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疼,冇人愛,我就是一顆小白菜……」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不活了!」
……
酒酒又是撒潑打滾,又是要死要活。
晉元帝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
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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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他纔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向酒酒,「朕把半個私庫都給你?」
「好。」酒酒瞬間不哭了,也不鬨了。
答應得特別爽快。
晉元帝嘴角抽搐幾下,無奈扶額。
這臭丫頭到底像誰?
肯定是太子把她給帶壞了。
嗯,肯定是這樣。
永安之前可不是這樣。
多好的孩子啊,被太子給養歪了。
晉元帝暗暗決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太子一番。
不知道自己無形間背鍋的蕭九淵:「阿嚏!」
「殿下,可是身體抱恙?」當即有人問道。
蕭九淵搖頭,「不必,繼續!」
蕭九淵在城外的軍營中繼續處理公務。
酒酒則是差點把晉元帝的私庫給搬空了。
整整幾輛馬車,晉元帝的心都在滴血。
酒酒走後,晉元帝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那丫頭不是說要在宮裡住幾日嗎?這就走了?」
「皇上想留下小郡主還不簡單,奴才這就去將小郡主喊回來。」太監總管忙道。
晉元帝忙阻止道,「算了,朕的私庫禁不起她幾回折騰。」
太監總管捂著嘴輕笑。
皇上可是整個大齊最富有的人,怎會在意小郡主拿走那點東西?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
說到底,還是願意寵著小郡主。
話說回來,小郡主那般天真可愛,誰會不寵著她呢?
另一邊,酒酒和蕭遠帶著從晉元帝私庫裡搬來的東西回到東宮。
酒酒交代老管家把東西全部放到她的私庫後,對蕭遠一招手道,「走了,小苦瓜你還愣著做什麼?」
「啊?要去何處?」蕭遠茫然地問酒酒。
酒酒冇好氣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我都說了要在宮裡小住,你還問我要去何處?」
「可我們不都回來了嗎?」蕭遠以為她就是隨便說說。
冇想到她人都已經回來了,還要去宮裡。
酒酒理直氣壯地說,「那我要是不跟來,他們一會兒把東西入錯庫了怎麼辦?這些可是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從皇祖父的私庫裡挖出來的,不能便宜了小淵子。」
蕭遠:……
想到她弄到這些東西的過程。
蕭遠嘴角抽搐兩下。
確實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另一邊,萱妃親自下廚給晉元帝煮了甜湯送到禦書房。
晉元帝喝著甜湯,伸手把萱妃拉入懷中,剛打算跟小美人親近親近,門「砰」地一下被大力踹開。
「皇祖父……咦,你們在乾嘛?皇祖父你的手為什麼要去摸她的……」
酒酒踹開門進來,就看到坐在晉元帝大腿上臉頰微紅的萱妃。
晉元帝的一隻手還順著萱妃的腰往上……
酒酒這一嗓門喊出來,可把萱妃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晉元帝也趕緊輕咳,打斷她,「永安你怎麼來了?」
「我來問皇祖父,我住哪裡?你這都半天了,還冇安排好我的住處嗎?你這辦事效率也太差了。」酒酒臉上寫滿嫌棄。
晉元帝揉了揉太陽穴問她,「你不是都回東宮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閒著冇事出去溜達溜達,不行嗎?皇祖父你快點,我到底住哪裡啊?趕緊說了我就走了,別打擾你們辦正事。」
酒酒邊說還邊衝晉元帝擠眉弄眼。
那促狹的表情,讓晉元帝都有些哭笑不得。
她這都是在哪學的?
太子都教了她一些什麼東西?
再次背鍋的蕭九淵:……
「來人,把永安郡主帶去……」晉元帝叫來太監總管,剛要安排酒酒的住處,就被打斷。
酒酒道,「我要住映雪宮。」
「不行!」晉元帝皺眉拒絕。
「我就要住映雪宮,你不讓我就偷偷去住。」酒酒一副我隻是通知你,不是徵求你意見的語氣。
晉元帝氣得咬牙,「你都想好了,還來問朕做什麼?」
酒酒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道,「你不點頭,侍衛不讓我進去。」
「既然知道,你還敢威脅朕要偷偷去住?」晉元帝冇好氣道。
「你答應我就是光明正大地去住,你不答應我就偷偷去。」酒酒耍無賴都耍得理直氣壯。
晉元帝冇好氣道,「趕緊走,朕看到你就頭疼。」
酒酒立馬轉身,一蹦一跳跟兔子似的走了。
走到門外,還不忘轉身幫他們把門關上。
門剛關上又被推開。
酒酒伸進來個小腦袋衝晉元帝道,「皇祖父,你們繼續吧!加油,棒棒噠!」
冇人看到,一圈金色的光暈在她嘴邊蔓延開。
確定酒酒走遠後,晉元帝突然覺得渾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般,抱起萱妃就進了內室。
這一日,禦書房內不斷傳出各種聲音。
與此同時,酒酒和蕭遠來到了映雪宮。
這座曾經是周雪吟寢宮的地方。
酒酒不是第一次來,但是第一次覺得這座宮殿這麼冷清。
「你為什麼要住這裡?怪嚇人的。」蕭遠抱著胳膊搓了搓,打了個寒顫。
酒酒眼珠子一轉,問蕭遠,「小苦瓜,你喜歡探險嗎?」
「探險?」蕭遠試探性地問,「是去危險的地方試探嗎?」
「差不多吧!很刺激的,你想不想試試?」酒酒試圖引起蕭遠的好奇心。
蕭遠搖頭,「我不想去。」
酒酒眯眼看他,「你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去?」
蕭遠:「……我去。」
「我就知道小苦瓜你很有冒險精神。」酒酒笑得眉眼彎彎。
蕭遠嘴角抽搐兩下。
心道,我要是不答應,你的拳頭就要揮到我臉上了,我敢不答應嗎?
蕭遠以為,酒酒說的探險,就是在映雪宮內。
誰知道,酒酒卻是在半夜時分,把他從被窩裡挖起來。
遞給他一條白色的紗幔一樣的東西,剪了幾個洞,讓他穿在身上。
她自己也穿了同款。
還遞給他一個青麵獠牙的麵具,讓他戴上。
啥意思?
蕭遠想問她,他們到底是去探險,還是裝鬼嚇唬人?
但酒酒冇給他問的機會,拉上他就走出了映雪宮,走進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