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酒酒的血滴在那把小劍上的瞬間,那把小劍開始震動,並發出一陣嗡鳴聲。
「什麼情況?」酒酒低聲問蕭九淵。
卻發現蕭九淵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看向國師的眼神冰冷刺骨。
國師卻無視蕭九淵的眼神,笑著對酒酒道,「恭喜小郡主,這是得到護國神劍的認可,成為護國神劍的新一任飼主。」
「飼主?那是什麼東西?」酒酒滿臉疑惑地詢問。
國師道,「具體事宜,還請小郡主跟我去摘星閣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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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閣是國師居住的地方。
也是國師夜觀天象的最佳場所。
酒酒看向蕭九淵,她怎麼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呢?
這時,蕭九淵開口道,「孤說了,孤的女兒不是你要找的人。」
「太子殿下說笑了,這麼多人看著,怎會有錯?」國師並不因蕭九淵的身份而有所退讓。
蕭九淵再次道,「孤再說最後一次,國師找錯人了。」
國師跟蕭九淵對視道,「是否找錯人,請小郡主跟我去一趟摘星樓便知,太子殿下又何必如此緊張?」
「孤的女兒,誰也別想帶走!」蕭九淵沉聲道。
國師絲毫不退讓,「還請太子殿下以大局為重。」
國師堅持要帶酒酒走。
蕭九淵堅持不讓。
兩人僵持不下。
這時,酒酒開口了,「你們爭來爭去,是不是應該先問一下我的意見?」
「小郡主放心,我絕不會傷害小郡主,隻是想讓小郡主跟我去一趟摘星樓,僅此而已。」國師對酒酒露出善意的笑容。
無心也道,「不錯,我師傅隻是想確定一些事,他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酒酒摸著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要不要去摘星樓?
蕭九淵的臉色比之前更陰沉,直接道,「不許去。」
酒酒伸手在蕭九淵肩上拍了一下道,「小淵子,不要這麼凶。」
「有話好好說,你這麼凶嚇到人怎麼辦?嚇到小孩子怎麼辦?嚇到花花草草怎麼辦?」
酒酒跟唐僧附體似的,小嘴叭叭叭說了一堆。
向來最是冇耐心的蕭九淵,卻罕見的有耐心聽著酒酒小嘴叭叭地嘮叨。
最後,酒酒看向無心和國師來了一句,「不好意思哈,我家小淵子不許我去。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回家該跟我鬨了。家和萬事興嘛,你們也不想我家無寧日對不對?我就不去了,有什麼事回頭你們去東宮找我說好了。」
說話間,酒酒示意蕭九淵帶她走。
蕭九淵帶著酒酒剛走了兩步就被國師攔下來。
「小郡主還是跟我走一趟吧!若是太子殿下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去。」國師的態度非常堅決。
大有蕭九淵若是不答應,就直接動手搶人的架勢。
蕭九淵抱著酒酒,渾身的氣勢也提起來,看向國師的眼神中帶著一股戾氣。
就在兩人即將打起來時,一道從頭到腳雪白,渾身散發出冰冷氣息的身影出現在他們中間。
「時大人來得正好,幫我攔下太子殿下。」國師直接開口對來人道。
來人卻冇有半分動作。
這時,酒酒朝來人揮手打招呼,「師呼呼,我在這裡。」
時懷琰朝酒酒微微頷首。
而後無視蕭九淵直接看向國師道,「你要動我徒弟?」
這句話說完,也不等國師回答,渾身的氣勢直接鋪天蓋地的朝國師壓下去。
國師臉色微微一變。
最終決定退一步。
讓他們帶酒酒離開。
回東宮的馬車上。
酒酒一會兒往左抬頭看看蕭九淵。
一會兒又往右邊抬頭看看時懷琰。
忽左忽右的,把她腦袋都快轉暈了。
「哎呀。」酒酒突然一跺腳,整個馬車都晃了幾下。
然後起身站在他們對麵,叉著腰說,「你們是不是存心想憋死我?好繼承我那麼多的金銀財寶?」
「就你那點小鼻嘎?」蕭九淵不屑地說。
時懷琰也道,「窮成那樣,你還好意思說。」
酒酒被他們兩人的話氣得腮幫子鼓鼓,「說話就說話,你們人生攻擊就過分了啊!我的私房錢是少了點,可也冇到窮的地步吧?還小鼻嘎,你的鼻嘎能塞滿一整個庫房啊?」
太過分了!
是,她是冇他們有錢。
他們怎麼不想想,他們活了多少年?
她纔來了多久?
嗯哼,他們有什麼好嘚瑟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大齊未來都是她的,四捨五入,他們的東西包括人都是她的。
她這麼富裕,她驕傲了嗎?
「嗬。」
蕭九淵和時懷琰對酒酒的話,默契地回以一聲冷笑。
酒酒氣的快要變成青蛙了。
「太欺負人了,我要離家出走去找國師……」酒酒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
「離他遠點!」
「他不是好人。」
一前一後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酒酒捂著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蕭九淵和時懷琰:……
手心有點癢,想打孩子怎麼辦?
「你的徒弟你還不管管?」蕭九淵對身旁的時懷琰道。
時懷琰睨了他一眼,「你怎麼不管,她還是你女兒呢!」
「你徒弟,你管。」
「你女兒,你管。」
兩人跟踢皮球似的,把酒酒來回踢。
誰都不想做那個管教孩子的惡人,讓對方撿便宜。
但兩人似乎忘了,眼前還有個酒酒。
「你們的頭髮好濃好密,要是掉光了肯定很好看。」
突然,旁邊傳來酒酒咬牙切齒的聲音。
欺負她,活該!哼!
時懷琰心底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趕忙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
呼,還好,頭髮還在!
不知道酒酒那張自帶言靈之力的烏鴉嘴有多厲害的蕭九淵,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馬車停下。
他們下馬車時,突然天邊飛過來一群烏鴉,劈頭蓋臉拉了他們滿頭滿身的鳥屎。
兩個有潔癖的男人火速衝到東宮,讓人準備熱水沐浴更衣。
片刻後,兩個男人房間裡傳出劇烈的響聲。
又過了許久,蕭九淵打開房門走出來。
他的模樣,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殿下,你……你的頭髮呢?」
這時,隔壁時懷琰的房門也打開了。
從屋裡出來的時懷琰,跟蕭九淵一樣,頂著個光禿禿的腦袋。
東宮下人看到這兩顆光禿禿的大腦袋,都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子殿下和時大人約好了要一起出家當和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