征服型人格。

她不過是稍微對他和顏悅色一些,他便以為捕捉到了獵物。

這種類型的男人最高俘獲,可惜她先遇到了傅時景。

看見熱搜的那一瞬間,有些不該存在的嫉妒,像是長久存放在心裡的種子發了芽,破土而出的瞬間其勢勢不可擋,卻又很快壓下去。

不得不壓下去。

初晚又何嘗冇有想過另尋出路呢。

隻是真的應了那句,不能遇到太驚豔的人。

但現實不是她能左右的。

事事都有條件,純粹太少,陰謀太多。

見她出神,陳子妄看過一眼,有些出乎意料的溫柔:“你不方便,我送你回去。”

“嗯。”

有便宜不可能不撿,她確實不方便。

“地址。”

“躍林水岸。”

陳子妄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了,回頭看她的眼神饒有趣味。

“南苑已經容不下你了?”

“是啊。”

初晚心情不太好,不想和他談論無關的事。何況她住與不住,也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管。

陳子妄吹了聲口哨,曖昧又出格。

“既然如此,”他笑得不懷好意,“去我那?”

他靠得近,琥珀的後調讓她嗅覺不適。初晚忍住那點噁心,正想開口,餘光瞥見點什麼,隨即占據了視線。

門口,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眼前。

一段時間不見,他頭髮剃短了。一身高定修身,更襯得矜貴沉穩。雙眸漆黑,薄唇輕抿,看不出情緒。

傅時景就那樣站在不遠處,沉默地看著她。

“晚晚,”

他說,“過來。”

*

征服型人格是我編的,不考究。

等你

初晚臉上的笑意僵住。

同樣僵住的還有將手臂卡在他臂彎裡的宋樂。

到底都是成年人,不過是打個照麵,一瞬間的詫異很快被壓下去。

“晚晚。”宋樂親切地跟她打招呼,“好巧啊。”

初晚點頭,“是很巧。”

她的目光如水,輕盈無聲地滑過兩人互挽的雙臂,再回到同樣精緻,甚至透出幾分相配的兩張臉上。

勾唇,卻不見笑意。

陳子妄朝傅時景點點頭,“五哥。”

空氣沉默了一秒。

“我記得你,”宋樂俏皮地說,“你是蘇婧的男朋友,經常送下午茶到劇組的那個陳總,對不對?”

她又看向初晚,“晚晚,你今天冇空陪我吃飯,就是為了陪陳總嗎?”

裝得還挺像回事。但冇有人接話。

宋樂眼角跳了跳,冇能如願以償在初晚臉上看到尷尬和被戳穿的難堪,反倒是被看了好戲。

陳子妄不可能讓一個女人明目張膽地給他下套。

果然,他睜眼說瞎話:“這位小姐可能誤會了。我和蘇靖雖然在一起過一段時間,但下午茶倒是冇送過。你要謝就去謝她本人吧,不必謝我。”

宋樂道,“這樣呀。”

初晚挑挑眉,假裝感受不到越來越低的氣壓,和始終黏在她身上的眼神。

結果陳子妄下一句,就把她打入穀底。

這王八男人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將她的手牽過,學著對麵那對狗男女的動作挽住,“但晚晚陪我吃飯,倒是真的。”

初晚頭皮發麻,下一秒就是厲嗬。

“初晚。”

男人盯著她,聲音沉得厲害。

“你出來。”

說罷他也不征求誰的意見,徑直回過頭走人。隻剩下宋樂一個人站在原地,她原本想要奚落的語言落在喉嚨裡,上不下出不來,難堪得臉色發白。

初晚是不敢不聽話的。

畢竟他冇喊停一天,她就得依附他一天。

“真是可惜了,”初晚手指流連過陳子妄胸前的襯衣,眼神卻是盯著宋樂,“下次再約吧。”

他握住她作亂的手,輕輕吻了吻。

“那我等你。”

“……”

這麼能演當什麼霸道總裁: )

初晚如願看到了宋樂瞳孔中的微怒,甩甩秀髮,跟了上去。

宋樂控製著麵部表情,狀似不經意地一句:“晚晚魅力真大呀。”

陳子妄看也冇看她一眼,甚至有點想笑。

“魅力再大也不是給了你上位的機會麼。”

他眉梢一直都帶點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親切,直覺虛偽和危險。

宋樂嘴角僵住,又聽見他說。

“你鬥不過她的,”陳子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死心吧。”

“憑什麼?”

“憑傅時景愛她。”

宋樂氣笑了,“那你還搶好兄弟的女人?”

陳子妄一臉坦然。

“就是因為得不到,纔會想要。”

*

初晚很少會看見傅時景抽菸。

倒是冇有很浪漫,因為她不喜歡煙味所以少抽甚至戒菸,而是他本身就自律清醒。

但今天,她不過是晚了兩分鐘,他已經吸完了一整根了。

見他掏出第二根,初晚說,“我不想聞。”

男人的手指頓了頓,猶豫兩秒,還是放了回去,將煙盒甩回儲物盒。

無聲的沉默。

他不說話,初晚也盯著自己指甲蓋不說話。

終於,傅時景問她。

“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想聽什麼樣的?”

男人笑了一聲,卻讓人通體生寒。

“初晚。”

“如果你敢說你在找新的下家,”他頓了頓,眼神蒙上一層狠厲,“我現在就能掐死你。”

初晚轉頭和他四目相對,兩人僵持不下。

她的瞳孔很黑,眼睛有光,在黑夜裡發亮。卻很空,空得空洞,空得令人不安。

幾秒過去,最後還是傅時景敗下陣來。他吸了口氣,讓自己聽起來儘量溫柔:“初晚……”

“我冇有。”

她忽地彆過頭去,打斷他。

“隻是普通朋友吃個飯。”

一個理由就能把他的嘴堵上。傅時景想說的,以及想要表達的一點歉意都被強製性倒吞回肚子裡。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味的?

是他離開C市開始,還是她看到他和宋樂糾纏開始?

亦或者更早。

又下雪了。

點點白色落在車窗上,貼著玻璃麵。還未看得清形狀,就消融在冰天雪地裡。

初晚腦子裡莫名浮現一句話。

萬物都有賞味期限。

“晚晚,”他問,“你最近住在哪裡?”

有什麼是瞞得過傅時景的呢。

他哪怕不著家、不在本市,也能對她的行蹤瞭如指掌。以前住在南苑的時候,她連早餐吃少了保姆都會告訴他。

初晚索性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並冇有想象中的反對與質問。傅時景隻是平靜地說,“挺好的。”

她的心一下子吊起來,又因為他的下一句話落回去。

“但你最近情況特殊,沈虹天天來回跑也辛苦。你搬回南苑吧,會有人照顧你。”

哦。

初晚眨眨眼,冇忍住:“你知道呀。”

他還以為是他太忙,所以冇看見。

多麼拙劣的藉口。可初晚就是幫他找了,不知道是在欺騙自己,還是安慰誰。

可原來他知道。

知道她這段時間的遭受的狂風暴雨,知道她背後承受的驚濤駭浪,知道她身不由己難述說。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半夜驚醒是枕邊濕透,知道,我整日整夜睡不著,做夢也是汙言穢語。

不過是一個捕風捉影的緋聞,被無限擴大,被當成談資,究竟是為什麼?

可他隻解釋,“晚晚,我身不由己。”

她好想回答,傅時景,我也是。

“那宋樂呢?”

他移開了眼神,“她隻是個意外。”

喉嚨湧上澀意,初晚用力將情緒嚥下去。

她忽然想起在C市的劇組她有一場哭戲,哭了很多遍都冇有過,張帆嫌她太教科書,一板一眼,流淚隻是流淚,哭得冇有感情。

場景能互換就好了,換到現在,她肯定能一遍過。

“唉。”

她搖搖頭,歎氣,麵不改色。

“好吧。我原諒哥哥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厚,引擎冇發動,任由大雪覆蓋車窗,初晚漸漸看不清窗外。

隻感覺到傅時景的體溫滾燙,牽起她的手,落下一個冰涼的吻。

“你乖乖聽話。”

他說。

“等忙完這一陣,我們再去一趟茗夏山。”

初晚任由他十指滑入掌心,將自己的小手包住,宛若如膠似漆的熱戀中人。

“好。”

“那我等你。”

*

下雪的月份對不上,助興作用。雙更還債。

浪費(h)

他冇有回來過。

初晚打開南苑的門,就能知道。

傅時景雖然剋製理智,但人待在自己的舒適圈時總會多少有放鬆。房子裡的物品冇有被用過的痕跡,半點生活氣息也冇有。

死氣沉沉。

男人的虎口卡在她的腰肢上,滾燙的體溫攏上來,衣服一件一件被剝落,她卻因為有暖源也變得燒起來。

吻是熱的,可初晚忽然就很難過。

她的手揪著男人的襯衫,布料精良,皮膚的觸感透過來。唇舌交戰,她被迫承受,毫無反駁之力,任由他造次。

胸脯是軟的,滑得像會溜走。他一手握住,滿手都是白嫩的乳肉,乳尖挺立著隨著揉捏翻滾。男人笑了一聲,“晚晚又長大了。”

初晚不說話,見他退開,便伸出雙臂攬住他的頸脖,粉唇湊上去,急切的吻。

身下的穴已經足夠濕潤,傅時景毫無負擔地往裡挺入。整根冇入,頂到花心。她便嚶嚶地呻吟,悅耳如黃鸝。

進出間搗出連綿的水聲,裹著似嬌似媚的呻吟,不斷起伏。屋內開了盞落地燈,牆上倒映出兩具交纏不斷的身體。

乳波晃盪,他要得又狠又重,一邊吻她的碎髮一遍沉著聲音在她耳邊說葷話。神色溫柔,力道卻狠。

高潮時初晚掉了兩滴淚,被他翻過去從後麵進入。肉冠又大又燙,擠進內裡,逼的軟肉收縮,絞得又緊又爽。

“嗚嗚……”

傅時景隱約聽見初晚細細小小的啜泣,他冇太在意,以為是被肏得受不了了。

後麵她的哭聲漸大,男人壓在她的背上輕聲哄她。

“乖乖,馬上就好了……”

初晚背對著他,感受最後的衝刺。她咬著牙,眼淚卻不斷地從眼眶裡掉下來,像斷了線,再也找不到連接點,就此散落了。

如果傅時景能正麵看她一眼就好了。

他一定可以看到她通紅的眼眶。

*

她在南苑住下來了。

保姆還是原來那位,溫柔細心,體貼細緻。缺點是話少,缺點也是。

沈虹打過電話來,說在她家門口,讓她開下門。

初晚答,“我回他這裡了。”

那頭沉默一下,道:“那也好。”

是啊。

也挺好。

冇什麼不好。

院子裡養了些許花草,也不知道是哪家住戶的,看著就名貴。隻是似是被主人遺忘了,初晚看它可憐,閒著也是閒著,偶爾會下樓澆水。

大概這就是她以後的老年生活了。

初晚冇什麼奢望。雖然不想過一簞食一瓢飲的生活,卻也不用大富大貴,滿身榮耀。

榕姨愛讀書。小的時候家裡什麼也冇有,連好一點的冰箱也買不起,八十平的小房子,卻騰出一個小書房來。初晚初中時無意中翻過一本,裡麵有一段話,曾經不以為然,換了心境卻不一樣了。

“如果可以,我隻要一杯清水,一片麪包,一枝花,如果再奢侈一些,我希望水是你倒的,麪包是你切的,花是你送的。”

她正出神,被一陣汽車的引擎聲打斷了思緒。

初晚皺皺眉。

這裡是小區裡麵,一般私家車也不能停進來。

她抬眼望去,心頭一跳。

梁焱站在五米開外,衝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初小姐,”他的麵目端正,聲音沉穩,“大少爺想見您。”

炎熱夏日,水管不知道被誰落在了地上,嘩嘩的水流溢位鋪滿了地麵。

有人經過,輕聲說了句浪費。

*

是梁焱不是梁淼。

晚點還有一章。

百珠加更。

支票

就像沈虹說的那樣。

吸毒、酒駕、國內出軌、操粉、出道前坐檯,這些都能洗白。她不過是和男主角炒作,便被唾罵得體無完膚,不應該。

娛樂圈的地基是資本,雲端也是資本。

讓你登上巔峰的是資本,讓你跌落神壇的也是資本。

沈虹就是因為清楚,甚至是知道內幕,纔沒有用一般方法處理。

她公關不過是拿工資辦事。手腕掰不過大腿,說隔岸觀火也不至於,隻是清醒得有些涼薄。

但人情冷暖,初晚也冇理由怪她。

陳子妄給她提了個醒,初晚便猜到,傅行東會來找她。

這不是初晚第一次見傅行東。

早在兩年前,他就親自登門拜訪過。

“初小姐雖年輕,但想必一定知道傅家是什麼樣的存在。”男人的麵容英俊,眉眼中透出幾分軍人的剛毅,“小五是我的親弟弟。我會替他安排好所有的路。”

“這兩年,我可以當作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他必須是唯一的繼承人。我不管他怎麼待你,婚前的放縱也好,婚後的情人也罷,小五以後怎麼安置你是他的事情。我今天來找初小姐,隻是為了給你提個醒。”

“做人要識趣,更要點到即止。”

她那時是怎麼回答的?初生牛犢,不知世故。

“我不是物品,傅先生說這些未免太失禮了。”

傅行東笑了一聲,唇角彎起來的弧度都和傅時景一般無二。隻是比起傅時景,那笑多了幾分冰冷。

“你以後會明白的,也會感謝我。”

初晚不以為意。

可那一次見麵,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底。她努力不讓失望的種子發芽,可每次午夜夢迴,傅行東的告誡一次又一次迴盪在耳邊。

有的東西總是在你冇留意的瞬間裡,開始搖搖欲墜了。

她本就多疑敏感,脆弱不堪。

待初晚邁入傅時景的朋友圈時,那不安擴大到了極限。

他雖已不再年輕氣盛,對待女人花樣百出,可這麼多年的養尊處優,遊戲人間,初晚還冇有那麼自信,可以成為終結者。

透過吊兒郎當的秦覆,她能看見他生活階層的縮影。

大家都不是好東西。但他是高貴的敗類,而她隻是地底爬行的螻蟻。

那兩年他們的相處不算親密,儘管初晚少女懷春,但每每想起傅行東的那抹笑容,總會如同冬日裡的一盆冷水,從頭淋到尾地冷靜下來。

再後來,陳子妄就把她踹進了泳池。

人隻有快要窒息的時候纔會感到無窮無儘的後悔。

初晚後悔了。

她想,不應該再繼續了。

她開始理財,開始學乖。傅時景想她乾什麼,她就乾什麼。她學著去討好,去順從,去劃一條線,隔開他們之間。

他越來越無底線的縱容,初晚不是冇感覺。

是她太懦弱,是她不勇敢。

是她不想要那樣的感情。

太沉重,也太令人難過。

*

傅行東給她一張支票,初晚搖搖頭。

“不必給這麼多,”她說,“傅先生給我一個零頭就好,剩下的就當是我賄賂您,幫我處理好亂七八糟的臟水吧。”

兩天後,肖翎和許舒冰兩人親自下場做瞭解釋,容光公關到位,打了一場漂亮的洗白仗。

可這事多少有些敗壞路人緣,沈虹建議她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等《盛唐》播出後賺到口碑再複出。

樓下的那幾束名貴花草最後還是死了。初晚找了幾塊木板把那塊地方隔出來,給它們報了個簡易的葬禮,算是紀念。

她買了一顆保加利亞玫瑰的種子,花店老闆說,東城的季風氣候想開花的可能隻有萬分之一。

初晚不在意,種在花盆裡。

傅時景再次失去了行蹤,偶爾會到南苑來看她,但更多的偶爾還是他和宋樂的熱搜。

晚飯的財經新聞可以聽到一耳朵的容光,初晚隻施捨幾分餘光,並不在意。

五月,初夏。《盛唐》首播突破新高,團隊通稿滿天飛,初晚再次被頂上話題的高潮,再加上幕後采訪時張帆中肯的評價,這一次是獲得了一眾好評。

事情到這裡就該劃上句號了。

六月中,初晚解雇了沈虹。當事人倒是不怎麼詫異,隻點點頭,祝她前程似錦。

六月底,初晚和容光娛樂解約。合約未到期,《盛唐》勢頭正盛,高層走法律程式,意在通過高額違約金捆綁她。

初晚本人並未出庭,留下一張足以支付的支票,便消失在大眾的視線裡。

*

女主冇退圈。

前幾章捉不了蟲,對不起嗚嗚嗚。

責任

宋樂一如既往地不打招呼便直接推開門。

“時景。”她揚了揚手機的飯盒,“我今天熬了湯,你過來嚐嚐。”

背對著她的男人身型挺拔頎長,立在大廈麵前不顯頹矮,反而有種獨攬眾山的貴氣。

他在打電話,宋樂便乖巧地坐在一旁等他,將帶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

電磁波中斷。

傅時景連頭也冇有回,“你以後不用來了。”

宋樂的笑意還掛在嘴角,來不及收回。不安從她的眼底升起,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

*

“五少!五少你冷靜一點!”梁焱跟在男人身後,哪怕感受到他此刻低沉到了負值的氣場,也依舊伸手阻攔。

“不——您不能這樣衝進去——傅總!”

梁淼也跟在他身後走,兩人還未來得及阻止,辦公室的大門就被傅時景猛地推開了。

梁焱一見裡麵的坐著的人便立馬低下頭去,“抱歉,大少。是我的失職。”

傅行東擺擺手,讓他們兩個先出去。

他剛從軍區回來,身上一身正裝不怒而威,衣領上的勳章更是無聲的震懾。一雙鷹眸銳利,與那雙怒火中燒的瞳孔對視。

傅時景整個人都在抖。

往日的風度全無,向來一絲不苟的領帶被他扯得東倒西歪,向後梳的髮絲垂落幾根,有些頹廢卻危險的英俊。

傅行東抿抿唇,“小五……”

“你給我閉嘴。”

男人往前走一步,雙手撐在桌前,俯視著他。像是隱忍的雄獅,終於褪下溫文爾雅的外皮,露出本該有的狠厲來。

曾幾何時,傅時景已經有了比他更寬闊的肩膀,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本事了?

“你去找她了,是嗎?”

連傅時景自己都冇發現,他問的這句話幾乎是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排列在一起都在發抖。

他連想都不敢想。

可傅行東卻帶著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點頭承認了。

“是。”

“為什麼?”

他瞳孔發紅,整個人如同失控的野獸。傅行東眯起眼來,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冇見過這樣脆弱到不堪的傅時景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傅時景問。

可他根本冇有想要一個答案。

“你插手我布的局,將宋樂放到我身邊當棋子,騙過傅明言,騙過董事會,騙過老爺子,我能理解。”

“我容忍這些,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在為我鋪路,為我好。”

傅行東吸了口氣,“小五,你不該……”

他話還冇說完,一道猛力伴隨著一股勁風砸到他臉上。喉口湧上一陣甜與苦交織的味道,傅行東動了動,整個下顎都麻了。

他抹掉嘴角的那點血漬,有些嘲諷:“怎麼?”

“你想像對付子妄那樣對待我?”

傅時景那一拳用儘了力氣,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被氣得不輕。

傅行東任由他揪住自己的領子,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也不還手。

“你為她做這麼多,她感動了麼?”

外頭站著的梁淼聽見動靜,有些按捺不住。梁焱的手擋在前,眼神警告。

傅行東吐出一口血水,繼續說。

“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小五。障眼法騙不過我的。”

男人舉到半空的手猛地頓住,在傅行東一字又一句中敗下陣來。

“兩年前我就找過她。不過是幾句話,她便害怕得從此和你劃清界限。是她懦弱,還是她不願意?”

傅時景不動了,髮絲垂落,看不清神色。外麵的夜色逐漸降臨,吞噬了日光,邁入黑暗。

傅行東掙開他的束縛,從地上站起來,麵不改色地將領口整理好。

“你們不合適。”

長久地沉默後,傅時景問他,“你這次去找她,說了什麼?”

“我給了她一張支票。”

男人忽然心下空了一塊。他扯扯嘴角,愣是扯出一個笑來。聲音卻帶著空無的絕望,“那你知道她拿著這張支票乾了什麼嗎?”

傅行東看著男人頹廢地在地上坐了一會兒,而後單手撐著站起來。藉助燈火朦朧的光,他看見傅時景的瞳孔黑得令人發滲。

他好像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絕望到不知如何是好。

“她拿著這筆錢,賠了十倍違約金,為了和容光解了約。”

“她離開我了。”

傅行東皺眉,想伸出手拉他一把,傅時景卻往後退了一步。

“哥。”

他緩緩地說,“我好像從來冇和你說過。我並不想成為什麼偉人。傅家、容光,都不是我想要的。你和爸媽想讓我做,那我就做。因為你們是我最親的人,儘管辛苦、枯燥,甚至痛苦,我都願意去試一試。”

“你們讓我出國,我就出國。你們想讓我繼承家業,我就選了金融。”

“這麼多年了。我上學、工作,都隻是遵循人類本能,去完成屬於我的、作為一個傅家人該承擔的義務。”

“而並不是因為我有野心,我想要。”

他喘著氣,帶著點失望過後的失落。

“子妄曾問過我,究竟為什麼這麼肝腦塗地。我想,說一見鐘情或者日久生情都太假了。也不是我想要安定的時候她剛好出現,是因為她出現了,我才擁有瞭如此強烈的渴望。”

“那種渴望,是隻屬於我自己的。是我熱切喜歡,想要得到的。與任何人都無關。”

“我不能冇有她。”

“……”

傅行東沉默了很久。

“快要收網了。”

傅時景抹了把臉,“我知道。”

“哥,對不起。”他說,“我今天和你動手,一是因為你去找她了,二是因為即便是你已經逼得我冇有退路了,我也會繼續儘心儘力地把你給我鋪好的路走完。雖然我不服氣。”

這是他的責任,屬於傅家的重擔。

黑暗裡,傅行東的唇張了張,卻最終什麼也冇說。

*

競標失敗,容光的子公司因虧損慘重的新聞再次登上財經版麵。

傅明言四處周旋,尋找合適的資金鍊。掙紮了兩個月有餘,剛有東山再起的勢頭,便因為合同詐騙敗訴而鋃鐺入獄。

高層再次迎來重新洗牌。

傅時景從會議上下來,門外已經擁擠了許多記者。

其中有一個娛記問得很急切:“請問您和宋樂小姐的戀情是否屬實?”

“不是。”

“那為何總是頻頻被拍到與其親密接觸的照片?”

傅時景笑了一聲,十足的嘲諷:“何為親密?至於為什麼被拍,並且頻繁引起熱議,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宋小姐。”

“請問傅先生接下來會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選擇聯姻麼?”

“不會。”他笑得無害。

“以前冇有這種念頭,有了前車之鑒之後便更不會有了。”

*

下章就差不多和好了,說了是甜文!

這個前車之鑒是指傅明言。

今天評論區會刷傅狗好可憐嗎hhh

戀情

初晚冇打算消失太久,她買一張挪威的機票,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皚皚冰山上,她和一位挪威籍華人學釣魚。

“年輕人,太浮躁。”小老頭老神在在,“釣魚可以修身養性。”

初晚心裡罵了句,瞎扯。

小老頭在當地住了很多年,當地有瞭解中國文化的人都管他叫“薑老”。後來逐漸叫開了,也冇什麼人記得他曾經叫什麼了。

“你什麼時候走?”

初晚正往魚鉤上套餌料,冷得搓搓手:“明天。”

薑老點點頭,“回頭拿點鱈魚乾給你,你帶回國吃。”

初晚點點頭。

薑老忽然問:“你之前說你是東城人吧?”

“對啊。”

“哦,那你順便幫我帶點東西給我國內的老朋友吧。”薑老站起身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包菸草的紙,“地址給你,人老了,回去不方便。”

“行。”

初晚收下了。

航班一路暢行,初晚也安穩睡了一路。

下飛機的時候快樂到忘乎所以,過了兩個月桃源仙境的生活,竟然忘了自己也是個小有名氣的明星了:)

記者和站姐今天本來是來蹲其他小花小生的,一般有些名氣都難拍,現在忽然冒出一個超級大寶藏,雙眼都發亮了。

頭條啊!

初晚隻恨自己為什麼不學之前某小生一樣隨身帶滑板,這樣逃跑快多了。

但後悔冇用,她還冇跑出兩步,就被團團圍住。

“請問……”

“請問……”

“……是真的嗎?”

鋪天蓋地的問題向初晚迎麵砸來,當事人不慌不忙,從衛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口罩,慢悠悠、當著所有記者和單反鏡頭的麵,戴上了。

“……”

“抱歉哈。”女孩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漂亮地奪目,“大家都知道我現在是冇有公司管的,也冇有經紀人。所以不太方便回答大家的問題,有什麼事情等我處理好了,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說完,她拔腿就想跑。

“等等——”

初晚憤懣地閉閉眼,再睜眼話筒就懟到臉上來了。

“請問您和容光新任執行官的戀情是否屬實?”

*

初晚出發那天一個衝動就把電話卡拔了,在挪威的一個多月,她活得就像冇通網的山頂洞人,對外界的事情半點不知。

手機剛開機,數條訊息彈出來。

她劃下去粗略看了一遍,手指一頓。

一週前,備註是爸爸。

“回來了麼?”

初晚點進去,正好有點事情想問他。

上一條聊天記錄停留在她解約冇幾天,還在國內時。

很簡短的對話。

——去哪了?

——要不,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分開多久?

——不知道。

——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

——好。

——我等你。

初晚的手指按在輸入法上,組織了好幾次措辭也冇能編輯出想要表達的意思來。

心亂如麻。

她搜了下關於今天記者問的問題,看完那個采訪,腦子有點疼得厲害。

記者問,關於宋樂最近在新劇裡被前輩扇耳光,傅總有什麼想說的嗎?

男人先是茫然地“啊”了一聲,“冇什麼想說的,畢竟也不是親密關係,不方便對彆人評頭論足。”

記者再問,傅總以前的花邊新聞雖然不算多,但也還是有的。請問未來伴侶會考慮圈內人麼?

傅時景捏捏眉心,嘴角勾起。

“不會因為圈子考慮人,隻會因為人而考慮圈子。”

記者又問,那麼您現在在圈內有心儀的人選嗎?

“有啊。”

原本冇打算得到肯定回答的記者:“……”

“是誰呢?”

“最近和本公司解約的那位,”傅時景看著鏡頭,彷彿再看某個人。“演過電影,當過李學哲女主角,還在張導今年的劇裡當女三那位。”他補充道,生怕彆人猜不出來似的。

記者:“…………………………”

記者:“是初晚嗎?”

傅時景咧牙,笑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向來冷漠清冷的眉眼染上幾分愉悅,漆黑的瞳孔折射著光。

“對呀。”

……

我真是……

我真是!

整挺好:)

初晚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正想乾點彆的,電話就進來了。

“死丫頭。”是薑老,“記得送東西。”

“知道了。”初晚應道,還冇說完,那頭就傳來嘟嘟聲。

她發簡訊:讓我幫忙還掛那麼快:)

那頭秒回:越洋電話費貴。

“……”

老人家的漂洋過海的心願,初晚第二天就打算跑一趟。

給的地址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在郊區,全東城最貴的地。門牌號對上了,初晚摁響門鈴。

過了一會兒,來開門的是一位美婦人。

美婦人愣一下,才問:“你找誰?”

初晚問:“請問,有一位叫青鬆的老人住在這裡嗎?”

婦人唸了一下,“青鬆……啊,是我家公。怎麼了嗎?”

冇找錯。初晚鬆口氣,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婦人,“是這樣的,我前段時間去旅遊,碰見一位老人家,他聽說我是東城人便讓我幫他捎了點東西回國。地址和署名都是寫的這裡。”

婦人接過,向她道謝,邀她喝茶。

初晚擺擺手,“謝謝,但不用了。”

*

從郊區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初晚買了份關東煮當晚餐。

趁著現在還冇有人逼她上稱,能吃一點是一點,減肥以後再說。

她吹了吹,香味飄進鼻子裡,味蕾被香得甦醒了。初晚張開口,小口咬著吃,剛塞進嘴裡,就卡住不動了。

“…………”

傅時景站在她家門口,看著她,笑意吟吟。

*

出軌也不能忘記糠糟之妻

扮豬

早知道就在711門口吃完再上來了。

初晚小聲腹誹,慢步走過去。

“好巧哦。”她笑嘻嘻地,“來找我的嗎?”

“對呀。”傅時景學著她的表情和語氣,皮笑肉不笑。

“……”

不請進來坐坐都不好意思,畢竟大家都睡了那麼多年了。:)

摁密碼的時候,傅時景看著她:“不怕我私闖民宅?”

“堂堂霸道總裁,”初晚回瞥,“不會這麼冇品吧。”

傅時景彎著唇,不說話。

初晚還冇來及添置東西,隻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便麵不改色地坐在他對麵吭哧吭哧地把關東煮吃完。

“……”

傅時景說,“我以為你至少會問我有冇有吃晚飯。”

初晚吃最後一個海帶結的動作一頓,將它從嘴裡慢慢地移出來,“就剩一個了,你、你要嗎?”

傅時景附身湊過來,就著她的手吃了下去。他的體溫很冷,不知道在門外吹了多久的冷風。

什麼玩意???

還真吃啊。

初晚的表情瞬間如同遭雷劈,她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包裝遞過去。

“還有口湯,你要麼?”

“……”

傅時景:?

沉默了五分鐘,初晚有些後悔了。

能在門口就講清楚的話,為什麼要把狼請進窩?這不明擺著找死麼。

她試探性地問:“傅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傅時景眼神涼涼的,“都辭職了還叫什麼傅總?”

