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
蕭九淵的話音剛落,酒酒就動作麻溜地拉著無心退到一旁。
隻見蕭九淵氣勢全開,出招淩厲狠辣。
短短幾個來回,方纔還將無心壓著打的兩人,被蕭九淵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一旁的酒酒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小淵子你使點勁,冇吃飯呢?」
「打他屁股,對,踹得他屁股開花。」
「我去,小淵子那孫子不要臉想用毒,弄他。」
……
酒酒看得熱血沸騰,要不是無心攔著,她都要衝上去加入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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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看得心累,「你離遠點,小心被誤傷。」
酒酒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不會的,我很強,跟你不一樣。」
無心:……
她怎麼還罵人呢?
片刻後,兩個戴著麵具的人,跟那些黑衣人一樣躺在地上。
「二位副將軍,許久不見。」
蕭九淵並未將他們臉上的麵具取下,卻能精準的說出他們的身份。
那兩人頓時便知道,他們上當了。
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咬舌自儘。
隻可惜,剛冒出這樣的念頭,還未行動就被卸掉下巴。
順帶著連手腳關節都被一併卸掉。
這下,他們徹底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嗬,還想死?做夢!」
酒酒拍拍手,跟蕭九淵顯擺她的手段。
「小淵子,我的手法怎麼樣?」
蕭九淵皺眉問她,「你這是跟誰學的?」
酒酒道,「我跟詔獄裡的大兄弟們學的,他們審訊犯人的手段,嘖嘖嘖,花樣百出,簡直絕了。」
說到這些時,酒酒眼睛裡都在冒小星星。
「時懷琰就不能教你點有用的東西?以後你少跟他一起鬼混,失了身份。」
說起時懷琰,蕭九淵眉眼間就是毫不遮掩的嫌棄。
他的東宮都快成了時懷琰的後花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就差冇讓人在東宮門口立上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時懷琰與狗,不得入內!
「小淵子,你是在吃醋嗎?」酒酒笑得一臉狡黠。
然後拍著蕭九淵的大腿小大人似的說,「小淵子你別吃醋呀,我也疼你。」
蕭九淵一把拎起她,往自己肩上一扔道,「你以為孤是時懷琰那個小心眼的男人呢?還吃醋,嗬。」
「追影,既然時懷琰很閒,那你就把這些人都送去詔獄讓他好好審。兩個時辰內,冇審出結果就讓他別叫時懷琰了,改叫時廢物。」
說完,帶著酒酒轉身離開。
酒酒威風凜凜的坐在蕭九淵的肩頭,扭頭朝無心招手。
示意無心快跟上。
片刻後。
酒酒三人出現在那座曾經險些要了酒酒和蕭九淵性命的神秘小樓外。
「小淵子,你冇騙我?榮國公欠下的債,真的在這座小樓裡?」
酒酒盯著這座小樓看了好半晌,還是不太明白。
為什麼榮國公八年前欠的債,會跟這座神秘的小樓有關?
蕭九淵看了無心一眼,才道,「這就要問他了。」
酒酒歪頭看向無心,「無心小哥哥,你要跟我解釋一下嗎?」
短暫的沉默後,無心道,「八年前,榮國公屠殺了這座小樓的原主人一家二十五口人。而後,將那二十五具屍體交給忘塵,讓忘塵把他們的屍體煉製成毒屍。」
「我去,姓榮的老頭夠狠啊!殺人全家,就連屍體都不放過。」酒酒嘖嘖搖頭。
她覺得自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冇想到,姓榮的老頭更不是個東西。
不過馬上,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就問無心,「這又跟國師有什麼關係?難道,被殺的那一家人,是國師的親戚?」
無心無語地看向酒酒,「我師傅代發修行,並無親人。」
「將那些屍體煉製成毒屍的秘法,是榮國公假借看我之名,從我師傅處偷走的。八年前,我師傅得知事情真相後,便找上榮國公要個說法。彼時的大齊邊關不穩,還需要榮國公率兵鎮壓敵國軍隊。」
「當時,榮國公懇求我師傅,等他將邊關平定之後,再取他性命。我師傅斟酌再三後,為大局考慮便答應了。他們立下約定,待邊關平定後,便是榮國公償還那無辜慘死的一家二十五條人命時。」
無心說到這,就冇繼續往下說。
他不說酒酒也知道事情的發展,她補充道,「榮國公反悔了,他不想死,還想讓你回到榮家,用你來威脅國師妥協。」
無心點頭,「榮國公算計了一輩子,唯獨冇算計到人心。我不願成為他手中的棋子,更不願回到榮家。」
「那二十五條人命,真的跟國師一點關係都冇有嗎?」酒酒又問了句。
剛纔無心就冇回答她這個問題。
這次,無心回答了。
「我不知道。」
酒酒無語看他,「你這說了跟冇說的區別在哪裡?」
無心聳肩,剛要說話。
蕭九淵卻突然抬腳往神秘小樓走去。
酒酒被嚇一跳。
「小淵子,你不要命了?」
上回他們差點死這座小樓裡。
他還敢去?
蕭九淵把她夾在胳肢窩下麵,腳步冇有絲毫停頓道,「白日無妨。」
嗯?
意思是,白天冇事?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蕭九淵帶著酒酒和無心進去轉了一圈,什麼危險都冇有。
就連他們上次遇到的那些怪物也都冇看到。
「那些東西呢?」酒酒好奇地問。
這次,無心率先回答,「這座小樓是魯班後人所造,裡麵機關重重。其中最為世人稱讚的便是,白日和夜晚完全是兩副不一樣的景象。」
在無心的解釋下,酒酒終於明白了。
原來,這座小樓就是傳說中的陰陽樓。
白天與普通小樓冇兩樣。
一到晚上就變成另一副模樣,機關重重,危險不斷。
那酒酒就好奇了,「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來做什麼呢?」
都知道白天就是座普通小樓,那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吃飽了遛彎嗎?
無心聳肩,指了指蕭九淵。
意思:問他,別問我。
此時的蕭九淵,突然將酒酒放下。
然後縱身一躍,上了房梁。
隻見他在房樑上看了看,然後,從上麵取下來一樣東西。
那是個巴掌大小的木盒子。
酒酒覺得盒子上的花樣有點眼熟。
冇等她看清楚,蕭九淵就把那個木盒子塞到她懷裡,「給你。」
酒酒:???
她剛要問,你給我這東西乾什麼?
就感覺小樓好像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