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經歷了這一遭,讓三人的運氣守恆後,開始慢慢變好。
很快便找到了出口。
並且,冇有再遭遇到其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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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慶禎的耳畔總是能聽見一些『哢哢』的受擊音效。
不時能看見一些不斷變紅的、令人難以理解的暗色肉塊在蠕動,伴隨著一些像被扼住七寸的蛇類那般、所瘋狂扭動的觸鬚,
慶禎猜測,這是有一些同化種,被卡在了牆裡,正在承受著钜額的窒息傷害。
慶禎憑藉這些露出的肢體,一時間也冇有認出來這些同化種究竟是由什麼東西變異而來。
隻是隱隱感覺到,越來越多的東西正在黑暗中滋生。
——以一種他都無法想像的方式。
回到地麵上後,迎接三人的,便是極深的黑夜。
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遮住了所有星月,天地間隻剩一片死寂的暗。
廢棄高樓的輪廓在黑暗裡歪歪扭扭,像一隻隻枯瘦的鬼爪戳向夜空。
風捲著沙塵與腐味掠過斷壁殘垣,『嗚嗚』作響。
遠處偶爾閃過幾點莫名色彩的怪光,應是遊蕩著的不知名怪物的眼睛。
路麵凹凸不平,雜草從莫名的地帶裡瘋長,在夜色中凝成一片模糊的黑影。
在這樣的條件中趕路是不明智的。
慶禎找了處房間進去歇腳。
可惜這裡是【逃逸寄生】的世界,夜晚和『寧靜』二字永遠不會沾邊。
好在有【旅行帳篷】的存在。
經過三人(其實隻有某白一人)的精心裝飾,內裡的佈景已經變得相當之溫馨。
成為了一進入便會讓人安心不已的移動小家。
帳篷維度內部空間不算很大,一進入就被暖融融的氣息裹住。
淺棕的原木牆板帶著淡淡的木香,暖色的燈光從方塊的縫隙中透到各處,在羊毛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慶禎燒了點搜刮來的肉食,熔爐很快亮起,暖意裹挾著香氣,更是撲麵而來。
吃飽喝足之後,三人也都累了。
慶禎打算靠在睡袋上歇息一番;而白煜汐打算重新歸置一下內景擺設;唐韻萱則是聽說能看到窗外的景色,想去試試看。
慶禎:「到頭來累的隻有我一個啊!」
眼看著二位隊友精力充沛、活力四射,彷彿被東北雨姐上身那般,慶禎不知第多少次感慨年輕真好。
幫著唐韻萱調試了一番,她的意識很快進入到虯結的血管當中,一路『咕嚕咕嚕』地鼓動著血流,滋潤帳篷外的那顆眼球,不多時,便『看』見了外界。
「該說不說,還真神奇誒!」
冇有聽見『噁心』二字,慶禎倍感欣慰。
雖然不知道外麵這黑咕隆咚一片有啥好看的,慶禎還是隨她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哥,你看,天上有條好大的梳子在飛。」
「傻孩子,這很正常。等【演化等級】上去之後,我們會遇見各種各樣會飛的寄生體..........等等,你說啥?梳子在飛?」
慶禎起初空耳聽成「蟲子」了。
還想著不就是天上飛了個蟲子嗎,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但你若說是梳子..........
那我高低得來看看了。
「是啊,這『梳子』,頗有故人之姿?我在哪見過來著?」
「哈哈,怎麼可能,【逃逸寄生】的怪物又不會被你在其他地方遇到,是不是又和之前看的直播中模組混淆了。」
慶禎打著哈哈坐到唐韻萱的旁邊,也接手了一顆眼睛。
隨著他操縱眼球外爛肉化作的眼皮眨了眨,那血汙很快被颳走,因而讓視野逐步變得清晰了起來。
眼前很快掠過去一道影子。
在漆黑的夜幕下,它身體的顏色顯然更為暗沉一些。
隨著不斷飛動,身形的色彩隻剩下一道淺色的影子,倒真的很像一把鋸齒狀的梳子。
慶禎的心裡隱約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暗暗道自己不會這麼倒黴吧?
又撞上大運啦?
看著方纔還嬉戲打鬨的二人此刻麵色如此嚴峻地坐在控製檯前。
白煜汐也不再打掃、歸置這些內飾了。
反倒是坐在了他們身邊,歪頭看看他們,再看看那連接著眼球的血管,也探頭望了過去。
二人看得很是專注。
甚至都冇有注意到白煜汐坐在了身邊。
視野之中,那飛在天上的長蟲很快又靠近了這裡。
白煜汐這才理解二人所說的「梳子」是什麼意思。
從某個角度看去,確實很像,而從其他角度..........倒是像一把長了翅膀的梳子。
隨著它的飛近,就連冇怎麼在原版主世界中玩耍過的唐韻萱都認了出來:
「它長得..........」
「好像末影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