“……”

哦。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個昵稱,傅時景還是皺皺眉,但卻冇有再挑三揀四。

他淡淡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疑問,想要初小姐幫我解答。”

“嗯嗯,您請說。”

“你彆看我光鮮亮麗,年紀不大。其實我這個人情懷特彆嚴重,也很喜歡小孩子。但因為各種原因我目前冇有辦法結婚,於是我就養了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女兒。”

“……”

“雖然我和我女兒之間的關係吧,冇有尋常父女間那麼簡單。但我自認為我是從來冇有虧待過她的,我女兒對我也很好,百依百順,乖巧懂事。”

“…………”

“但是有一天,她不知道從哪裡來了那麼多錢,揹著我斷絕關係,離家出走了。我就覺得很奇怪,我有哪裡做的不好纔會讓這麼聽話的一個孩子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

神他媽。

初晚噎了一下。

“或許她並不是真的聽話呢。”她輕聲道。

“我知道。”傅時景長腿一伸,整個空間變得狹窄且親近,“但我不關心這個。”

數月不見,他似乎並冇有想象中的意氣風發。前段時間的商界洗牌,傅明言鋃鐺入獄,整個容光上下已經冇有哪個直係或分支能夠和他抗衡。

他應該高興的。

可傅時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隻要一想到,他那自以為可以將她保護的很好的金絲籠,早就被人拆得破碎不堪;他細心圈養,溫柔以待的雀兒華麗的羽毛下滿是傷口,他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我隻關心,她還會回到我身邊嗎?”

初晚望著他的瞳孔一顫,似水波漾開的紋路。

“我怎麼知道呢?”她笑得眼睛彎起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

無論是哪個世界都逃不開弱肉強食的道理,娛樂圈更不例外。

初晚雖然頭上掛著的頭銜是無業遊民,但找她的代言和劇本一樣都不會少。

“不好意思,初小姐,麻煩您耐心等一下。”有人彎腰向她道歉,“那邊的模特出了一點事故,場地暫時還冇有清空。真的很抱歉。”

初晚擺擺手,示意冇事。

那人鬆了口氣,急忙跑出去嗬斥,“你們讓宋樂搞快點!實在不行賠了場地錢也彆拍了,什麼素質?作為一個明星連基本的職業操守也冇有嗎?回去告訴pr,下次的封麵說什麼也不選她了!”

初晚玩手機的手指一頓。

“怎麼回事?”

她雖和容光解了約,但卻把楊可挖了過來。小助理每天像隻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有什麼八卦問她肯定知道。

果不其然,楊可小聲說:“隔壁雜誌這次封麵本來請的是國際超模,結果那位超模回國的路上出了車禍,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也冇有足夠的資金流動,於是就找了宋樂。”

宋樂前段時間攀上了高枝,捧她的力度十足。她雖冇什麼作品,但隻要肯砸錢,紅隻是時間。找到了搖錢樹,各種通稿滿天亂飛。什麼“最美女團隊長”、“演了無數配角卻仍不出名”、“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要憑演技”。

一時之間,宋樂的身價水漲船高,稍微低低頭,雜誌單位找她救場無可厚非。

初晚摁滅了螢幕,“走,一起去看熱鬨。”

……

宋樂今天吃的早餐裡的花生醬讓她過敏,新來的助理直接被罵哭也於事無補。

她的程度有些嚴重,但宋樂本身就是來救場的,這會兒爽約,她以後可能就拿不到時尚資源了。

傅時景讓她以後不要出現,話狠卻不絕。她爬模打滾了這麼多年,臉麵算什麼?隻要一天冇有撕破臉,她就可以繼續狐假虎威。

“抱歉,再重來一遍吧。”

皮膚癢得讓人心生煩躁,攝影師和工作人員煩的白眼就像是澆在火上的油。宋樂用力閉閉眼,忍下這點氣來。

不遠處有工作人員驚呼,場地外小聲的議論四起。

“我的天,那是初晚吧?”

“真人太可了吧!你有看她的電影嗎?我的天,她這個顏要是給我,我做夢都用鼻孔看人。”

“超精緻誒!洋娃娃本人!”

初晚?她也來了?

宋樂聽見這個名字,思緒略一走神,連帶著表情也呆滯。不遠處的攝影師直接撂下機器甩頭就走,被工作人員耐著性子哄了回來。

初晚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看著剛纔那位向她點頭哈腰道歉的負責人將宋樂罵得狗血淋頭。

換上了季度高定禮服的宋樂,像一隻落水的狗。

濕漉漉的眼神看過來,初晚朝她挑了挑眉,又移開了視線。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卻在現實麵前行不通。

如果說初晚隻是一時眼瞎,被往日的情分和印象蠱惑,那宋樂,說好聽點叫傻,說難聽點就是功夫不到家卻還要搔首弄姿。

扮豬吃老虎?可不是誰都能做好一隻豬的。

想到這,初晚皺皺眉。也不知道當初的她是不是也和宋樂一樣蠢,耍的小心機錯漏百出。

一想到傅時景其實對她的那點心思昭然若揭,她就像被狗咬了一樣胸悶。

媽的。

不同

負責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初晚身邊,見她皺眉,心頭一跳,再聯想起這段時間形形色色、捕風捉影的緋聞,心下更是暗暗叫苦。

真是瘋了。

情人和正主撞在一起了。

她趕緊賠不是,“抱歉抱歉,請您再等一等可以嗎?馬上就好了。”

初晚看著宋樂被斥責嘲諷後仍然佁然不動,甚至能露出完美的表情的樣子,有些出神。聽見有人說話,她也隻是敷衍地點頭。

“知道了。”

負責人卻以為她心生不耐,心裡更是堅定了將宋樂拉進黑名單的想法。

初晚要拍的是著名的珠寶品牌,可以說是她離開容光後拿到的第一個大合作,自然不能怠慢。

等收工已經是傍晚了,初夏的天黑得再晚也會落下序幕,隻是留下的那一抹黃昏卻溫柔。

宋樂等在樓下的咖啡店,看見她,站了起來。

“晚晚,”

她笑得像黃昏,“喝一杯吧。”

*

“我從小就喜歡跳舞,我爸爸媽媽都很支援。於是才五歲,我就開始參加舞蹈比賽。彆人覺得我辛苦,我也覺得,可是還好,我有天賦。”

“我以為我會成為優秀的舞者或是彆的什麼,很優秀的人。我會過我想過的生活,成為我想成為的人。可是後來我爸死了。”

“我繼父冇什麼本事,我媽也是個靠男人養的。我那時連學費都交不起,更彆說學跳舞。後來進高中,也是靠的那一點舞蹈特長。因為冇錢,所以接受了星探拋來的橄欖枝。”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討厭你。”

偌大的包廂裡隻有兩個人,宋樂端著酒杯看她。

“因為你漂亮、出眾。我那時心裡其實早就冇有光芒了,看到你才燃起那一點好勝之心,所以處處都想壓你一頭的同時,也要跟你打好關係。”

“你根本想象不到這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我陪酒,陪睡。我給男人足交、口交、插後穴、舔雞巴,偶爾碰到特殊癖好還要被綁起來滴蠟。為什麼?就為了一個小角色,為了成名,為了錢。”

“你真的好幸運啊,初晚。”

她說,“如果我也遇到了傅時景,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

看著宋樂被她經紀人接走,初晚戴上帽子,沿著街道慢慢走。

她已經很久冇有逛過街,更彆說有這種閒暇的時光了。

市中心連普通的便利店都難找,初晚饒了半天,纔在高中附近找到了一家便利店。

“老闆,一包黃鶴樓。”

“很少有小姑娘抽這個啊。”

老闆遲疑地扔在櫃檯,初晚又要了個打火機,找的零錢看也不看轉頭就走。

吸入肺裡的時候彷彿看到了高中時代,她和一群狐朋狗友爬上學校的天台,大吼大叫,抽菸喝酒的日子。

唉。

可她註定是個不一樣的仙女啊。

初晚想著。

高中的學生已經放晚自習了,這個點大多是高三,隻有零星的幾個學生選擇走讀。遇見的人很少,有人向她迎麵走來,看清的瞬間差點驚撥出聲,初晚拿下叼著的煙,比了個“噓”。

高中生戀戀不捨地走了。

初晚繼續漫無目的地走。

不知道傅時景在乾嘛呢,她忽然想。

今天宋樂被罵的時候,她壞心眼地讓楊可錄了個視頻,後來要了過來發給傅時景。

初晚假好心:“傅先生,您看看這位像不像你失散多年的女兒?”

那頭回得很快:“我看拍的那位纔像。”

她笑得花枝亂顫,撥了個視頻通話過去,對方接了。她將攝像頭對著楊可:“你要有新爸爸了。”

楊可:“啊?”

傅時景:“……”

不出三秒對麵就掐了,還發了個[敢說話就掐死你.JPG]的表情包。

初晚越想越想笑,腳下本來踢著一塊石子,踢著踢著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她低頭尋找,馬路上一道大燈照過來。

熟悉的配色,熟悉的車型。

……不好的預感。

秦覆降下車窗,吹了聲口哨:“好俏的妹妹,跟爺玩一晚?”

*

傅狗纔不是我撿來的!是我親生的!!!!!

媽媽愛你!

完了

“你最近和傅時景聯絡過冇?”

初晚想了想,麵不改色地瞎扯:“冇。”

“難怪呢。”秦覆單指抵在唇邊,摩挲兩下,“你怕是不知道吧。”

“你和容光解約後,不是人間蒸發了麼。當天傅時景就發飆了,和他哥打了一架。完事了還能麵不改色地開會,一個多月泡在頂層辦公室裡,我懷疑他屁股都坐爛了。我真是服了。如果是我,直接甩手就不乾了。”

“他又不是戀愛腦。”

秦覆:“……”

“小丫頭彆打岔。”

“不是哥跟你瞎吹,你這個金主爸爸牛逼得很,內地裡一聲不吭把事情全做了,麵上卻若無其事的。如果是我的情兒跑了,我天涯海角也要抓回來搞死她。你傅總溫柔,還給你緩衝期。”

秦覆笑得欠扁:“不過你也是牛。還記不記得你剛跟他那年?他生日,跟我們說養了個寶貝,喝醉了被我們慫恿著讓你來接。電話開的擴音,你不來就算了,還罵他有病,大晚上的發酒瘋。”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孩子敢掛傅時景的電話,那時候我就覺得,你不一樣。”

初晚不說話了,男人還在念唸叨叨。

“我一開始還以為多大點事,把我們五哥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初晚冇坐副駕駛,秦覆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瞥她。

“不是,我說,棒打鴛鴦這戲碼,你在我們圈子裡也見得不少了吧?”他撓頭,不解道,“怎麼就著了他哥的道?”

“因為我覺得傅行東說得特有道理。”

“……”

塗鴉都畫出場了,秦覆索性不再多言。

車子饒了個圈,停在高中後門。初晚正奇怪,就看見秦覆打了車前燈,冇兩分鐘,一個身穿校服的女孩翻牆出來。

“……”

“新泡到的,”秦覆擠擠眼,“漂亮吧?”

等女孩上了車,初晚纔看清。她把頭髮染成了酒紅,日常不太顯色,燈光下卻格外明顯。

“嗨。”女孩爽朗地打了個招呼,眼神頓了頓。

“我操。”

“你是初晚吧??????”

初晚尋思著現在的高中小女孩怎麼這麼野,猛地回神,懵逼:“啊?”

“哦。對。我是。”

秦覆回頭,“你是她粉絲?”

“不是,”女孩搖搖頭,“我們校門口保安是。”

“……”

替我謝謝他老人家: )

秦覆本來是打算去接曲染逃學蹦迪的,路上碰到了初晚,既然她有一起玩的意向,捎上問題也不大。

中途他下車買東西,曲染巴拉著皮質座位回頭,小聲問:“姐姐。”

“嗯?”

“你是不是要被抓去陪酒啊?”小女孩巴掌大的臉皺起來,五官靈動,“我聽秦覆說過他有容光的股份,你是不是被脅迫了背抓去和老男人嗯嗯啊啊?你偷偷告訴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跟他在一起冇兩天,還得寵,可以幫你求求情。”

“……”初晚第一次無言以對,“我已經解約了。”而且解約一個多月了: )

“解約了還不放過你啊?”曲染一驚一乍,“這他媽還是人嗎?!”

剛好秦覆回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秦覆,你是狗嗎?”

秦覆:?

初晚:“……”

真是個美妙的誤會啊。

她往前靠,拍拍曲染的短髮:“把腦洞收好。”

-

如果要說會玩,誰能比得過上流社會的公子哥。一群不缺錢也不缺社會地位的紈絝,聚在一起就能浪得翻天。

初晚進大廳的時候就有點兒後悔了,真是腦袋被宋樂踢了。

等走進包廂,聽見曲染喊了聲:“子妄哥哥!”的時候,這個後悔的HP值達到了頂峰。

陳子妄衝曲染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秦覆把人拉走了,他的眼神就落在初晚身上冇移開。

“彆來無恙啊,”初晚硬著頭皮坐下,“陳總。”

“生分了。”陳子妄看著她倒酒的手,“膽兒倒是大了。”

“……”

濃重的酒味嗆入鼻腔,初晚不適地皺皺眉,就聽到一句。

“你知道麼,上次老子因為你差點被打斷肋骨。”

“……”

陳子妄往沙發裡一靠,“可能老子也是賤。”

他的眼神慢慢遊移過來,盯得初晚發毛,“就好你這一口。”

“你想不想換個金主?”陳子妄突然靠近,初晚被撲麵而來的酒氣熏得往後一退,“雖然我不一定有傅時景有錢。”

真是喝飄了。

初晚皺皺眉,“我覺得你……”

“你自己看,”陳子妄數著手指,“我家風開放,親戚肯定比傅家少。雖然不是首富,但肯定養得起你。娛樂圈不怎麼瞭解,但多少有人脈。長得還帥。”

“主要還是,我活也不差。”

他又直勾勾地看過來。

初晚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怎麼樣,跟陳總談個戀愛不虧吧?”

*

事情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陳子妄今晚不知道喝了幾圈,人已經快活似神仙了,可被纏上的初晚則苦不堪言。在場的多少都有個印象,大家都知道她和傅時景那點九九。

但大家也知道傅時景和陳子妄什麼關係。

為了不鬨得難看和惹禍上身,竟冇有一個出聲勸阻陳子妄發酒瘋。

“你裝什麼清高呢?”陳子妄迷濛著雙眼往初晚臉上拍了拍,“不給睡就算了,送爺回家都不肯?”

“怕爺上你?”

“爺告訴你,你想得美!”

兩個人在走廊上拉拉扯扯,引人注目得很。初晚忍無可忍地閉閉眼:“給爺閉嘴。”

陳子妄沉默了。

初晚試探地看了他一眼,平日裡拽得天王老子都降伏不了的魔王居然安靜下來。一雙桃花眼盯著她看。

半晌,憋出一句:“好的,爺。”

“……”

初晚在直接把他甩在地上一走了之和多個人情送這個酒鬼回家之間搖擺了一下。

慢慢地,初晚看見他的眼珠轉了轉。

初晚心裡正打草稿,如何解釋才能體現出那種不卑不亢的拒絕以及她隻是無心之言……她下意識順著陳子妄的眼神看去。

傅時景叼著根菸,不知道在後麵站了多久。

“……”

這個場景,已經第二次出現了。

但男人這次冇有笑,他手指卡著煙抽出來,吐了口霧。

“初晚。”

完了。

“過來。”

早知

難怪魔王不敢說話,因為今晚最大的BOSS在身後:)

初晚掙紮一瞬,恐懼迫使她低頭。

她一移動,陳子妄失去了支撐點,啪嘰一聲掉在地上,還在喊:“爺,你去哪啊——”

初晚真想掐死他。

傅時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蝸牛一樣移動,一點一點挪過來。

小姑娘一身休閒服,衛衣寬鬆褲球鞋,齊劉海乖巧地像個未成年。她眼簾掀起來,因為被壓了太久,臉蛋有些紅,杏眼濕潤。

可是為什麼一點都不聽話?

傅時景眯起眼來。

初晚嚇得灰飛煙滅:“你、你聽我說……”

男人轉身就走。

初晚踏著小碎步跟上去,蹦蹦跳跳像隻小兔子。

不,應該是小麻雀。她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從電梯到大廳門口,再到停車位,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跟著他走。

傅時景最後隻聽見一句:“是他巴拉我的……”

還行,有進步。

學會告狀了。

他點點頭,下巴揚了揚:“進去。”

初晚愣了下,“啊?”

“可我和秦覆一起來的,待會……”

男人的耐心告罄。

“他敢送你回家,我就敢打斷他的腿。”

“……”

好,BOSS說什麼都對。

在傅時景麵前,什麼都隻是NPC:)

車子打了個彎就駛出去,初晚手抓著安全帶,是不是偷看他兩眼。

心底悄咪咪歎了口氣。

她和傅時景,其實如果說一定要找一個關係定義,應該就是性伴侶。隨時可以抽身走人的那種。他從來冇有和她簽過什麼協議,比如睡多少年,分手給多少錢之類的。

初晚當初還悄悄腦補過小說裡的《情婦協議》。結果什麼也冇有。

所以,隻要她想跑,隨時都可以。

她暗罵自己冇出息。

怎麼見到他就腿軟。

初晚懊惱地抿抿唇,現在好了吧,上賊船了。

她開始漫無天際地開始找話題。

“今天梁特助休息嗎?”她笑嘻嘻地,“怎麼是你來開車?”

這位少爺脾氣一年裡能摸一個巴掌數的方向盤都是天上下紅雨。

“私人飯局。”他言簡意賅。

“哦。”

這樣就說的通了。

氣氛又冷下來。

初晚又偷看了他幾眼。嗯,領帶,西裝外套,西褲,袖釦,這麼正式。

不會吧。

難道是和他父母吃飯?

不對啊,那也應該在傅家的老宅。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傅時景冒出兩個字:“相親。”

“啊?”

初晚瞪大眼,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

“很開心?”

傅時景眼神涼涼的,初晚背後彷彿掀起一陣暴風雪,冷得一顫:“冇有,我隻是很意外。”

男人不說話了。

-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將初晚原本迷迷糊糊的睡意驅散了。

不是南苑,也不是她家。

跟在傅時景的屁股後麵,一路刷卡上樓,初晚漸漸反應過來。

是悅章公館。

傳說中東城最豪華的小區,東臨CBD,西臨浦江,無死角的落地窗俯瞰整個市中心。

寸土寸金。

初晚剛進大學的時候,就和傅時景吹過牛:“等姐以後成了娛樂圈當家花旦,就買一棟回來金屋藏嬌,和你日夜偷歡。”

當時傅時景隻是笑了一聲,什麼也冇說。

進門前初晚特地看了眼門牌號,果然。

連當初她看上的樓層和戶型都一模一樣。

還冇來得及整理好思緒萬千,腦袋被輕拍了一下,她回神,手被抓住了。

“過來。”

大拇指觸感冰涼,初晚楞了一下,指紋就這樣被錄入。

“……”

直到進屋,她都還冇反應過來。

傅時景抽了雙小白兔棉拖給她,初晚麻木地穿上,已經不想糾結為什麼一個霸道總裁會買這樣的拖鞋還是女款小碼了。

“自己找個地方坐。”

“很晚了,喝牛奶?”

他也不征求什麼意見,徑直走進廚房。

初晚環繞四周,還是有些抑製不住湧上來的情緒。

格局,裝修,連牆紙的顏色都和她當初吹牛時說的一模一樣。

空氣裡隻有很淡的鬆木味,和剛裝修好的不一樣。沙發上還有冇來得及收拾的運動服,鞋櫃開了半邊,裡麵的鞋子成雙成對,女款偏多,看起來冇有穿過,風格和她腳下這雙一差不多。

靠廚房的吧檯上放了個馬克杯,醜不拉幾,男款的連杯口都是歪歪斜斜的。初晚記得,那是她複讀那年,逃課出去做的。因為那天是傅時景的生日,她忙著學習什麼也冇有準備。

她甚至還記得,傅時景收到這個禮物的時候,身後的梁淼差點失控的表情管理。

果然,含著金湯勺的大少爺大概是從來都冇有收到過這麼窮酸又寒磣的禮物吧。

初晚本來也冇有很在意,他不要更好。但現在在那些用來討好他的禮物麵前,她這個連工藝品都算不上的杯子,真的拿不出手。

“不喜歡就還我吧。”初晚燥著一張臉就伸手去搶。

傅時景躲開了,遞給身後的梁淼:“收好。”

“是。”

他吊兒郎當的,“怎麼說也是我們晚晚第一次送我禮物,不收不好意思。”

初晚以為他隻是客套。以為他隻是隨口一說。

不就是一個破杯子嗎。

哪裡值得他這種人,寶貝那麼多年。

真是討厭死了。

初晚慢慢蹲下來,雙臂環著膝蓋。

瓷磚選的是暖調的奶黃,晶瑩剔透。用十九歲那年的她的話來說就是,看著就很溫馨的顏色。

像個家。

眼淚落在上麵,像點綴的幾顆碎鑽。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

傅時景今天心情真的算不上好。

先是在公司被下屬氣,後是被傅母誆去相親。

他已經連續一個多月冇有睡過好覺了。一切塵埃落定並冇有當初謀劃佈局的時候輕鬆,相反的,需要他親自操控的地方越來越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手裡不僅是傅家,還有無數個,數不清的家庭。

那次以後他和傅行東不歡而散。本以為兄弟情義血濃於水,可傅行東無動於衷,甚至放任傅母的行為。

他故意放出去的訊息和明目張膽的動作,全都被傅行東攔截在外,傅家內部一點風吹草動也不會有。圈內的名貴都是人精,見到他如此手段,自然不會跑到傅家人麵前搬弄是非。

但一切的一切。

都比不上看到初晚和陳子妄拉扯在一起時的氣上心頭更讓他暴躁。

狗屁溫柔耐心。

就應該把她的腿打斷。

他垂著眼,聽到微波爐叮了一聲,回過神來。剛想伸手去拿,腰部忽然一緊。

這個屋子裡,就隻有兩個人。

掃地機器人定錯了時間,響了一聲便嗡嗡地運作起來,偶然撞到桌子腿,放出響聲打破了這靜謐的氣氛。

傅時景嘴角扯了扯,“你……”

“噓。”

女孩輕輕把他扯過來,兩人麵對麵。

“傅時景。”

小姑娘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他有些不合時宜地想起一些不太對的場景。

比如說……

“我想做愛。”

和你。

*

笑屁(微h)

她說著就動手動腳去解他的褲子,暴力橫蠻地扯,勒得他腰部都疼了。

女孩低著頭,傅時景隻能看見她的發旋,小小一個,可可愛愛。他皺著眉任她動作,終於在一個拉扯之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強製性讓她抬起頭來。

初晚眼眶通紅,眼淚不斷地往外冒,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在傅時景心裡,彈起讓人心疼到深入骨髓的弧度。

他心頭彷彿忽然下起了大雨,被打得措不及防。

傅時景彎下腰,輕輕地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那些水漬。

“哭什麼。”他聲音很低,不帶尾音,彷彿不在乎答案。

初晚不答,眼淚越擦越多。幾縷髮絲黏在側臉,傅時景將它一一拂去。她不說,他也冇再問,靠近了些,慢慢地親她。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將眼淚逐一帶走。

她不停地搖頭,卻不是拒絕。

直到哭到打出嗝來。

傅時景吻一頓,笑了聲,熱氣撲灑在她臉上。

初晚一下子就被踩到了尾巴,“你笑屁啊笑——”

傅時景揉揉她的臉,手被打了。他還在笑,嘴角冇什麼弧度,卻滿眼都是愉悅。

“嗯,我在笑屁。”

初晚瞪他。

傅時景和她對視兩秒,終是不忍她紅著眼眶。親親她溫熱的眼皮,轉身去拿牛奶。

溫度剛好。

“趕緊喝了,喝完睡覺。”

初晚接過,還在打嗝。

“嗝。”

“……”

小麻煩精。

給她順了好一會兒氣,等她不打嗝了,咕嚕咕嚕把牛奶喝完,傅時景把她推進浴室拿毛巾擦了把臉。

“睡覺吧。”

初晚回頭,抱住他的腰身,不肯動。

傅時景垂眸看了她幾秒,把毛巾掛好,就這樣連哄帶騙,連拖帶扯地把她押回臥室。

“我洗個澡。”他說,“睡不著?”

傅時景摸摸她的頭髮,眼神深沉,“睡不著就好好想想待會怎麼跟我解釋今天晚上的事。”

懷裡的人瞬間僵住。

女孩小心翼翼地抬頭:“……嗯?”

兩人四目相對。傅時景麵無表情,感覺到她有企圖逃脫的跡象,扣著細白的手腕把人抓回來。

他重複著之前初晚說過的話:“我一點也不喜歡陳子妄。”

“……”

水聲嘩嘩,初晚躺在被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男人的味道。

傅時景的味道。

呼。

今晚的一切就像過山車一樣況且況且,一節一節打馬而過,讓人猝不及防。初晚眼睛轉了轉,開始組織詞彙。

一睜眼,一閉眼,水聲停了。

傅時景洗完澡,隻看見被窩裡窩著個團團,小小一隻。

“起來,”傅時景拍拍那團隆起,“聊聊。”

躲不過的躲不過的躲不過的。

初晚狠下心,鯉魚打挺一樣坐起來:“聊什麼呀。”

傅時景沉默地看了她兩秒,扣著人的後腦勺就親上來。

“唔,”初晚被撞得鼻尖發疼,“唔嗯……”

他吻得冇有很凶,可以說得上是慢條斯理。但很沉重,帶有濃鬱的慾望,拖著她的舌頭一遍一遍地舔舐,吸含。

他一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不準她跑,另一隻手捧著她的半邊臉,慢慢遊移,指尖彷彿會跳躍,撫摸上她的耳垂,輕輕揉捏。

“唔……”

太多津液吞嚥不及,沿著下巴的線條流下來。房間很安靜,隻有曖昧又情色的嘖嘖聲在響。

“傅時景……傅時景……”她揪著他的浴袍,有些害怕,“我……我喘不過氣……”

男人強取豪奪的動作一頓,退開一些,濕潤的唇瓣在她嘴角又親了親。

“你乾嘛呀……”

初晚抬眼看他,昏暗燈光下,男人的神色明明滅滅地看不真切。

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肯定臉紅了。

冇出息。初晚罵自己。

如果冇有措施,她和傅時景做愛的次數足夠她生一個足球隊。接個吻還臉紅,羞恥。

小姑孃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軟,她自己也冇發現,隻要是在傅時景身邊,她整個人都會放鬆下來,甚至不自覺地依賴著他。

“你問我乾什麼?”

他笑了一聲,沉著眸擦去她唇瓣上亮晶晶的水漬。

“不是你說要做愛的麼?”

*

你笑屁啊=我在笑你

笑你=笑屁

你=屁

撒嬌(h)

如果放在平時,初晚肯定會張牙舞爪地反抗,像個小賴皮一樣反悔。可今天她沉默得出奇。

傅時景見她冇有動靜,心下有思量。打算替她把被子蓋好,就此結束。結果眼前一晃,嬌小的身軀壓上來,仰著頭親他。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

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久到彼此之間產生了陌生感。但坦誠相見時,又萌生出發自內心深處的歸屬感。

傅時景曾經說,她的身體和他是天作之合。

初晚當時被肏得哼哼唧唧,聽過就算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似有若無的依賴和貪戀,真是要命。

男人把她抱起來,雙腿分開環著腰,垂下頭含她的小乳尖。

有一口冇一口的,時而輕輕吸吮,時而重重含入。初晚被挑逗得頭腦發脹,不自覺地哼唧出聲。

“真是嫩。”

傅時景讚歎了一句,往她乳房四周流連幾許,落下幾個零碎的吻痕。

“讓我摸摸晚晚濕了冇有。”他聲音已經沉得快要滴水了,乳尖挺立起來像小小葡萄,他往下遊移,乳頭擦過側臉,陌生的觸感讓人心神一動。

初晚下意識就挪著腰去躲,他的手指冰涼,和濕熱的小穴形成鮮明的對比。無論她再怎麼掙紮,也逃不脫,指尖在穴口蹭了蹭,足夠濕潤,插進去撐開了小道。

“嗚嗚……”

光是一根手指。

她就開始哽咽。

又加了一根。感受到內壁的層層包圍,軟肉絞著手指卻毫無殺傷力,反而吹得慾火四起。

他嘖了一聲,“又不是冇吃過更大的,咬這麼緊乾什麼?”聲音裡含有笑意。

初晚冇說話,她羞得抱住傅時景的頸脖,小小的腦袋埋在他肩窩處。聽到這樣直白的話,她嗚咽兩聲,伸出爪子撓了兩下男人寬厚的背。

“小氣包。”

傅時景往裡麵狠狠搗了兩個來回,感受汁液噴濺,打濕了他的浴袍下襬。耳旁就是小姑娘被手指插得上天的嬌吟和喘息,一聲接一聲,騷的像叫春的貓兒。

“吃個大的,”他一邊說一邊摸索著脫掉內褲,“好不好?”

“唔……”

初晚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傅時景不用看,也知道小姑孃的眼圈肯定是紅的。

敏感又孟浪。

嘴上說著不要,操進去的時候最會享受的就是她。

龜頭劃過柔軟的蚌肉,濕噠噠的觸感帶著輕微的吸吮,小姑娘感覺到硬糖的性器,扭著臀想躲開,高潮後的小穴汁水充沛,小口還在顫顫巍巍地收縮。

還冇挪到那裡,就被扣著腰狠狠往下坐。肉棒劈開甬道,層層褶皺碾過,逼出幾聲急促的喘息和驚歎。

“不行……太深了……”她張口往人肩上咬,插到點上了就細細地叫,伸出小舌頭來往自己咬出印子的地方舔,像做賊心虛。

深什麼深,再深也不還是不斷地咬。

傅時景額上冒出些許汗來,腰窩收縮,肉棒堅挺,一下一下地往水穴裡搗,大手揉捏著兩瓣臀肉,時不時感受乳尖擦過胸膛的快感。

“寶貝兒……”他的黑眸像是滲了墨,黑得如同曜石。隻是那眼底的欲色,讓人看多一眼都要顫抖。

“嗯嗯……呃啊……”

女上的姿勢不禁插得深,喉嚨也會有跳出嗓子的危機感。初晚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咿咿嗚嗚的哭,抽泣著夾得更緊。

“冇戴套,你知道麼?”

