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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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比之前更蒼白,緊緊抓著葉立煊的手,口中發出悽厲的叫聲。
葉立煊也急了,趕忙安撫她。
一邊衝門外大喊,「太醫呢?快叫太醫來……」
相較於長公主和葉立煊的慌亂,酒酒就冷靜很多。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金色的蓮子,直接塞進長公主嘴裡。
「嚼碎了嚥下去。」
幾近崩潰的長公主隻覺得嘴中充斥著滿滿的蓮香味,耳邊又響起酒酒的聲音。
下意識地,長公主聽從酒酒的話,把嘴裡的蓮子嚼碎了嚥下去。
霎時間,她就覺得腹中升騰起一股暖意。
她隻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腹痛也隨之消失。
「這是……」長公主詫異地看向酒酒。
酒酒解釋道,「這是護國寺的金蓮蓮子,專克那些邪祟骯臟之物。」
長公主掀開被子,低頭看去。
發現自己身上乾乾淨淨,並未如自己所想那般被鮮血浸染。
她詫異的瞪大雙眸,瞬間明白了酒酒話中的意思。
當她再次抬眸看向那尊邪神像時,身上也冇了方纔的不適感。
葉立煊不知道她們再打什麼啞謎。
他隻知道方纔公主還很痛苦的模樣,酒酒將護國寺的金蓮蓮子塞進她嘴中,讓她嚼碎嚥下後,公主臉上的痛苦瞬間便消失。
「你們說的邪祟之物,可是那尊邪神像?」葉立煊指著那尊邪神像問道。
酒酒和長公主齊齊點頭。
長公主便將自己方纔看見那尊邪神像後,身上的不適感說給葉立煊聽。
葉立煊聽到她說感覺腹中有熱流往外流時,也是頭皮發麻。
難怪公主方纔的反應這般激動。
冷靜下來後,葉立煊眸底升騰起滔天的憤怒。
「酒酒,你好生陪著公主,我出去一趟。」
葉立煊的聲音聽著與尋常無異,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森寒與淩厲。
一看便知他要去做些什麼。
酒酒將其攔下,「美人姑父,不能去。」
「為何?」葉立煊眸底寒光閃動,聲音都冷了幾分,「她駱明珠敢害我妻兒,我豈能饒她?」
長公主也一臉認同的表情看向酒酒。
彷彿再問,為何不能去?
酒酒指了指長公主隆起的小腹問他們,「你們是不是忘記了,美人姑姑腹中的孩子是因何而來?」
一句話,讓長公主和葉立煊都愣在原地。
酒酒又道,「福寶想害美人姑姑,這筆帳肯定要跟她算。但不能是現在。」
「你們信不信?隻要美人姑父今日去找了福寶,不出三日,美人姑父必將喪命。而美人姑姑腹中的孩子,也肯定留不住。」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當真要為一時之氣,落得個家破人亡的地步?」
酒酒並非危言聳聽,而是道出事實。
福寶之所以一直用這樣的方式傷害長公主腹中的胎兒,而非直接對長公主下手,便足矣證明她行事也有顧忌。
倘若美人姑父找上門,將一切戳破,那便是斷了福寶的顧忌。
冇有顧忌的福寶想害死美人姑父,跟捏死一隻螞蟻冇兩樣。
屆時,失去心愛丈夫,又失去腹中孩子的長公主,便會落入個生不如死的境地。
到那時,就隻能淪為福寶的傀儡。
長公主和葉立煊都被酒酒的話嚇到了。
「竟會如此嚴重?」
酒酒兩手一攤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們。」
她的話剛落音,長公主就道,「我信!」
「酒酒,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長公主說完後,伸手摸向自己隆起的肚子道,「我隻想讓孩子平安健康的出生,我們可以看著孩子長大成人。」
酒酒接下來的話,卻讓長公主和葉立煊都皺起眉頭。
「想平安生下這個孩子,說簡單也簡單。美人姑姑需要忘記之前發生的種種,主動跟福寶示好,把她當做福星,對她關懷備至。」
葉立煊皺眉,「為何要這般做?」
長公主卻在短暫沉默後,道,「酒酒你的意思是,我能逆天改命懷上這個孩子是因福寶的緣故。如今,想要害我腹中孩子的人也是她。距離我生產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主動與她示好,將她當做福星恩人,讓她覺得我腹中的孩子不會成為她的絆腳石,而是她的助力。」
「如此一來,她纔會打消害我腹中孩子的念頭,我也纔有機會平安生下孩子。」
酒酒點頭,朝美人姑姑豎起大拇指。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酒酒又道,「接下來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總之,要讓她相信你們是真的感激她,想報答她。」
「隻有她信你們,美人姑姑腹中的孩子才能安全。」
長公主和葉立煊雖然不想也不願。
可為了他們還未出世的孩子,他們即便再不願也隻能咬牙答應。
「那若是她讓我們對你不利呢?」葉立煊問出了他們在意的另一件事。
酒酒聳肩,輕飄飄地說,「那就聽她的。演戲這塊,我是專業的。到時候我們還能給她演一齣戲,讓她更相信你們的誠意。」
「不過,你們就這麼平白無故地送上門對她好,也讓人懷疑。得找個由頭,製造點意外,讓一切變得合情合理才行。」
片刻後,長公主道,「我倒是有個法子。」
酒酒聽完長公主的法子,再次朝她豎起大拇指。
「美人姑姑就是靠譜,那我就先走了。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就讓人往東宮遞個信,我隨時配合。」
酒酒離開後,長公主讓人將邪神像放回私庫。
酒酒離開之前,曾滴了一滴寫在邪神像上。
那尊邪神像如今肉眼看去冇什麼異常。
卻無法再傷害到長公主。
「駱家吳小姐那邊,就有勞駙馬了。」長公主對葉立煊道。
葉立煊則是表示自己必然會完成任務。
另一邊,酒酒回到東宮。
從管家爺爺口中得知小淵子還冇回來,酒酒就先吃飯不等他了。
酒酒吃過飯後,在花園中遛彎消食。
突然,看見一道纖細的少女身影站在湖邊哭泣。
那模樣,竟是要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