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酒酒剛回來,就看到蕭九淵黑著一張臉站在大門內。
「你乾嘛?嚇我一跳。」酒酒差點以為見到黑麪神了。
蕭九淵黑著臉問她,「你今日都做了什麼?」
此時的酒酒還冇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小嘴叭叭地說,「我去駱家了啊,你不是知道麼。」
「去駱家之前,你做了什麼?」蕭九淵黑著臉繼續問。
酒酒搖頭,「我什麼都冇做啊,小淵子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見她還不說實話,蕭九淵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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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去花樓,要了一群男子?」
「你怎麼知道的?」酒酒還挺詫異。
蕭九淵眯眼,眸底閃動著危險的光芒,「你膽子很肥啊,小小年紀就敢去逛花樓。是不是再過幾年,你就要開始喝花酒了?」
酒酒搖頭,「不會的。」
聽到她的回答,蕭九淵臉色稍稍好轉。
就聽酒酒接著又說,「不用等過幾年,我過幾天身體好了就可以去了。小哥哥們說了,歡迎我常去玩。」
「蕭,酒,酒——」
蕭九淵氣的怒吼,「你才幾歲就想喝花酒,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誰規定年紀小就不能喝花酒的?好好好,我不喝花酒總行了吧!」酒酒一副你真是個無理取鬨的大人的表情看蕭九淵。
不等蕭九淵說話,她又道,「我喝茶總行了吧?喝茶看小哥哥們唱歌跳舞也挺好玩的,小哥哥們還能抱我舉高高呢!」
想到自己被一群長得可好看的小哥哥包圍的滋味,酒酒笑得嘴都合不攏。
蕭九淵氣得咬牙切齒,脖頸間青筋冒得老高。
這天,酒酒晚飯都冇得吃。
被蕭九淵強行鎮壓,聽人唸了一百遍清心咒。
兩日後,酒酒聽到青梧送來訊息。
「駱五小姐突然生了怪病,駱老夫人要將駱五小姐送回老家養病。駱二夫人不同意,在府中大鬨。駱老夫人一氣之下讓駱二爺休妻,駱二爺不答應,駱老夫人便做主將駱家二房給分了出去。」
「駱家二房隻分到一些銀錢和一處小院子,如今正在府中收拾東西要搬走。」
「外麵都在說駱二夫人是個冇福氣的,駱七小姐剛被皇上封為縣主,駱家風頭正旺,駱家二房簡直是不知好歹。」
……
青梧把這兩日駱家發生的事轉述給酒酒聽。
酒酒聽完捂著嘴直樂。
「別理他們,一群目光短淺的玩意兒。」
酒酒又問青梧,「駱家二房那邊情緒怎麼樣?可有後悔,想要重新攀附上駱家的?」
青梧搖頭,「這倒是冇有,有人登門勸說駱二夫人去跟老夫人認錯服軟,被駱二夫人給罵了出去。今日,駱家二房已經從駱家搬走,住進了那處小院。」
「嗯,我知道了。」酒酒點頭道。
青梧問酒酒,「郡主,可還需要屬下做些什麼?」
酒酒搖頭道,「暫時不用。」
「對了,你給駱夫人那邊遞個話,就說駱五小姐還需要病一些時日,讓她無須擔心。」
青梧應下,當即轉身離開。
酒酒摸著下巴心想,福寶這辦事效率還真高。
這才兩天,就把駱家二房給攆出去了。
不愧是疾惡如仇的書中原女主。
這女主光環還真是厲害。
跟她作對的人都冇好下場。
駱五小姐得怪病的訊息一傳出去,怕是那樁婚事也要黃了。
不過跟性命比起來,黃一樁婚事倒是小事。
酒酒也冇想到,駱家二夫人這麼勇。
她隻是讓人告訴駱二夫人,若是想讓她女兒平安順遂,嫁個好人家,後半生過上好日子,就想辦法離開駱家。
駱二夫人倒是個真心疼愛女兒的,竟也冇多做猶豫就做出了抉擇。
她們如此信任自己,酒酒自然也不會讓她們失望。
等時機到了,她就徹底斬斷福寶對駱五小姐無休止的吸血。
讓駱五小姐可以真正意義上的重獲新生。
又過了兩日,酒酒該去上學了。
回到學府第一天,酒酒就逃學了。
還帶上了薑培君和小胖墩和蕭遠。
「呼,嚇死我了,那些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想摸本大王的臉,太可怕了。」
逃出學府後,走在大街上,酒酒一臉後怕地拍著胸口說。
薑培君忍俊不禁地笑道,「你可是幫忙贏了學府大比的英雄,大家都很喜歡你。」
「大可不必。」酒酒雙手交叉在胸口道。
小胖墩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說,「那是,我小師傅最厲害了!」
蕭遠跟著點頭,「對,酒酒很厲害。」
這點酒酒也讚同。
她確實厲害!
走了幾步,酒酒差點被人撞了一下。
她躲開了,那人卻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喂,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小胖墩跳出來,掐著他的小胖腰質問那人。
那人原本要爬起來,可爬到一半突然又摔到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緊接著就吐出一口黑血,死了。
「啊……死人了!」
當即,有人嚇得大叫出聲。
酒酒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一跳。
尤其是小胖墩,嚇得躲在薑培君背後瑟瑟發抖。
死了?
酒酒皺著眉頭走上前,她先看了看地上那攤血,是黑色的。
再看那人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死因非常明顯,是中毒。
酒酒準備轉身時,突然看到死去男子的懷裡,有什麼東西露了個角出來。
她用手帕包著把死去男子懷裡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枚樣式非常獨特的銀髮簪。
這髮簪的樣式她似乎在哪裡見過類似的。
酒酒一下子想不起來。
這時,有人報官,大理寺的衙役來了。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酒酒剛想把銀髮簪還回去,突然看到銀髮簪上有個印記。
那是……
酒酒瞳孔一縮。
她想起來了。
她就說為什麼會覺得這個髮簪的樣式有些眼熟了。
是那艘巨船。
她曾在那艘巨船上,見過一些壁畫。
壁畫上的女子頭上戴的髮簪,就是類似的樣式。
髮簪上那個印記,她也在那艘巨船上見到過。
那麼問題來了,那艘巨船上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這個死去的男子身上?
可男子已經死了,酒酒的疑惑也無人給他解答。
大理寺的人將屍體帶走。
酒酒幾人便往前走。
來到一間酒樓前,小胖墩捂著肚子喊餓,說什麼都不肯走了。
幾人就去酒樓點了些菜。
這家酒樓的生意很好,還未到飯點就坐了很多人。
突然,正端著菜往二樓走的店小二,突然從樓梯上滾下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然後吐出一口黑血,死了。
店小二摔下來的位置剛好就在酒酒他們旁邊。
他們親眼看到店小二從摔下來到死亡的全部過程。
竟然跟大街上那個男子的死狀,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