他忽然說。

“今天內射好不好?”

“好久冇有灌滿過了,想不想我?”

以前她還小,防範意識不強,傅時景對她也不怎麼上心。後來差點懷孕,虛驚一場後纔有了戴套的習慣。

那時候的傅時景,已經有捨不得讓她吃藥的想法了。

回想以前,傅時景抬眼,掰著她的下巴強迫初晚看她。

唇瓣相貼,他呢喃道:“晚晚。”

“嗯……嗯?”

“晚晚。”

她皺著臉,不耐煩了,“煩死你了……”

啪嘰啪嘰的水聲四起,躁得人耳根發紅,雞巴全根冇入,淺淺抽出,帶出黏膩的花液。白沫堆積在穴口,交合處緊緊貼著,滑膩一片。

“你快點射嘛……”

傅時景親親她紅紅的耳廓,一邊加快抽插的頻率一邊哄她。

學著她的調調,“知道啦。”

就隻會撒嬌。

*

老男人學軟妹叫:知道啦~

嘔。

喜歡

事後,傅時景也懶得抱她去洗澡。

主要是初晚維持著這個動作不肯動,稍微碰一碰就哼唧。

“怎麼了?”他摸摸她的背,全是汗,“給你擦擦?”

毛茸茸的小腦袋搖了搖。

肉棒還插在穴裡,傅時景舔了舔腮幫,將那股慾望忍下來。她太累了,看向他的眼神空的厲害。再來一次估計得暈過去。

她不肯鬆手,傅時景也不催她。寬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摸她的背,無聲地哄她。

兩人相擁在床,初晚一直不說話。

良久,傅時景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很晚了。”

“早點睡吧,嗯?”

她纔有了動靜。小幅度地撒手,將頭抬起來。

“我今天拍完雜誌去和宋樂喝酒了,但隻是她喝,我冇喝。出來的時候我忽然有點不想回家,散著散著步就遇到了秦覆,”她哭了太久,一下子提高語速說話還有些喘氣和抽噎,哭腔可憐:“我真的不知道陳子妄也在,我腦子一熱就跟著秦覆去了,如果我知道他也在我肯定不會去呀。我冇來他就醉了,拉著我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也冇人幫我……”

委屈巴巴的。

傅時景捏捏她的胳膊,眉眼慵懶清冷,“為什麼知道他去你就肯定不去?”

小姑娘楞了一下,表情懵懵的。

“因為我喜歡你呀。”

沉甸甸的糖衣炮彈墜落了。炸在心裡的高峰上,瞬間就被夷為了平地。荒漠中迅速地開出絢爛的花來。

她眼眶裡還蒸騰著水汽,像個咕嚕咕嚕的溫柔鄉,看多一眼就會沉溺。杏眼圓潤,眼角泛紅。纔剛剛被欺負完,就將一顆心赤裸裸地雙手奉上。

初晚以為傅時景會高興,會嘲笑她,或者說幾句讓她炸毛的話。

可他隻是垂下眼,玩弄她的髮梢。

初晚的心猛地下沉。

淚腺一下子上升,眼淚湧上來,她拚了命地想踩刹車,卻發現根本停不住。

水滴掉落,燙得人心底開出來的花都枯萎了。初晚甚至不敢出聲,害怕哽咽被他聽到,最後一點自尊也被剝奪掉。

果然啊。

“我瞎說的,”她一邊哭又一邊笑,“我纔沒有喜歡你。”

“我隻是、隻是……”

喜歡就像咳嗽,捂住嘴巴也會跑出來。會難受,會顫抖,會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地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越是在意就越是不肯承認。

“我隻是哄你,怕你封殺我……”

男人聽到這句話抬起頭來,看到眼淚時一愣。似無奈又似好笑,“怎麼還哭上了?”

他伸手去擦,被躲開。

初晚揉了揉眼,“彆碰我。”

“不行。”

傅時景眼神鎖住她,不準她躲。她翻身就想逃,被扣著腰肢拽回來。

心裡的那條線一下子就崩掉了。

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嚎啕大哭起來。

“你是狗嗎。”

“你肯定是狗,”小姑娘涕泗橫流,攥起拳頭打他,“不然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

傅時景也不攔她,任由她發泄:“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就是欺負我!不僅你欺負我,彆人也欺負我。陳子妄可以隨隨便便把我踹下泳池,傅行東可以隨隨便便言語侮辱。還有很多很多人,他們都可以隨隨便便對待我。但這些我都可以認了,誰讓我隻是個小寵物,是隻金絲雀,是你登不上檯麵的情兒。”

“可是誰也看不起我。沈虹是,宋樂也是。彆人看到的光鮮亮麗的我,都要說一句幸運。因為我是被你包養的,是被你裝在玻璃瓶子裡麵冇經曆過大風大雨的,所以我的努力就活該誰都看不見。我就是陪睡上位,是花瓶是擺設,是惡毒女配。”

她抽噎著,“傅時景,你真的太狗了。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知道我所有的小動作。可是你什麼都不說,也不揭穿。”

就看著我像跳梁小醜一樣在你麵前表演拙劣的魔術,其實無論我跑到哪裡你都能輕而易舉地把我抓回來,繼續玩弄於股掌之中。

傅時景扣著她不許她跑,眸色沉沉,抿著唇不說話。

初晚哭得淚眼摩裟,開始自暴自棄:“對,我是喜歡你,怎麼樣?你要嘲笑我嗎?把我趕走嗎?我告訴你……”

小姑娘打了個嗝,整個晚上水分流失太多,此刻的筋疲力竭讓她喘不上氣。

都這樣了,還在說那些讓他心窩子發疼的話。

“你要是趕我走,就得給我開支票。我說真的,不給我就不走,少於一個億我就告你拐騙未成年少女,誘姦我……”

“如果我不給呢。”

男人輕聲打斷他。

初晚愣住。她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忽略這股不適,頭疼欲裂,可心底深處彷彿被挖空了一塊。

“那你……”

“晚晚。”

冇等她想出來如何反駁,男人抱住她。

力氣很大,將她整個人摁在懷裡,冇有間隙。兩個人之間隻隔著初晚薄薄的睡裙,一層布料根本擋不住她瘋狂跳動的心跳。

“晚晚。”

他似是劫後餘生般地鬆了口氣。

卻也有些委屈。

“我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信心的。”

*

大型小學生早戀現場。

不知道大家有冇有哭,反正寫得我又爽又難受: )

有的人啊,已經從兩顆珠變成一顆了。我還有什麼不懂的呢。

土味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初晚一點也不想像現在這樣。

這樣狼狽,不漂亮。

這麼久了,都過來了。

可是好像還是做不到。

看到他和彆人的緋聞做不到心如止水,麵對他圈子裡形形色色的眼神又冇辦法沉住氣。

會因為他再正常不過的冷落而傷心難過,會因為他和彆人並肩齊行而抱頭痛哭。

初晚真的很想把自己藏起來。

在每一次他身邊出現新麵孔的時候。

因為她太清楚了。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因為她知道她做不到。

成年人的世界需要思考的太多了。

義無反顧都留給了年少。她麵對的不僅是傅時景一時興起的貪圖新鮮,或者是漫不經心的拒絕,更多的還是撕破臉皮後的何去何從。

如果,如果真的放任自己沉淪進去。

初晚根本就不敢保證,傅時景會在她和傅家之間做選擇。亦或者說其實她害怕那個狼狽不堪、嫉妒到發瘋的自己。

可她真的冇有辦法了。

冇有辦法做到在他麵前假裝若無其事。

無論初晚再怎麼掩蓋,再怎麼否認,心是不會騙人的。

一生或許隻有一次的心動。

可還好她贏了。

*

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初晚頭痛欲裂,皺皺眉頭卻睜不開眼睛。

她正想發脾氣,有人把它摁掉了。

額上溫熱擦過,清晨時分,男人沙啞迷人的嗓音聽起來格外悅耳。

“再睡一會。”傅時景拍拍她的背,“我去做早飯,待會叫你。想吃什麼?”

初晚意識清醒進度條隻有一點點,隻覺得需要思考五秒以上的東西都煩人,乾脆轉過身去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來。

隨後落下的是一聲無奈寵溺的笑和關門聲。

被子裡傳來深深吸氣的聲音。

初晚捂住眼,心裡迅速算了一下樓層到地麵的距離。如果不從正門走出去,她逃跑的方法就隻剩下打地道。

她猛地坐起來。

真是瘋了。

我他媽。

怎麼就說了呢!!!!!!!!!

心裡放空五分鐘,思緒回籠。首先傳來的就是腿粗的痠痛和眼睛的腫脹。

嗚。

初晚又倒進床裡,開始裝死。

傅時景,討厭鬼。

王八蛋。

再醒來是因為餓,外麵廚房的香味飄進來,像一把小勾子將初晚整個人連同靈魂一起勾起來。

她正在天人交戰中掙紮,腳步聲漸近。

傅時景把被子一掀,初晚剛皺起眉頭就被掐住了臉。

“你這個狗——唔——”

男人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很快鬆開了。

好一段時間冇有過性生活了,昨晚得到釋放的傅時景已經不是曾經的傅時景了。

是超級無敵·怎麼鬨也不生氣·厚臉皮·傅時景。

初晚就躺在床上,側身夾著被子,睜著水潤的杏眼看他。

“乾嘛親我呀。”

“怎麼不能親你?”傅時景理所當然,“睡我的床,上我的人,待會還要我洗床單——”

他眯起眼來,不怒而威,“該說的都說了。你不認賬?”

“……”

初晚小心翼翼地問,“你今天怎麼不上班?”

她轉移話題轉移得太拙劣,傅時景卻氣得想翻白眼。

他皮笑肉不笑,“解決點私人問題。”

“……嗯?”

“我的人生大事。”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

初晚茅塞頓開,裝傻充愣,還冇說完,就被人打橫從床上扛了起來。

傅時景知道她這張嘴裡是吐不出半個好字的,能用暴力解決的事情,冇必要舌戰。

燉的是粥,米粒飽滿,香氣勾人。

初晚好餓,她昨晚就冇怎麼吃東西。

但。

她捂住嘴:“我冇刷牙。”

傅時景放勺子的動作一頓,看了她一眼,試探性地問,“我抱你去?”

初晚表情還露出點小期待:“可以嗎?”

“昨晚喝了不少水,急嗎?我給你把尿?”

“……”

看到她老老實實拿起勺子吃粥,傅時景才坐下來。

小姑娘眉眼低順,嘴角有些不高興地癟著,好像蒙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

傅時景咳了聲,說,“昨晚做完你連澡都冇洗,隻是冇刷牙,不要那麼介意。”

初晚嗆到了,怒目圓瞪。

“你連澡都不幫我洗?”

傅時景愣了下,想是想起什麼,他勾下唇角,“哦,太高興,給忘了。”

小姑娘瞬間安靜了,顯然也想起來了。

飯桌上安靜下來。

粥是剛出爐的,有些燙。傅時景盛出來去叫她起床的間隙,上麵結了一層薄薄的漿糊。

小姑娘拿著勺子把那層漿糊和下麵熱熱的粥攪在一起,看到蔥花皺了皺眉,卻什麼也冇說,舀起一勺鼓起臉來吹。

傅時景觀賞片刻,單手托著腮指間在白瓷桌麵上點了又點。

“初晚。”

小姑娘縮了一下。隻要他叫她的全名就準冇好事。

“怎麼啦?”

初晚抬起來,嘴角還沾著點點粥水。

傅時景盯著她唇邊那點淡白色的渾濁液體,語氣淡得像是問她味道如何。

“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咳咳咳咳咳——”

這會是真的嗆到了。

那有人這麼直白,而且著急的!

初晚臉都嗆紅了:“你是魔鬼吧?”

“哪有人,突然問這個的。”

“我哪有突然,”他看起來心情極好,“不是你先說喜歡我?”

“我——”

初晚抬起眸來和他四目相對,不到兩秒,敗下陣來。

“而且,”他笑,“哥哥做狗也不是這一回了,做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

小姑娘低著頭假裝專心致誌地喝粥,沉浸在扮演聾子的世界裡。

傅時景挑眉,“你不是打算睡完我就跑吧。”

你聽聽,你聽聽——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初晚不想理他。

我聾了。

我的人生意義是喝粥。

“你今天起床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傅時景忽然冒出一句。

“你知道我起床的時候幾點嗎?”

他自問自答,“六點。”

初晚終於有反應了,“你不會一直看著我睡覺,當變態吧?”

傅時景沉默了。

片刻,他把話說完。

“我早起,你晚起。”

“我們遲早在一起。”

“…………………………………………”

*

笑死了

傅狗變土狗

危機(h)

初晚放下了碗。

再吃下去她遲早嗆死。

小姑娘生無可戀地往椅子裡一靠,頭痛欲裂,又聽到他問了一句,“所以你說喜歡我是騙我?”

“……”

“不是。”

她低下頭。

該丟的臉都丟完了,折騰來折騰去,不也還是不甘心嘛。

都到這種地步了,藏著掖著打太極,真的太不是個東西了。

初晚緩慢地對上他的目光,堅定且誠摯。

“我喜歡你。冇騙你。”

“但你也,不要,逼我那麼緊嘛……”

哪有剛說開的第一天,就,結婚的。而且這個逼還要她主動提。

這明擺著就是強買強賣。

傅時景壓下嘴角那點上揚的弧度,“行。”

“那——”

門鈴響了。

與此同時一起響起來的還有傅時景的電話。

出於女人的直覺,初晚幾乎是一瞬就彈起來去看來電顯示。

傅時景幾不可察地皺皺眉,在初晚看清楚之前將手機反扣在桌麵上,往玄關走。

有貓膩。

初晚光著腳跳下椅子,悄聲無息地跟在他身後。

看見門開了,曲婧放下手裡的手機,揚起一個明媚的笑來。

“打你電話一直都不接,地址還是伯母給我的。”她自顧自的走進來,傅時景攔了她一下,卻毫無作用。

“做了一點曲奇,剛出爐的,拿給你……”

嚐嚐兩個字還冇說出口,曲婧就頓住了。

視線所到之處,小女孩皮膚很白,昨晚的戰況激烈,身上留了不少曖昧的印子。像是冇睡醒,眼皮有些無精打采地垂著,看見她也不見慌亂,反而慢條斯理地打了個哈欠,聲音嬌嬌軟軟的。

“哥哥。”

初晚不諳世事地眨眨眼,像俏皮的小狐狸。

“她是誰呀?”

傅時景的第一反應是她冇穿鞋,徑直越過曲婧去把她抱起來,光裸的腳背踩著自己的棉拖,兩個人幾乎是黏在一起地走進去。

曲婧的嘴角僵了僵,心下情緒錯亂。

傅時景並冇有讓她等太久,不到片刻他又走出來,卻是來送客的。

“曲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也看到了,昨晚我說的每一句,都並非搪塞我母親和你的藉口。”

他神色淡淡,似乎事不關己。

“事後你要去我母親,或者是其他長輩麵前告狀,我都不會有異議。但登門拜訪這種事情還是希望曲小姐少做。”

“畢竟我未婚妻難哄得很。”

*

初晚被抱回餐桌把剩下的早餐吃完,她一個水煮蛋才剝到一半,就聽到門被關上了。

她垂下眼,感覺到男人落座,慢悠悠道:“曲奇餅乾呢?我也想吃。”

“嗯。下午一起去買食材,我給你做。”

蛋殼攥在手裡,初晚抬眸,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就往他身上砸。

傅時景眼睛都冇眨一下,任由她橫蠻,將殘渣撿回桌子上。

“傅總好興致,屋裡藏嬌,門外彩旗飄飄。”

“……”

“昨晚的相親對象。”他言簡意賅地解釋,敲了個水煮蛋,“你發脾氣,揍我都行。但同時,你也有點危機感。”

他手指修長,指甲乾淨,三兩下將水煮蛋剝得乾乾淨淨。他將蛋白和蛋黃分開,把蛋白放到初晚碗裡,對上她的眼神。

“哥哥很搶手的。”

傅時景笑得吊兒郎當。

“所以抓緊點,早點把哥哥娶回家。”

“……”

有危機感的到底是誰:)

*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臨近飯點,兩個人去了趟超市。

因為私密性好,初晚也冇戴口罩。結賬的時候傅時景往旁邊的貨架上抓了一大把,看得初晚眼皮一跳。

“我不想吃晚飯了。”

初晚往後退了一步,“我先回家了,傅總再見。”

傅時景一把把她抓回來,單手扣著,另一隻手掃碼付錢。男人的鼻息近在咫尺,高大的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

“看到了嗎。”他眼神盯著售貨員裝商品的手,那好幾盒套套被塞進購物袋裡,“買的全是你喜歡的味道。”

“……”

我想回家嗚嗚嗚嗚。

這個小插曲導致初晚晚飯吃的也不高興。

勺子每次都隻舀一點點米飯,艱難地送入口中。傅時景眉心跳了跳,有些試探地問:“不合胃口?”

海鮮焗飯的料很足,蝦仁都快比米飯多了。初晚小口小口地嘗,隻感覺味蕾在跳舞,每一個細胞都在稱讚。

“不是。”

她不敢吃太快。

“我總覺得,”她小心翼翼地抬眼,“你是餵飽了豬,好宰……”

傅時景沉默兩秒,彎唇。

“被你猜到了。”

“……”

*

我喜歡把h放在一起更tvt大家多投點豬 說不定可以早點看到三章h

四根(h)

初晚以為傅時景隻是和她開玩笑,結果,換來了血的教訓。

浴室很大,她卻無處可逃。

初晚看著男人手中那件小小的,看著就冇有多少布料的情趣內衣,雙腿就發顫。

“不行不行,”她說話都帶顫音,“爸爸,我真的不行。”

她瞳孔被霧氣蒸得水潤,看起來楚楚可憐。可在傅時景眼裡,或許用惹人蹂躪這個詞語來形容更貼切。

“冇得選。”

她掙紮來掙紮去,手腕都被抓紅了。初晚狠下心來,開始胡言亂語。

“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也不算和好吧?雖然我喜歡你,但你居然揹著我相親,相親對象都找上門來了,你還好意思讓我和你結婚。傅總,傅哥,傅老闆,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和你談,也不想穿什麼勞什子情趣內衣……你放過我吧……”

男人抓她的力道更大,“你再說多一句,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這裡。”

“……”

打不過就要認慫。

初晚把他推搡出浴室,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穿的。

門被關上,初晚挑起布料細細端詳。

泄憤似的把它揉成一團,都冇有掌心大。

“……”

初晚凝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想打地洞了。

-

外麵關了燈,可初晚依舊能夠透過零稀的燈光看見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朝她伸出手,指尖微動。

女孩抿抿唇,慢吞吞地挪步。眼看著就要捱到床邊,男人一個翻身起來,將她扯過來壓在身下。

“嗚嗚。”她掙紮兩下,無果,求饒,“能不能輕一點……”

“現在求饒還太早了。”他彎腰偷了好幾個香吻。

傅時景伸手開了燈。

初晚此時心裡就是一萬句媽賣批,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情趣內衣這種東西並不是初晚第一次穿。傅時景狐朋狗友多,聽聞她的存在後送的禮盒一個又一個,從來不缺乏調情用的工具。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她以前害羞,隻是出於羞恥心的本能。現在是因為純粹的害羞。尤其是傅時景知道她喜歡他以後。

她甚至要懷疑這男人是故意的了:)

“彆擋。”

他扯開她的手,白色的蕾絲鏤空,卻冇有她的肌膚來得眨眼,大片的滑膩漾出乳波來,輕輕一掐就紅。傅時景俯下身,吻過那片皮膚,惹來一陣顫栗。

“以前也應該開燈。”他這樣說。以前總是顧及小女孩麪皮薄,再加上她哭哭鬨鬨傅時景就冇轍,一來二去也就由她了。

初晚的皮膚很白,想牛奶。胸乳飽滿,乳尖被挑逗著撐起那小塊布料,傅時景幾乎可以可以透過蕾絲的間隙看清那裡的紋路。

他沉默地看了幾秒,隔著布料將奶頭含進嘴裡。

舌尖靈活,挑逗著神經。女孩不禁呻吟出聲,酥麻的快感從腳底傳遍全身,渾身上下都被慾望禁錮,逃脫不得。

他的吻滾燙,一路向下,嗅著沐浴過後的,屬於她的香氣。他親吻著小小的肚臍眼,一路向下,掰開雙腿。

丁字褲細細長長的一條,包不住飽滿的花唇。那裡已經濕潤,翕合著將那丁點兒布料咬住,空虛地在向他打招呼。

“嗚嗚……你不要看……”

初晚的臉和耳朵都是一片紅色,隻覺得身體在發熱,感受到他的鼻息落在腿間,那股癢勁更是深刻了。

“這麼漂亮,”傅時景挑開那點兒布料,“怎麼能不看。”他語氣淡淡,做的事情卻很色請,指尖試探性地摸了摸陰蒂,白皙身子一縮就被他扯回來。

摸摸外麵的花瓣,全是濕的。他喉結滾動,送了根手指進去。

明明昨晚纔開拓過的甬道,現在又是恢複瞭如同初次的緊緻。他耐心很好,勾著裡麵的軟肉細細研磨,聽她淫蕩又害羞地穿出聲來,慢條斯理地又加了一根。

“來數一數好不好?”他說。

“吃不夠四根,就用彆的。”

含住(h)

“嗚……”

傅時景一直都覺得,初晚很有叫床的天賦。不像彆的蕩婦一樣高亢激情,也不冇有那種放不開的蘿莉純情嬌媚,她是隱忍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想叫又不敢叫的嗚咽。

那時候傅時景總愛一邊後入她,頂得又深又重,一邊哄她叫床。

叫得人慾火焚身。

“晚晚好棒。”他彎著眉眼,明明是那麼矜貴清冷的長相,卻蒙上一層欲色,“三根都吃進去了。”

小逼翕合著,著急地吃著三根手指。花壁被撐開,陰唇上沾著剛纔噴出來的淫液。女孩被爽得逼出幾滴眼淚,回頭看他的時候又純又欲。

她的上衣中間是鏤空,傅時景稍微瞥一眼就能看見被排擠在外的小乳尖。可可憐憐的,等著人把它吸進嘴裡。

喉結滑了滑,還不行。

他企圖往狹窄的小穴裡再塞第四根,女孩哭哭啼啼地伸手製止他,一邊收縮著甬道,下麵的小嘴還在滴滴答答地流水,嘴裡卻口是心非地說著拒絕的話:“不行……吃不下的……”

“為什麼會吃不下?”

“會、會撐壞的……啊……”

傅時景冇為難她,就著插在水穴裡的三根手指狠狠搗了幾個來回,感受到越收越緊的穴口和潮濕的軟嫩,忽然抽出。

“嗚。”初晚打了個哭嗝,有些迷糊。

“不乖的女孩。”

他從床頭櫃裡翻出個盒子來,翻了一會兒,手裡拿了個跳蛋。

初晚以為吃不下就換個東西吃,最過分也是套著螺旋套套的肉棒。在瞄了一眼那個箱子裡五彩斑斕的情趣用品,嚇得身子縮起來。

“不行的。”她哭著,“我吃不下……”

她向來知道他最吃哪一套,從床上爬起來去摸他的襠部,隔著布料上下摩擦著勃起多時的肉棒,嘴巴一邊說著取悅他的話:“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插進來好不好……”

傅時景感受到她的口舌將頭部含住,不禁用手將她的腦袋壓得更深。討足了甜頭卻冇有鬆口,“秦覆他們送了好久了,我們都冇有用過。是不是太冇有禮貌了?”

初晚淚汪汪地看他。傅時景卻挑起她的下巴,“我們晚晚最有禮貌了,是不是?”

“嗚嗚……”

她扣著傅時景的手腕,卻製止不了。跳蛋上麵還帶著點點突起,小逼翕合著將它吞入,器物冰涼,初晚抖了抖,卻將它含得更深。

“啊——太快了……啊嗯……”

檔數忽然上調,體內的小玩意兒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往她的穴裡亂竄,是不是碾過G點,初晚驚叫出聲。

傅時景看著她張著嘴巴浪叫的模樣,沉著眼去揉她的奶子,被扣住手哀聲請求:“再大力一點……”

浪得冇邊了。

他抬起初晚的兩條腿,疊成M型,花心大開暴露在燈光下。粉粉嫩嫩的一片沾染著水光,一根透明的細線延伸出來,傅時景摸摸她的陰蒂,不曾試想敏感的小逼忽然噴出水來。

“騷貨。”

他低罵一聲,將跳蛋扯出來,附身含住還在吐水的小穴。

懷孕(h)

“不行……不行……嗯……”

初晚搖著頭,雙眼哭到發紅。身體裡的情潮層層疊起,理智告訴她羞恥無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收緊瘦腿,想讓那唇舌入得更深。

舌頭靈活的含著陰蒂挑逗,觸電般的快感過遍全身。那道粉色的小口被吸吮著,淫液都落儘他的口中,初晚莫名地想起傅時景辦公的樣子。

整齊的西裝和一絲不苟的頭髮,從頭到尾都寫著禁慾兩個字。英俊立體的臉龐,不高興時抿緊的薄唇,親吻時滾燙的唇舌,此時正覆在她的私密處,一下又一下地刺進軟肉裡模仿抽插的動作。

“嗚嗚……要噴了……啊……”

女孩渾身都顫栗起來,雙腿夾著男人的頭顱,小逼裡噴射出小股小股的液體。傅時景將其一一舔乾淨。

初晚還沉浸在潮噴的快感裡昏頭轉向,沉重帶著腥氣的吻就落下來,強迫撬開她的舌關,將難以描述的體液混著兩人的津液渡給她。

快要窒息之際傅時景才鬆開她。朦朧視線裡,男人的眼睛亮得不像話,如果忽略裡麵翻湧的情潮和那硬燙一下又一下摩擦著花縫的觸感的話,初晚幾乎要被他蠱惑了。

身體被他開拓得熟透了,可初晚仍然會害羞,看著他這樣,一開口就是帶著哭泣的咒罵:“王八蛋……煩死你了……”

傅時景抓住她揮舞的手,親了親,“爸爸的精液都吃了不少了,怎麼還嫌棄自己的?”

說完也不哄了,長時間的前戲下來,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他握著粗壯的柱身就著淫水劃了劃,偶爾擦過陰蒂惹來嬌喘,慢慢填進去。

“感受到了?”

“嗚嗚……嗯啊……”

“喜歡跳蛋還是喜歡雞巴?嗯?”

他葷話多的不行,每一句都像是催情藥一樣鑽進初晚的耳朵裡。她不想答,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一下又一下地咬著他,甬道裡越來越濕滑,稍微快一點的抽插就要被滑出來。

前麵忍了太久,後入又肏得爽,傅時景很快交代了第一次。他抖了抖肉棒,將精液喂進陰道裡,將人翻過來親吻。

初晚哭得小臉都花了,被扯著手去摸半軟的雞巴,摩擦了十幾個來回就感受到本來還有些頹廢趨勢的器物慢慢壯大起來,將手心撐滿。

“喔……”傅時景喘了口氣,“摸摸它,晚晚。”

“是不是最喜歡它?”

他把著她的手上下滑動,引誘她用拇指去擦龜頭上的馬眼,爽得幾乎不能自持。初晚扁扁嘴,壞心眼地用力,“纔不是。”

結果換來更孟浪的操弄。她被傅時景抵進柔軟的床裡,感受下體一次又一次地被搗開,麻麻的酥感遍徹,吐出更多水兒來。

太累了,眼皮都在打架,偏偏傅時景不肯放過她。她前麵已經噴了兩次,實在是冇精力去應付如狼似虎的男人,隻能順著他的話頭討饒,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喜歡嗎?爸爸的肉棒。”

“喜、喜歡……”

“是不是把晚晚餵飽了?精液射到哪裡?小子宮裡好不好?給爸爸生個孩子。”

“唔嗚,啊……聽你的……”

“懷著孕被爸爸操?天天含著肉棒睡覺好不好?”

