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你倒是戴上。」
時懷琰睨了蕭九淵一眼道。
蕭九淵冷笑,「戴就戴……閨女,你這東西還有別的樣子嗎?」
跟時懷琰叫囂的時候,蕭九淵氣勢十足。
真要戴假髮的時候,他氣勢就弱了。
「嗬。」旁邊傳來時懷琰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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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九淵朝他瞪過去。
時懷琰絲毫不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差點又打起來。
「小淵子,師呼呼,你們兩個加在一起有三歲了嗎?」
酒酒很無語,到底誰纔是大人啊?
她怎麼覺得向來高冷脾氣不好的小淵子和師呼呼遇到彼此後,就變得特別幼稚。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誰跟他有緣分?」
酒酒不小心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然後就是兩道憤怒的低吼聲。
酒酒縮了縮脖子。
這還不是緣分?
這默契程度,都快要一百分了。
「這假髮就兩頂,你們要是不戴,就光著出去見人吧!」
說完,酒酒又立馬說,「不許打架,不然下回讓你們眉毛也掉光光唔……」
酒酒話還冇說完,就被時懷琰捂住嘴。
「閉嘴!」
時懷琰狠狠瞪她一眼,「你什麼情況自己心裡冇數?再亂說,我把你嘴縫起來你信不信?」
要說他們頭髮突然掉光跟酒酒一點關係都冇有,打死時懷琰他都不信。
坑了他們一次還不夠,還想坑他們第二次。
這臭丫頭,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我要這頂。」蕭九淵趁時懷琰捂酒酒嘴時,動作很快地搶過一頂假髮回屋對著鏡子戴上。
時懷琰慢了一步,隻能拿著剩下那頂假髮黑著臉戴上。
片刻後,酒酒麵對著戴上假髮的兩人,心中嘆氣。
她還是喜歡他們光禿禿的模樣,格外可愛。
「我們變成這樣,是不是你乾的好事?」蕭九淵眯著眼問酒酒。
酒酒心虛的到處看,轉移話題道,「你們為什麼那麼怕國師?他是壞人嗎?」
說到國師,蕭九淵和時懷琰的臉色都瞬間變得凝重。
「國師這人行事作風太過詭異莫測,誰都可能是他手裡的棋子。遠離他,纔是對你最好的保護。」很多東西蕭九淵冇辦法跟酒酒細說,隻能這麼跟她說。
時懷琰也道,「我跟他打過一次交道,那人手段狠辣,心思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跟他接觸,猶如刀尖上跳舞,太危險。」
能讓小淵子和師呼呼這麼評價,酒酒對國師越來越好奇了。
當然,也僅僅是好奇而已。
酒酒還冇虎到明知道國師很危險,還非要一頭莽地往他跟前湊。
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那他為什麼非要帶我去那什麼摘星樓?話說,摘星樓又是什麼地方?還有他給我那把小劍,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他要取我的血滴在那把小劍上?他口中說的護國神劍又是什麼?」
此刻的酒酒彷彿十萬個為什麼附體,滿腦子都是問號。
蕭九淵挨個回答她的問題,「摘星樓是國師的住所,也是整個皇城最高,最神秘的地方。」
「那把小劍跟護國神劍是同一塊隕鐵打造而成,據說,誰的鮮血可以喚醒小劍,就會成為護國神劍的飼主。冇有飼主之前,護國神劍會一直沉睡,直到飼主用鮮血把護國神劍喚醒。」
酒酒聽得嘖嘖稱奇,「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我的血讓那把小劍有了反應,我是不是就是那什麼護國神劍的飼主了?」
這回,蕭九淵還冇說話,時懷琰先為她解釋,「要成為護國神劍的飼主,可冇那麼簡單。得到小劍的認可,隻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去嘗試用鮮血喚醒護國神劍。完成這一步後,纔會真正成為護國神劍的飼主。往後每個月,都要用鮮血餵養護國神劍。」
「換而言之,飼主就是護國神劍的血包。成為飼主後,什麼都不用做,每日就好吃好喝的養著,等待每個月用鮮血餵養護國神劍便可。」
酒酒從原先的興致勃勃,變得滿臉嫌棄。
「那跟養豬有什麼區別?」
時懷琰看了她一眼道,「那你還想去嗎?」
酒酒翻了個白眼,「我是有什麼大病嗎?放著好好的人不當,要去給人當血包小豬仔。」
「小淵子,你可是太子,就不能想辦法乾掉國師嗎?」
蕭九淵搖頭,「國師身負我大齊的國運,不可妄動。除非他做了傷天害理,或是損害我大齊國本的事,否則誰也不能傷國師分毫。」
酒酒聽得眉頭緊皺,「這是誰說的?」
「大齊先祖傳下來的,百年來無人敢打破。」蕭九淵道。
酒酒噘嘴,心說,這比免死金牌還好用。
她眼珠子一轉看向時懷琰,「師呼呼,小淵子不能乾掉國師,你去啊!我給你加油,給你搖旗吶喊。」
「你要是乾掉國師,以後你就是全大齊,乃至全天下最厲害的人!到時候無數隱世的高人知道你的名號,會來找你挑戰,跟你打架……你想想,那日子得多美啊?」
時懷琰心動了。
他骨子裡就是個戰鬥狂魔。
對他而言,有架打,對方還是個跟他旗鼓相當的高手,那就是最爽的事。
「你少出餿主意。目前國師還冇有明確地跟我們為敵,我們先出手就相當於直接把國師推到了對立麵,讓我們多出一個很有實力的敵人。」
「此舉,不妥!」
蕭九淵阻止酒酒繼續慫恿時懷琰乾掉國師。
並且跟她分析目前的情況。
酒酒往椅子上一趴,頹喪地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讓,那我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天天窩在東宮,連門都不能出吧?」
「你們總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著我吧?萬一哪天他趁你們不在,把我抓走,我怎麼辦?畢竟,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脆弱小女孩啊!」
蕭九淵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國師雖然厲害,卻也有弱點。」
說到這個,酒酒就來勁了。
「什麼弱點?快跟我說說。」酒酒以為自己會聽到什麼秘密。
結果,蕭九淵薄唇微張,吐出兩個字,「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