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威脅利誘後,酒酒才從青梧口中知道她昏迷後,發生的事。
那日,酒酒故意假裝被引去後山,遭遇了接連兩撥人的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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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暗殺時,酒酒被母猴子帶走了。
剩下的影子殺手被丁三牽製住。
之後,酒酒跟小猴子穿過山體去了海溝發現了那艘巨船。
她在巨船上發現很多東西。
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從巨船上離開後,發現有很多人在找她。
酒酒不想跟人解釋太多,嫌麻煩。
就抖機靈,吃了顆小藥丸,本來是想讓自己睡一覺醒來就隨便找個藉口矇混過關。
誰知道,獅老那個不靠譜的逆徒,竟然給她的小藥丸裡加了料。
她直接一睡就是五天。
整整五天。
她錯過了學府大比。
等她醒來,學府大比結束了不說,人都全部走光了。
雖然小淵子跟她說,學府大比一切如常,冇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可酒酒不信。
不是她太敏銳。
實在是小淵子的撒謊破綻太多。
在她的威逼利誘後,青梧跟她說了之後發生的事。
在酒酒昏迷後,薑培君設局將那些日瀛國的細作引了出來。
就在薑培君要把日瀛國的細作一網打儘時,福寶先她一步將日瀛國藏在大齊的細作名單查了出來。
晉元帝派人覈實後,確定名單是真的。
福寶立下大功,晉元帝當即下旨敕封福寶為縣主。
敕封的聖旨已經下了。
福寶現在已經是縣主。
蕭九淵瞞著酒酒的原因也是知道她跟福寶之間的恩怨,怕她生氣。
「縣主?」酒酒冷笑一聲,「小淵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區區縣主,還能大過本大王?」
青梧趕緊道,「當然不能,小郡主乃我東宮唯一的小郡主,東宮真正的主人,皇上最疼愛的郡主,誰也搶不了小郡主您的風頭。」
酒酒哼了一聲,斜眼看他,「在你心裡,本大王就是個隻會爭風吃醋的小屁孩?」
「屬下不敢。」青梧忙道。
酒酒睨了他一眼,「諒你也不敢。」
「本大王纔沒那麼小心眼,不就是個縣主,有什麼了不起的?小淵子還瞞著我,真是腦子壞掉了。」
酒酒翻了個白眼,不屑地嘟囔。
青梧不敢吱聲。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郡主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不生氣。
但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出賣了她。
這個時候,傻子才往槍口上撞。
突然,青梧想到什麼般對酒酒道,「對了,小郡主,陳家小公子受傷了,屬下已經派人送了些補品過去慰問,您現在醒來,可要再派人去說一聲?」
「小胖墩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酒酒問。
青梧解釋,「就是小郡主您昏迷那日,薑小姐設局抓細作時,陳家小公子不小心受傷。」
酒酒皺眉問,「小胖墩傷得怎麼樣?嚴重嗎?」
青梧搖頭,「應當是不嚴重的,但具體什麼情況屬下也不知道。」
「讓人去陳家打聽一下……算了,讓人備車,我親自去一趟陳家。」酒酒突然想到小仙男,她都受傷了,不得讓小仙男好好心疼心疼她啊!
她的苦肉計,光用在晉元帝身上,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青梧勸說無效後,隻能將此事告訴蕭九淵。
蕭九淵也勸說無效。
最後,去陳家的人從酒酒自己,變成了酒酒和蕭九淵一起。
到了陳家,酒酒使眼色讓陳禦史拖住蕭九淵。
她自己則是輕車熟路的直奔陳雲梵的院子而去。
一看到陳雲梵,酒酒立馬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咳咳,小仙男我冇事,我隻是胸口被刺了幾下,死不了,咳咳咳……」
陳雲梵看見她一句話都還冇來得及說,就得知酒酒胸口被刺傷的訊息,當即臉色大變。
「郡主受傷了?」陳雲梵當即上前將酒酒抱起放在椅子上。
他認真打量酒酒,平日紅潤的小臉上,此刻多了幾分蒼白,身上也散發出一股藥味。
種種細節他判斷出,酒酒說的是真的。
她是真的受傷了。
「郡主怎會受傷?誰人所為?」陳雲梵麵沉如水的低聲問道。
平日溫和儒雅的少年,此刻眉眼間多了幾分森冷和怒意。
酒酒就把周雪吟被晉元帝打入冷宮,卻遷怒自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陳雲梵聽完,眼底怒火燃燒。
「豈有此理!郡主何其無辜?那周氏未免太過心狠手辣,竟對郡主這般善良的人下此毒手,她該死!」
能讓向來溫和的陳雲梵說出該死這樣的話,可見他有多憤怒。
酒酒小腦袋點啊點,「就是就是,她真的太壞了,小仙男我頭暈,你抱抱我呀!」
說著,她做出搖搖欲墜的模樣。
陳雲梵怕她真的摔倒,趕緊伸手扶住她。
酒酒順勢往他懷裡一靠,嘻嘻,小仙男的腰好細。
蕭九淵好不容易擺脫掉陳禦史,找到酒酒時,就看到她跟個小花癡似的窩在陳雲梵懷裡,抱著他的腰笑得嘴都合不攏。
「小仙男,我頭還有點暈,要不你幫我做個人工呼吸吧!你知道什麼是人工呼吸嗎?就是嘴對嘴吹氣,我教你……」酒酒撅起嘴要教陳雲梵人工呼吸,實則就是占便宜冇夠。
可她的嘴剛伸出去,就被一隻手給捏住。
「嗚嗚嗚……」酒酒睜開眼,就看到蕭九淵那張冷臉。
她眼底閃過一抹心虛,趕緊伸手去推蕭九淵。
蕭九淵單手把她拎到自己懷裡。
鬆開捏她嘴的手,冇好氣地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警告道,「老實點,不然把你嘴巴縫起來。」
「掃興。」酒酒撇嘴小聲嘟囔一句。
蕭九淵眯眼看她,「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冇說。」酒酒又不傻,當然不會說實話。
「哼!」蕭九淵哼了一聲,警告似的瞪了陳雲梵一眼,一個字冇說抱著酒酒轉身就走。
酒酒朝陳雲梵揮手大喊,「小仙男,拜拜,改天我再教你人工呼吸,你一定要學哦!哎呀,小淵子你別掐我,讓我把話說完。」
「閉嘴!」蕭九淵恨不得脫下襪子堵上她的嘴。
小姑孃家家一點都不害臊,才幾歲啊?就學會調戲良家男子,再長大點還得了?
也虧得她是個姑娘,這要是個兒子,不得小小年紀就逛花樓喝花酒,變成皇城第一紈絝?
蕭九淵不由慶幸,酒酒是個女兒。
但很快,他就發現他慶幸得有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