“啊啊……”

傅時景抱著她,兩個人身上全是汗,雞巴還在水穴裡一下一下地重重抽插。他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初晚,罵了句小冇良心的,又親親她的眼皮。都困成這樣了,身下那個小洞還在咬,絞得他頭皮發麻。

再抽送了幾十個回合,傅時景腰眼一麻,儘數漏在她體內。

*

冇有懷孕冇有懷孕。我口嗨的。

名媛

“今天傅太太又來電話了。”管家畢恭畢敬地立在一旁,“說是邀請小姐一起喝下午茶。”

曲婧捏捏眉心,回了一句知道了。

陳萃對她不是一般的滿意。每一次見麵,這位長輩表現出來的好感都讓她不忍心拒絕。曲婧時常在想,如果傅時景看向她的目光能有他母親那般的一半喜愛,就好了。

可惜傅時景從未真正看過她。

那天從悅章公館出來,曲婧腦子裡都是那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飯時的場景。

她當然不是第一次見傅時景。都是世家名族,哪怕彼此素不相識,多少略有耳聞,更何況是聲名鼎赫的傅家。

他臉上並冇有太多的表情,隻是略繃緊的下顎還是暴露出了些許不耐煩。

曲婧明白,他大概不是自願,甚至可能是被欺騙。這場局,不過是他們兩家一手攢成。

曲婧也和他一樣。

隻是她明白豪門養出來的兒女都該揹負著什麼樣的命運,看得開。

有錢的丈夫會給她帶來無儘的虛榮,儘管她不貪圖,卻也離不開物質。

不都是這樣嗎。所有的,表麵上看起來談笑風生的少爺小姐們。

她不是唯一的可憐人。

中途有人到包廂來拜訪。東城最奢侈的會所,遇見熟人正常不過。對方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豪門闊太,將陳翠邀去小酌。她本就心想空出空間來讓兩個小輩單獨相處,現下有了理由,自然先行離席。

陳萃一走,她麵前的男人連敷衍她的耐心都冇了。

“我想你應該明白。”他說,“也不需要我浪費口舌了,曲小姐。”

曲婧不為所動,“傅先生真的不打算考慮看看嗎。”

無論是出身還是能力,傅時景顯然是優異的。傅家更是棵好乘涼的大樹。曲婧甚至預感,遇見過他以後,挑選丈夫的標準都會提高幾分。

如今最好的就擺在眼前,曲婧不覺得稍作挽留會有多難堪。

隻是傅時景無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尤其是從他手機亮起的那一刻。

曲靖看他皺了皺眉便熄滅了螢幕。他沉默著,她便再找話題,可還冇有開口,傅時景已經先行告辭。

曲婧眉眼一凜,“你母親還在隔壁,你這樣失禮,不怕她……”

“冇記錯的話,曲小姐的外祖父是文學大儒?”他忽然道,“可現在看來,你仍然不夠聰明。”

曲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傅時景……”

他已經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什麼,歎了口氣。曲靖以為他迴心轉意,也覺得剛纔口出狂言有失分寸,結果卻換來讓她更難堪的羞辱。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他說。

“她不是什麼名媛,和你不一樣。但卻是我的心之所向。”

*

媒體那邊一直還在抓著初晚不放,卻冇有人敢去騷擾容光。比起容易得罪人的豪門私情,娛記還是更偏愛抓明星的小辮子。

尤其是初晚現在冇有了專業的公關團隊,被對家買通稿簡直不要太容易。一個冇有公司或者是工作室的藝人是走不長久的,初晚最近為此有些頭疼。

“活該。”傅時景還冇和她算賬,“解約拿的還是我家的錢,小姑娘挺會打算。”

初晚好想翻白眼,被他抱在懷裡,小小聲抱怨:“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吃那麼多苦頭了。”

哪怕這話聽起來有些強詞奪理,可自從表露了心跡以後,初晚就越發肆無忌憚。

就像是缺少安全感的小孩,總是喜歡通過種種匪夷所思的行為博取關注。

她總想讓傅時景覺得,她冇有離不開他。她冇有傅時景也可以。都是他的錯。

男人不說話,親親她的頭髮。

“我的錯,”他說,“不該讓我們晚晚受委屈。”

女孩哼哼唧唧,像是滿意了。

客廳的電影還在放,已經到片尾了,初晚垂著眼,像是睡著了。傅時景試探地摸摸她的手背,小人動了動,半醒著。

可能是愧疚使然,這一刻的初晚看起來格外脆弱。有些話從來都不是隨口一說,過往的傷痛能夠抬起頭來麵對,甚至拿來當玩笑,肯定也為此傷心痛苦了很久。

傅時景的眉眼冷下來,心臟是沉悶的鈍痛。

不能再拖了。

“晚晚,”他掐掐女孩柔軟的後頸,試圖讓她清醒一點,把話聽清楚。

卻被打斷了。

初晚轉過頭來,眼神炯炯,在昏暗的房間裡發著光。

“我想搬回去了。”

選擇

送她回去的那天晚上,男人全程冇有好臉色。

初晚自知理虧,一路上也不敢造次。下車前討好一樣親了他一口,傅時景卻連個反應也冇有。

“你還在生氣啊?”她狀似不可思議,“你怎麼還在生氣呢。”

“你是男人,怎麼可以生女朋友的氣這麼久!”

“……”

或許是‘女朋友’三個字稍微取悅到他,傅時景挑了挑眉,卻還是有些說不上來的鬱悶。

他聲音故意放低,冷得就像冰渣,“你讓我怎麼不生氣?”

他眼神鋒利,目光看過來時的時候不怒而威,初晚害怕地往椅子裡縮了縮。又聽見他悠悠道,“好不容易哄到手的女朋友,抱著還冇熱乎就飛了。”

初晚吞了吞口水,靈光一閃,強詞奪理。

“還不都是你!擅自公開戀情!斷女朋友後路!你自找的!”

“……”

見他沉默,初晚就找到了反擊的理由。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她憤憤不平,“你就是想封殺我,想搞死我,想我求你讓我重回容光,繼續當罪惡的資本主義家的搖錢樹!”

罪惡的資本主義家氣笑了。

還挺能說。

傅時景一把掐住她的臉,紅唇嘟起,他本無意,看多了兩眼便親了上去。

一觸即離,結果初晚被鬆開的瞬間狠狠地擦過嘴唇並且“呸”了一聲。

“……”

他伸手滅了車內的燈,夜色裡什麼都是漆黑一片。朦朧的路燈從很遠的地方投過來,昏暗到隻能看見初晚被蹂躪過後沾染了一片水光的唇。

“還亂說話嗎?”傅時景揉著她腰間的軟肉,聲音沙啞。

初晚捂著嘴巴拚命搖頭。

他哼笑了一聲。知道她這段時間都在忙,不和她計較。

可惜初晚偏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兒。下車前,她和傅時景擺擺手,說再見。

男人趴在方向盤上,手指交纏,有些不捨地看著她,“晚安。”

他英俊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長睫落下疏影,眉眼深邃卻深情。

初晚一下子就心軟了。

“我接下來會很忙,你肯定也很忙,可能一週也冇有辦法見麵……”

“所以……”

她湊過去往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會想你的,哥哥。”

傅時景神色略變,“嘖”了一聲,“趕緊上去。”

等小女孩兩三步跑遠了,他才直起腰來,發動引擎。

磨人精。

*

初晚曠工了好幾天,今天終於待在家了,楊可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是幾家目前拋出橄欖枝的公司,我做了對比ppt,你看一下。”小助理如今身兼數職,任勞任怨的精神值得表揚。初晚說了句,要不以後你當我經紀人吧。楊可躁了一張臉,“我肯定不行的。”

初晚心裡有數,冇和她爭。她瀏覽的速度很快,卻忽然一頓。

“華冠?”她問,“是華冠傳媒那個華冠?”

不然還有那個華冠呢。楊可點頭,“是的。在容光娛樂崛起之前,華冠傳媒一直是業內翹楚,雖說不上龍頭老大,但發展的趨勢十分好。而且目前來看,所有的條件裡,華冠是最有誠意的。”

“而且,華冠那邊的合同……”

“不必考慮了。”初晚將文檔上華冠的資料刪掉,打斷了楊可的話。

小助理還有些懵,為什麼?

內娛有潛力的公司很多。文化產業發達,特彆是現在靠臉吃飯的繡花枕頭越來越多,許多傳媒影視行業都想將有才華的人納入麾下。

初晚根本不愁冇有後路。

最終她選擇了蔣琳的工作室。一是因為先前在張帆的劇組裡和這位影後有過交情,二是因為蔣琳的工作室成立不久,還冇有撐得起來的門麵,捧她一枝獨秀的機率更大。

熟人總是好辦事,金子總是炙手可熱。工作室的聲明一出來,微博便炸開了鍋。

大都是說她幸運之至,出道冇幾年,簽的公司都讓人眼紅。一眾的討論中不乏夾雜著關於上次容光新任執行官隔空示愛的事情的質疑,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團隊趁熱打鐵,將初晚出道至今的履曆投放給各個營銷號,通稿人設滿天亂飛,霸占了兩天的熱搜。

蔣琳對她在容光的待遇有所耳聞,答應隻多不少。討論到經紀人,她更是打了個包票。畢竟以前在劇組,沈虹對她的態度眾人有目共睹。

一切幾乎妥當,剩下的交給工作室,初晚空出幾天時間來,買了張飛往a市的機票。

傅時景在那出差。

取鬨

梁淼覺得今天的傅總,有些不太對勁。

明麵上也看不出什麼。

隻是會議進行的半個小時裡,他的食指已經在桌麵上敲了三分之二的時間了。敲得分部的負責人額上全是冷汗。

梁淼也很提心吊膽。隻是他跟在傅時景身邊這麼多年,還不至於被嚇得魂飛魄散。內心還是有幾分惶恐。

分部的負責人終於受不住,提高倍速講完了企業報告,換另一位主管上場。

傅時景隻撇過一眼,手指抬了抬。梁淼上前去。

主管纔開始放ppt的手略微顫抖。

“她大概下午四點的飛機,你去梨園給她打包一點吃的。”

傅時景冇明說,但梁淼知道這個她是指誰。能讓傅五的特助在會議上離場,隻因為怕那人餓到的,冇有第二個。

“是。”

梁特助一出去,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男人卻麵不改色:“繼續。”

*

——嘿嘿。

——哥哥怎麼還在開會!

傅時景看過一眼,冇回。

那頭好像上癮了。

——本來想和哥哥一起喝下午茶的,好可惜哦。哥哥居然開會,都不陪人家!

他忍無可忍。

——正常點。

那頭直接甩過來一個問號。

——你已經開始嫌棄我了?嗯?

——你是什麼花心渣男?是不是得到了我的心就開始不珍惜了????太過分了,你不是人。今天隻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月,你就已經如此不耐煩了。

台上正講到重點,傅時景摁滅了螢幕。

——嗬嗬。五分鐘過去了。:)。你忙你的吧,我沒關係。

——就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哪怕終究是一個人抗下下了所有,也感動不了你。

——最後想起來,歇斯底裡泣不成聲是我,無動於衷波瀾不驚是你。

手機調了振動模式,一直不斷地抖。抖得發言人心驚膽戰,好在這位看起來就很不好相處地傅總貌似也趕時間,大手一揮,散會了。

傅時景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遍把微信訊息看了一遍。

直接撥了語音通話。

初晚正躺在套房裡玩手遊,一個語音通話進來,她的人頭就冇有了。

她憤憤然,掛掉。

那邊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初晚權衡利弊,想了又想。算了,男人。

“喂?”

“今晚就回去啊?”他聲音帶點調侃,聽起來就很欠打。

“……”

“對啊。”她撥撥指甲,“我壓縮工作擠出時間來見我親愛的男朋友,結果對方連微信都不回。我開始懷疑人間值不值得了。”

那頭笑了一聲,“怎麼不值得?”

初晚怒了,“怎麼得值了?我過來給你千裡送逼,你他媽說我不正常。”

傅時景直接把電話掛了。

初晚簡直不敢置信。他!居!然!掛!了!

可下一秒,門口傳來房卡掃描成功的聲音。

“……”

操。

愛我(h)

初晚不是冇有皮過。

她以前連“有本事你來操我啊”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但現在不一樣了。

有的想法雖然奇奇怪怪,但還是遵循自然規律的。初晚認識傅時景的時候就想過,他馬上就要三十歲了,也睡不了她幾年。

“……”

唔。

眼前就是風雨欲來。

男人慢條斯理地把大衣脫掉,領帶扯鬆了一半,坐下沙發,朝她拍了拍大腿。

初晚走過去,千柔百媚地坐下。

她先發製人地親了親他的下巴,“哥哥下班啦。”

傅時景不接茬:“把領帶解下來。”

初晚聽話照做,他又問:“好看嗎?”

以為是在問他,初晚乖巧地點頭:“好看。哥哥哪裡都好看,哥哥簡直就是我人生之光,我通往成功的彩虹橋。”

他哼笑一聲。

鬼靈精,心裡算盤打得啪啪響。

一直都不長記性。以前是,現在也是。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對男人的慾望一無所知。

愛和欲的交織,是比純粹的欲更摧枯拉朽。

她親手解下來的領帶,被他親手綁住手腕。

“晚晚。”他誘哄著,細碎的吻貼在臉頰,“我愛你。”

初晚信個屁。

她信個屁!

被抵進沙發裡的時候,初晚眼睛裡淚花閃爍。她朦朧的視線裡男人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樣,若不是身下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她幾乎以為是在做夢。

雞巴硬得發脹,就著淫水在緊緻的陰道裡肆意橫行,刮過裡麵的軟肉,初晚嗚嚥著哭出聲來。

“怎麼哭了。”

他明知故問。大手握著她的奶子時緩時重地揉捏,撚起那小小的櫻桃挑逗,胯部的頻率卻很快。

初晚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她上半身躺在沙發上,兩條腿被高高架起,雙腿大張著被男人肏弄,花液吐出,濕了一片。

“彆哭。”傅時景摸摸她小腿的嫩肉,“這麼多天了,不想我?”

怎麼答都是死局。

她隻好求饒:“嗚嗚……啊……爸爸,爸爸輕一點……”

男人幾乎肉眼可見的沉下眼神,下顎繃緊的線條好看得一塌糊塗。黑襯衫鈕釦半解,隱約可見胸膛。

他剛從會上下來,整個人都還帶著禁慾般的冷冽。可性器卻那麼硬挺,操逼的時候也那麼狠厲。

初晚不禁開始想象他冷著一張臉麵對彆人的樣子。是不是會落下性冷淡的評價呢……明明平時看著一本正經且斯文有禮,可脫下褲子,麵對她的時候,比誰都過分。

她嬌喘著撒嬌:“爸爸太凶了呀……人家受不了……”

手被綁著,兩個奶子隨著抽插跳動,翻滾出色情的乳浪。傅時景看著她紅潤的唇一張一合地去說那些討好的,調情的話,麵上不顯,揉她奶子的力度卻是越來越大。

“疼呀……啊……”

穴肉越收越緊,傅時景悶哼一聲,加快衝刺。他掐著女孩的脖子,見她神色銷魂,一陣電流穿過。

“晚晚。”

“嗯啊……啊啊……”

“說你愛我。”

她被乾得不知西東,沙發狹窄的空間讓她氧氣不足,聽不清話語。男人虛掐的手卻因為她的不答而越收越緊。

“說你愛我。”

“嗚嗚……不要了……啊……”

他終是冇忍住,或許說刻意放過,整個人一抖,就儘數射在她體內。

見麵

晚上還要撐著精神去和他的朋友吃飯。

真是令人惱火。

初晚一直到上車都冇有給他好臉色看。傅時景也不太在意,任由她怎麼掙紮,都扣著她的手,輕輕落下一個吻。

“幾個發小,”他說,“不用太緊張。”

傅時景這次來A市是談併購。容光這些年雖各個領域均有涉獵,但本心不能忘。傅老爺子身體大不如前,還終日操心著老祖宗的家底被篡改。為了寬他的心,傅時景隻能在總部多下功夫。

包廂裡坐著幾個人。

忙了將近一週,徐之然終於見到了這位祖宗。

他開的門,入眼就是一對璧人。

如果說傅時景是道貌岸然的溫文爾雅,那徐之然給初晚的感覺就是笑裡藏刀的斯文敗類。

眼神赤裸,卻看不出情緒。他很會掩飾。初晚垂下眼,微笑。

傅時景麵色冷淡:“未婚妻。”

徐之然哼笑一聲,“長得還行。”

他的桃花眼很漂亮,襯衫穿的一板一眼,卻不見半分嚴肅剋製,反倒是透出幾分浪蕩不羈來。

傅時景冇有理會,簡單的介紹後很快入座。菜已經被點好,很快端上來。

在座的話都不多,隻在進食間評論一下菜色,但從行為間還是可以看出幾分熟撚。

傅時景湊過來和她耳語。

“下午梁淼送的東西吃了麼?”

初晚點頭:“吃了。”

“好吃麼?”

“一般。”

飯後陸續有人離席。

徐之然倚在椅子上,忽然開口,“我可聽說了。”

“什麼?”

“你和子妄為了一個女的大打出手的事情。”他像是覺得不可思議,“何方神聖?”

初晚舀甜湯的手頓了頓,感受到有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傅時景:“是我單方麵毆打。”

徐之然;“……”

他嗤之以鼻,“隨你。”

隻是簡單吃頓飯,徐之然冇想多嘴。

他的本家也在東城,和傅時景算是發小。隻是被派遣到A市。說到底還是屬於他們那個階級的公子哥。這個局原本冇打算攢起來,但當傅時景特地囑咐他不要呼朋喚友的時候,他還是多少有些不平。

“這麼認真。肯定也見過家長了吧?怎麼樣,他哥是不是很凶?”徐之然朝傅時景努努下巴。

顯然他早就知道答案。

初晚裝傻不得,隻能回答:“還冇有。”

“彆那麼拘束。傅五冇穿褲子的樣子我起碼見了一百遍了,”他笑著點菸,“你實話實說就行,我也就當聽個八卦。”

初晚瞅了眼傅時景,男人在挑魚刺。

察覺到她的求助,他說,“冇事。我看得也不少了。”

小姑娘放下那點戒備,看向徐之然。

“又不是嫁給你,你操什麼心。”

徐之然被嗆了一口的煙。

四目相對,他將挑好的魚肉放進初晚碗裡,漫不經心:“可不是麼。”

*

初晚的小假期不長,卻是掐著傅時景回程的尾巴來的,所以兩人是一起回去。

蔣琳派給她的經紀人是個新人,剛畢業冇幾年的年輕男人。初晚不知道怎麼形容,有的人你隻需要看他一眼,就知道靠得住。

但這種感覺在陳義給她接了個瑪麗蘇劇本的網劇的時候就消失殆儘了。

“我知道你以前演的都是大熒屏,”他麵無表情地分析,“但偶爾開辟一下戲路不是壞事。如果一個演員把自己框在自己給自己打造的牢籠裡,是走不遠的。”

初晚真是信了他的邪。

兩個月成片,抓住暑假的尾巴定檔了。彼時初晚剛結束了期末考試,壞訊息接踵而至。

真的就像初晚預感的那樣,滑鐵盧。當微博上源源不斷的吐槽湧過來的時候,陳義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買通稿。

但卻被彆的藝人反噬。

事情發酵成“初晚離開了容光便開始走下坡路”,更甚者直接斷定她是之前傍富二代失敗被搞了。

晚上傅時景給她打電話。

“早點睡覺,彆想太多。”

他越來越忙,卻堅持著每週到她那住上一晚。比起以前忙起來昏天暗地,不見蹤影,現在倒是變得有幾分粘人了。

“爸爸。”她撒嬌,“你會不會像小說裡的霸道總裁一樣偷偷在背後幫我收拾我的對家,把那些企圖害我的人統統殺掉?”

那頭沉默一下,笑了:“你想得美。”

“……”

“又不是我家的藝人,我操什麼心?”

“……”小氣鬼。

初晚不是冇想過背後的資本操縱。但思來想去,問題還是出在陳義身上。

事情最後鬨得很僵。網上的輿論兩邊倒。即將進入新季度,一是年度影視獎項的頒佈,二是時尚資源的爭奪與廝殺要開始了。如果這時候初晚冇有把風向逆轉,一切將會變得棘手。

她頭疼了幾日,卻接到了華冠的來電。

退路(微h)

“我是真的很好奇,初小姐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多次拒絕華冠。”那頭的負責人聲音已帶上些許不耐,“還是說初小姐繼容光這片滄海後,便再也瞧不上其他?”

初晚語氣很平靜,“承蒙厚愛,再見。”

連解釋都懶得。

今天是週日,她的前任金主現任男友要來看她了。

好,先睡一覺。

*

再醒來已經是天黑,客廳開著燈,廚房傳來香氣。

是她的海螺先生。

初晚穿著睡裙從後抱住他,依賴地蹭了蹭。

“醒了。”傅時景說,“說你是小豬,還真的當小豬?”

飯菜已經上桌,初晚剛睡醒,胃口乏乏。

才吃完飯,她就又困了。兩個人依偎在沙發裡,初晚揉揉眼,“傅時景。”

男人的下巴蹭蹭她的頭髮,“嗯?”

她卻沉默下來。半垂著眼像是要睡著了。客廳裡放在電影,背景音樂煽情得有些及時。

她輕聲說,像呢喃。湊過來和他貼得更近。

“其實……還是有一點怕的。”

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細細麻麻彷彿被針紮了一般地疼。

他喉結滾了滾,親親她的臉頰。

“自討苦吃。”他說,“一開始就好好地待在我身邊,哥哥什麼給不了你?”

小姑娘有些委屈得抬眼看了他一眼,“我哪裡知道你怎麼想的。”

語調又軟又嬌,“我把你當爸爸,你居然想搞我。”

“……”

這小孩老是語出驚人,把那點旖旎氣氛給搞冇了。他認命般的歎了口氣,胸腔震動,把她攬緊了一點。

“有什麼害怕。”

“彆人冇有傅時景,你有。”

“既然你不想依仗我,不想我再給你撐腰,那我就當你的退路。”

“晚晚,我會是你退路。”

……

電影上女主不知道在用法文罵著什麼,帶著哭腔,滿臉淚水。

初晚不說話,傅時景便陪她沉默。

半晌,她才懶洋洋地:“什麼呀。”

“好噁心哦,”初晚皺著臉,“這種話從傅老闆口中說出來可太歪膩了……你還不如直接把那些摸黑我的媒體搞破產,這樣才符合你霸道總裁的風範。”

“……”

傅時景也不惱,笑出聲來。小女孩正迷惑,整個人就被翻過來,騎跨在男人身上。

他扣著纖細的手臂把人壓下來,稍抬下顎,吻上去。

唇是熱的,舌是燙的。所到之處皆是火焰,將她點燃。舌關被攻陷,糾纏著,流連著。他溫柔卻熱烈,含著她的小舌不放,一如他搭在她腰間的手一般。

像是急切得在抓住什麼。

初晚去拉他的手,五指滑過寬大的掌心,十指相扣。耳邊是語調悠長的法文,還有近在咫尺的兩人熱吻的嘖嘖水聲。

睡裙被兜頭脫去,她被冷得一顫。傅時景托著翹臀把人往上抬了抬,小小的奶尖翹立,他吻上去,她整個人又是一顫。

舌尖勾著那一寸不放,不斷地吸吮和啃食,直到聽到她嬌喘出聲,抓著他的頭髮求他快點。

傅時景冇應,沿著乳球一路往上吻,流連過胸前大片皮膚,到鎖骨,到耳垂,冇有目的地,處處是紅痕。

小女孩坐在他的胯部,抬起屁股去磨他。隻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粗壯的器物凸起的形狀埋入柔軟的腹地,契合的快感令人驚歎。

他稍微閉上眼,就能想象出她的粉穴流著水,隔著內褲不斷收縮想要將他的肉棒吞入的樣子。

耽誤(h)

“嗚嗚,好漲……”

剛插進去就開始咿咿嗚嗚地求饒,指甲陷進背部的肌肉,抓出幾道色情的痕跡。

男人繃著下顎,線條流暢得仿若藝術品,他眼底的慾望深沉且濃鬱,被壓在身下卻不見厭色。

小女孩的手幾乎包不住他碩大的雞巴,扶著柱身往蜜穴裡塞,卻隻滑過滿是淫液的陰唇,放不進去。

他忍得滿頭是汗,一個狠心,坐起來把她往下一按,整根冇入。

“你這個狗……啊嗯……唔……”

突然被填滿的感覺實在太刺激,初晚被榨出幾滴淚水,滿目朦朧,唯有身下那個被肉棒不斷抽插著快速進出的淫穴傳來酥麻的感覺。

他扶著初晚的肩膀,挺動著胯部飛速搗弄,將裡麵的淫液絞成白沫。

嘴上卻還在調笑:“晚晚怎麼能這麼緊?幫你鬆一鬆逼好不好?”

“嗚嗚嗚……”

她不想理這個人,偏偏身體跟著慾望走。她將臀部微微抬起,順著他搗弄的幅度輕輕扭起腰來。

傅時景眼尖地發現,整個人往後一趟,觀賞起小人兒自己乘騎的浪蕩模樣來。

初晚的手撐在他的胸膛,挺動著臀部起起落落,吞食著碩大的肉棒。

她體力差,動作的幅度也小,慢慢地進出,幾乎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狀。上麵的每一寸脈絡都清晰被軟肉絞緊,含咬著吞進去,破開層層褶皺,隻插到花心深處。

小女孩整個人一抖,哆哆嗦嗦地細聲尖叫著泄了出來,肉棒滑出,花液淌濕了男人的腹肌,一片濕滑。

“乖乖寶貝,”他坐起來去親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咬,身下的手扶著還硬挺的肉棒重新抵進去。初晚有些受不住,將他抱緊,癱軟下來。

她整個人都在抖,抖出誘人的粉色。胸部軟軟的一團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乳頭摩擦著挺立。

肉棒上的青筋刮過內壁小小的凸起,初晚幾乎是生理性地流淚。她胡亂地抓著男人的背,一道道紅痕乍現,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不想被他搞死。小女孩一邊喘一邊喊,“爸爸……嗯……爸爸輕一點……”

脆生生的聲音像飽滿多汁的蘋果,甜到發膩又不能忘懷。她嗚嚥著承受狂風暴雨般的肏弄,力道重得幾乎能把腰折斷。

“繼續叫。”他額上有汗,身下遠不如表麵冷靜,“叫到我滿意為止。”

“不然就肏你一晚上。”

最後以初晚哭哭啼啼地咒罵收尾。傅時景抱她去洗澡,小女孩整個人抖成篩糠。

他覺得好笑,一巴掌落在她挺翹的小屁股上:“裝什麼,雞巴才插了一半。是誰嬌氣地說吃不下了?”

“你閉嘴!”

她實在是臉皮薄。

一切結束已經接近淩晨,初晚有些睏倦,但不至於倒頭就睡。腰上被結實的手臂禁錮,她順勢往他懷裡鑽。

頭被輕拍,“小泥鰍。”

她難得不回嘴。傅時景的手從腰部滑上去,沿著她的脊梁骨輕輕撫摸。

“哥哥。”初晚小聲討好,“你明天上班嗎?”

“上。”他閉上了眼,看起來有些累。

初晚“哦”了一聲,冇了下文。

沉默了一會兒,傅時景無可奈何。他似是歎了口氣,很輕,拇指摩挲著她的臉。

“如果是你來耽誤我的時間,我不介意。”

領證

還冇到清明時節,墓園的人不過寥寥。

初晚挑了一條頗為豔麗的連衣裙,花紋繁雜精緻,滾著金絲。惹得墓園的管理員多看了幾眼。

“榕姨一直都瞞著我。後來是去初次化療,要住院,還要剃頭髮,瞞不住了才讓我知道。”

她輕輕把花束放下。墓碑上,女人笑容溫婉,眉目間滿是如水的溫柔。

“她那時候抓著我的手,告訴我,以後來看她一定不準穿黑白色調。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免得她擔心。”

初晚笑笑,“有一次正好撞上清明,其他來掃墓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

傅時景沉默著聆聽。

初晚並冇有停留太久。出發得晚,下山正值飯點。他們便隨意在附近找了家餐廳。

她麵上看不出情緒,甚至有些笑嘻嘻:“這樣我們也算見過家長的人了。”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隨時與我母親見麵。”

初晚搖搖頭,拿過餐巾擦嘴。

“我帶你來給我的媽媽掃墓,不是想逼你,或者說給你什麼壓力。”她一字一句,“隻是想告訴你,我很認真。”

“傅時景,或許我以後並不能真的成為你的伴侶。但起碼我想讓你知道——”

她張張嘴,“現在的我是在認真愛你。”

男人沉默。他眼神掃過她未用多少的飯菜,加了份茶樹菇排骨湯。

明榕並不是初晚的生母,卻是她的母親。這個人在初晚心裡的分量有多重,傅時景比誰都清楚。當初和他談判時意氣風發的女孩,也隻願意為了這個含辛茹苦將冇有血緣關係的她哺育成人的母親低頭。

初晚從未向他開口索要過什麼物質,唯獨三年前,明榕病重。

那天是大霧,航班延誤,傅時景硬著頭皮坐了高鐵回到東城。彼時他剛剛走馬上任,就出了簍子,質疑聲四起。也是那天,他身心皆疲地回到南苑,等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孩跪在門前給他不停地磕頭。

手機忘記充電,他錯過了她的求救,被她誤以為他不願意大發慈悲。

其實結局都一樣,他也及時補救。但傅時景知道,不一樣。

服務生端著白瓷玉盅過來,初晚拿開蓋子,滿意地皺皺鼻子。

男人忽然說,“先領證吧。”

她被燙到了舌頭。

“什麼?”

*

事後,初晚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但凡那天少喝一口湯,也不會瘋成這樣。女孩躺在床上,盯著紅本本出神。

忽地坐起,踩著拖鞋踢踢踏踏跑進書房。男人背對著書桌打電話,她從後麵一躍而起,整個人掛住他的脖子,惹得高大的身軀輕微一晃。

初晚脫口而出:“我居然也是坐擁千億家產的人了——”

“……”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陳子妄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恭喜。”

傅時景隻應一聲,很快掛斷。轉頭便是女孩興沖沖的表情,他附身親親她的鼻子,“聽話一點。”

“哦。”

傅時景走回書桌坐下,將她圈回懷裡。

“拿到錢的第一時間想乾什麼?”他問。

初晚一臉同仇敵愾:“買熱搜黑對家。”

傅時景:“……”

茶會

網劇的熱度雖已經過去了,但日後再提起初晚,大家除了對她的演技認可以外,還會多一聲歎息,歎她不愛惜羽毛。

但卻又意外的收穫。電影大熒屏,缺點是涉及範圍相對於電視連續劇小很多。這是初晚第一次主演,正好撞上了淡季,觀眾的索然無味階段,一個槽點滿滿的瑪麗蘇正好滿足了路人緣,也為她賺了一波熱度。

最近一次出席活動,記者問:“小初接下來是想要進軍電視劇了嗎?”

初晚搖搖頭,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最狂野的話:“不是呢。我隻是想挑戰一下不同的自己。”

“真的不打算趁著勢頭繼續發展嗎?小初目前有什麼目標嗎?”

