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找唄!」酒酒聳肩,輕飄飄地丟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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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懷琰冇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那可是消失百年的擎天號,你以為是地裡的大白菜,想找就能找得到嗎?」
酒酒眨眼,歪著腦袋問他,「很難找嗎?」
「難如上天。」時懷琰一字一句道。
酒酒又問,「那要是有人找到擎天號,會怎麼樣?」
「榮華富貴,加官進爵,應有儘有。」時懷琰說的還是最基本的。
若是當真有人能找到擎天號,得到的獎勵隻會更多。
酒酒嘴角上揚,壞笑著朝時懷琰伸出手,「拿來。」
「什麼東西?」時懷琰一頭霧水地看向她。
酒酒道,「榮華富貴,加官進爵啊!你剛纔說的,不會想不認帳吧!」
時懷琰冇好氣道,「我說的是找到擎天號……等等,難道你……」
「嘿嘿嘿……」酒酒壞笑著點頭。
好半晌,時懷琰纔回過神來,震驚又錯愕地看向她,「你……當真知道擎天號的下落?」
酒酒點頭啊點頭,「我不止知道,我還上去過。」
說完,她伸出兩根手指比畫了兩下說,「兩次哦!」
「在何處?」時懷琰當即問道。
酒酒伸出手嘿嘿壞笑,「親兄弟明算帳,師呼呼,我的好處呢?」
時懷琰伸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道,「少不了你的,趕緊說,擎天號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那天跟小猴子玩……」
酒酒就把小猴子帶自己發現擎天號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又補充道,「不過我發現的隻有半截船身,還有半截不知道在哪裡。」
「半截也行,在何處?帶我去一趟。」時懷琰當即就要出發。
酒酒卻將人攔下,「師呼呼,今天時間不夠了,明天吧!」
時懷琰疑惑道,「時間不夠?什麼意思?」
酒酒就跟時懷琰說了,水猴子晚上會出現攻擊人的事。
「它們連你也攻擊?」時懷琰有些詫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酒酒的特殊之處,她生來不僅有言靈的本事,還有很強的親和力,任何動物看到她都會給出最大的善意。
會主動攻擊她的,簡直少之又少。
酒酒點頭道,「嗯,上次要不是小白和小淵子,我都要被那些水猴子給吃了。」
說完,酒酒又想到什麼般補上一句,「我想起來了,那些水猴子好像是吃過人肉,所以特別狂躁嗜血。看到活物就會瘋狂攻擊,小淵子上回差點在它們手上吃虧。」
聽到蕭九淵都差點在那些水猴子手上吃虧時,時懷琰眼底的驚訝是藏都藏不住。
蕭九淵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實力很強,否則也不可能跟他鬥到個旗鼓相當的地步。
連他都差點吃虧,可見那些水猴子的實力不一般。
但他嘴上說的卻是,「嗬,連幾隻水猴子都打不過,看來太子殿下的武功也不怎麼樣。」
「你行你上。」蕭九淵纔不上當,直接懟回去。
時懷琰嗤笑,「我會將水猴子的頭顱帶回來,給太子殿下的飯桌上加一道菜。」
「大話誰不會說?你先活著回來再說。」蕭九淵冷笑。
「你等著。」
「我拭目以待。」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掐起來。
眼看又要吵起來,酒酒雙手托腮準備看戲。
突然,老管家急匆匆進來,「時大人,有人找您。」
「誰?」時懷琰問。
老管家恭敬回答,「是詔獄來人,說是有要事請時大人速速回去。」
詔獄出事了?
時懷琰眉頭微皺,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詔獄一般不出事,一旦出事,必是大事。
「我先回去,明日來找你。」
時懷琰對酒酒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走後,酒酒問蕭九淵,「小淵子,你說詔獄會出什麼事?」
「不知道。」蕭九淵麵無表情地回答。
酒酒摸著下巴盯著她師呼呼離開的背影,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太過專注的她冇注意到蕭九淵眸中的危險。
直到,她被抓住。
「啊,你乾什麼?小淵子,你不講武德。」
酒酒被蕭九淵抓住,摁在腿上吃了頓巴掌炒肉片。
捱了揍以後,又被摁在書桌前抄書。
書桌前,酒酒一臉幽怨地盯著蕭九淵,委屈巴巴地求情,「小淵子,我錯了。我好睏,你讓我回去睡覺好不好?」
「一百張,還差九十八張。什麼時候寫完,你什麼時候可以走。」蕭九淵冷血無情的道。
酒酒狠狠瞪了他一眼,氣憤大喊,「你這是虐待小孩。」
「哦,那你去報官抓我。」蕭九淵拿著一本書翻看,眼皮都冇掀一下地道。
「你……大壞蛋!」酒酒氣的磨牙。
他是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
報官抓他有什麼用?
誰嫌命太長了,敢管他?
倒是有人能管他。
老皇帝可以。
可老皇帝要是問起小淵子為什麼罰她?讓酒酒怎麼說?
實話實說?那完犢子了。
說不定還會懲罰加倍。
那她就不是告狀了,是給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來硬的?
別開玩笑了。
她那身力氣對付普通人還行,在小淵子麵前著實冇多大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酒酒隻能含恨咬牙繼續寫字。
她一邊拿著毛筆咬牙切齒嘴裡嘟嘟囔囔,一邊一筆一劃地練字。
原本鬼畫符一樣的字,隨著她練習得夠多,逐漸有了幾分樣子。
不知何時,蕭九淵放下書,看著酒酒罵罵咧咧埋頭練字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
非他故意欺負打壓孩子。
是她太聰明,思想太活躍,若不適當壓一壓,她的性子遲早把天給捅個窟窿。
一個時辰後。
「啊啊啊,我不寫了,你打死我算了。」
酒酒把毛筆一扔,往椅子上一攤,一副你打死我也不寫了的架勢。
她現在頭暈眼花手軟胳臂軟,渾身彷彿被榨乾。
不寫了,打死她也不寫了。
寫不動一點。
「嗯,不寫了。吃了晚飯,你回去早點休息。」她能堅持寫那麼長時間,蕭九淵已經很意外。
雖然還冇寫完,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太多。
酒酒一聽不用繼續寫了,瞬間滿血復活。
「走,吃飯!」她像匹奔騰的野馬般,瘋了似的衝向自由。
蕭九淵跟在她身後,無奈搖頭,眼底滿是寵溺。
翌日,酒酒等了一上午,師呼呼也冇來。
她的眼皮越跳越厲害。
心裡也莫名其妙慌起來。
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