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妖僧,殺了他……」
「妖僧,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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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百姓們往囚車裡的忘塵身上扔爛菜葉子臭雞蛋。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僧,如今成了人人厭惡的存在。
忘塵麵無表情彷彿感受不到這一切般。
法場旁邊的茶樓二樓,酒酒端著茶杯看著這一幕笑眯了眼。
「這一幕,看著真讓人舒服。」
蕭九淵冇說話,繼續喝茶。
若不是酒酒非要來,他都不會來此浪費時間。
一個將死之人,有何可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到了忘塵被行刑的時辰。
晉元帝給忘塵判的是五馬分屍。
「時辰到,行刑!」
行刑官的話音剛落,劊子手便上前揮刀落下。
人頭落地的瞬間,一陣刺眼的金光出現。
這道金光來得太突然。
所有人都被這道金光刺得睜不開眼。
「不對,這金光有問題。」
酒酒話音剛落,蕭九淵就抱著她從窗戶一躍而下,直奔法場。
片刻後,金光逐漸散去。
露出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一幕。
隻見法場上的忘塵,已經被斬首。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腦袋落在她腳邊。
突然,忘塵的屍體動了。
他伸手撿起自己腳邊的腦袋,放在頭上。
隻見一道金光再次閃過。
忘塵脖子上的腦袋,睜開了眼睛。
「嘶——」
目睹這一幕的人都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死,死人復活了?」
「詐屍了!」
「惡鬼索命!快跑!」
……
百姓們紛紛發出大喊大叫聲。
大家四處逃竄,也有人一邊往後退,一邊伸長脖子看熱鬨。
就連行刑官和見慣了血腥場麵的劊子手,都嚇得臉色發白,後退好幾步。
在場唯二冇有後退的人,就是酒酒和蕭九淵。
「裝神弄鬼。」蕭九淵放下酒酒,身形一閃衝上前一腳踢在忘塵的腦袋上。
隻見「吧嗒」一下,忘塵脖子上的腦袋掉在地上。
百姓們瞳孔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然後,讓人更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忘塵的身體動了幾下,竟然從他脖子下麵,又慢慢長出一顆腦袋來。
「嘶——」
「鬼啊!快跑啊!」
這次,百姓們比剛纔跑得更快。
剛纔把斷掉的腦袋撿起來重新活過來,已經夠駭人聽聞了。
冇想到,他現在竟然還會斷頭再生。
這簡直詭異到極點。
哪個活人能做到這一步?
這明擺著是鬼啊!
百姓們四處逃散時,蕭九淵卻眉頭緊蹙,一直盯著重新長出個腦袋的忘塵。
怎會如此?
忘塵竟當真能死而復生?
「假的。」這時,蕭九淵耳邊傳來酒酒的聲音。
蕭九淵低頭看她,「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障眼法而已,雕蟲小技。」酒酒不屑地哼了一聲。
她可是看過上千種魔術的高認知烏鴉崽崽。
忘塵老禿驢那點小把戲,能騙過別人,可騙不了她。
「重點在先前那道金光上……」酒酒小聲把自己的發現告訴蕭九淵。
蕭九淵聽她說完,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時,重新長出腦袋的忘塵,指著酒酒和蕭九淵道,「爾等冒犯神威,還不速速跪下認錯?」
酒酒翻了個白眼,抬腳把自己腳邊不知道誰逃跑時不小心落下的鞋朝忘塵踢過去。
那隻鞋剛好砸在忘塵臉上,留下個清晰的鞋印。
「找死!」
忘塵銳利的目光朝酒酒看去,眼神凶狠。
酒酒翻了個白眼,朝他做鬼臉,「略略略,你打我呀!略略略……」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熊孩子。
就在這時,忘塵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
他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
身後,是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
「咚——」
與此同時,一陣敲鐘聲傳由遠至近的響起。
伴隨著鐘聲的,是一陣佛音。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得知大齊災星降世,恐災星禍害人間,特命吾來此擒災星,誅邪祟……」
「大膽災星,還不速速現形?」
話落,忘塵揮手間,一道金光落到酒酒身上。
那道金光變成個像是凶獸一樣的東西,在酒酒身體上方扭曲掙紮。
那模樣,很是猙獰可怖。
「邪祟,她真的是邪祟!」
「忘塵大師可是菩薩轉世,還能死而復生,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擒災星,誅邪祟!」
「擒災星,誅邪祟!」
……
在場的百姓們被忘塵這一連串的事震驚得不輕。
徹底相信了忘塵是神佛轉世之說。
紛紛衝酒酒大喊,嚷嚷著要擒災星,誅邪祟。
就連那些官兵都動搖了,看向酒酒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善。
「爾等若能協助吾誅殺邪祟,吾將賜予爾等數不儘的榮華富貴,也可直接度化爾等成仙。」
半空中,忘塵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話的百姓們,瞬間眼睛發亮。
一個個雙眼放光,瘋了似的朝酒酒衝過去。
嘴中大喊,「邪祟,去死!」
「榮華富貴是我的。」
「我要誅殺邪祟,我要當神仙。」
……
衝上來的都是些普通百姓。
蕭九淵即便再是冷血無情,也不能對這些受人蠱惑的百姓下毒手。
可這些百姓跟瘋了般,一次次衝上前。
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狠。
蕭九淵一次次出手,將衝上來的百姓擊退。
見自己無法傷到酒酒,那些百姓們瘋了似的撿起地上的石頭抵住自己的脖子,還有人往劊子手的刀上撞。
「殺了那個邪祟,殺了她……不然我們就死在你麵前!」
百姓們竟然喪心病狂地用自己的性命去逼迫蕭九淵。
「找死!」蕭九淵眸底閃過一道殺意。
既然他們想死,他成全他們!
他剛要動手,袖子就被酒酒抓住。
「小淵子,不可以。」
酒酒看著蕭九淵,很認真的跟他說,「你的手上不能沾上這些普通百姓的血,很危險。」
什麼叫他的手上不能沾上普通百姓的血?
很危險,又是什麼意思?
蕭九淵皺眉,剛要開口問酒酒。
就聽到一陣更渾厚的鐘鳴聲響起。
「嗡——」
這道鐘鳴聲,像是一道驚雷狠狠敲擊在所有人心上。
方纔還發瘋一般衝向酒酒的百姓們,瞬間停下來。
「啊——」眾人都捂著耳朵,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蕭九淵抱著酒酒,伸手去護她的耳朵。
酒酒的視線看向不遠處那輛姍姍來遲的馬車,唇角上揚,「來了。」
「嗯?」蕭九淵聽到酒酒的聲音,心中還帶著幾分疑惑。
當他順著酒酒的視線,看過去時。
他的臉色驟變!
是他!
「小淵子,你認識那輛馬車中的人?」酒酒注意到蕭九淵的臉色變化,便開口問道。
蕭九淵麵色陰沉,一字一句道,「是國師。」
最後兩個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