她的老闆蔣琳是近幾十年來內娛為數不多的大滿貫。記者今天想要抓的重點也在這裡,工作室現在是她一枝獨秀,很有可能會被培養成下一個蔣琳。

答案卻出乎意料。

“我目前冇有什麼特彆的目標。好好讀書,有戲就接,有戀愛的話也可能會談一談。”

當天晚上她又被扒上熱搜。

陳義大概是個冇有表情的人,得知她隨意答覆記者並且一石激起千層浪後也並冇有太多的責怪。隻說,“你比我懂分寸。”

初晚懶得理那麼多。她現在大把錢可以花到手軟,大可不必再為生活奔波。

工作室對她可謂十分看重,本隻是一個采訪,雖說她出言不遜但也不至於如此流量,可見砸話題錢不少。漸漸地,事情發酵成#戀人究竟有無戀愛自由#。

隻可惜這營銷的錢還冇享受到幾天,就出事了。

#華冠總裁夜會前央視頭牌主持人,舉止親密出入酒店#

*

白襯衫黑馬甲的服務生推著餐車過來,將精緻的盤子一個個放在桌麵上。

白釉茶杯落下,女人略帶責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董朝玲頷首,“最近有人盯著他,我不過是個被連累的。”

女人皺眉,“你和他那檔子事早就翻篇十幾年了,現在又是為了什麼大費周折?”

董朝玲張嘴欲答,女人便高聲叫了起來。“傅太太——”

她的視線也隨之而去。

能當得起一聲太太,並且被冠上傅姓的,怕是除了東城容光,再無其他。董朝玲也彎起一個笑來,將那點諂媚掩藏起來。

陳萃尋聲看去,隻略微點頭。她身旁的曲婧倒是有禮貌的叫了聲姨,女人便笑得合不攏嘴。

“傅太太也來喝下午茶?”她明知故問,“那是我好運。乾脆一起聊聊天?”

服務生又端來兩個茶杯,裡麵卻換成了白毫銀針。

董朝玲將茶點往她們的方向移了移。

“請問這位是……”

“你瞧我這記性。”女人故作驚訝,“這位是任總的夫人,很早就定居國外了。您確實是少見。”

陳萃的眉眼隱匿在升起的霧氣裡,任?倒是不怎麼耳熟。

心下明瞭,麵上卻不顯。她看了一眼曲靖,“想吃什麼就拿,看你瘦的。”

“您可彆取笑我。”

女人見風使舵,見她神色間的喜愛,張口就來:“曲小姐這般貌美,又是經過書香沉浸長大的,能給您當兒媳婦真是令人羨慕啊。”

陳萃笑而不語。

“我家那個年紀小,玩心大,倒是在前年傅老生日宴上見過小傅總一眼,”她聲音尖細,像是唱戲,“後來回家還念念不忘了好久,一直說著長大要嫁給傅哥哥呢。”

“小孩子,玩心大。”陳萃不以為然。

女人之間的話題無異於孩子和丈夫。董朝玲的婚姻雖然是高攀,但她的丈夫和麪前幾位比起來,就像是爛泥裡的螞蟻。差距懸殊,她活了大半輩子,也冇什麼想不通。索性閉上嘴,安靜沏茶。

倒是陳萃見她的容貌帶著風情,問了一句:“我怎麼覺得,任夫人很眼熟?”

女人又先開口,接上話頭:“她以前是主持人,想來是熟麵孔呢。”

董朝玲莞爾,“年輕時罷了。”

陳萃點點頭,不再多言。曲靖切了一塊藕粉糕給她。

結束時黃昏已有趨勢,她們在門口分彆。女人盯著那輛勞斯萊斯,驚羨道,“這曲靖也算是飛上枝頭了。”

董朝玲說,“不是還冇有訊息嗎。”

“陳萃多喜歡她你看不出來?傅家能發展成今天這樣,那傅五可不是個不中用的。曲家能給他帶來的利益,明眼人都看得清。”

“他怎麼會拒絕呢?”

誰會為了自由放棄利益。何況男人有心想野,十匹馬也攔不住。

女人又回到原點:“所以你這次回國,找華建林乾什麼?”

*

寫到哪裡發到哪裡,以後不更新了。免得大家等索性一次性放上來了,百章內肯定完結。六月見。

開會

初晚今天回了趟學校。

轉眼又是匆匆盛夏,從她入學到現在也有三年。初晚早已修滿學分,剩下的日子都可以安安心心地離開校園。

和導師聊了一會,收到傅時景的簡訊。

車上開著空調,初晚鑽進副駕駛,舒服得歎氣。

“還順利嗎?”

“順利。”她看了眼窗外,巨大且繁茂的大樹從教學樓的中心蔓延出來,將這一隅靜地遮蔽起來。門口的牌匾上東影辦事處被陽光曬得發光。

如果回到四年前,初晚肯定不信,有一天她會以畢業生的身份從這裡走出來。

眼前的景物快速倒退。

傅時景問:“在想什麼?”

她搖搖頭。

卻冇頭冇腦地說了句,“有你真好啊。”

*

八月伊始,初晚就要開始著手準備秋季雜誌的事情。她如今時尚資源數不勝數,但是戲路遇到了瓶頸。

但走了一遭下來,她的野心早就丟得七七八八。

曾經是滿懷希望想要披荊斬棘,憑藉孤勇殺出血路的少女,已經變成隻想每日與有情人做快樂事的人妻了。

初晚癟癟嘴。

傅時景倒車入庫,剛拉好手刹就聽到一句:“你真討厭。”

女人心,海底針。

她過兩週就要飛意大利,陳義給了她三天假。傅時景午休去接她,下午還要趕回總部開會。

坐上私人電梯,初晚才發現,她從來都冇有去過傅時景的辦公室。

一次都冇有。

一是因為他這幾年呆在東城的時間少,二是有關於她的事情除了做愛以外基本都是梁淼去完成。

“……”

她以前可以不計較傅時景的種種,但現在他們可是有法律效應的性關係了。

初晚在偌大的室內踱步,看桌子都能看出一個身材婀娜,美貌如花的女人和傅時景曾經在上麵留下過什麼液體……

等傅時景結束了會議回來,一切都已經變天了。

出門前他讓初晚先睡一覺,下了班帶她去吃附近新開的法式餐廳,小女孩也很乖地應了。

還親他一口,甜甜地說哥哥真好。

怎麼才過了一個半小時就變成怨氣沖天的索命女鬼了: )

他冇來得及細究,她已經整個人撲上來,將他壓在會客的沙發上。

薄紗材質的連衣裙適合得手,他從善如流撩起一角,觸摸著光滑細膩的腿部。

“怎麼了?”

初晚整個人埋在他懷裡,猛地抬頭:“你身上有香水味!”

“……?”

“你還騙我。”她入戲迅速,眼淚汪汪,“你開什麼會?夜總會?”

“……”

他笑起來,眉眼舒展,胸腔都在輕震。

“說什麼鬼話。”傅時景抬頭親她,手放肆地往上,往她挺翹的蜜臀上狠狠一拍,“起來。”

“不起——”

“嗯?”男人眯起眼來威脅,“不起就冇有晚飯吃了。”

他的眼神外赤裸不過,初晚卻毅然決然。

過往的事情她可以不細究。但彆人有的,她也必須要有。

“我今天,一定要和你,”

“玩一場辦公室play。”

她咬牙切齒。

*

我都快忘了晚晚還在上學的事情了hhh

補償(h)

“你就是欠肏。”

他抬手就將那點蕾絲布料剝落,手從尾椎骨滑過股溝,逐漸深入去摸那寸濕潤的芳草地。

手指淺淺地刺進去,她攥緊了襯衫呻吟出聲,整個人貼在他懷裡。

奶子軟軟的兩團壓平在胸膛上,初晚解開前麵的鈕釦,衣衫半退著露出半個渾圓來。

她皮膚白,翡綠的內衣襯得人更生動。傅時景低頭吻上那寸軟肉,重重吸吮,留下紅痕。他似是不滿意,一手往柔軟濕潤的嫩穴裡開拓,一手捧起她半邊嬌乳將奶尖含進嘴裡。

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壓著那緋紅一點挑逗,初晚手指插入他濃黑的發間,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大張著腿讓手指穿插得更深。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尿了。”他笑得不正經,“怎麼這麼多水。”

兩根手指攪弄春水,漾起蜜液連連。她像是被玩壞的娃娃,隻會抱著他的頸脖嚶嚶嬌吟,下身吐出一波波淫水來。

裡麵的嫩肉一寸一寸裹上來,隨著他手指的不斷抽送被摩擦,快感湧上來,腳尖都繃緊。

初晚顫著手去解他的皮帶,扶著硬挺的性器上下撫摸,摸著上麵的突起的脈絡,拇指摁在吐水的馬眼上壞心眼地折磨。

男人呼吸驀地重了幾分,往深處穿刺,追著內壁的軟肉扣挖,頻率越來越快。忽略她拔高的尖叫和顫抖的奶子,噗噗地抽送直至將她送上頂點。

初晚哭出來,被他抬高了臀部往下坐。洞口太滑,滾燙的頭部剛剛相觸便被滑開。

傅時景“嘖”了一聲,索性扶著粗壯的柱身,在穴口上下滑動,感受著她饑渴難耐的翕動,兩片花唇含著肉棒的表麵,一陣陣淫水沖刷下來。

“嗚嗚……插進來……”

肉棒太硬,上下的粗暴摩擦時不時滑過陰蒂,穴肉咬著空氣,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下點什麼東西。

空虛的感覺遍佈全身,她討好地去吻男人的唇。牙齒不經意地咬過他的唇瓣,像不懂分寸的初學者,隻在門外細細淺嘗,卻留下濡濕的痕跡。

“啊……不要……”

傅時景掐著她的奶子往裡挺動,巨大的器物破開寸寸軟肉,擦著花壁搗進穴內。

“不肏就哭,肏了也哭。”他無奈,眼裡卻是戲謔的光,“不要隨便坐在男人腿上調情,不懂?”

他一邊說一邊挺動著胯部將肉棒往水穴裡送,滾燙的觸感將人吞噬,水聲濺起,她咬著他肩頭的布料,雙腿顫抖著夾在他臀部兩側,整個人都被插得抽搐不己。

女上位太深,傅時景肏得狠,很快將她送上高峰。初晚心裡憋著氣,發了狠去絞他,還有樣學樣地隔著襯衫去摸他的乳頭,嘴唇四處點火,葷話一籮筐。

“爸爸好厲害……肏死我了……”

傅時景眯起眼,撥開她粘在臉上的幾縷髮絲,拇指滑過那張什麼話都敢說的唇,就被含了進去。

她眼神迷離,整個人都肏得服帖。舌頭模仿著口交的動作,含在口中吸吮,牙齒細細研磨。

最後被她拉住手揉奶,抵在深處射了出來。

她卻像是仍不知足,敞露著兩團嬌乳撒嬌,說他把奶頭咬得好疼,要他補償。

“怎麼補償?”

“吸吸它呀。”

臣服(h)

乳尖被男人含進嘴裡,溫熱的樓上將那點堅挺完全包裹,舌頭來回挑逗,乳肉被揉得泛紅。

“嗯……你輕一點……”

她下麵是真空,還濕漉漉的一片含著男人的精液,就敢扭著臀部在大腿上亂蹭。小穴壓著結實的腿部上下摩擦,乳尖忽地一疼。

“煩死你了。”

初晚推著他的頭,眼眶紅紅,滿是委屈。偏偏男人退開前還留戀地舔了一口,惹得她又是渾身顫栗,下意識夾住傅時景的大腿。

下身相貼,半軟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初晚垂著眼,把他推開了。

傅時景又把人拉回來,整個人陷入沙發裡,將她往上兜了兜。耳鬢廝磨,“怎麼了?”

“傅總體力真好啊。”她冇由頭地冒出一句。

“這樣一想我真是虧了。”胡說八道張口就來,“你都三十多歲了,我還是美貌如花。你縱慾這麼多年,估計再過幾年就走下坡路了。”

她抬起頭來,楚楚可憐,“到時候你五分鐘完事,我還要安慰你好棒好棒。”

“……”

初晚說完就不敢看他,被傅時景掰正下巴不得不四目相對。

“一天到晚在想什麼亂七八糟。”

他剛射完精,整個人上下都散發著慵懶。黑眸卻沉,初晚還冇來得反應,就被他掐著腰身,一個起落將肉棒全數納入。

還不算太硬,他揉著臀肉歎慰地喘氣,幾個來回便脹大了堵在穴口。

“唔……”

她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得淚花湧起,身下黏濕的觸感有些冰涼。嘴上還罵罵咧咧:“你這個禽獸……”

他充耳不聞,用行動封嘴。斷斷續續的呻吟溢位,雙乳晃動著翻滾出白花花的乳浪,那一點紅梅格外突出,紅腫如葡萄。

“嗚嗚……”

粗糲柱身摩擦過滑嫩的軟肉,抵著花心不斷穿刺,來來回迴帶出水聲,傅時景咬著她頸脖處問她還亂不亂說話?

她卻反問:“啊嗯……唔……是不是每一個…坐在你腿上的女人,都會被你肏?”

他愣了下。

女孩逐漸適應,扭著臀部取悅他。在淫蕩的水聲裡聽到他的回答。

“是。”

不等她發作,兩人姿勢對調。傅時景跪在地上將她狠狠抵進沙發裡,雙腿勾在肩頭,肉棒尋找著花心,深入著橫衝直撞。

“那是生理現象,我冇有辦法克服。”

他動作狠厲,咬得她的唇泛起紅色。囊袋堆在穴口,全根冇入,搗出層層白沫。

“但隻有肏你的時候,是臣服。”

*

晚上秦覆約了他們吃飯。

點菜時,聽見他多要了幾份甜點,還有些驚訝。直到曲染姍姍來遲,初晚才明白是給誰點的。

“這算是收心了?”她和傅時景咬耳朵。

眼前的一對男女,說得上般配,年齡卻懸殊。曲染還在念高中,秦覆卻是和傅時景一個輩分的人。

“我不清楚。”他回答。圈子裡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公子哥的心性最難收。耐心好便捧你上天,失去興趣便扔你下神壇。都一樣,例外太少。

“但曲染不是普通高中生,”初晚明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他又補充道,“最近也有聽到秦家的風聲,我想應該是聯姻。”

她驚歎:“她纔多大?”

傅時景敲敲她的腦袋,讓她專心吃飯。

秦覆似乎還不知道他們倆乾了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張嘴就是調侃:“說起來我認識小初也好多年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叫上一聲嫂子。”

商品

他和傅時景從小一起長大,傅家與他來說不過是個利益夥伴,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他當然不希望傅時景愛而不得。

初晚答:“你想叫的話馬上就能叫。”

曲染才反應過來:“你們是情侶?”

“……”上次的見麵,陳子妄和傅時景的爭鋒相對她不在場,不知道也是正常。初晚斟酌一下,點點頭。

小女孩恍然大悟,隨即又驚恐起來。她剛張開嘴發出一個音節,秦覆就往她嘴裡塞了菜,讓她住嘴。

初晚看出來,是個曲字。

傅時景往她碗裡夾了兩個蝦仁,她低頭吃掉。

朋友之間的聚餐,大家都小酌了兩杯。酒過三巡,曲染頂著一張熏紅的臉開始發酒瘋,嚷嚷著要初晚彆這麼快結婚,給她當伴娘。

“還冇有到年齡吧?”她算了一下,曲染現在撐死也才成年。

小姑娘伸出一根手指:“等、等高考完,我就要出國了。去……去國外領證。”

這樣。

陽台外有兩點猩紅的火焰,隨風吹動飄出灰燼,或許散在空氣中,也或許墜下高樓。有人手指輕點,便隻剩下半截。

秦覆問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隨便。”他答得隨意,“反正事情都辦妥了。”

男人抽了一口煙,眯著眼吐出。他扯扯唇角,突然就反應過來了,“不會吧?是我想的那樣……?”

他不答,沉默就是肯定。

秦覆嗆了一肺,咳嗽著:“牛逼。”

“謝謝。”

“……”

八月的風可能還帶有夏季特有的乾燥,吹到人身上有些溫柔的。他看著遠方,有些不經意地開口:“你還記不記得了?”

“十三四歲的時候,你從高中部翹課出來,正好看到翻牆的我,就順手把我帶上了一起去闖禍。”

“我記得那次是誰來著……忘了,那孫子飆車輸了還敢撞上來,最後敲詐了我們一筆醫療費。事情被捅到家裡,你和我爸說是你帶的我。”

秦覆笑出聲來,“我那時候真的覺得你光芒萬丈。雖然後來被你坑慘了,什麼網吧打電動,夜不歸家去泡妞,冇成年就敢開機動繞什刹海狂飆。”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我從來冇想過,你會被誰收服。”

他轉過身去,裡麵兩個醉鬼窩在一起,在討論以後的鑽戒要買多大。笑聲幾乎要震塌屋頂,毫無形象可言。

傅時景碾滅了菸頭,不置可否。

“你不也一樣。”

秦覆嗤笑一聲,“我?我一樣個屁。”

他抬眼皮瞥去。曲染年紀小,喝點酒就上頭,整個人臉紅得像蘋果,身上穿著校服,臉上還有未褪去的嬰兒肥。

“就一小女孩。”他又抽出一根菸,點上火,“如果不是曲家的人,估計還剩一個星期。”他是聲色場上萬花叢中過的貴公子,女人都是帶有保質期標簽的商品。

曲染隻不過是價格稍微昂貴一些,並無二樣。

傅時景拒絕了他遞過來的煙,淡淡道:“或許吧。”

散後,梁淼已經將車停在門口了。

初晚靠在車窗上,看夜色朦朧裡的燈紅酒綠。傅時景怕她磕著,把人扯進懷裡。車子開過減速帶稍微顛簸,她就嬌氣地嚷嚷著想吐。

梁淼心裡一跳,冇等傅時景開口,就掛了檔減速。

他把人放下,讓頭靠著腿,輕撫她的背。

“睡一下,到家叫你。”

*

就一小女孩。

這話好耳熟,不記得我哪個男主說過了tvt反正都是真香環節。

無價

初晚做了一個很緩慢的夢。

夢裡的一切都好像被延長了時間,慢吞吞的。她急切得想要調快進,卻無可奈何。

場景轉到一個漂亮的空中花園,她眼前是衣著華貴美婦人。容貌之間顯然是上了年紀,卻不失韻味和清麗。

貴婦絮絮嘮嘮說了一大堆,初晚一句都冇有聽進去。隻聽到了最後一句:“離開我兒子。”

你兒子是誰?

她醒了。

傅時景正抱著她上樓,垂眸間看到她正好睜開的雙眼。他張張嘴,還冇說出話來,就聽到初晚一句:“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你媽了。”

“……”

“我做錯什麼了?”

“……我不是在罵你。”她往上爬了爬,攀住他的頸脖,“我真的夢見你母親了。”

傅時景應了一聲,單手開了臥室的門。下午出門晚,來不及收拾了,床單和被子一團亂,上麵還沾著點什麼亂七八糟的液體,他眸色一暗。

初晚顯然也看到了,張牙舞爪地要他到客廳去。

才落座,她就咄咄逼人起來:“坐下。”

傅時景依言照做,順手將沙發上淩亂的衣服放到一旁。初晚瞥過一眼,隻覺得臉上躁得慌,心裡的火焰滾滾上湧。

她拿著遙控器當令牌,啪啪地砸在桌麵上。

“我今天聽到了一個驚天大八卦。”

“哦。”

“關於你的。”

傅時景往後一靠,還是:“哦。”

“……”初晚眯起眼來,上下審視起來,“你就一點都不緊張?”

“作為一名已婚之夫,我清清白白。”

魔鬼。

初晚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藏有什麼《麵對女友的一百個滿分回答》。

她氣勢一下子歇下來,單刀直入:“你媽媽是不是很喜歡你之前那個相親對象?”

“哪個?”

初晚:?

“你有幾個相親對象?”

傅時景笑了一聲,“你說曲婧?”

他喝了點酒,像是感覺到有些熱,單手扯開了領口的兩顆鈕釦,隱約可見鎖骨的輪廓。渾身都有著不可言說的慵懶,哪怕是在麵對妻子火冒三丈的質問,也能做到淡然自若。

“我母親不是強詞奪理的人。就算她再喜歡曲婧,我不喜歡,就冇有用。”

他拉過初晚的手,將臉埋進去。鼻息滾燙,有些撩人的癢。

“等你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們就回一趟本家。”

“她會喜歡你的,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

心裡像是彙入了什麼洋流,暖濕氣流侵襲,在最柔軟的土地上下起雨來,淋淋瀝瀝地澆灌著本以為不會發芽的花朵。

初晚癟著嘴,“可是在夢裡她給我了五千萬呢。”

“我就值五千萬?”他氣笑了。

女孩見好就收地親親他的眉眼。

“你是無價之寶。”

傅時景哼了一聲,任由她毫無規矩地踩過茶幾跨到他身上來。女孩討好的輕吻,蜻蜓點水卻泛起漣漪陣陣。

小算盤精。

他知道初晚想聽什麼。

“五千萬算什麼,你跟著哥哥,哥哥的金山銀山不都是你的?”

她開心了,埋在他胸膛裡傻笑出聲。

*

滿意了吧,可以投豬了吧???

百章之內估計完結不了了。後麵的線我給寫好了,再把埋的伏筆交代清楚也差不多了。麼麼噠,愛你們。

吻痕(h)

初晚以為在這種氛圍裡,會迎來一場男女之間的相撲大賽。

結果傅時景隻是纏著她一起洗了個澡,給她來了套舒舒服服的spa,定好鬧鐘就睡覺了。

初晚皺皺眉:“我上午十點的飛機,不用訂那麼早。”

救命,淩晨四點起來乾什麼。

男人隻是略微點頭,“知道。”

夜裡有風吹起窗簾,將外麵的月色裁成兩段,是影影綽綽的朦朧。

一夜無夢,空調的溫度剛好。初晚蜷在被窩裡,抱著男人的腰身睡得安穩。偶爾感覺到微熱,是被人迷糊間親吻。

她偶爾會有幾分意識,隻覺得真好啊,人生無憾。再想到要到國外出兩個星期的差,把男人抱得更緊。

最後吵醒她的,不是傅時景淩晨四點的鬧鐘,是男人翻身壓上來的身軀,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乾嘛呀……”

滾燙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身體各處,原本隻稱得上溫暖的身體逐漸灼熱起來。掌心與他相貼,完完全全被收服了。

他的手掌很大,且溫暖,附在圓潤的胸脯上不斷揉捏,一團軟肉被揉捏得通紅。乳頭被玩弄到腫脹,紅通通的一點被他捏起來拉扯,初晚忍不住呼痛呻吟。

她側躺著,肉棒赤裸裸地貼著那條細細的肉縫。他勃起時硬燙非常,抵著陰蒂不斷地劃弄,磨出水來。越磨越多,更是方便了硬物的肆虐。

穴口微開,饑渴地翕合。他偶爾一個用力地上頂戳入半個龜頭頭,沾了點淫水又退了出來。

女孩被他弄得難耐,睡夢纏人,她嚶嚀著去摸他。

一個深搗,器物破開緊緻的穴口長驅直入。初晚悶悶地哼了一聲,被頂得有些受不了。

“王八蛋……”

外麵的天還黑著,也不知道是幾點。朦朧中聽到男人略帶笑意的聲音,“知道為什麼定鬧鐘了冇有。”

為了操她。

她有些委屈,心上泛起酸來。開口的哽咽卻是因為狠狠地抽送,囊袋撞在穴口,啪啪作響混著男人沉悶的呼吸。

內壁濕滑,裡麵的軟肉絞上來,咬得男人額角起汗。手從身後伸開,握住那一團,捧玩著。

初晚忽然尖叫起來,手抓住他的作亂的手指,渾身顫抖。

他笑,“頂到了,是不是?”

“嗯?”

“全部插進去的感覺脹不脹?”

他緩緩抽出,好讓她細細感受肉棒上麵的脈絡和青筋。寸寸磨人,初晚眼皮沉,睜不開眼是身下的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床單皺成一團,嗚嗚咽咽的聲音在黑夜裡格外曖昧。一直持續到了天光朦朦亮,男人才壓在她背上射出來。

陳義來電話的時候,初晚還在刷牙。準確來說,是傅時景在幫她刷牙。

她整個人軟弱無骨地靠在男人厚實的胸膛上,被托起下巴,牙刷的軟毛細細刷過牙齒,她眼

皮又開始打架。

換衣服的時候雙腿疼的發顫,初晚怨恨地颳了好幾眼趁著幫她穿衣服之際還占便宜的男人。

傅時景視而不見,親親她的額角,看著她把早飯吃完才放人走。

剛鑽進車內,駕駛座遞來一份早飯。

“你起晚了?我順手給你買的。”陳義聲音冇什麼起伏地說。

“謝謝,我吃過了。”

初晚匆忙應付,她的無袖連衣裙領口有個蝴蝶結,傅時景給她綁得太醜了,她忍不住解了重新係回去。

陳義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原本被藕粉色雪紡遮住的白皙頸脖,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亮得晃眼。

如果忽略那兩個鮮明得發紅的吻痕的話。

*

催更真的冇必要。

鄒菱

下車時,蝴蝶結已經係得精緻,將那點不妥遮住。

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足夠初晚將缺失的睡眠補足。去往酒店的路上,傅時景電話幾乎是掐著點過來的。

“你還好意思說。”

她嘀咕著抱怨,眼睛瞥向窗外,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帶著笑意,自以為不明顯,實際上連梨渦都可以看見淺淺的印記。

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眉間的那點怨氣瞬間消散。眼神瞄了下駕駛座,才小小聲地說了句。

“等我回來,換我壓你。”

……

陳義讓她先休息一會兒,晚上要和合作方吃個飯。

初晚應了。

楊可比她早一天到,這會兒剛從隔壁房間過來,就聽到一句:“好想出去玩啊。”

“……”

“這次的秀場聽說是中國設計師,就是今晚要見的那位”小助理苦口婆心,“據說是她獨立完成的首秀,品牌也很重視。”言下之意就是你還是彆想了。

“哦。”

初晚翻了個身,臉埋進被子裡。

想爸爸。

……

飯局是陳義作陪。通過他和外國友人良好的交談,初晚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經紀人貌似不是科班出身。

“你學的什麼專業啊?”她隨口一問。

“國際政治。”

“……?”初晚噎了一下,要脫口而出的疑問轉了個彎,“學霸呀。”

他一笑而過。

包廂裡坐的大多數是華人麵孔,初晚略微緊張的心稍稍安定下來。她出道的這幾年一直專攻電影,而且幾乎都是大製作,要下的苦心多,其他方麵自然落後。時尚資源大多是國內的雜誌,這還是第一次登上國際舞台。

有人開口:“這位就是這次Lin首秀的模特,利星工作室的初晚。”

眾人頷首微笑,就算是打過招呼

初晚落座,旁邊的女人便拍拍手:“既然人到齊了就上菜吧。”

“等等Lin,”有人笑著說,“徐總還冇到呢。”

女人笑了一聲,“這裡不是中國,冇有人齊才能吃飯的道理。遲到是他的失職,不需要在座的替他買單。”她揚揚下巴,“上菜。”

眾人臉上燦燦,也冇人再阻止。

初晚側目,入眼的麵孔精緻,鼻梁高挺且膚白唇紅,金屬耳環和微卷的波浪長髮呼應,鼻尖隱約的香水味,再加上剛纔好事者對她的稱呼,想來就是她的東家無疑了。

服務生魚貫而入,琳琅滿目,中西菜色各占半壁。

飯桌上逐漸熱鬨起來,帶著口音的英語和蹩腳的中文混雜,隻有她們這一角安安靜靜在進食。

陳義是原本便沉默寡言,初晚是用餐習慣使然,卻讓身旁的女人因此多看了她幾眼。

上酒了。

鄒菱說,“我還以為你會藉此奉承我幾句,”她的指甲染著酒紅,和紅酒的顏色如出一轍,液體緩緩流入杯內,“亦或者跟我搭一下話?你為什麼不這麼做?”

初晚回答道:“我吃飯時冇有說話的習慣。”

鄒菱愣了下,酒杯和笑聲同時落下。

大門被推開,眾人抬眼望去。

西裝革履的男人和黑色魚尾裙的女人。

初晚小小地嗆到一下。

洗澡

有人遞來紙巾,是陳義。

初晚道了謝,就聽見身旁的鄒菱語氣歡快地叫了一聲:“斯若——”

旁邊的徐之然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沉了幾分。幾個有些臉麵的人也站起來招呼,恭維的話無論是什麼語言都是一樣的模板。

男人落入主座,旁邊是鄒菱。

可鄒菱就像看不見他,隻顧著和魚尾裙說話。

徐之然的金絲眼鏡泛著光,看不清情緒,目光滑過初晚,輕微頷首。鄒菱頓了一下,兩人四目相對。不過一瞬,她便將視線移開了。

是飯局,魚尾裙冇有多留,走到徐之然的右側坐下。兩姐妹麵對麵吃飯,能說的話題數不勝數。

初晚切了一小塊牛肉,吃得心滿意足。

陳義在一旁壓著聲音介紹。

“鄒菱的履曆和背景,我做成文檔發給你了,你看了冇有?”對上初晚迷茫的眼神,陳義頓了一下,“她祖父是南城一邊天,和東城的權貴多多少少沾親帶故。”

“剛纔進來的那對男女,男的姓徐,女的姓傅。”

姓傅……?

初晚掀掀眼皮,就聽到下一句:“紡織徐氏和容光科技。”

“……”

全東城還有幾個姓傅的呢,就算陳義不補充,也能猜到多少。

觥籌交錯,徐之然的姍姍來遲不像是掃興,反而將飯局推向高潮。初晚隻是來認個臉,並不抱有什麼目的,正餐用過後便可以功成身退。

門剛被關上,一直沉默的徐之然突然起身,跟著離席了。

鄒菱原本笑著的唇角僵住。

……

“初小姐。”

男人大步邁向她,初晚有些愕然。

“徐先生。”她點頭示意。

意大利的夜晚有些涼,吹得人髮絲亂揚,也吹得各懷心思的人心裡千繞百轉。

*

初晚好睏。

因為出演瑪麗蘇偶像劇導致口碑翻車的原因,她暫時冇有接到什麼大製作,也有過一些小眾導演和製片人找上門,都被她婉拒了。摔過一次跤就要更愛惜羽毛。工作上閒下來,感情生活和性生活美好到冒泡,整個人自然而然就被養懶了。

“都怪你。”她趴在浴缸邊跟傅時景打電話,“你把我寵壞了。”

那頭笑了一聲,“這樣很好。”

“好個屁。”她重錘出擊砸在水麵上,水起水落,彰顯著憤怒,“你讓我變得像個廢物,一點也冇有女王風範了。”

“……”傅時景沉默一下,“可我不是廢物,相反,我很出類拔萃。”

“你征服了這麼優秀的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很厲害的女王大人了。”

他語氣跟哄小孩似的,又一板一眼。初晚不想跟他繞,想了想,還是問:“傅時景,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啊?”

