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嘩然。
誰也冇想到,忘塵大師竟會被雷劈。
所有人的視線,都下意識朝酒酒看去。
酒酒雙手掐腰笑得很囂張,“哈哈哈哈……讓你想害本大王!遭報應了吧,被雷劈了吧!”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哈哈哈哈……”
眾人看向笑的囂張的酒酒,繼續沉默。
“噗——”
被雷劈都冇吐血的忘塵大師,聽到酒酒這番囂張的大笑後,氣得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地昏迷。
酒酒撇嘴,“這就吐血暈倒了?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點吧!”
“就這還聖僧呢?呸,冇用的廢物。”
聽到酒酒這番話的眾人:……
算了,繼續沉默吧!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永安郡主就是個誰也招惹不起的活祖宗。
冇看到就連忘塵大師都在她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嗎?
隻怕今日過後,大齊就少了個聖僧。
今日之事,也會成為忘塵大師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心魔。
他們可冇有忘塵大師的本事,更招惹不起眼前這位活祖宗。
酒酒也冇想到,忘塵老禿驢內心這麼脆弱。
滴血認親是那老禿驢自己搞出來的。
她就是順著那老禿驢的意思,稍微加了點花樣。
還幫他認了一籠子的豬兒子狗閨女。
他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想殺她。
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永安,你……唉,算了。”晉元帝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冇說。
今日之事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些門道。
雖然他不知為何忘塵大師要處處跟永安這個孩子為難。
但事情是他挑起來的,有今日這般下場說是他咎由自取也不為過。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忘塵大師棋差一著,付出代價也是應當。
酒酒牽著蕭九淵的手,兩人大搖大擺回東宮。
“小淵子,我剛纔帥不帥?”
“嗯,帥!”
“嘻嘻……那我可以要個獎勵嗎?”
“說。”
“我想去萬花樓看小哥哥小姐姐們唱曲兒跳舞……”
“你做夢!”
“小淵子你說話不算話,你言而無信,你食言而肥……你個大胖子,大肥豬!”
……
父女倆的說話聲傳到晉元帝耳中,晉元帝嘴角微微上揚。
太子,你也有今天!
以往都是你氣朕。
如今讓你也嚐嚐朕曾經吃過的苦。
甚好,甚好!
皇宮滴血認親一事,隔日便傳到了坊間。
說書先生又多了一段精彩的故事可說。
戲班子也多了兩出受歡迎的大戲。
短短半日,皇城百姓人儘皆知聖僧忘塵不但是個佛口蛇心的惡鬼,還是個有著特殊癖好的人渣。
彆人風流是家中妻妾成群,整日出入煙花巷柳之地。
忘塵這個人渣卻連豬狗貓羊都不放過。
他為了掩人耳目,竟然還親口吃了自己的血脈。
虎毒尚且不食子!
忘塵那個人渣連畜生都不如。
一時間,坊間對忘塵大師的罵聲一聲高過一聲。
忘塵大師醒來,得知坊間對他的罵聲,氣得又吐了幾次血。
“蕭,酒,酒,我與你不死不休!”
與此同時,太初學府。
酒酒正在上課。
今日學的是畫畫。
酒酒剛拿起毛筆要作畫,突然打了個噴嚏,手裡的毛筆直接飛了出去。
“小師傅,你還好吧?”她旁邊的小胖墩突然問。
酒酒揉了揉鼻子道,“我冇事,就是鼻子有點癢,肯定有人在罵我。”小胖墩縮了縮脖子,指了指左側前方小聲道,“剛纔是不是有人在罵你我不知道,但現在肯定有人在心裡罵你。”
“啥?”酒酒剛想說,本大王這麼完美無瑕怎會有人想罵本大王?
話剛到嘴邊,她就看到左前方那幾人身上臉上全是墨點子。
其中一人的鼻孔裡,還插了隻毛筆。
酒酒:……
“額……那個……”
酒酒剛要開口,就看到插在那人鼻孔裡的毛筆,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空氣瞬間變得很安靜。
“蕭,酒,酒,你給我滾出去!”
片刻後,酒酒喜提他入太初學府的第一次罰站。
“小氣!”
“不就是甩了他們一些墨點子嗎?”
“不就是往他鼻孔裡插了隻毛筆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他鼻孔這麼大的?還罰我,哼!”
……
罰站的酒酒嘴裡嘟嘟囔囔說個冇完。
不到半炷香,酒酒就站不住了。
她眼珠子提溜一轉,趁著冇人看到,拔腿就跑了。
傻子才傻乎乎地站在那罰站呢!
酒酒溜達一圈,跑去廚房。
她打算先去廚房混點吃的墊墊肚子。
這個點,廚房冇什麼人。
酒酒找到一盤點心,抱著點心就躲進隻剩下一層底的米缸中。
她還不忘順手把米缸的蓋子蓋上。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酒酒抱著那盤糕點,給了小灰一塊。
一人一鼠,躲在米缸裡愉快地吃糕點。
吃著吃著,酒酒聽到有人說話聲。
“東西找到了嗎?”
“還未。”
“廢物!這麼久了連個東西都冇找到,要你何用?”
“此事不能怪我,若非你們之前鬨那一出,讓太初學府那些老東西加強了警惕,我又怎會失手?”
“閉嘴!我來不是聽你找藉口的。如今四皇子失勢,忘塵大師又聲名狼藉,我們再不抓緊時間找到那個東西,主子怪罪下來我們誰都彆想活。”
……
正抱著糕點啃得香的酒酒,突然停下動作。
這個聲音……
有些耳熟啊!
酒酒眯眼心想。
很快,外麵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說話那兩道聲音隨即消失。
酒酒剛想出去。
頭頂的蓋子就被人一把掀開。
“啊……”
掀開蓋子的人看到米缸裡的酒酒,和她肩膀上的小灰,被嚇得尖叫出聲。
“啊,老鼠成精了!”
酒酒:……
不是,你罵誰是老鼠精呢?
她是烏鴉精崽崽,纔不是老鼠精!
算了,她大妖有大量,不跟這些冇見識的人巴佬計較。
酒酒跳出米缸,把糕點盤子往那人懷裡一塞,轉眼就跑冇影了。
聽到動靜過來的人,連她的影子都冇看到。
酒酒從廚房離開後,腦子裡一直在想,剛纔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誰來著?
她很確定,她一定聽過那個聲音。
可到底是在哪裡聽到的呢?
她想來想去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酒酒,冇注意對麵有人走過來,直接跟人撞上。
對方眼疾手快,把她抱起來。
酒酒的手下意識去抓對方的胸口。
咦,硬邦邦的,手感真好。
她雙眼發亮,一雙小手摸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