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八點,五千株臍橙果樹苗就被三輛大卡車送到了下窯村的村口。
技術員陳全生也守信隨車跟了過來。
果樹苗之所以能這麼快送過來,離不開張小英匯款的速度以及信豐縣嘉定公社的大力支援。
本來苗圃主任趙興國打算從嘉定公社借調一百多人過來挖樹的。
但是嘉定公社實際派了接近三百人!
三百多人乾了一個下午加一個通宵,這才把五千株果樹苗從苗圃園內挖出來整備好。
正在地裡乾活的許建軍也被村民喊到了村口。
當他看見卡車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襯衣藏青色西褲的中年男子之後,笑著迎了上去。
“你就是陳技術員吧?我是下窯村大隊長許建軍,張書記昨天累了一天,今天由我跟你對接工作。”
他之所以如此確定眼前之人就是技術員陳全生,那是因為開卡車的基本都是背心或者有些破舊的工裝短袖,很容易區分。
“我就是陳全生,信豐縣國營苗圃的技術員!”陳全生衝他笑了笑,隨後催促道:“許隊長抓緊集合移栽樹苗的人手吧!爭取兩三天就把這樹苗移栽完畢。”
其實果樹移栽最好的時間是二、三月或者秋梢老熟後的九月下旬。
這五千株果樹苗昨天挖的時候雖然都是帶大土球起苗,並且用草繩捆紮牢固保護根係,但是現在是夏天,天氣炎熱,這大土球裡麵的水分很容易流逝,容易導致果樹苗缺水失望。
換句話說,現在是在搶時間,越早把這批果樹苗移栽到山林去,那這批果樹苗的活率就越高。
許建軍聞言開口道:“咱們直接過去就行,公嶺山林那邊有個佘族古寨,那些人都是我們下窯村的村民,他們會幫咱們移栽果樹苗。”
陳全生見狀不再廢話,招呼許建軍上了最前麵的大卡車。
隨著卡車發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三輛大卡車朝公嶺山林方向駛去。
到了公嶺山腳下,冇等許建軍去古寨喊人,就看到半山腰雷傲正領著百來號手裡帶著鐵鍬等工的族人浩浩朝山下趕來。
待到雷傲到了跟前,許建軍好奇問道:“雷族長,你們怎麼知道今天要乾活的?”
“前天張書記來了一趟古寨,說這兩天會有一批果樹苗運到公嶺,需要我們幫忙移栽。”
“為了節省你們來古寨通知我們的時間,這兩天我在能看到鄉道的山上位置安排了哨兵。”
“原來是這樣!”許建軍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隨後指著三輛卡車說道:“雷族長,這果樹苗麻煩你喊佘族兄弟們卸一下。”
“冇問題!”雷傲呲著牙笑了笑,隨後扭頭衝著那百來號族人大手一揮,“兄弟們,乾活了!”
隨後領著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半個小時不到,五千株果樹苗就被卸了下來。
許建軍扭頭看向陳全生,“陳技員,這果樹苗已經卸下來了,種在哪一片比較合適還得你來指導一下才行啊!”
“臍橙喜,咱們移栽地址優先選擇坡或者半坡比較好。”陳全生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山上的某個區域說道:“那個位置就不錯,咱們第一批果樹苗可以種在那裡!”
冇等許建軍吩咐,雷傲主開口道:“豹子,你帶兩個族人留下看著果樹苗,其他人兩人抬著一棵果樹跟在陳技員後麵!”
得到族長命令的佘族人再次開始行起來。
陳全生跟許建軍見狀,徑直朝山上走去,雷傲等人隨其後。
到了目的地之後。
雷傲主問道:“陳技員,如何移栽,請你講解一下,我們聽著。”
“好!”陳全生點了點頭開始講解移栽的注意事項。
講完之後,雷傲衝著族人吼了一嗓子,“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眾人齊聲喝道。
這臍橙果樹移栽跟之前杉樹苗移栽差不多,都是移栽六步法。
這些佘族人前不久才移栽了五千株的杉樹苗,所以對他們來說,移栽臍橙果樹苗也比較簡單。
唯一的區別隻有挖坑的大小以及果樹苗的間距有所差別罷了。
雷傲見狀,從嘴裡吐出兩個字,“乾活!”
說罷率先拿起鐵鍬開始挖坑。
他的性子就是這樣雷厲風行,乾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