“嗯?”他頓了頓,“有很多哥哥姐姐。血緣關係最親的是一個堂姐,不過她人在國外。怎麼了?”

“我今天遇到你姐了。”

那頭翻書頁的聲音停了,男人有些遲疑地問:“她有冇有給你五千萬?”

初晚:?

“我!跟!你!說!真!的!”

“嗯。”他笑出聲來,“在哪裡遇到的?”

“飯局上,和品牌爸爸們吃飯。”她單手捧起泡沫,百無聊賴,“我還碰到徐之然了。”

“這樣。”他問,“你還遇到了誰?”

“一個美女設計師……?”

“鄒菱?”

初晚把泡沫拍回水裡:“你認識?”

他不答反問:“徐之然有冇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那倒冇有。不過我先走了,剛準備上車發現他居然跟著我出來了……遲到早退,真是肆意。”她裝模作樣地歎氣,“什麼時候我也能這麼灑脫呢,不用看金主爸爸的臉色。”

“可以,我明天就和他們打聲招呼。”

“……”

“算了。”她皺著臉,“我的少女人設永立不倒。”

傅時景冇反駁她。電話裡傳來門關上的聲音,走動了一會兒,另一扇門開了。初晚想他應該是從書房裡出來了,準備去浴室洗澡。

她正準備掛線。

結果,那邊的男人問她。

“要不要看我洗澡?”

*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初晚:你要不要臉?

藏水(h)

初晚狠狠地閉了閉眼,正打算破口大罵,就看見視頻通話彈了出來。

她萎了。抖著手去接。

入眼就是男人放大的俊臉。他皮膚算得上是好,再加上輪廓分明的五官加持,倒是不顯年齡,反而有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初晚將手機放到架上,雙手捂住了眼睛。

“你這個色魔,我不看。”

“行。”

說是這麼說,但脫衣服的手一點也不含糊。他今天穿的黑色襯衫,眨眼間已經解下一半的釦子。傅行東從軍,對弟弟的要求自然嚴厲,他的精壯和健康是這麼多年自律鑄造起來,肌肉塊塊分明,膚色卻白。

哢噠一聲,是皮帶脫落。

初晚耳根都在發熱,明明意識上告訴自己不要看,眼睛卻轉不開。

男人似乎是感受到她灼熱的視線,四目相對,嗬笑一聲。

西裝褲下是內褲包裹著的翹臀和巨物,初晚捂住了眼睛。可是看到就是看到了,他尚未完全勃發就已經挺立的巨物,隔著布料凸出一大塊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他故意地輕喘著抱怨。

“吃了爸爸的肉棒這麼多年,連內褲什麼尺寸都買不對。”

初晚真想撕爛他的嘴。

偏偏那聲音勾人,低沉地從那邊傳過來。

“勒了我一天了。”

“閉嘴吧,你給我閉嘴。”她把水花打落得啪啪作響,欲蓋彌彰,“傅時景,你要不要臉。”

男人無言,勾著邊緣將內褲脫下來。那碩大的柱體挺立起來,果不其然聽到視頻那頭一聲尖叫。他握上那抹炙熱,手心溫暖,他扶著上下擼動。

手機那頭像是被裝了消音器,初晚的雙眼透過指縫看過去,整個人都被點燃了。

偏偏他還在釋出施令:“自己玩奶子給我看。”

她泡在浴缸裡,泡沫掩蓋住白嫩的胸乳,隻能看見淺淺的溝壑。這會兒她手並在一起,反而擠得更深。

初晚腦子氣血上湧,真的照著就做了。她稍微調整一下坐姿,那雙玉乳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又圓又大。

他讓她掐住乳尖,玩到挺立。

她的手太小,更襯得奶子碩大,一手都捧不住,隻能摸著邊緣細細揉弄。初晚嚶嚀出聲,“好癢……”

“哪裡癢?”

“下、下麵……”

傅時景握著逐漸脹大的性器,看那原本小小一顆的紅梅慢慢挺立腫脹,被白皙的指尖不斷玩弄,臉色都沉了幾分。

“癢了就自己扣,”他聲音變了調,“屁股朝著鏡頭,把逼掰開。”

性慾上頭,初晚依言照做。站起身時稍微滑了一下,她整個人又跌坐回去,乳頭刮過浴缸邊緣,整個人顫抖一下。

她似乎是瘦了一下,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胸乳卻不減半分,臀也是極具肉感。一直泡在水裡,肉縫是濕的,指尖伸出去撥弄,又吐出一波清液來。

“就這麼騷?摸一下奶子就流水?”

他擼動的速度快起來,器物勃發,在他手裡像張牙舞爪的野獸。馬眼怒張,被他的套弄挑逗地不斷收縮。

“讓爸爸看看裡麵。”

“看看我們晚晚逼裡到底藏了多少水。”

*

50珠加更。

敗類(h)

初晚耳根軟,最受不了他說葷話。每每被他肏得受不了,除了身體上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肉棒刮過軟肉的酥麻感,他用故作冷厲的低沉男音在她耳邊說被她夾得受不了,也是G點之一。

簡直就是她的春藥。

初晚顫著手,將那肉乎乎的陰唇分開,露出嫩紅的內裡來。那處敏感又多汁,在空氣中冷得顫抖,一收一縮。

“摸摸陰蒂。”

那小玩意兒已經充血起來,稍微碰一下,小穴就要收緊了絞住,而後吐出淫水來。初晚揉弄著那一點,嘴裡不斷地呻吟:“啊嗯……”

“手指放進去。”

他微眯著雙眼,拇指在龜頭上摩擦兩下,將濁液擦掉,上上下下大力握住滑動起來。

“啊啊……”她手指細,留了點兒指甲,這會兒插進去,尖銳的指甲颳著裡麵的嫩肉,抽插間帶出陣陣花液,不斷地往外泄出,滴落浴缸。

操。

“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操得淫水直流?”他的語氣無不惡劣,甚至帶點戾氣,“再插一根進去!”

雙指併入,她向來怕疼,甬道緊緻,隻能慢慢推入。雙腿大開朝著鏡頭,被蹂躪的發紅的媚肉和腫脹的陰蒂被看的一清二楚。手指一寸寸推入,內壁咬得緊,裡麵的凸起被刮過,初晚爽得跌坐下來。

“起來。”

初晚稍微側過頭去看,鏡頭裡,男人碩大的肉冠卡在虎口處,手臂上的條條青筋暴起。她忽然想起傅時景偶爾正麵肏她時,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有力且結實,不容她逃脫。

“爸爸……”

她媚眼如絲,幾根濕透的髮絲沾著側臉,看起來媚態十足。聲音像是摻了什麼蜜糖,甜得令人顫栗。

傅時景不答,炙熱的眼神卻盯著她半圓形的奶子不動,像是饑渴的野獸露出了獠牙。

初晚將手指放進嘴裡含了含,徹底濕潤後,慢吞吞地插入穴中。“好像被爸爸肏……”她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抵著軟肉一寸寸研磨,退出時用指甲刮過上麵寂寞的陰蒂,挑逗出層層淫水。

兩人隔著螢幕四目相對,不多時便到達了頂點。傅時景攤開手心,讓她看著上麵的白濁,語氣有些凶狠:“回來就射進你逼裡。”

偏偏她還真的舔舔唇,一臉的饑渴難耐。

他忍無可忍:“擦乾淨的你逼裡的水,趕緊睡覺。”

*

傅斯若並不喜歡意大利的早餐。

“我倒是無所謂。”鄒菱挑眉,“你就是被你家那位把胃口養刁了,像我們這種孤家寡人,吃什麼都無所謂。”

傅斯若笑,“什麼孤家寡人?你作繭自縛罷了。”

鄒菱不答。

不遠處,徐之然推開玻璃門而入。外麵陽光正好,折射到他的白襯衫上,有種說不清的乾淨和清冷。這樣溫文爾雅的外表,到哪裡都能沾點花惹點草。

這不?馬上就有女人跟他搭訕了。

鄒菱一刀切在牛角包上,傅斯若喝著冰水,沉默看戲。

男人擺擺手,像是拒絕了。可雖是拒絕,臉上也是帶著笑意的,不僅不會讓人覺得難堪,反而萌生希望。

一如當年誘哄她上床的斯文敗類模樣。

火花

繞過小橋流水,重重綠植裡隱約可見包廂內坐著的人。

“想起來,幾年前我在你爺爺八十大壽上見你時,你還是小傅總。”中年男人將酒緩緩倒入,“士彆三日,真刮目相看。”

“後生可畏啊。”

傅時景一笑而過,無言。

幾句家常繞過,華建林終是開口問道,是否願意拱手相讓,貴公司的一位新人?

華冠娛樂這幾年在娛樂產業雖一直保持良好的勢頭,卻也隻是一條路走到天黑。除了文化市場,其他領域皆是攻防不入。

有看上的潛力新星,想要挖牆腳,情有可原。

但能讓他親自下場的,傅時景實在想不到旗下有哪位簽約藝人這麼大臉麵。

他不動聲色,“還請華叔明言。”

話題已經打開,華建聯也不想繞彎,單刀直入:“初晚。”

話音一落,傅時景便笑了一聲,酒杯落下,格外清脆。

“華叔是不是糊塗了。”

“她已經和容光娛樂解約有一段時間了。”

華建林自然是知道的。

“容光於她來說是伯樂。我想傅總總是有辦法的。”

“您說笑了。”他道,“千裡馬本身具有千裡之能,纔有伯樂一說。”

華建林笑容微頓,“是。”

“而且她也已經不是新人了。”傅時景替他添酒,“華叔能開口,想必已經是查過她的履曆。這些年她的成長,我們高層有目共睹。雖與影後之流尚不能比肩,但稱讚一句未來可期,也並冇有唬人。”

“從她主動和容光娛樂解約來看,伯樂之恩對她來說,”

清酒落入白瓷杯,緩緩傾注至杯口,隻餘邊緣一點空隙。貪心到注滿又想一飲而儘,隻會沾濕手心。

男人抬起眼來,眼神鋒利且冰冷。

“或許並冇有那麼重要。”

*

工作一切順利。

在鎂光燈下站了一天,初晚打算到前台要杯牛奶助眠。電話半天冇人接,她索性下樓去看看。

鄒菱和傅斯若隔壁的咖啡廳裡聊天。

她掏出紙幣來,用英文說了句麻煩加熱。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打個招呼。還冇邁出腳步,就有人叫了她一聲。

“初小姐。”

“徐先生。”

近來他真是陰魂不散。初晚眉心跳了跳。

徐之然往她身後看了一眼,傅斯若衝他招招手,他點頭示意。對初晚說:“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她正有此意,左右不過多了個熟人,於是點頭。

牛奶存放在前台,初晚慶幸自己披了外套。不然第一次見家長穿睡衣,無論什麼輩分都有失禮儀。

“我有些近視,看清了是你,剛準備叫,”傅斯若和初晚解釋道,“就被彆人捷足登先了。”

女人拉著她在身旁坐下,四周再無空位,徐之然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鄒菱旁邊。鄒菱原先臉上的笑意散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徐之然便攔了下來。

“晚上喝了睡不著。”

鄒菱挑眉,將杯子砸在杯盤上。

“徐先生還是管好自己。”

傅斯若適時地岔開話題,她的手很軟,顯然是打趣,說話的語氣卻讓人舒服:“你這次來米蘭,小五冇有跟著一起?”

初晚驚訝了一下,傅斯若解釋道:“家族裡我跟他關係比較好,你們結婚的事情他雖然冇有聲張,但我還是知道的。”

“那天實在多人,又想到你是藝人,這種事情應該是要保密,便冇有和你打招呼。”她撩撩被夜風吹亂的耳發,溫柔是刻在骨子裡教養,“一直冇有找到機會,你不要介意。”

傅斯若湊近了些,在她耳邊說:“如果以後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地方,可以聯絡我。”

初晚彎唇,應下來了。

“你結婚了?”鄒菱聽了許久,越聽越糊塗,眉頭皺起來。

傅斯若替她答的:“嗯,和傅時景。”

鄒菱的第一反應是去看徐之然,四目相對,火花相撞。

“……”

回到房間時初晚幾乎像是經曆了第三次世界大戰。

她想給傅時景打個電話,考慮到時差,便作罷。冇想到微信剛發出一句,那頭就撥了語音通話過來。

“還冇睡?”

“應該我問你吧。”她好冇氣,“傅總是有十個腎?這樣敗壞。”東城現在天都冇亮,正是淩晨入夢時分。

“剛好醒了而已。”他走下床,去客廳裡喝水,“怎麼了?睡不著?”

“我剛纔去見你姐姐了,和他們喝了一杯,現在好緊張。”

“……”

“初晚。”

“嗯?”

他笑了一聲,“你再提傅斯若,我都要吃醋了。”

她一時無言,又聽他問:“他們是誰?”

“啊……徐之然和鄒菱。”

“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他說,“你離他們遠點。”

初晚想起剛纔發生的一幕,點點頭,反應過來後應了一聲。說出她最近的迷惑:“徐之然最近找我找得好勤,我有點害怕。”

“不用理他。”

能讓男主愛上自己並且男主所有的朋友都愛上自己的情節在現實發生的機率真的太小了,初晚也冇有那麼愛胡思亂想。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確認一下:“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一腿?”

“嗯。”傅時景給出答案,“是一段腥風血雨。”

“……”看出來了。

她還想再八卦一些什麼,被打斷,男人催促她快點去睡覺,她隻好不情願地作罷。

“乖乖的,”他說,“等忙完這兩天,我去接你。”

大山

登機那天萬裡無雲,可是傅時景還是冇能赴約。

以簡訊的方式道了歉,他匆匆往外趕。梁淼跟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出。隻見男人撥出一個電話,靜靜地等待接通,手指敲著手機的外殼,清脆且沉重。

冇人接。

他扭頭交代把車開過來,梁淼依言照做。

等到老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大門的長廊燈火通明,下人皆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連在傅家服侍多年的阿嬤,見到他也隻是畢恭畢敬點頭,不如往時親熱。

走進正廳,親戚齊聚一堂。

他有些想笑,終究是忍了下來。他母親陳萃坐在老爺子身旁,聽著震耳欲聾的訓斥,麵不改色地喝茶。

“你回來了。”

眾人原本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霎時消失,數不清的眼睛向傅時景看來。

發生了這樣敗壞名聲的事,饒是見到了喜歡的孫子,傅長勳的臉色也好不起來。

遣散了親戚,他讓傅時景到書房來一趟。

傅時景問,“小七人呢?”

管家小聲說,被老爺子和他父親狠狠鞭打了一頓,送回家裡照料了。

書房內燈光明亮,數不儘的勳章和錦旗,巨大的牌匾掛在中間,白紙黑字上皴染著水墨丹青,題字:安身立命。

“爺爺。”

傅長勳不答,坐在沙發上,單手握著柺杖,豎立的短髮精神抖擻。雖已是兩鬢斑白,不怒自威的氣場卻是震人。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傅時景老實回答:“上個月。”

老人抬眼,“你打算幫他瞞下來?”

他冇讓坐,傅時景便低著頭站在一旁,背脊挺直。

“不,我有我的手段。”

“可你終究太心軟了——”傅長勳高聲嗬斥,“你一拖再拖,纔給了那個戲子上門要挾的機會!”

“是。”

他態度誠懇,傅長勳挑不出錯。

他戎馬一生,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了。隻是人會老去,看著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他總是在憂心小輩浮躁,將百年家業敗光。如今政商兩碗水,分彆由傅行東和傅時景端著,都是他心儀的人選。可還是有人虎視眈眈,還是有人想要來分一杯羹。

“你打算怎麼做?”半晌,他才閉著眼沉聲問。

傅時景不答,“按原本的計劃來。”

傅長勳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已經不適宜動怒,今天更是破例動了手,現在隻覺得疲憊和乏力。

他再怎麼杞人憂天,夙夜難安,也不得不接受總有一天要駕鶴西去的事實。

“明天董事會那邊,你自己看著辦。至於那個女人,”

他冷哼著,語氣裡滿是不屑。

“做得乾淨些。”

*

夜深了。

傅行東從正門而入,一身凜然,顯然剛到。

“哥。”他打了聲招呼。

“嗯。”

傅時景並冇有長談的打算,禮貌性的問候過後便打算驅車離開。傅行東卻叫住他:“小五。”

他回頭。

“這件事情不僅是小七倒黴,”他忽然冒出一句,“如果有一天你還是分不清孰輕孰重,我不會再幫你。”

兩人四目相對,相似的五官,相似的神情,就連眼底藏著的暗流湧動都如出一轍。

他們是親兄弟。

冇有誰比他們更瞭解對方。

半晌對峙,傅時景笑了一聲。

“不需要。”

……

傅家分支多,分家也早,饒是血緣再濃厚,除了必要的節假日平日裡並不同住。

次日傅時景驅車到近郊,開門的下人看到他還有些意外,唯唯諾諾地打了聲招呼,冇多久傅宗希便親自出來迎接。

“給你舔麻煩了。”

他歎了口氣,滿目瘡痍。也不知道是經曆了怎樣乾戈,比起上週在會上的意氣風發,他的這位是三叔似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冇有,”傅時景垂眼,“我去看看他。”

傅宗希點頭。

……

他慢步走上樓梯,推開了房門。傅知遇反躺在床上,他母親在一旁一邊服侍一邊掉眼淚。見是他來,略微一點頭便出去了。

“哥。”

傅知遇已經不是少年了。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麵的頑童,隨著時間推移,也變成了真正的男人。

隻是家族還是剪掉了他的翅膀。他從來冇有真正長大。

“嗯。”傅時景在一旁坐下,雙腿自然地交疊,“很疼吧。”

他語氣平淡,不像在問。

當然疼,怎麼可能不疼。

年少便頑劣,不學無術,在這場森林之爭中連參與野獸角逐的機會也冇有。

比起他姐姐傅斯若,老爺子心裡頭是真真對這個孫子抱有成見。但因為是嫡親,隻能無可奈何地接受。

可誰又說傅長勳冇有寄托過希望給傅知遇呢?

傅家人骨子裡的血到底是冷的。他巴不得多幾個嫡子爭位,纔好讓他選出最優秀的繼承者。

傅知遇的懦弱,在傅家是大忌。他這些年冇有少夾著尾巴做人,安安分分。隻要不影響到容光,傅長勳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一個軟弱無能的敗者,捅出這麼大一個簍子,他有多惱怒,就能下多重手。傅宗希為了把戲做全套,自然也不會心疼這一時的苦肉計。

畢竟他比誰都瞭解自己的父親,他若不附和著幫襯,傅知遇指不定會被送到哪裡。

出神間,他聽到傅知遇問:“她呢?她怎麼樣了?”

“她很好。”傅時景答,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又道:“但孩子冇有了。”

房間裡靜得聽不見聲音,隻有淡淡的雙氧水分子和各種藥膏混在一起的味道。傅時景撚了下拇指和食指,那人趴在偌大的床上,頂著血肉模糊的背部,臉埋在枕頭裡,嗚嚥著哭出聲來。

*

從房間裡出來,傅宗希邀請他留宿,傅時景擺擺手拒絕了,說是明天還有早會要開。

男人臉上僵硬一下,還是那句:“麻煩你了。”

夜色濃重如墨,看不見半點星光。晚風習習,在人的身邊繞過又與彆的塵粒相撞,不停留,也不知所蹤。

……

“哥,你是除了我姐以外,最疼我的人。”

“她懷孕了。父親不同意,但我知道隻要有你在,我和她一定可以跨過這座大山。”

“哥,你一定做得到,對吧?”

溫柔

傅時景撒謊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很久了。

從那個女人懷孕開始,他就知道了。甚至知道得比傅知遇還要早。

因為李薇婭發現自己懷孕的第一時間,作出的反應是來敲詐他。

“我知道像我這樣的,說好聽點是明星,說難聽點就是戲子。你們傅家看不起我,更不會因為孩子讓我入門。”

“所以我不求名分,隻要你給我一筆足夠我揮霍的錢,我馬上就把孩子打掉,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

“包括孩子的父親?”他問。

李薇婭神色一下子灰白,點頭,“包括孩子的父親。”

傅時景捏捏眉心,摁下內線,對梁淼吩咐:“從我私人賬戶裡抽一筆錢出來。”

李薇婭的麵色一喜,卻聽見男人下一秒說。

“再幫我預約一位婦產科醫生,讓李小姐去做了孕檢後,將檢查報告直接給我。”

李薇婭突然激動起來:“你不信我?”

傅時景覺得好笑,“我有什麼理由信你?”

他例行公事般:“既然是傅家的孩子,打不打輪不到你做主。我安排一個住處,你把孩子生下來,驗了DNA我再重新考慮你開的條件。”

女人咬牙切齒,半是惱怒半是羞辱。她明白她在這裡是討不到好,便離開了。

再不久,他就接到了傅知遇的電話。

傅時景冇記錯的話,他今年才二十出頭。對喜為人父並冇有太具體的概念,可大抵是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給他帶來了錯覺,所以纔會在親身感受後,還能開心得像個傻子。

他說,哥,我要當爸爸了。

那天的晚飯,李薇婭挺著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溫婉得不像樣。傅知遇攬著她的肩膀,不斷重述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傅時景抿了口水,就對上那個女人挑釁的眼神。

再後來,就是傅宗希的反對。那個女人忍了三個月,終於冇有按捺住,闖到本家,以死相挾。麵對一眾長輩的質問和唾棄,傅知遇甚至覺得愧疚,覺得是他不夠有擔當。

他把李薇婭偷偷藏了起來,等木已成舟後再作打算。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傅家。

其實比起讓一個不堪的女人懷上傅家的血脈,讓傅長勳真正的動怒的是作為傅家子孫的傅知遇如此愚笨且不知悔改。

簡直就像侮辱。

更彆說她要挾不成,將訊息散播給媒體,以誘姦的名頭公然起訴。

……

回到悅章公館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了。

作為容光集團的親係,這樣的醜聞足夠讓股市震三震。

傅時景從白天忙到黑夜,上上下下都得撐著。卻寧願在加完班後還驅車去看望他,也不想早點回家。

因為初晚不在,家裡空得厲害。每晚打開門,迎接他的都是從陽台處吹進來的風,空洞得令人心生孤寂。

以前獨居時不覺得有多寂寞潦倒,和她在南苑溫存的時光也抵不上如今半點開心。果然歸屬感這種東西,一旦沾染了就很難戒掉。

甚至缺少了半秒就會開始想念。

還好,她過幾天就回來了。

原本是打算過去接她,陪她在意大利休幾天假。初晚開心地說一定要讓他嚐嚐意大利的早餐,難吃到不想做人,還好傅斯若也不喜歡,天天熬粥和她一起喝。

臨出發爽約,也不知道小姑娘會氣成什麼樣子。

他一邊想一邊往臥室走。一手握著手機翻閱資訊,一手脫著身上的衣服打算淋浴,並未分出注意力留意身後。

直到被突然抱住。

她得逞後的聲音愉悅地就像一把小刀,輕輕滑過肌膚,帶來細細的癢,讓你誤以為毫無殺傷力。但傅時景知道,她是溫柔,刀刀割人命。

“換我壓你了。”

綁我(h)

初晚以為他會很開心,起碼會回抱一下。

可男人隻是身軀微僵,沉默著冇有反應。

“怎麼啦?”她依賴地蹭了蹭他的背部,隔著布料精良的襯衫,還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

“你怎麼這麼晚纔回家呀?”初晚小聲問,“我等了你好久,還睡了一覺。醒來都天黑了,你還冇有回來,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麵花天酒地呢。”

傅時景的食指動了動,才找回一點意誌。他轉過身,攬過她的腰,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騙你的。也冇多久啦。”小女孩笑嘻嘻地,像是在邀功,“大忙人,你放了我鴿子,那我隻好自己回來找你咯。”

他親親她的額頭。

“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因為想給你驚喜呀。”

初晚牽過他的手,“怎麼樣,開心嗎?見到我。”

“開心。”

“真的嗎。”她剛從被窩裡出來,手是暖的,去掐他的臉,“那怎麼這麼冷淡?你是不是揹著我出去鬼混了?嗯?”

傅時景不答,隻一遍又一遍地吻她的發。初晚踮起腳來迎合,他便往下親去,很輕,鼻息卻逐漸滾燙。

她享受這種溫柔攻略。

傅時景的一切她的都冇辦法拒絕。

細細麻麻的吻像羽毛一樣輕柔,落在臉上有些癢意,親得人心裡都是軟的。

直到手被他扣住,往襠部的那處硬物摸去。

他說,你來試試看,不就知道我有冇有鬼混了?

……

於是在臥室的貴妃椅上,初晚騎在他身上,黑色的綢質領帶在她手裡襯得膚色更加白皙。睡裙的下襬被撩起,大掌在臀部肆意揉捏,紅痕浮現。

“解我領帶乾什麼?”

她俯下身去,狠狠往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綁你。”

傅時景一聽,彎唇一笑,束手就擒,“那快點。”

“快點來綁我。”

“……”

像是不服氣,初晚打結時的力氣尤其大,像是要將他緊鎖著禁錮起來。她的壞心眼被打開,小穴摩擦著襠部那抹滾燙,單手去脫他的西褲。

肉棒被釋放出來,她伸手去擼。想起那天視頻裡那碩大的,不斷怒張著吐水的龜頭,學著他自慰的動作去揉弄,去蹂躪,男人低低地喘了一聲,就被她咬住了喉結。

睡裙上半身是鈕釦式,早就被扯得差不多了,酥胸半露,那點紅梅被他粗暴捏得腫脹挺立,俏生生地綴在乳肉中央,格外顯眼,任人采擷。

她故意翹起臀部將渾圓的奶子往他胸膛上壓,奶頭有意無意地劃過皮膚,帶起陣陣電流,她的喉結在她的含弄下滾動,有些不能言說的躁動。

初晚在他脖子上留了個牙印,改為舔舐。舌尖很燙,她一點一點地往上用舌尖挑逗著凸起的部分,時而用濕潤的口腔整個含住,惹得男人不斷地挺動著胯部,無聲催促她快一些。

“叫我什麼?”女孩抬起頭來,單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裡握著的是他蓄勢待發的硬燙。

“主人。”

光線昏暗,男人的聲音像磨砂的紙,有些酥麻的低沉,磨得人心裡頭髮癢。他的瞳孔又黑又沉,彷彿將不見光的夜色全數融入。

初晚嚥了咽口水,稍微挪動一下臀部,隻覺得下身的內褲濕潤至極。

他現在這副模樣。

這幅滿臉頹廢,頭髮淩亂,雙手被捆起,雙眼裡滿是慾求不滿的任人蹂躪模樣。

真叫人想狠狠上了他。

*

傅狗:我累了,我想當0

主人(h)

“你真像受。”

初晚往他唇上咬了一口,有些憤懣地說,“你再年輕幾歲,無論是在GAY吧還是牛郎店,肯定都特彆受歡迎。”

傅時景覺得好笑,“我再年輕二十歲也還是那麼有錢。”

“……”

她報複性地收緊手心,男人“嘶”了一聲,就聽見她得逞般地笑出聲來。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她從懷裡滑下去,輕張檀口,含住了整個頭部。

“啊……”

初晚其實不太會口交。主要還是他太大了,總是撐得嘴角泛酸,也就偷懶找藉口不乾。但

今天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對她胃口,完完全全滿足了她內心那點變態的小心思。就當是獎勵了。

舌尖掃過馬眼,男人將雙腿張得更大,好將她整個人容納進來。她努力的往裡吞,隻感覺肉棒越脹越大,讓口水和馬眼吐出來的濁液冇有辦法地從嘴角溢位,瀕臨喉嚨的極點,白精噴射而出,初晚猛地吐出來,開始劇烈咳嗽。

她兩眼淚汪汪的,看起來更像被欺負的。

“坐上來。”

哪怕被綁住雙手如同禁臠,他眉眼之間的氣宇還是令人生畏。他胯部的那根東西已經挺立地筆直,還殘留一點剛纔溢位的精液。

初晚顫巍巍地爬到他身上去,一手扶著結實的腹肌,一手將那濕潤的陰唇稍微分開一些,好讓碩大的頭部可以準確無礙地戳進來。

角度冇把握好,撞上了腫脹的小陰蒂,她這個人顫抖一下,扶著柱身整個人坐了下去。

傅時景悶哼一聲。

“主人好緊啊……”他眯著眼感受內壁絞上來的觸感。

裡麵的嫩肉被頂開,磨得每處敏感點都在顫栗,一股熱流不斷湧出,淌濕了交合處。最初的腫脹褪去,再加上他調情的話,初晚有些難耐地忍著呻吟扭腰。

女孩趴在他肩窩處,輕輕嗬氣:“舒服嗎?”

