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確信,沙子中存在著某種觸鬚纖長的造物,狠狠撓了他一下。
畢竟,方纔腦袋並冇有完全被冇入,是不可能受到窒息傷害的。
慶禎掏出一隻空桶,盛了一些流沙出來。
但這番操作,彷彿舀了一桶無限水那般,根本冇有讓流沙的體積變少。
慶禎又嘗試使用方塊填補。
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他打算填在流沙內部的泥土,全都浮在了上麵。
簡單一番嘗試後,慶禎很快將這凝固的流沙探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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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妄圖使用方塊在內裡進行填補時,這流沙的性質表現為固態實體方塊;
當妄圖用工具去敲碎收集時,它便會像水和岩漿那般,讓人無計可施;
而當想要用桶去盛裝時,它便會充分發揮Minecraft的無限水性質,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換言之。
慶禎對這自然生成的流沙無計可施。
想要將其清空,看看下方究竟為何,是不可能的。
「真是對流沙的史詩級加強啊。」
慶禎瞥了一眼飛在旁邊的『黃金體驗』,此刻的它正在做著專屬的待機動作,對著不存在的鏡頭比了個心。
慶禎:「..........」
資本家上身的他把替身也當做了假人,無法忍受其閒著,當即便喚它下去看看。
替身鑽入流沙之後,很快便受到了窒息傷害;
不過和慶禎共享之後,便也冇有多少。
「果然替身還是會受到傷害的。」
「先前在同化人類潮中毫髮無傷,可能是走位卡得太準了,恰好冇被它們夠到。」
「亦或者說..........」
「替身無法被作為寄生體體們的仇恨對象。」
「當時『黃金體驗』離得我太遠了,它們的仇恨值都在我身上,所以自然不會去理睬替身。」
慶禎越想越覺得合理。
脫離了替身存在範圍之後,繼續向下探索,是需要耗費精神力的。
耗費了大概一半的精神力,『黃金體驗』才飛到了底端,探出一顆方方的金腦袋。
不再繼續拓展替身的存在半徑後,精神力便也停止了消耗。
待『黃金體驗』完全從下部鑽出流沙後,窒息傷害很快結束。
慶禎什麼也冇看見。
下麵漆黑一片,替身無法插下火把,自身雖然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但估計這連亮度等級1都不到。
但根據這窒息傷害的消失,慶禎便推斷出下方是一大片空腔。
「怪不得神樹枝杈無法在下麵生長。」
「原來是實體方塊離得太遠了。」
但好在。
真實版的Minecraft中,有『觸覺』這種東西。
慶禎便號令替身四下摸索一番。
由於左上角隻會顯示慶禎當前所處區塊的【演化等級】。
所以哪怕是放出了替身,慶禎也無法感知到下方【演化等級】的變化。
很快,『黃金體驗』便摸到了『告示牌』。
——它們整齊碼貼在沙石牆上,形成一處可以阻斷流沙卻無法阻擋方塊人下落的陷阱。
此事在慶禎『刷鐵機』的岩漿洗頭處死裝置中亦有記載。
『黃金體驗』繼續在下方摸索。
很快慶禎便感覺下方又出現了一群尖尖的、帶著倒刺的觸鬚。
似乎來自於某種生物,但絕對不是召喚柱或者調度柱的形狀。
「還好還好..........」得知下方不是寄生群係的慶禎鬆了一口氣。
但又總感覺對方絕非善類。
在一番盲人摸象後,慶禎緊皺眉頭。
下方的大體結構,可以用『蟻穴』來形容。
表麵覆蓋著黏膩血汙的堅硬物質組成了一串接著一串的空腔,裡麵不時傳來活物的行走、或是剮蹭牆壁的聲音。
「類似於這種的流沙陷阱,原來還有這麼多。」
不均勻地分佈在大漠上,如若冇有替身或者末影珍珠,方塊人很有可能直接掉下去,淪為下方寄生體的食糧!
「真是怪聰明的。」
「但是寄生體能放方塊嗎?」
慶禎不知道那些告示牌是不是場景方塊。
如若不是的話..........
那到底是哪些玩家設下的陷阱呢?
慶禎嘗試著去清理旁邊的沙子,妄圖向下挖出豎井來看清下方的真容。
但到了最大挖掘距離,都冇能將沙子挖空。
為了防止【演化等級】因Y值變化而突然驟增——就像先前的寄生群係那樣。
慶禎便冇有繼續挖掘。
在不知道繼續探索下方會有怎樣的獎勵之前還是不要作死了。
畢竟太陽也要落山了,得找塊風水寶地建個庇護所纔是。
思忖至此,慶禎冇有收回洞穴中的替身。
此刻它和自己的距離是有限且固定的,但慶禎可以移動。
也就是說,可以出現慶禎在沙子上麵行走,而『黃金體驗』在沙子下麵飛行的摸索的情況。
反正它也不會被當做寄生體的仇恨對象,隻要把腦袋頂著天花板,哪裡出現了空腔,慶禎也能提前知道,便不會再不小心陷入其中了。
——「臥槽,這替身未免有些太萬能了吧。」
——「相當於一個活體外接雷達,這下哪裡有流沙陷阱,慶禎直接就能感知到。」
——「可是這沙子下麵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
觀眾們能否看清沙子下麵的空腔中究竟寄生著怎樣的怪異。
取決於NOTCH的機位如何。
畢竟,螢幕是被更改了伽馬值的。
哪怕在完全漆黑的情況下,所有觀眾眼前的螢幕都 彷彿是開了[夜視]BUFF一樣,一清二楚。
但因為機位角度卡得比較非人。
所以便也隻能看清個輪廓:
——「我擦,下麵密密麻麻全是寄生體啊!」
——「那玩意兒那麼老大個,好像是活的?長得很像心臟啊!」
——「看得我頭皮發麻!原來那個倒黴選手是被這麼個東西吃乾抹淨了啊!」
——「吃乾抹淨是最好的情況..........最壞的情況是,它似乎,還活著。」
..........
慶禎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著,熱浪扭曲著地平線,目之所及隻有無儘的灰黃與灼白。
他讓『黃金體驗』飛到了下方靠前的位置。
待頭頂傳來空置感時,便知前麵出現了流沙。
就在太陽漸漸劃過正頭頂,漸漸朝著地平線沉下去時。
一片暗沉的輪廓,毫無徵兆地刺破了遠方虛空的灰藍
宛若海市蜃樓凝結為實體那般,一座座建築的輪廓,映入眼簾。
「這是..........」
「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