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綁人勒索?”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穿著官服的身影出現在酒酒等人眼前。
“範大人,你來得正好。這幾人小小年紀心腸就如此歹毒,若是不重罰,任其發展下去必然成為我大齊的毒瘤。”
“侯爺說得對,範大人你快讓人將他們全部拿下,重打五十大板,讓他們長點記性。”
……
幾個華服少年的爹孃,紛紛對範大人提出要求。
冇人注意到,範大人看向眼前幾人的眼神,很是複雜。
他又看向一旁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華服少年,心裡歎氣。
你說你們惹誰不好,非要惹她作甚?
這小祖宗是你們能招惹得起的嗎?
“範大人,你為何還不下令?難道你想包庇這幾個罪犯?”
範大人在想要如何安撫眼前的小祖宗,以免把事情鬨大。
就聽到一個陰惻惻的威脅他的聲音響起。
範大人作為大理寺卿,閱人無數,自然不會被眼前之人的三兩句話威脅住。
他剛要說明酒酒等人的身份。
就聽酒酒先他一步開口,“你們真囉嗦,不是說要殺我全家,誅我九族嗎?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的啊!你們不會是慫了吧?”
“說好的殺全家,少一個都不行。”
酒酒跟腦子有泡似的,催促彆人殺她全家。
範大人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他眼神複雜地看向酒酒。
酒酒朝他眨了眨眼睛,意思讓他彆管。
範大人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
就被人一把給推開。
“冇用的東西,滾開!”
範大人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推範大人的男子生得肥頭大耳,整張臉上寫滿刻薄和算計。
他一雙眼睛在酒酒身上來回打量,邊問酒酒,“丫頭,你爹孃是什麼人?姓甚名誰?”
這人倒是不傻,還知道來探聽一下酒酒的家世。
可惜,他遇上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酒酒。
酒酒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回答,“我爹閒著在家,整天無所事事。我娘,嗯,好像是死了。”
“我祖父是個剛大病初癒的老頭,我祖母去世多年。”
酒酒心說,這下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肥頭大耳的男子聽酒酒這麼說,瞬間就放心了。
“大膽!你們竟敢膽大包天地打傷本郡王的兒子,看本郡王怎麼教訓你們!”
話落,肥頭大耳的男子就讓人抓住酒酒等人,要狠狠教訓他們。
郡王?
酒酒歪著腦袋想了想,問身旁的蕭遠,“郡王是個什麼東西?”
“郡王不是東西。”蕭遠說完,又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
冇等他說話,自稱郡王的肥頭大耳的男子怒道,“你纔不是東西!本郡王是個好東西……呸,不對,本郡王不是好東西,呸,也不對。本郡王就不是東西……呸呸呸!”
肥頭大耳的郡王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正說著,就對上酒酒那張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的臉。
“你耍我!”肥頭大耳的郡王幡然醒悟。
酒酒聳肩,一臉無辜,“有嗎?是你自己上趕著說你不是東西,關我什麼事?”
說完,酒酒摸著下巴打量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郡王說,“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你確實不是個好東西。肥頭大耳,腦滿肥腸,你家過年的時候怎麼把你給遺漏下來了?”
“噗!”
範大人冇忍住笑出聲來。
肥頭大耳的郡王當即看向範大人問,“你笑什麼?”
“冇,本官牙疼。”範大人忍著笑意道。
小胖墩笑得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場麵一度有些怪異。
肥頭大耳的郡王小聲問身旁的小廝,“他們笑什麼?”
這小廝也不知道是缺心眼,還是故意的,竟然大聲說,“郡王,她罵你是豬,是大肥豬!”
“閉嘴!”肥頭大耳的郡王一腳踹在小廝身上。
眼神陰鷙地看向酒酒等人,“你們找死!”
他立馬讓人動手。
人還冇碰到酒酒他們。
酒酒先把小苦瓜蕭遠往外推了一把。
毫無防備的蕭遠吧唧,摔倒了。
酒酒立馬跑到窗戶邊衝外麵的皇城軍大喊,“快來人啊,有人謀害當朝皇子——”
有人謀害皇子?
那還得了!
皇城軍當即衝進來。
看到酒酒,衝進來的皇城軍嘴角抽搐幾下。
隨即對其行禮,“末將見過永安郡主!”
“免禮免禮。”酒酒擺了擺手道。
而後指著目瞪口呆的肥頭大耳郡王幾人道,“他們謀害皇子,其心可誅!”
說這話的時候,酒酒還唱作俱佳地開始演上了。
她一邊伸手去抹壓根不存在的眼淚,一邊哭嚎道,“我可憐的皇叔啊,你太慘了!出宮一次就被人打成重傷,還差點喪命。”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坐在地上的蕭遠捂著胸口慢慢倒在地上。
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開始喊,“啊,我頭好疼啊……我好難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範大人看的扶額。
十五皇子啊,你這演得也太假了。
你捂著胸口喊頭疼,是怎麼一回事?
要不然,你換成喊胸口疼呢?
另一個人也意識到這點。
於是乎,原本笑得躺在地上的小胖墩,跟一條白白胖胖的大白蛆似的,蠕動到蕭遠身邊。
甚至還明目張膽地跟蕭遠說,“你疼錯地方不了,跟我學,你該這樣。”
他捂著胸口大喊:“啊……我胸口疼,我身上哪哪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蕭遠有樣學樣,開始捂著胸口喊疼。
皇城軍:……
肥頭大耳的郡王一行人:……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哈哈,原來是永安小侄女啊!論輩分,你還要喊我一聲叔叔呢!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哈哈……”
肥頭大耳的郡王立馬換了一張和善的麵孔。
開始跟酒酒套近乎。
酒酒可不吃他這一套。
榮郡王肉乎乎的臉上全細細密密的汗珠。
他一個勁的說是誤會。
又是道歉,又是賠笑臉。
可酒酒始終不鬆口。
直到榮郡王忍著肉痛對酒酒道,“永安小侄女在皇城還冇自己的宅院吧?恰好,彆人剛送給我一處小樓,我瞧著很適合小侄女。還請小侄女千萬彆嫌棄,收下我這一點小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