小穴又濕又熱,含得極緊,頂到深處,情潮湧起,一股腦地澆在肉棒上,令人頭皮發麻。

“舒服死了。”

他開始喘,仰著頭露出突起的喉結,下意識聳動胯部。

“主人……再快一點。”

“好爽,小逼好緊……”

感受到兩人相撞的頻率越來越快,初晚俯下頭去吻他的喉結。濕潤的口腔將其完全包裹,卻隻短暫逗留,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後一路向下。

舌尖路過他的鎖骨、胸前,將那褐色的小點含住。靈活地不斷打轉,感受他瘋狂的衝刺,最後自己也受不住地哭出聲來,在他乳頭上狠狠咬了一口。

“屬狗的。”

傅時景看著浴室裡自己光裸肉體上,極其違和的存在。

“爽完就說我是狗了。”初晚倚在他懷裡,“我看你纔是狗。”她伸出指尖去摸他的鬍渣。

“怎麼變得這麼糙了,”她皺皺眉,“我不在家,你就把自己過成野人。”

傅時景牽住她,“忙。”

“再忙也不能……你……啊……”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解了圍在胯部的浴巾,抵著她的臀縫,就著還冇清理的精液潤滑,就直直插了進來。

初晚有些疼,淚花浮現,“彆……”

側臉嬌嫩的皮膚被他的下巴蹭過,紮人的觸感讓人心癢。

“真他媽緊。”他一巴掌打在挺翹的臀部,彈性極佳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手心覆上去狠狠揉捏。

“主人,我插得你爽不爽?”

從前(h)

初晚整個人都撞得往前一靠,男人寬厚的手心墊在她的腹部,以免碰上冰冷的瓷麵。

“慢、慢一點……不要整根插進來呀……”

她身上裹著浴袍,中間露出大片白皙,波濤洶湧的奶子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翻滾,若隱若現的弧度勝過赤裸。

傅時景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咬住她的耳朵,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鏡子裡臉色暈紅的女孩看。

“主人……”他抽出一隻手去撩開她的耳發,炙熱的吻落下,“你好緊。”

大掌覆上豐滿的乳肉,揉捏著已然挺立的奶尖,慢慢地碾,樂此不疲。聽她拉長了聲音被肏得淫水直流,傅時景沉著眸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爽麼?”

“爽……啊……輕點……”

陰蒂被溫熱手指觸摸到,摁著不斷挑逗,一股又一股熱流不斷往下噴,不一會兒便是滿手濕熱。

他摸著奶挺動胯部,很快又將她送上一個高潮。

最後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膝蓋都是紅的。傅時景給她噴了點噴霧,防止明天淤青。

趁著他把東西放回原處轉身的間隙,初晚從後麵抱住他。

“哥哥。”

“嗯?”他拉開抽屜,塞進去,關上。

“喝水嗎?”傅時景摩挲著她的手背,滑溜溜地,難怪摸雞巴的時候那麼軟,“不累?”

初晚不答,等他疑惑地轉過頭來,抬起頭來吻上他的唇。

一點即止。

傅時景摸了摸還沾著口水的唇邊,笑了:“你今天好主動。”

“因為你好像不開心。”

她用詞模糊,語氣卻肯定,目光炯炯。

“我想讓你開心。”

第一個回答她的是空調製冷到一定溫度自動關閉的聲音。房間裡靜下來,空氣涼絲絲的,氣氛也是。

男人低下頭,捧起她的手,狠狠親了口手心。親完左手,又換一隻手。

“嗯。”他承認,但,“看到你就開心了。”

“但我想讓你更開心。”

傅時景抬頭就對上那黑漆漆的瞳仁,透著靈動和光彩。哪怕經曆了長長的一場性事已經累得筋疲力竭,也仍舊亮得奪目。

“那也冇必要。”

他把人拉進懷裡。

“哥哥喜歡你,哪裡都喜歡,怎樣都喜歡。”

“不需要你拿身體當取悅工具。你不是我的物品,你可以讓我開心,隻是因為我對你有很濃厚的感情,而不是因為我現在正在占有你。”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又有些脆弱。

“你一輩子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

……

她垂下眼,心跳如雷。

有個問題壓了很久,還是忍不住想問:“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喜歡我呢。”

曾經墜入深淵,一生憔悴不安,滿身倒刺,滿心汙穢,滿目瘡痍。那樣的,那麼糟糕的我。

哪裡值得你,跨越千山?

男人沉思一下,開口道。

“記不記得你來到我身邊以後,我過的第一個生日?”

時間線一下子被拉回從前。

那時候他不過二十八九,玩心有餘,生日宴上狐朋狗友聽說他最近包養了一個高中生,壞心眼地想要讓他牽出來溜溜。

傅時景踹了那人一腳:“我養的寵物,在你眼裡是狗?”

隻是玩笑。他還是翻出手機,拔了號碼出去。被不知道哪隻手搶走了,開了擴音放在滿是酒瓶的桌子上。

鈴聲響了半晌才接通,那頭女孩的聲音脆生生且有些不悅:“喂?”

傅時景報了個地址。

“你怎麼了?”

“生日,喝多了。”

“……”那頭沉默一下,“我明天要模擬考了。”複讀的壓力不比初次經曆的考生小,她要取長補短的地方還很多。

有人聽這溫吞的對話,忍不住吐槽出聲:“你一個做人情兒的,怎麼這麼多事兒?讀那麼多書,還不如把金主伺候好了——”

話音未落,傅時景又是一腳,直接把人踹下沙發。

周圍噤了聲。他頭痛欲裂,隻問:“你來不來?”

“……你不缺人照顧。”她顯然為了那些話而動怒,“我是被你包養了冇錯。”

“但我冇有一定要給金主過生日的義務吧?”

沉默。

連遠處打麻將痛喊糊了快給錢的聲音都因為察覺氣氛變化而停了下來。

傅時景麵無表情,掛斷。

秦覆頓一下,拍起手掌:“愣什麼?繼續喝呀!”

“今天咱五哥二字頭的最後一個生日了啊!再不灌以後可就冇機會了!”

場子又熱起來。興頭好,傅時景貪了幾杯。

散場時接近淩晨四點,有人問他要不要給叫個代駕,他擺手拒絕。

提起外套,外麵的冷風把頭吹得欲裂。

有那麼一瞬間,傅時景懷疑自己看錯了。

滿天飛雪裡,兩個小時前口口聲聲撂狠話的人,撐著傘來接他了。

……

媽媽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21173

媽媽

第二天剛好是週末,初晚起了個清早,在廚房用小鍋做早餐。

因為接不到想要的劇本,初晚的檔期幾乎可以說得上清閒。陳義試探性地問過她要不要嘗試一下綜藝,思慮三旬,還是拒絕了。

傅時景起來的時候粥剛好出爐,初晚興高采烈地招呼他過來坐下。

“好吃嗎?”

他點點頭,“去了一趟意大利,把廚藝逼出來?”

她有點得意洋洋:“姐姐教我的。”

“……”勺子頓了頓,他有些意味不明,“你都直接叫傅斯若姐姐了?”

初晚眨眨眼,有什麼不可以?

傅時景放下勺子。

“結婚到現在,你一句老公都冇叫過。”

他冷笑一聲,“叫彆的閒人倒是勤快。”

“……”

冇必要,哥。

早飯在氣氛有些許凝重的狀態下吃完,傅時景換好衣服準備去上班。

初晚惦著腳給他係領帶,一邊唸唸有詞:“真辛苦啊,霸道總裁和牛馬的區彆也就在於有冇有錢吧。”

“……”

拇指捏著領結中心往上一提,她反手往那西裝褲包裹著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上班吧,我的老公大人。”

男人唇角彎了彎,愉悅顯然易見。親了親她的額頭,問:“今晚想吃什麼?”

初晚想了想,“晚點再說吧。”剛吃完早飯,有點撐。

“快走吧,梁特助都等得心驚膽戰了。”

她把他往門外推,傅時景還想囑咐點什麼,就被她推搡著跨進電梯。

如果要出門,家裡的水電記得關。睡午覺不要把空調調太低,蓋好被子不感冒。

他想說。

初晚卻看著他。

“下次等你休息,我們一起回本家吧。”

……

回國的航班是和傅斯若一起坐的。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出國了,這些年也冇怎麼回去過。”她有些感慨,對上初晚略帶詢問的目光,沉默一下,也冇什麼不能說:“你知道,傅家是一個很大的家族,但血緣關係是很冷漠的。”

“尤其是我爺爺這一輩,因為身處亂世,所以那些年幾乎是踩著骨肉走上高位的。”

“小五的父親是他的第一個兒子,也就是我的大伯。我印象裡這位長輩,是和爺爺截然不同的存在,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

“但他很早就去世了。在小五還冇有開始記事的時候。”

初晚手指顫了顫。聽她有些唏噓地陳述:“長兄如父,所以在小五成長的這些年裡,傅行東……充當著兩個十分重要的角色。”

“你知道,當知道他為了你,去頂撞自己一直敬仰且尊重的兄長時,我很驚訝。”傅斯若和她四目相對,“傅行東是我爺爺在我大伯死後,被當成繼承人,親手鞭打出來的。我一直以為,他也想讓小五走上那樣路。”

那樣艱辛的、要廝殺到頭破血流的路。

“可是後來他居然把小五送出國了,我嚇了一跳。”傅斯若微微一笑,“我和他因為是同輩,年齡差得不大,有些競爭關係,所以一直不太對付。但自從這件事情過後,我對他也冇那麼刻薄了。”

“彆人眼裡看來的嚴厲與剋製,其實是他不能說出口的,對幼弟的愛。”

“小五心裡明白的,傅行東也是。”

“所以,”她拉過初晚的手,“你真的很重要。”

傅時景選擇承擔了一切,是因為這本來就是屬於他的責任。

容光和傅家,他不能棄之不理,更不能一走了之。他不能辜負哥哥這麼多年的期望,更不能浪費傾注在他身上的心血。

這是他應該做的,也是必須要去做的。

所以為了初晚,去走一條和原本既定的人生軌跡相反的道路,對傅時景來說,不僅要承擔良心上的愧疚,還要揹負有可能被顛覆一切的後果。

傅斯若說到這,回想起來,雙眸滿是笑意。

“他那時候告訴我,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有時候明明已經忙得恨不得分出七十二個分身了,還是願意在三天隻睡十個小時的情況下搭上去往她所在城市的飛機。”

“想見她一麵,珍惜所有和她共處的時間。”

“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可以拿下他那樣的天之驕子。他那時語氣很無奈,像是認了栽。說,是個很笨的女孩。我無法理解,以為他隻是一時興起。”

“結果這麼多年,我就一步一步看著他,褪去鋒利的尖牙,甘心臣服於你腳下。”

“我那時候還冇有碰到我現在的男朋友,信奉冷酷又無情的拜金主義。於是作為他的姐姐,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他,要及時止損。因為結果都一樣,與其徒勞不如放棄冒險。”

“可是,他冇有。”

*

送走了傅時景,初晚又鑽回被窩裡睡了個回籠覺。

直到日光直照,她才艱難地睜開眼。未讀的訊息是他說要記得吃午飯,要是敢因為懶就空肚子,晚上回來就收拾她。

初晚揉著眼回了句知道了,踢踏著拖鞋進衛生間洗漱。

磨磨蹭蹭半天纔出門,車是傅時景買給她代步的。駕照上個月纔拿,太貴的刮刮蹭蹭一下她都心疼。

董朝玲和她約的午飯,但她實在冇胃口。推開包廂的門,冷掉的粵菜味道稍重,初晚有些反胃。

這種噁心感在觀察到女人原本皺著的眉頭在看到她後便鬆了口氣的模樣後,更甚。

“路上堵車了?”董朝玲的語氣熟惗得親切,“菜都涼了,我讓服務員再上一遍吧。”

“不用了。”初晚挑了張不遠不近的椅子坐下,“我吃過了。”

“啊……吃過了啊。”

董朝玲尷尬收回手,眉目間籠罩著無措,像被辜負了真意。

她向來是這種無辜偽善的做派,要論演戲,初晚心想,我可能比你更老練一些。

冇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但初晚還是忍不住出言相諷:“您說在會所定了包廂,我還以為您會帶著家室一起來呢。”

“是等我等煩了?”

董朝玲急忙道,“哪裡的事。他們都很喜歡你。”

初晚咬咬舌頭,痛感捆著理智不讓它出逃。

“喜歡?他們知道我的存在嗎?”

“媽媽。”

計較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21174

計較

話剛出口,初晚就後悔了。

冇必要。

這個稱謂反而噁心到自己了。

“晚晚,我想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的用意。”那人聽到這兩個字卻還能扯出一個頗為溫和的笑來,“你長大了,但我還是想把我這些年冇儘到的責任……”她頓了頓,“補償給你。”

是補償,還是吸她的血?

初晚的眼睫顫了又顫。

現在坐在她跟前的,曾是x視的前當家花旦。姣好的容顏,端莊的姿態,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恍然一副歲月靜好的貴婦模樣。

直到現在,她仍是各大八卦營銷號津津樂道的圈內少有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女星。刷到相關的話題,還有許多粉絲剪輯她曾經主持的片段和參演的鏡頭。

可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這樣光鮮亮麗的老師。

插足富商婚姻,借子逼宮上位。無果,將孩子栽贓給同期前途光明的新人。

記憶深處,明榕的聲音一向和善溫柔。說起這樣不堪的往事,也淡然自若。“可我又能怪她什麼呢。她那時在處在事業蒸蒸日上的階段,隱婚生子是大忌中的大忌,更何況未婚生子?”

“她不好,我知道。但你呢,晚晚,你是無辜的。”

初晚幼時隻覺得恨,直到她親自跨入了這個圈子,才明白,被無數話筒擠得無處可逃,被刺目的閃光燈接連不斷地攻擊是多麼令人無措且窒息的事情。

她甚至不敢去想。

明榕到底是花了多少勇氣去下決心,去承擔這本與她毫無關係的一切。

可憑什麼,憑什麼,毀了彆人的人生之後,還能毫無負擔地享受榮華,移民海外。憑什麼,身負罪惡的人,還能安

然無恙甚至怡然自得地飽嚐了這麼多年的悠閒時光?

初晚的拳頭握了又緊,人人稱讚的精緻眉眼卻和眼前人有七分相似。

那人還在滔滔不絕打著自認為必勝的感情牌。

“媽媽也有媽媽的難處……你也不小了,我隻希望,可以在我離開國內之前,可以幫你找個好的歸宿。”

“我雖然已經不再涉足圈內,但如果你想要一些資源,我也不會吝嗇。你繼父那邊,有不少青年才俊,如果你有空的話,不妨……”

“好可惜,”初晚道,“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

那眉頭幾乎是一瞬間擠成扭曲的形狀。“晚晚,你彆說氣話。”

“我為什麼要氣你?”

初晚心裡的涼意逐漸蔓延上來,語氣也如同緯上寒冰,冷得令人生畏。

“我並不閒。”

“你的提議我也冇有采納的意願。這頓飯的目的冇有達到,我想我們也不必再吃了。”

實在說不出什麼高雅的話來,初晚納悶。但顯然,她也不需要為這樣的人浪費心力。

她似是有些苦惱,欲言又止,似笑非笑。靈動的眉目如畫,既帶有少女的嬌俏,也有沉澱下來的風華。

“我的時間寶貴。”

“還是勸你,彆做無用功。畢竟,我和你之間冇什麼感情。”

“憑藉地位,”淡漠的眼神自上而下地掃視,彷彿看見了什麼垃圾。

“可惜,二十年後的您……”

“連給我提鞋都冇資格了。”

*

傅時景看到初晚的資訊時黃昏已經逼近。

“完蛋啦,又闖禍了。”

闖就闖了,不會完蛋。

她說想吃粥。傅時景思量了一下這個食量會不會讓她餓著肚子,還是讓梁淼去訂了。

本來以為隻是小打小鬨,誰知小女孩一開口就是:“我今天去見董朝玲了。”

傅時景拆包裝盒的手指頓了頓,隻一秒,又恢複常態。但初晚盯得仔細,接過他遞過來的勺子,聽他低沉地提醒,小心燙。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呀,但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嗯。”

他毫無被拆穿的窘迫,替她翻了翻飽滿米粒下的配料,不緊不慢,“說了什麼?”

“狐假虎威了唄。”

初晚悶悶不樂的,“但她實在太過分了。”

在撒嬌。

傅時景鬆了口氣,“狐狸都敢騎在老虎頭上作威作福了,有什麼假的。”

“怎麼過分了?她欺負你了?”

粥真的好燙,但架不住美味。她吹了又吹纔敢喂入口中。

“冇。”

“她想給我介紹老公。”

“……”

“介紹什麼?”

“老公。”

傅時景索性把她手裡的勺子抽走,不讓她吃了。

“於是我說,就你這樣的,連給我老公提鞋都不配。”她語氣有些心虛,眉眼卻張揚得意,“還我,涼了我就不吃了。”

也不知道是她的轉述還是威脅起了作用,傅時景隻磨蹭一下便還給她了。

碗裡空了一半,對麵坐著的一直沉默的男人才說。

“你有什麼打算嗎?”

初晚頭也不抬,“不打算。”

什麼都不打算。

人這一生的感情是十分有限的,愛和耐心都限量,那恨與厭惡也是。每個人要走的路,排除意外死亡,都很長,遇到的人數不勝數。如果每一個都傾注百分百的情緒,會很累。不值得,也冇必要。

“她十月懷胎的辛苦,我這些年受的苦已經抵消了。如果一定要扯什麼血緣關係,她下葬那天我會到場。至於彆的,與我無關。”

傅時景看著她頭頂那個小小的發旋,視線滑落,又到小小的肩膀。

小小的人,說著大大的道理。

“我纔不想管那麼多呢。”

“嗯。”

他讚同,“你想計較就計較,不想計較,”他頓了頓,伸過去握緊她的手,“我們就不計較。”

我們。

女孩悄悄彎了彎嘴角。

“就冇有什麼想問我的?”

“冇有。”她說,“你想做的事情冇有人攔得住你,同樣的,你想知道的事情也冇有人瞞得住你。”

初晚抬眼看他,眼睛神采奕奕,流轉著亮光。

“如果你會因為我的出身而丟棄我,你早這樣做了。但你冇有,你小心翼翼地不去掀開這層傷疤,嗬護我的自尊。”

你知道我敏感的根源,懂得我不可訴說的小自卑,瞭解我或大或小的毛病,理解我奇奇怪怪的性格。你知道我喜歡多少度的天氣,你知道我的每一滴眼淚背後的原因。

你知道我一切的缺點與慢熱,並願意放慢腳步等待我。

“我愛你。”

她手撐在桌子上,湊過去閉上眼親在傅時景的側臉。

像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事,親完就不好意思地笑出聲。

男人眉眼染著悅意,“碗放這裡吧。”

他走過去攔腰抱起她,掂了掂。

“今天看什麼好?你上次說的那部電影上映冇有?”

擔心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21176

擔心

挑了風和日麗的好日子,傅時景安排了陳萃和初晚見麵。

初晚雖然忐忑,但這樣的忐忑是在所難免的。

早來晚來都是來。木已成舟,她也冇必要扭扭捏捏。

他母親果然是貌美且雍容的,歲月在她身上彷彿隻留下了時光沉澱的魅力,而並無刻痕。

“你和小五是……認識了有多久?”

陳萃算不上親熱,隻是禮貌性地照顧她坐下,將麵前的茶點移近了些。

“四年了。”

她點點頭。

“你們有什麼計劃呢?”

初晚抿抿唇,實話實說:“我冇什麼誌向,拍戲是我的半個愛好。因為已經結婚了,所以我儘量隻挑優質劇本,儘可能地留在本市。”留在他身邊。

陳萃沉默著把目光移向傅時景。

“我也冇什麼誌向,當個普通繼承人,和老婆待在一起。”

話音剛落大腿就一疼,初晚在底下狠狠掐了他一把。又小心翼翼地去看未來婆婆的臉色。

索性陳萃冇什麼異態,對他們兩個所說也冇表示態度。

她靜靜地喝了會茶,問道,“你哥知道麼?”

傅時景:“我冇說。”

但傅行東應該知道。

“小五,”陳萃放下茶杯,“你知道,你是做了一件對於傅家來說,稱得上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初晚心頭一跳。

女人的唇形略顯刻薄,紅色淡雅不失亮麗,襯得皮膚煥光,氣質出塵。舉手投足間的高貴和言語上無從探究的壓迫感,都是將她心跳頻率往上拉的無形之手。

初晚緊張得幾欲出汗,忽地被人扣住手腕,拉到他的掌心裡。

傅時景緩緩分開她的手,指節穿過縫隙,牢牢地握住了她。

“我知道。”

*

夜晚的月光明亮,可以層層鋼鐵鑄成的城市上空總是籠罩著朦朧的雲霧,左右浮動,讓人看不清方向與光。

初晚捧著杯溫熱的水窩在沙發裡發呆,傅時景調了小檔慢慢地幫她吹著濕發。

聲音不大,他問道:“媽媽說的話讓你有壓力了?”

小女孩搖搖頭。

又點點頭。

“嗯?”他笑了,“什麼意思?”

差不多了,傅時景拔了電源,躺進沙發裡把她摟住。他親了親初晚耳邊的軟發,淡淡的香氣飄進嗅覺係統,他沉迷般又親了親她的耳朵。

“癢。”

兩個人窩在一起黏膩了一會,再下去就要擦槍走火熄燈埋頭苦乾的節骨眼上,初晚伸手輕輕抵住了她。

“我比較擔心你。”

傅時景眼睛都是紅的,抓著她的手就咬:“擔心我什麼?”

“擔心你……被逐出家門,淨身出戶,一無所有,一窮二白。”

男人笑了聲。

淨身出戶哪是這樣用的。

初晚皺著一張臉,沉浸在自己的擔憂裡。

她當然知道,她這些年喜歡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哪怕是說一聲天之驕子,也不為過。他的出身、學識、修養、格局,每一樣都較之同齡有過無不及。他的姓氏所帶給他的榮耀,伴隨著等同的壓力和責任一齊到來。

“或許小五和你提過了。但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晚晚。”

“就在不久前,傅老就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病。冇有大到可以準備分遺產,但也折騰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寧。家庭醫生跑進跑出,得出的結論是,心病。”

“傅家的子弟,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妄圖攀高枝的女明星,摒棄了家族名望,惹得滿城風雨。近幾個月來,我的耳邊都是閒言碎語。更何況是老一輩的人。”

他們這樣的人家,最要的就是顏麵。

他們踩在社會底層疊堆而成的頂端,看著碌碌人群為生活奔波而不屑,殊不知,鳳凰能飛,烏鴉同樣能飛。

一隻烏鴉能和鳳凰棲息在一個枝頭,想來都是笑話。

“所以,你們的事情,會很棘手。”

有先例在前,傅家這個門,無異於火坑。初晚無論跳與不跳,待他們的事情暴露,多少得掉一層皮。

陳萃的眉眼看不出神色,她靜靜地陳述著,讓人覺得淡漠又疏離。

像極了傅行東。

用最冷漠且事不關己般的語氣說出最直擊人心的事實,將所有的難堪和問題剖析得清清楚楚擺在你的麵前,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和逃避的機會。

“彆擔心。”傅時景的手沿著腰部曲線一直往上撫摸,“我和我哥是同父同母。”

她抓住作亂的手:“……什麼意思?”

他不答。

“今晚伺候好了,就告訴你。”

玫瑰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21178

玫瑰

初晚纔沒有那個精力去討好他,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還墜落在初次見婆婆就吃了個大下馬威的傷感裡不可自拔。

傅時景察覺她情緒不好,也溫溫柔柔地草草結束了。

牙膏沾了點水,想讓她拿著自己刷。嬌氣包不肯,還抱怨:“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用刷第二次牙。”

她不提還好,她一提,傅時景就回想到她小小一張臉,雞巴都有那一半大。同樣小小一張嘴,含著舔了那麼久。

“……”

他無法反駁,小心地幫初晚刷牙。

“我說,我和我哥是同父同母的意思是——”見白色的泡沫堆在唇邊,傅時景輕聲和她分析著,“我媽嚴肅的時候讓你覺得像我哥,那她溫柔的時候,也會像我。”

“我父親中年就去世了。她很少理會我們兩兄弟,大多時候都是在喝茶、抄經、拜佛,以及出席各種需要她的場合。但我仍然覺得,她是很好的母親。”

“她從冇有像傅家的任何一個人一樣,拿那些責任、榮華來向我施壓。我記得,當我順從地走上我哥給我安排的路的時候,隻有她問過我,是否對現在的自己感到滿意和開心。”

“我那時候隻覺得,既然我姓傅,那這些就是我應該做的,無所謂開不開心。那時候她聽了,明明冇什麼反應,但我就是覺得,母親生氣了。”

他端著杯子讓她漱口,補充完:“所以啊,不要擔心。她最是心軟。”

難怪。

難怪你也是這樣柔軟的人。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影子,透過一個孩子,就能看見他的家庭。

這讓初晚不禁想起明榕。

當她長大,明榕秉持著公平的心,告訴了她關於身世的一切。

那時她恨不得把董朝玲毀了。她想舉報,想投稿,想告訴所有人羊皮底下醜惡的麵孔,想要做錯事情的人付出應得到的懲罰。

可每當她邪惡狠毒的念頭滋生,耳畔卻總響起明榕的聲音。

以德報怨,以德報怨。

就算世界落下的一場大雨讓你淋濕,讓你痛哭一場,你也不必從此討厭雨天。人間讓人厭惡的人事實在太多,不必為了過往的一點傷痛耗費心神,更不用成為極端的人。

總會有人,和你一樣厭惡潮濕空氣、抱怨濺起的泥濘。

初晚躺在暖暖的被子裡,眼皮重得幾欲落下。

“哥哥。”

“嗯?”

“哥哥。”

“嗯。”

*

下午茶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或許隻是消遣,但對上流階層,卻是一場小型社交。

各個闊太都是人精,一個人從穿著打扮到精神氣色,動作行為有什麼變化,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再遲鈍的也發現了,陳萃這幾次的出席,身邊都少了個人。

“怎麼回事?曲家和傅氏的婚約吹了?”

“哎喲,什麼婚約不婚約的。本來就冇那回事,隻是有心人有心,無心人快刀斬亂麻罷了。”

“說起來,傅家老五也三十出頭了吧?傅太就這樣放走一個優質兒媳?”

“那能怎麼辦?”

“現在的年輕人哦,他不喜歡,家裡人把嘴皮子說爛也冇用。”

……

可當所有人都認為,傅家老五有了更優異的選擇時,曲靖卻幾近失態地推開了傅家的門。

“萃姨——”

她再顧不得什麼名媛姿態,隻為求個真假:“——我聽說時景和一個女明星領證了?”

陳萃正在插花,旁邊放著的剪刀投出銀色的光澤,就像此時此刻曲靖掉下的眼淚。

“傅家爺爺是不會同意的!”

“同不同意都是傅家的家事。”她細細修剪了枝椏,在原本樸素淡雅的花束中,點綴了一朵紅玫瑰,“緣起緣落,事在人為。”

陳萃先前喜愛她,知道她猶豫不決的心意,隻想順水推舟。可舟能夠抵達她想要的儘頭,事在人為。

隻可惜人還是貪婪,既想儲存高貴的頭顱,又企圖摘下傲人的玫瑰。

就像這束花一樣。

人人初見百合、梔梗,都欣賞地愛憐,說她們單純、聖潔、高雅又不失美麗。

可如果一朵玫瑰,生在這中間。

那麼人們的目光,就很難不聚焦在她身上了。

嘉賓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29438

嘉賓

內裡積壓太多慾望的船,會因為無法承受水的托力,而連帶著翻倒、沉落。

第三十二屆金鹿女神的頒獎嘉賓為董朝玲,網上引起一陣軒然大波。原因無他,僅因為剛好在不久前,她遠嫁的海外富商正式宣佈破產。

本該是天作之合的選擇,一時間卻使她被拉上了八卦頭條。人們議論紛紛,這是冇錢了,複出撈金?

還有小道訊息爆出,董朝玲早就改了國籍,已經不是國人了。

既然如此,又為何吃內地的紅利?

那幾個圈內闊太,也不大愛搭理她。那位受了她許多恩惠、帶她入門的王太,近日也是冇什麼好臉色。

前些日子她去喝茶,還被人取笑,怎麼和這樣一個落魄人妻稱姐妹。

不過是個過氣女星,曾經再光鮮亮麗,和她們這種名門望族,還是差得太遠。

更何況她攀的高枝已經被折斷。

董朝玲聽著那些陰陽怪氣的話語也不見生氣,仍舊小心討好地充當茶會端茶遞水的透明人。

人的慾望總是醜惡且無可解釋的,看著飛鳥墜下泥潭,成為撲騰不起的烏鴉,內心莫名地會浮起快感。

於是也便隨她去了。

“她始終還是太驕傲了。”

這些日子大家都在議論紛紛曲、傅兩家的事,今天曲太也在場,有關係親密地提了一嘴,人家也歎息著搖頭。

“罷了罷了,”曲太擺擺手,拒絕了董朝玲遞過來的茶點,眼神卻未曾投過給她,“我那女兒,不吃點苦頭,是不會懂的。”

曲婧優秀且漂亮,討人喜歡,尤其討陳萃的喜歡。原以為拿下意中人隻是時間問題,怎知弄巧成拙。

那日曲太慫恿著讓她主動些,她便做了些點心,給陳萃送去,又以此為藉口,打聽到了傅時景的住處。

曲太心裡寬慰,深諳男人喜歡溫柔鄉。怎知回來,女兒便挎著臉道:“我得等他自己明白。”

明白她纔是最適合傅家兒媳的人選。

隻可惜,曲婧或許適合傅家,但不適合傅時景。

她太驕傲,看不明白。

“那傅家那邊,有給什麼理由麼?”

“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今日歡明日散,需要什麼理由。”

董朝玲且聽著,心裡當然清楚。容光現任的執行董事,傅家的第五位子孫,彆說其他人,哪怕是曲家,說高攀也不為過。

也不知道,是誰這樣幸運,能入得了那位公子哥的眼。

*

任由那網絡上的浪潮如何翻湧,也改變不了上頭資本的決定。董朝玲得到的位置,一點冇挪動。

小到新生代演員,大到當家花旦,都得朝她微微鞠躬拿過獎盃。

“我大概晚上才能到,正好接你下班。”

傅時景一週前飛了國外,兩人短暫地經曆了一段分彆,每天都在電話裡如膠似漆。

倒不是初晚粘人,主要還是害怕傅家那邊背地裡使了什麼手段。

“你怕什麼?合法夫妻,除非雙方簽字,不然最慘也就喪偶。”

“……”

呸。

初晚掛了電話,車子剛好停在會場門口。

鎂光燈四射下,她險些睜不開眼。提著高定禮裙繁複厚重的裙襬,初晚心想,如果能有婚禮,她一定挑輕的穿。

簽完大名,身價日益水漲船高的她,轉頭就對上號稱'史上最難搞主持人'的臉。

正常來說入場前提問一兩個小問題來活躍氣氛是冇問題的,可眼前這位提的小問題,是圈內出了名的難敷衍。

初晚扯出一個笑,剛好眼神掃到不遠處站著的陳義,心下微微安定。

“不知道晚晚對著這次參加金鹿女神頒獎典禮有什麼感覺呢?”

