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掰手腕?”
呂雲平等夫子也是一臉錯愕。
礙於規則並未說明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攻擂?
且,攻守擂台雙發人員都達成共識。
呂雲平等人即便是擔憂也無法強行阻止。
很快,一張桌子被搬上擂台中間。
酒酒和肌肉男各站一邊。
肌肉男更是大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說,“小妹妹,彆說哥哥以大欺小,你要是能贏過我這一根手指頭,就算你贏。”
“哈哈哈……那個小不點怕是連半根手指頭都贏不了。”
“笑死,你快看那小丫頭是不是要哭了?”
“哭吧哭吧,哭得越大聲越好,哈哈哈……”
……
無數嘲諷的聲音入耳,呂雲平看向酒酒的眼神充滿擔憂。
要不,還是阻止他們算了。
就在呂雲平猶豫是不是要阻止他們時,一道清瘦的身影來到呂雲平跟前。
“副院正,喝茶。”
呂雲平收回視線,看到眼前的少女時,微微一愣。
“你是薑林的小女兒?”呂雲平認出薑培君來。
薑培君微微笑道,“學生薑培君,見過副院正。”
呂雲平點頭,視線又落到擂台上的酒酒身上。
“副院正可以試著相信永安郡主,她很擅長給人帶來驚喜。”薑培君突然道。
聞言,呂雲平收回視線看向薑培君,“你很相信她?”
薑培君笑著點頭應道,“永安郡主是奇蹟的締造者,副院正不妨試著相信她。”
試著相信她嗎?
呂雲平壓下心底的焦躁和不安,視線始終冇從酒酒身上挪開。
而此時,擂台之上。
隨著一聲銅鑼響,比試,開始了。
起初,肌肉男還能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酒酒能掰贏他一根手指頭就算她贏的話。
可慢慢地,肌肉男臉上的笑容凝固消失了。
他額頭上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反觀酒酒,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甚至還有閒工夫問肌肉男,“咦,你不是一根手指頭跟我掰手腕嗎?你那根手指頭呢?怎麼藏起來了?”
“你……啊……”肌肉男剛要說話,就突然感覺手腕處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上來般,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酒酒笑眯眯地說,“你很有趣,可我冇空陪你玩。拜拜了您嘞!”
話落,酒酒手上稍微用力,肌肉男的手腕就重重落到桌子上。
“砰”的一聲,桌子都碎了。
肌肉男狼狽地躺在地上。
酒酒抬腳踢垃圾似的,把人一腳踢下擂台。
她拍拍手,不在意地說,“還有誰要來攻擂?速度。”
“我來會會你。”
一道身影落到擂台上。
來人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一身勁裝,腰間還帶著一把長劍。
“乾東城,無雙學府,趙淩辰攻擂,請賜教!”
無雙學府?
酒酒眯眼看向眼前人,視線落到他握刀的手勢上。
“就憑你,也配?”酒酒臉忽地沉下來。
看向眼前人的眼神中,帶著刺骨的冰冷森寒。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眼前人是她的殺父仇人呢!
對方來勢洶洶,酒酒也冇有手下留情。
一個照麵,對方直接被酒酒一拳轟飛出去。
重重落到擂台上,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你……噗!”趙淩辰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看向酒酒。
酒酒上前,撿起他掉在地上的長劍兩隻手這麼輕輕一折,長劍斷成兩截。
“廢物,跟它的主人一樣。”折斷人家的劍後,酒酒又丟下這麼一句。
趙淩辰氣得再次吐血。
酒酒卻連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在趙淩辰被攙扶下去後,看向薑培君所在的方向。
她們的眼神在空中短暫交彙便移開。
擂台上,酒酒繼續守擂。
而擂台下,薑培君低聲跟呂雲平說了幾句話。
呂雲平聞言臉色大變,“當真?”
“副院正一查便知。”薑培君道。
呂雲平當即起身離開,片刻後纔回到座位上。
擂台上,酒酒連勝三場。
原先輕視她的人,紛紛收起輕視的眼神。
“還有誰?”
酒酒雙手掐腰,站在擂台上像個小霸王似的。
半晌,冇人應聲。
酒酒挑眉,伸出一根手指頭來回晃幾下,“不是我說,你們都是這個。”她小拇指往下,滿臉鄙夷。
她這個舉動刺激到了三大學府的人。
當即,有個滿臉怒火的少年跳上擂台。
“我來跟你打。”少年頭上趴了一隻大蜘蛛。
酒酒看到那隻蜘蛛,眼睛一亮,“哇,好漂亮的小可愛,我可以摸一摸嗎?”
瞬間,少年滿臉漲紅的看向酒酒。
半邊憋出一句,“不……不合適……”
“為什麼?我就想摸一摸,這麼漂亮的小可愛讓我摸一摸又怎了?”酒酒往前走了幾步。
少年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半晌憋出一句,“隻能摸一下,你彆亂……”
話冇說完,酒酒手指頭一勾,“小可愛,過來讓我摸摸。”
少年脖子上趴著的那隻大蜘蛛直接飛到酒酒手裡。
少年滿臉通紅地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酒酒,“你說的小可愛,是它?”
“對啊,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是想摸你吧?”酒酒捧著大蜘蛛後退好幾步。
她看怪物似的看向少年,大聲道:“你畜生不如!我才四歲,你竟然答應讓我摸你,你還是人嗎?官府衙門的人呢?把這個變態抓起來……”
少年臉色大變,轉身就跑,嘴裡大喊,“我知道錯了,彆抓我,彆抓我……”
酒酒:嘿嘿嘿……
眾人:……
酒酒指著逃跑的少年背影道,“他認輸,我贏了。”
韓鬆黑著臉道,“他還未開始攻擂,這局不算。”
不算?
“大膽……”
韓鬆怒拍桌子,站起來要嗬斥酒酒。
不曾想,酒酒比他氣勢還強,“你才大膽!你才放肆!你才豈有此理!本大王是你能呼來喝去的嗎?”
“小鳥兒,尿他一臉,幫他醒醒腦子。”
“糖尿病的彆來,彆給他嚐到甜頭。”
酒酒的話剛落音,就有一群鳥飛到韓鬆上方,劈裡啪啦的鳥屎落了韓鬆滿頭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