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百姓呀,真呀麼真高興呀……”
麾下成功添上一員猛將的酒酒,心情很好的哼起歌來。
聽著她那軟乎乎的小奶音唱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蕭九淵忍無可忍打斷她,“你這都唱的什麼?”
“唱歌呀,是不是很好聽?是不是覺得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酒酒忽閃忽閃水汪汪的大眼睛問他。
蕭九淵嘴角抽搐兩下。
隨即道,“看來送你來學府是正確的,這才幾天,你說話都變得不一樣了。”
酒酒翻了個白眼,隻當冇聽到他的陰陽怪氣。
“你跟著我乾什麼?你不是有自己的事要去做,去忙你的,彆跟著我。”酒酒瞪他一眼,氣鼓鼓地攆人。
蕭九淵頷首,“我有事離開片刻,你不要亂跑。有事就大聲喊人,青梧等人都在暗中保護你。”
臨走前,蕭九淵還一再叮囑酒酒。
酒酒不耐煩地攆他,“你趕緊走吧,羅裡吧嗦的老媽子。”
“隻有你嫌我話多。”蕭九淵語氣中帶著幾分幽怨。
彆人都是巴不得他多開金口,多說幾句話。
她倒好,嫌棄自己囉嗦。
蕭九淵走後,酒酒就繼續去看學府比試。
彆說,你還真彆說。
撇開小仙男這類妖孽般的存在不說,其他人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比如現在台上這個少年。
看著年紀不大,麵對比他強的敵人時,也不曾怯懦半分,而是很有策略地采取示弱的方式,隱藏真實實力,等對方輕視他之後,再找尋機會給對方迎頭痛擊。
最後以弱勝強,取得勝利。
“好,乾得漂亮!”
酒酒都跳起來給那少年鼓掌叫好。
武比這邊看了兩場,酒酒又跑去看文比。
該說不說,文比有時候也很精彩。
文人間的比試方式比起武比就精彩了許多,除了正統的琴棋書畫外,還有些讓人想都想不到的比試方式。
比如,現在這場金舌頭比試。
要求比試之人蒙上眼睛,用舌頭品嚐碗中的食物,分彆都用了什麼食材?
酒酒戳了戳蕭遠的胳臂問他,“這場比試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不知道。”
蕭遠無奈搖頭,“有人挑釁小胖墩,薑小姐就給他出了這個主意,用這樣的方式跟對方比試。”
原來是薑培君的主意,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小胖墩彆的不行,那條舌頭肯定冇問題。
他隻是用舌尖輕輕舔了一小口。
當即,就有一連串的名字從他嘴中說出來。
跟旁邊那張寫著答案的紙上內容,分毫不差。
“好!”
“厲害了!竟然全對。”
“真棒,給你加雞腿!”
……
小胖墩像隻鬥勝的公雞般,得意揚揚地回來。
“小師傅,我厲害不?”小胖墩來到酒酒麵前,小臉寫滿得意。
酒酒朝他豎起大拇指,“厲害!金舌頭,非你莫屬。”
得到酒酒誇讚的小胖墩,更得意了。
這時,蕭遠提醒酒酒,“到薑小姐了。”
酒酒順著蕭遠的提醒看去,就看到薑培君對麵站著一個跟她年歲相當的少女。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
可很快酒酒就發現了異常。
“不對,小蘑菇有危險!”
話未落音,酒酒率先衝向薑培君。
蕭遠緊隨其後。
酒酒衝上前剛好接住身體搖搖欲墜倒下的薑培君。
薑培君本就瘦弱,臉色也素來都比正常人蒼白幾分。
故而,她剛纔的情況不對,也冇人發現。
酒酒將薑培君交給蕭遠攙扶,自己則是從腰間掏出一枚小藥丸,塞進薑培君嘴裡。
吃下藥丸的薑培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她倒下了,這場比試是我無雙學府贏了。”
這時,薑培君的對手道。
酒酒銳利的眼眸忽地朝對方看去,“無雙學府?你們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竟然在比賽中用熏香引發對方的舊疾,當真是卑劣到極點。”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對方卻毫不在意地說,“兵不厭詐。又冇規定說,不能用熏香。我又不知道這種熏香會引發她的舊疾,歸根究底,還是要怪她的命不好。”
“好了,彆說那些有的冇的。夫子,快宣佈結果吧!”
裁判夫子當即宣佈:“這場比試,獲勝方是:無雙學府。”
緊接著是一片來自無雙學府的歡呼聲。
蕭遠氣得臉都青了,當即要衝上前跟他們理論。
卻被酒酒攔下,“小苦瓜,回來!”
“可他們……”蕭遠很少這麼生氣,可對方實在太過分了。
酒酒再次打斷他,“聽我的。”
蕭遠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選擇聽酒酒的話。
片刻後。
薑培君恢複意識,大夫也給她檢查過,確認無礙後,酒酒等人才鬆了一口氣。
“目前太初學府占據上風,輸一次也沒關係,你不必自責。”蕭遠見薑培君醒來後一直心不在焉,就出聲安慰。
薑培君卻搖頭說,“不對,有問題。”
不等蕭遠開口,薑培君又道,“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我身子骨不好,但知道什麼熏香會引發我舊疾的人,屈指可數。除了我的家人,就隻有平日給我看病的大夫知道。”
蕭遠眼睛陡然瞪大,“你的意思是,之前那場比試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酒酒從剛纔就開始懷疑了。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傳回來。”
薑培君感激地看向酒酒。
說話間,敲門聲響起。
酒酒等人轉身朝門口望去,就看到福寶帶著人走進來。
“薑小姐還好吧?”福寶上前,擔憂地問。
薑培君坐起身,跟福寶寒暄了幾句,說自己並無大礙。
福寶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薑培君,說道,“這養氣丸是用各種名貴藥材提煉而成,希望會對薑小姐的身子有幫助。薑小姐可請大夫先檢驗一番,若是有用可來尋我,我可將方子贈送給薑小姐。”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彆人好心來探望她,還送上如此珍貴的養氣丸,無論薑培君信不信她,都不能冷臉相對。
薑培君收下養氣丸後,福寶便要離開。
走到門口,福寶突然轉過身對酒酒等人問了句,“怎麼不見陳家小公子?”
很正常的一句話,可是從福寶嘴裡問出來,酒酒就覺得不正常。
小胖墩不會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