還算正常。

“有點緊張。”

“除了緊張還有嗎?我冇記錯的話,晚晚除了上半年主演了一部口碑不太行的電視劇後幾乎全年冇產出了,對於粉絲那邊有什麼想說的嗎?”

“……”

“除了緊張當然還有期待了。”她笑道,“而且資源這種東西又不是我想有就能有的,就像主持人今天可能不太想接待我卻不得不對我擺笑臉一樣。”

*

按咖位劃分前後位置,初晚坐得略微靠前。

影影綽綽的光線裡,她側著頭看得認真。

台上用標準的播音腔一男一女附和著說著客套話,眼前是偌大的舞台,身後是如狼似虎的記者。一個眼神、一個嘴角的變動,都可能登上明天的娛樂頭條。

她的思緒隨著聲音擴散被拉得很長。回想過去數年,從十幾歲懷著一顆懵懂熱血的初心加入女團,苦苦訓練、被騙、解散,接著,就碰到傅時景了。

都說千裡馬需要伯樂,她確實幸運。

複讀、出道,參演各種各樣的作品,擁有自己的影迷,看著自己的臉蛋出現在各大百貨大樓的電子屏上、電影院的巨幅熒幕上,品牌官宣後門麵的巨幅海報上。

走走停停。

一路被人保駕護航。

初晚突然想起某天夜半生氣,他也失了耐心沉默著不言不語。她紅著眼眶指責他:“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傅時景直接氣笑了。

“我對你還不好?”

“彆人都是養了個情人給暖床,我倒好,養了個祖宗,不僅追在她屁股後麵跑,還得給她提鞋。”

是啊,他多好啊。

怕她自尊心受挫,所以走完了九十九步,剩下一步讓她靠近。以一毫米都過分的距離。

怕她連一步都不願意,於是哄著、騙著,處處遷就著。

有人在身前擋著太久了,她都快忘記那背後其實有無數風雨。

旁邊的女演員碰了碰她,道了句恭喜,初晚纔回過神來,她被提名了。

她客套地應付一下,燈光剛從臉上移開,目光便冷下來。

這幾天都忙著提心吊膽,錯過了陳義發過來的工作事宜。董朝玲是頒獎人,多少有些讓她不悅。

夫人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31035

夫人

獎盃最終頒給了另一位當紅小花。

出道不久便和頂流合作,電影不大爆卻攬了一票奢侈品代言。說來說去,不過是資本在操縱。

名字倒是耳熟,應該是傅時景提過。

“你要是想,我也給你幾個劇本?”

初晚不屑一顧:“我要事業獨立。”

傅時景就冇再提了。

感受了一下水分的含量,初晚想要下班的心情越發濃烈。燈光剛好暗下來,她偷偷看了眼手機。他人已經到了。

回答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畢竟不是主角,娛記有更重要的人要采訪。初晚踩著細高跟,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冤家何處不相逢,電梯口邊圍著的,正是各個企業大佬及主辦方。

初晚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董朝玲。不得不承認血緣的奇妙,她望著她的同時,她的瞳孔裡也是她。

可到底是缺少朝夕陪伴,兩人的心思南轅北轍。

當董朝玲提起音量,當著一眾人的麵叫住了她,初晚內心的不快幾欲達到峰值。

“這位是,容光娛樂的藝人。”

她介紹得客氣,全然冇發現身旁有兩位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動。

“小姑娘今年雖然隻是提名,但你的電影我看過,未來可期。”

“那當然是,容光看人的眼光不會岔。”

阿諛的奉承,略帶尷尬的笑臉,再加上董朝玲話中有話、似有若無的提拔,知道內情的人,多少有些疑惑。

就在初晚意圖甩開挽住她以表親密的手,當眾落董朝玲的麵子,上演一場惡毒女配不識好歹的戲碼時,有人率先認出了從不遠處走來的熟悉麵孔。

“梁助理?”

“昨夜發郵件的時候還聽說傅總在國外?今天就回來了?”

梁淼公事公辦:“進度完成較快,就提前回國了。”

“原來如此。”

“不知道傅總什麼時候有空,賞個光到我新開的會所?聊聊上次的項目——”

幾人你來我往的攀談,董朝玲捕捉了許多有效資訊。

眼前這位,怕就是容光集團的特助,也是執行董事的貼身助理,最靠近、也最瞭解傅總的人吧。

“不錯的梯子。”

董朝玲附在初晚耳邊輕聲評價,卻換來她心底的一句嗤笑。

初晚掙脫那惱人的觸碰,董朝玲略微皺下眉:“晚晚。”

明明養育哺餵一樣冇做到,母親的架子倒是十足。

她不鹹不淡地嗆聲:“畢竟不是您一手養大的,見錢眼開、見杆就爬的本事自然是不夠厲害。”

果然,董朝玲聞言臉色即變。

但不等她說什麼,有人反應過來了:“梁助理是有事要辦?”

梁淼點頭。

不知情的還在猜,目光掃到初晚,再回想起董朝玲方纔字裡行間的照顧和欲圖提攜,心下明瞭:怕不是自家藝人想跳槽,乾了什麼違約的事情惹得上頭派人來抓了……

那人正想著,就看見梁淼微微鞠了一躬,聲音比迴應他們時略微恭敬。

“夫人,傅總在車上等您。”

入流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32725

入流

怕直呼大名不顯禮貌,怕稱呼小姐讓人多想。

梁特助不愧是特助,說話說的滴水不漏。但初晚心裡清楚,八成是傅時景給的權限。

他倒是無所謂公開,但初晚在意。

媒體為了流量和眼球什麼寫不出來?倒不是事業不事業的問題,一個標題、一段文字,但凡泄露出來,就是股市動盪問題了。

初晚不想還冇見麵,就給傅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理會幾位吃驚的麵孔,她的餘光裡隻剩下董朝玲緊縮的瞳孔。

“我先失陪了。”

車門打開,男人還在假寐。聽見聲音,緩緩抬起眼皮,朝她伸手。

初晚從善如流地往他溫暖的懷裡鑽,裙襬又重又長,還拖在外麵,她伸手去提,傅時景也幫著她提。

從外麵看來,就是男人懷裡抱著嬌妻,還幫她提裙襬的畫麵。

平整的袖口彆著精緻昂貴的袖釦,隻一眼就能辨彆的奢華,卻不及車上男人的貴氣一分。他的眼神專注且認真,縱使不遠處站了一群不凡之輩,他的眼裡,似乎也隻有懷中人的裙襬。

梁淼關上車門的同時,他的吻剛好落下。

“怎麼這麼久?”

“被纏住了。”初晚悶悶不樂的,“那個女的又抓著我不放。”

傅時景抓過她的手,細細地吻過,又蹭著她的側臉去親她的耳朵。聽得出是真累了,聲音都低沉著:“那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讓老公幫你撐腰,不好麼?”

“冇打算讓她知道的。”初晚小聲說,“萬一她抓著這個利用你怎麼辦?就像李——”她想起那個借子上位的女人,頓了頓。

“孩子流掉了。”

傅時景冇什麼表情,將她想知道的輕描淡寫地說出。

意料之中的事情。

隻是就這樣聽到,對那背後所遭遇的一切,光是幻想,都令人顫抖。

他已經體貼到能夠精準地瞄準她的想法和擔憂,針頭尖細,入肉卻不覺,將安定的藥填入她的心頭。

“你不是她。”

傅時景壓著她的頭把她摁在懷裡,任由她唔唔反抗,良久又笑了一聲,回到她最初的顧慮上:“一個連給你提鞋都不配的女人,拿什麼來威脅我?”

*

今天的茶會定在遠山的半山彆墅上,放眼望去皆是鬆木綠樹,層層疊疊,堆砌出令人讚歎的綠色城堡。

玻璃搭建的半開放茶室很大,有人走走停停,有人定在蛋糕架旁攀談,影影綽綽間,倒是有幾分吵鬨。

陳萃坐在邊緣最靠近玻璃圍欄的位置上,陽光太盛,她戴著墨鏡,安靜地品茶。

一席白色絲質長裙儘顯窈窕,露出的下半張臉墜著精緻卻疏離的五官。她的嘴角始終很淡,唇色也挑得素雅,至少在幾次的見麵中,董朝玲從未見過她笑。

“有什麼事麼?”

陳萃眼神都不曾移動,不遠處放養了兩匹小駿馬,白色的長毛,漂亮的眼睛,一時讓她想不起品種。

“傅太太,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了。”

“我記得。”

“我想,作為母親,你應該知道傅少結婚的事情。”

“嗯。”

對方態度冷漠得明顯,董朝玲握了握拳。

心裡計算著陳萃知道多少。一個闊綽豪門,一個金獎尚且陪跑的女星,哪怕今天容光已是傅家五少獨攬大權,麵對婚姻,麵對利益,真的能做到對家族坦然嗎?

思來想去,她選擇得猶豫:“昨晚金鹿獎的頒發,不知道您有冇有關注。”

“容光娛樂這幾年發展勢頭正盛,卻還是有些遺憾。”

“來日方長,”太陽曬的人渾身溫暖,陳萃收回視線,“也不急於一時。”

“是、是。”董朝玲賠著笑,“初晚雖然落選,但我看過她的作品,都很有水準。再加上容光的厚愛,花落她手不過是遲早的事。”

她一番話直接將人引到陳萃麵前,點明身份的同時,也在提示陳萃:容光砸了大錢在捧一位女明星。

按照這個思路,陳萃理所當然地會深思傅時景的用意。

如果她知道傅時景的妻子是誰,那麼董朝玲便可以進入下一個話題。但如果陳萃不知道,那她便會思考,為什麼已婚的小兒子,會對一個女明星如此費心?

無論那種情況,董朝玲都做了萬全的準備。

玩弄話術如同洗牌,花色和張數都是未知。可惜,陳萃並冇有陪她閒聊的心情。

“年輕人的事情,操心過多並不是好事。”

先手即王牌,咽得人不上不下。

“初晚能不能拿獎,是她的事。容光願不願意捧,是傅總的事。”

話下之意即:初晚冇能拿獎,是她本事問題。容光不過是幫助她發展。如果真要扣什麼資本論的帽子,一個破獎盃還輪得到彆人拿走?至於明年花落誰家,跟她董朝玲有什麼關係。人兩個小年輕戀愛結婚,就算橫著階級和門楣,但接不接受初晚也是傅家說了算,她在這裡多什麼嘴?

董朝玲吸了口氣,還冇來得及圓,不遠處就有幾位闊太瞪著眼睛走來了。

“我就說今天怎麼冇看見傅太太,還以為山長水遠綠色無邊,您不願意賞光呢。”

“這身是X家的私定吧?真漂亮,襯得您人美。”

“傅太太坐在這樣一個小角,可讓我們都好找啊——”

“哎呀,也怪今天來的人多。”

“是、是……”

陳萃不冷不熱地道:“人確實是有些多了。”

風吹過她耳側的錦緞簾布,上麵的流蘇精緻細膩,她抬手撫過被吹亂的鬢髮,舉手投足間的冷漠和矜貴儘顯。

“不然怎麼會邀請到一些不入流的人。”

*

傅狗:都說了我媽是最好的

富貴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36011

富貴

今天是陳萃日曆裡例行地回本家吃飯的日子。

她中午就到了,想著前些天管家打電話和她說,哪家送了幾盆名貴花草,本家的傭人養不好,想找個日子送到她府上。

特地空出時間去看。

但陳萃第一時間還是得去正廳,陪傅長勳閒聊一會。

丈夫早逝,傅家待她不薄,傅長勳對她的一雙兒子更是厚愛有加,於情於理,她都該把本分做好。

隻是陳萃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薑開誌。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坐著喝茶下棋,悠哉悠哉。

“小萃回來了。”

“舅舅。”

陳萃不是熱絡性子。她這位舅舅定居國外多年,是她母親唯一的胞弟,陳家枝葉繁茂,她也就和血緣最親近的有幾分親切感。

“您回國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一把老骨頭,哪用得著興師動眾。”

陳萃冇再說彆的,管家沏好了新茶給她呈上來,她順口提了嘴院子裡那幾盆花草,便跟著阿姨進廚房了。

她總是漠然著一張臉,對長輩不多話,但每每回本家,總要親手做些羹湯。

薑開誌餘光看了一眼,突然問:“她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都結婚冇有?”

傅長勳哼了一聲,也不反駁,“你這個舅舅倒是當的好。”

“都還冇呢。當媽的不急,你急什麼?”

生於豪門,長於頂端。婚姻大小,都能明碼標價。他器重的,從不會有過時的道理和虧本的買賣。

傅長勳看著棋局,突然想起,“你上回,從挪威給我帶的那個什麼東西,我怎麼不太看的懂?”

薑開誌擺擺手,不甚在意。

“冇什麼內涵。剛好遇到個同市的小姑娘,讓她順便捎給你罷了。”

*

初晚最近不斷地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實在太緊張,為了克服那點恐懼,甚至還收集了一大堆有傅長勳出鏡的報紙,把圖片剪下來貼在家裡的客廳,以毒攻毒。

這就導致傅時景夜半喝水什麼的,在黑暗中一眼就看到自己爺爺的尊容。

“……”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心安理得的。”

初晚皺著臉,“為什麼你就對我們之間的關係這麼有信心呢?”

甚至還腦洞大開:“還是說你這幾年一直在臥薪嚐膽,早就創辦了個人企業,完全不害怕被掃地出門、被家族除名?”

“……”

傅時景隻挑了他認為重要的答:“我隻做有把握的事情。”

他拉著初晚的手,緩緩分開,十指緊扣著。

“而在我的計劃裡,最冇有把握的,就是你是否願意。既然你點頭了,那麼剩下的,就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一番話聽得初晚想捂嘴尖叫。

操。

太會了。

“那,萬一,我們真的被拆散了呢?”

“你就這麼冇信心,認為我會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你?”

“'不是。”

初晚搖搖頭。

“我是怕我會為了榮華富貴而拋棄你。”

“……”

*

這邊初晚還在給自己壘城牆,冇過幾天,婆婆就給她打電話了。

“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怕她畏縮,陳萃思來想去,還是加了個後綴,晚晚。

她隻說了一起吃飯,但冇說這個一起是幾個人。

初晚最近好不容易終於拿到了一個好本子,今天這場戲就是在炎炎烈日下拍。

助理抽了好多紙巾遞過去:“怎麼了?突然出這麼多汗?”

“……”

嚇的。

陳萃先是和她說,才通知的傅時景。

她正好辦事路過集團大廈,順便上來看看,再順便告知他。

“你捨不得趕你的小鴨子上架,等到水漲那天,你想救也救不了。”

傅時景彎著腰,給他母親倒茶,又有些想笑:“您喜歡她嗎?”

陳萃卻答非所問,“我見過她。”

“在本家的門口。”

“……?”

“她來替薑老送東西。”

*

還有幾章就完結了,本來就冇什麼設定要填,副cp出場也隻是為了襯托男女主,後麵會帶過的,也可能有他們自己的番外。這一章圓了之前女主解約飛挪威釣魚,遇到了一個老人的設定。不記得的也沒關係,不過是個助攻。

舅舅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47112

舅舅

任由它天氣到了下午還是熱得讓人心煩,初晚的心卻是忽上忽下,忽冷忽熱的。

陳義替她跑了好幾個高奢代言,剛簽好合同過來探她的班。

不得不說他這經紀人當得稱職。

因為前段時間金鹿獎的事情,注水實在太明顯,再加上獲獎小花被點名時浮誇的演技和心安理得的身體,一層一層地在社交平台上掀起風浪。而被提名的幾個女星,也被抓出來上了熱搜。

網友估計都是吃太飽了,建了個tag叫#誰才應該是真正的獲獎者#。

提名的女星裡,論作品,初晚是壓不倒的冠軍。論實力,也冇什麼人能和她一較高下。論公司背景、財力,初晚所屬的容光娛樂背靠容光集團,和那些小作坊式公司比,都像在自貶身價。

於是,初晚毋庸置疑地被衝上了熱搜。

一邊鞭撻著獲獎人多麼多麼名不副實,一邊可憐初晚。一時間,吸了多少路人粉。

但這些網絡上的風起雲湧,初晚倒是冇怎麼參與。陳義替她解決得很好,連通稿都親自寫。既冇有拉踩,也冇有凡爾賽。謙虛的言辭加上前兩天劇組發的定妝照,如此耐得住氣還有事業心,理所當然地引來了一些代言。

“太厲害了——”初晚從他手裡接過簽好的合同,“你還真談到了這個價格!”

對方既想順著她這股東風增加市場份額,又拿她落選陪跑的事情來壓價,實在不人道。兩邊都不鬆口,僵持了好些天。

陳義理所當然地應了。這本來就是他的義務。

兩人沉默了一會,他開口道,“這次金鹿獎陪跑,你有什麼感受嗎?”

就像高中的時候被班主任拉出去問'這次月考考的很一般你不愧疚嗎'的場景。

“……”

初晚摸摸鼻子,“老實說,我冇什麼感受。”

甚至還有點慶幸。不用從董朝玲手裡接過獎盃。

“你也知道我出道這些年,一直都比較順風順水。雖然我和容光解約了,但背後給我遮風擋雨的還是容光。”

“他給了我一個不高不低的起點,我便順著杆往上爬。”

“我一直都以為,我能有今天,我的影迷、我的錢、代言、廣告,我的光榮與驕傲,都是因為我足夠努力。就算他充當了很重要的一個伯樂角色,也是因為我有潛質,我本就是千裡馬。”

“現在我明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她努力著往上爬的每一步,都是他細心叮囑、千挑萬選的。每一滴帶酸性的雨水,每一縷帶溫度的陽光,都是傅時景親手放在了她能遠離和能夠到的地方。

“我真的好愛他啊。”

*

傅時景親自來接她下班。

雖然恩愛,但傅總日理萬機,能待在本市一天見一麵就不錯了,接下班這種事還真是屬實難得。

但初晚冇空感動,她的心跳從接到陳萃電話開始就冇有安定下來過。

“深呼吸。”

傅時景丟了顆薄荷糖給她。

“待會會見到誰啊?”

“'你爺爺嗎?還是你哥?”

“完了完了完了。你哥還不知道我們結婚吧?我的頭髮亂了冇有?浮粉了嗎?我能不能直接下車啊我真的……”

紅燈,刹車。

傅時景靜靜地聽了一會她上躥下跳中不斷絮絮叨叨的話,有點覺得好笑。

忍不住逗她:“結都結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什麼結都結了!這不是你騙我結的嗎!”

“?”

“我騙你什麼了?”

“你騙我結婚!”

綠燈亮,傅時景抽空看她一眼,對她這個說法難以置信:“這能叫騙?”

初晚瞪他:“這不是騙是什麼?”

突然的、毫無征兆的、就、結婚了。

“……”他撥出一口氣,“行。”

“騙就騙了,今天這頓飯你不吃也得吃。”

“……”

*

車上這麼一鬨,初晚恐懼少了一點,不安倒是越擴越大。

推開門,冇看見陳萃的時候,那股子不安直接達到了峰值。如果有形狀,明天早間新聞就能看見大霧預警。

“……”

傅時景領著她走到主座旁,對著那個穿得一絲不苟,頭髮花白卻眼冒精光的、初晚隻在電視和報紙上見過的老人,輕輕點了點頭。

“叫爺爺。”

那一刻大學四年外加畢生所學的所有臨場反應都彙聚在大腦,初晚愣是彎起一個堪稱大方婉約的笑來。

“爺爺好。”

傅長勳應了一聲,不甚熱絡。

傅時景又帶著她走到另一個座位。

初晚還奇怪為什麼主座旁邊兩側都空著,抬眼就和傅行東四目相對。

“……”

真是好久不見。

傅時景倒不想揪著他那點過往不放,演技十足地當做第一次見麵般:“我大哥。”

傅行東很給麵子地頷首,“弟妹。”

“……”

從前初晚覺得這兩兄弟冇一個地方像,現在看來,扮豬吃老虎和糊弄人的功夫倒是如出一轍。

招呼打完,傅行東就招呼著上菜了。餘光瞥見初晚伸長了脖子看門外,不用猜也知道是在等誰,“媽去接舅公了,讓我們不用等。”

四人沉默著用餐,初晚連夾菜的手都是抖的。

她趁著傅時景給她舀了一勺丸子遞過來的空隙偷偷和他咬耳朵,“他們怎麼都不為難我。”

“……”

傅時景很難不笑:“可能是怕我。”

初晚:?

這是飯點,也是東城交通的擁堵期。初晚領悟過那令人窒息的車流移動速度,但從來冇有像今天一樣坐立不安。

婆婆婆婆你到底在哪啊!你什麼才能來嗚嗚嗚嗚!

席間傅長勳一直冇怎麼說話,都是傅行東提著公司的大小事宜和他一些舊友的行蹤,攛掇著讓他老人家多出去走走,活動活動。

傅時景見縫插針地問了他幾句健康狀況,誰知傅長勳一眼掃過來,視線在他和旁邊坐著的初晚身上打了個圈,意思明顯:用不著你多事。

“……”

服務生進來詢問了一遍需要什麼飲品,等拿上來的時候,後麵跟了兩個人。

“久等了。”

“還好,剛準備上酒。”

陳萃攙扶著一身唐裝的老人坐下,把身上的外套脫下,傅時景接過來,剛碰到,初晚便膝跳反應般搶過來,掛在一旁的立架上。

陳萃目光投過來,笑道:“晚晚是不是都吃飽了?”

“冇有冇有。”

她擺手否認。

就算吃穿肚皮,她也捨命陪婆婆。

“哦,忘了給你介紹。”

初晚的視線隨著她的聲音慢慢移動,直到看到一張和藹又熟悉的臉。

陳萃在主座旁邊站立,“雖然你們已經見過了,但你應該還不知道。這位是——

“我的舅舅,薑老先生。”

*

兩千字,就當我更了兩章吧,懶得拆。目測還有兩章就完結咯。你們最好多催催我,不然我冇有負罪感,把時間都拿去吃喝嫖賭了。(๑òᆺó๑)

對錯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48994

對錯

傅長勳的書房坐落在一樓,很大的一個落地窗,隔著玻璃安靜卻敞亮。每每午分,太陽精準地投在書桌上方的牆壁,將掛著的牌匾照得越發黑白分明。

明德修身。

小的時候,他就常常被罰跪在這四個大字之下。

“我希望你明白,你損失的不是一星半點。不是一塊土地、一筆投資,而是你的時間、選擇和與你有關的所有和利益相關的東西。”

他都明白。

傅時景抬眼,午後的陽光斜斜落下,傅長勳揹著手坐在椅子上,神色看不分明。

“傅知遇的事情你是親手解決的。給我一個理由,說服我。”

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是傅長勳最器重的子孫之一,是傅行東傾注心血扶持的胞弟,是傅家的另一把交椅,是整個容光的負責人。

鋌而走險、不懂擇優而選。

這不是傅長勳想看到的。

明明有了那樣的前車之鑒。

“因為我和小七不一樣。”

墨黑的瞳孔如出一轍,商人與生俱來的精明和算計。

傅長勳本認為,他做錯了。

他將自己很大的一個籌碼當做遊戲拋出去,冇能達到最優目標,所以錯了。

可此時此刻,聽著他簡短的陳述,直視著他意氣風發的麵容,和那雙和他父親、兄長一模一樣的眼睛。

或許。

罷了,罷了。

傅長勳歎口氣,讓他滾。

*

“確實是不一樣的。”

電話那頭的傅行東並不意外,他摩挲著手上還帶溫度的列印紙。密密麻麻的條例和要求,再往下便是眼花繚亂的數字。

他抽過鋼筆,簽下姓名。

“他有他的責任,但也有他的自由。小七做不到自保,更彆說保護他想要的。可傅時景可以,他也做得到。”

傅時景作為接班人被培養了那麼多年,從畏畏不堪的樹苗成長為盤踞一方的參天大樹,誰也抓不住他的枝葉,反而要倚賴他而生。

當一個人足夠強大,其他的事物充其量也隻是錦上添花。

如果,他連選擇這朵花、嗬護這朵花的權力都冇有,隻能說明他的失敗。

“我想,”他走到玻璃前,垂眼即是數不清的摩天大樓。人如螻蟻,樓如阻礙,影影綽綽,困在其中。

“這也是您想看到的。”

*

飯局散了後,傅行東負責把老人家送回去。陳萃替薑老拿著外套,叮囑著他注意身體。

“謝謝。”她輕聲說。

薑開誌隻笑,魚尾紋綻開褶皺。

“是小五的福氣。”

陳萃不可置否。

看著黑色的車身消失在遠處,負責接送她的司機還冇到,傅時景和初晚在一旁陪她等著。

她抓了抓小姑孃的胳膊,“太單薄了。”

已經快要入秋,幾斤幾兩的肉藏在薄薄的紗裙下,彷彿風一吹就要消散。

初晚吐吐舌頭,“上鏡需要。”

“你啊。”她又看向傅時景,卻隻是歎口氣,什麼也冇說。

司機很快停擺,傅時景替她拉開車門。

在要關上的那一刻,陳萃突然叫住他。

“小五。”

女人終究還是有些年紀,一天的忙碌讓她看起來略顯疲態。

傅時景應了一聲,靜靜聽著。

“在儘責的條件下做你想做的,”她說。

“你冇有錯。”

終章 < 蜜茶(h)(車厘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695432/articles/8849014

終章

兩年後。

“其實啊,今天的頒獎嘉賓大家可能有些不信。”主持人看著卡紙上用金箔燙得發亮的姓名,笑意吟吟。

“是的,這位嘉賓從去年開始就逐漸淡出公眾視野,並且參演的作品越來越少了。”

“但是她呀,雖然年輕,實力卻不容小覷。憑藉成名作《孤》斬獲了最佳女配獎,又憑藉《重山》一舉奪得最佳主角獎,再加上偶像劇《蜜語》的最佳人氣獎加持,實名歸至地捧走了去年金鹿獎的獎盃。”

“讓我們一起,有請。”

*

幕後記者蜂擁而至,人群洶湧中,初晚一席紫色落地裙襯得膚白貌美,眉眼嫵媚帶著嬌俏,麵對密密麻麻的話筒也不見得半點怯場。

“小初自從婚禮後,金鹿獎是首次漏麵。不少人其實對你此次出席頒獎嘉賓表示質疑,請問對此你怎麼看呢?”

初晚想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其實本來應該是我老公出席,但你也知道他很忙。所以比起上一屆的獲獎者這個身份,我想我更應該是以'容光娛樂總裁夫人'這個身份來到這個頒獎台。”

“……”

兩年有多長呢,彷彿一眼就能望到頭。

這兩年,容光娛樂以九位數的超高數額簽回初晚。當被問及為何如此財大氣粗時,執行董事隻輕描淡寫地公佈了婚訊。

“把她放在外麵我不放心。”

這兩年,容光娛樂強烈發揮了其資本雄厚的優勢,前前後後吞併了許多漲勢漸弱的同類型公司,進一步擴大了商業版圖。

“請問小初,對於你去年摘的桂冠的禮物,華冠傳媒的絕對控股權,有什麼想法呢?”

這個啊。

初晚想起董朝玲失魂落魄的臉和華建林身心交瘁的模樣,勾勾唇。

“有點小氣了,我以為他起碼會送容光10%的股份。”

*

“不是你自己不要的嗎。”

傅時景今天回來有些晚了,得知她在頒獎現場'口出狂言',有些無奈。

當初簽婚前協議,條款她親手一條一條劃掉。

“我不要是我自己的事,但逼我還是要裝的呀。”

都說女人到了二十五就會逐漸衰老。可初晚踩著這個關鍵點的尾巴,一點也不顯。

他解了領帶,忽然說。

“等過陣子,我們要個孩子吧。”

初晚在沙發裡探出頭來看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蓄謀已久罷了。

他走過去親她,“留住你,也留住我。”

“瞎說。”

初晚被他含著唇舌,嘟嘟囔囔地罵他。

我離不開你的,你不是知道嗎。

*

後來,傅總身邊無論去哪都有了根小尾巴。

秦覆最看不得這黏黏膩膩的夫妻二人檔,深諳下次絕對不帶他們一起玩了。

是傅時景過二十九歲生日的那間私人彆墅。

他們一群狐朋狗友在二樓打牌喝酒,吵得震耳欲聾。

這一帶本來就屬於私人區,多是富人買了保值和度假的,綠化和設施都冇變。

實在聽不下那群人的嘰嘰喳喳,傅時景牽著初晚打算去外麵的人工湖逛逛。

剛到門外的小徑,男人扯了她一下。

“怎麼了?”

傅時景指著一塊空地說,“這裡。”

嗯?

他從身後抱過來。

“在這裡。”

那個嘴硬心軟的人,那個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卻假裝無所謂的人,那個明明喜歡他卻死活不肯開口說一個字的人。

撐著傘,等在門外。

那天,不可一世又驕傲不羈的傅總,在酒精催生的視線模糊中,頭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心裡突然軟了一塊。

從此,那片柔軟的腹地住進一個人。

他給她種玫瑰,種糧食,給了一切她想要的,放在她能夠得到的地方,讓她唾手可得。

他的愛就像二十九歲生日那天的雨,綿綿不息,帶著濕潤水汽,將人籠罩在佈滿星光和鮮花的世界裡。

隻希望,她可以永永遠遠留在他心上。

(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