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著急過去蹭飯,不對!著急過去見心上人。
陳大壯聽到張磊收攤命令之後,冇等李洪波反應過來,就把這攤位上剩餘的那點肉、稱重用的秤、打包用的稻草等工具一股腦收到了牛車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大壯滿意地拍了拍手,“磊哥,搞定了!”
“你小子為了見物件,這速度倒是挺快!”張磊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嘿嘿!”陳大壯憨笑兩聲,冇有接話。
一旁的李洪波則是細心地把牛車上有些雜亂的竹簍擺放好之後,主動到前麵牽牛車去了。
三人駕著牛車趕到城南分店門口的時候,剛好碰上準備去國營商店購買汽水的李學兵。
“磊磊,你們怎麼來了?”
張磊跳下牛車,笑道:“剛在集市出完攤,過來蹭個飯,順便來看看你跟舅媽!”
李學兵聞言扭頭衝店裡吼了一嗓子,“老王,去後廚知會一聲,讓鳳霞加幾個菜,就說張磊他們來了!”
緊接著他衝張磊三人說道:“你們先去店裡坐一會兒,我去買汽水!”
說罷就急匆匆朝不遠處的國營商店走去。
陳大壯看著李學兵離開的背影,笑眯眯的說道:“磊哥,你看咱舅的大光頭,被太陽一照跟電燈泡似的。”
張磊聞言抬手一掌就呼在了陳大壯的後腦勺上,“冇大冇小!”
陳大壯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捂著頭不敢吱聲。
待到李洪波把牛車拴在門口的樹乾上之後,三人才一齊往店走去。
此時店裡就餐的客人已經走完了,劉雙喜正俯賣力著桌麵,上淡黃的襯被汗水打溼之後,在皮上,凹凸有致的材若若現!
李洪波跟陳大壯不小心瞥了一眼,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齊刷刷把頭扭向另一邊。
他雖然現在正在跟趙慧敏件,但是兩人也僅限於在冇人的時候牽牽小手,出格的事那是一點冇乾。
陳大壯跟李洪波差不多。
麵對好材的劉雙喜,完全就是兩個新兵蛋子。
倒是張磊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雙喜姐,你過來一下!”
劉雙喜循聲去,見是張磊喊,急忙停下手裡的活兒朝他走了過去。
“磊哥,你喊我?”
張磊指了指上的服,“雙喜姐,雖然現在提倡穿自由,但你作為我店裡的員工,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
“夏天在店裡上班,儘量穿深的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劉雙喜低頭看了眼前被汗水浸溼的裳,臉一紅,有些結結的回道:“磊...磊哥,我下次注意!”
見劉雙喜還算聽勸,張磊臉稍緩,“雖說如今縣裡在搞治安整頓行,可該注意還是得注意點。”
之前店裡他舅舅跟刀疤臉等人發生衝突,起因就是因為有個小混混調戲劉雙喜導致的。
現在看到劉雙喜並冇有想到是自己的問題,他這個當老闆的隻能開口提醒了。
這時候李學兵抱著好些瓶汽水回來了。
看到劉雙喜跟個犯錯的小孩一樣站在張磊麵前,於是他有些疑地問道:“怎麼了這是?”
“冇事,就是跟雙喜姐說兩句話。”張磊笑了笑,隨後徑直走到李學兵麵前,把他懷裡的那些汽水放到桌子上。
“真冇事?”李學兵目光狐疑地在張磊以及劉雙喜臉上來回掃視。
“兵哥冇事,磊哥好心提醒我一些工作上的注意事項呢!”劉雙喜調整了一下情緒,露出一個笑容。
“冇事就好!”李學兵衝她招了招手,“過來喝瓶汽水!”
劉雙喜指著還差一點冇收拾完的桌麵,笑道:“兵哥,我先把這收拾完吧,一會兒我再過來喝汽水。”
說罷就急匆匆乾活去了。
李學兵則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劉雙喜跟楊小小不愧是親兄妹,在乾活方麵那是冇的說,手腳麻利不說還頗有眼力見,一些活兒不需要吩咐就會主動去做。
李學兵作為掌櫃的,對於這樣的員工那是非常滿意。
這也是為什麼看到劉雙喜好像受了委屈,他會開口詢問的原因。
張磊看到一旁的陳大壯提著一瓶汽水就往後廚走去,急忙開口道:“大壯,把這幾斤鹿肉也弄進去,讓鳳霞做一道乾煸鹿肉給大家嚐嚐!”
“好的磊哥!”陳大壯應了一聲,一手抓著汽水,一手提著裝鹿肉的竹簍往後廚走去。
一旁的李學兵見狀,也端起一瓶汽水往後廚走去。
這陳大壯都知道心疼未過門的媳婦兒,他總不能比大壯表現還差吧?
十分鐘不到,六菜一湯就從後廚陸續端到了大廳兩張拚起來的飯桌上。
待到後廚的人也全部出來之後,眾人紛紛圍著餐桌坐了下來。
趙秀英盯著外甥張磊看了好一會兒,有些心疼的說道:“磊磊,你最近乾啥去了?這小臉曬得好黑呀!”
張磊一愣,笑著解釋道:“舅媽,這幾天村裡搶收水稻呢,我作為大隊支書不得全程參與嘛!曬黑也是正常的!”
趙秀英有些慨的說道:“磊磊,還是你有出息啊!你都是村裡大隊書記了,小天估計還在李家村跟同學掏鳥窩呢!”
張磊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舅媽,小天比我小了五歲,他這個年紀玩兒也是正常的!”
“希過幾年,小天也能跟你一樣懂事吧!”趙秀英一邊說著一邊往張磊碗裡夾了一塊沾滿乾辣椒的鹿。
“謝謝舅媽!”張磊道了聲謝,把這塊鹿放進裡咀嚼一番,忍不住衝王霞豎起了大拇指。
“霞,你這做菜的手藝確實厲害,覺跟春姐不相上下了!”
“磊哥,你別誇我,我這人容易驕傲!”王霞抿笑了笑。
此話一齣,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待到笑聲消散之後,李學兵突然開口道:“對了!磊磊,有個事跟你說一聲。”
“我聽別人說,之前來我們店鬨事的刀疤臉死在看守所了!”
張磊聞言一愣,下意識看向李洪波,眼裡滿是詢問之。
李洪波眉頭微皺,衝他搖了搖頭,示意這事跟他冇關係。
當初他很確定自己隻是廢了刀疤臉的兩條胳膊,並冇有下死手要他的命。
張磊見狀,開口問道:“舅舅,這刀疤臉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不清楚!”李學兵搖了搖頭,眼裡也滿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