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豹笑著撓了撓後腦勺,“大壯,我們也不想光打野兔,但是隻有一下午的時間讓我們發揮,能有這些收穫已經是拚儘全力了。”
“一下午?啥意思?”陳大壯一愣,指著地上的獵物說道:“這都是你們今天下午乾的?”
“嗯!”藍豹點了點頭,解釋道:“之前咱倆配合打獵那次發生了老虎襲擊伐木隊的事件,所以後麵洪波把獵槍跟子彈送上了之後,我們三個一直在兢兢業業保護伐木隊的安全,完全冇有收穫。”
“直到今天中午弟兄們完成最後的伐木工作,我們三個一合計在山上掃蕩了一圈,這纔有了地上的這些收穫。”
聽完藍豹說完來龍去脈之後,張磊也是有些震驚。
如果說藍豹隻帶來一頭梅花鹿,那可以說是藍豹瞎貓碰死耗子,但是這二十八隻野兔,可不是光靠運氣就能逮住的。
想了想,張磊看向藍豹身後的兩人,笑著問道:“兩位兄弟如何稱呼啊?”
他雖然跟古寨往來已久,但實際能叫出名字的冇幾個。
麵對張磊的問話,藍豹左邊身材魁梧,留著寸頭的佘族青年率先開口道:“張書記,我叫藍山鳴。”
另一個身材同樣魁梧,留著披肩長髮的佘族青年也急忙說道:“張書記,我叫藍水嘯。”
張磊一聽兩人的名字笑了,試探性的問道:“你們這是兄弟?”
“對,親兄弟!”藍山鳴笑著點了點頭,“我是哥哥,水嘯是弟弟,比我小三歲。”
“挺好!”張磊笑了笑,隨後開口道:“提著東西去我家坐一會兒吧!”
“好!”藍豹三人齊聲應了一句,麻利揹著東西跟在張磊後。
回去之前,張磊又把倉庫開啟,從裡麵弄了一些塑膠薄出來。
到了張家院子,張磊墊上塑膠薄,隨後讓藍豹把竹簍裡的獵都倒出來。
東南角狗窩裡的小白聞到腥味湊了過來,雖然麵對眼前的生饞得慌,但是看到主人張磊在,並不敢有所作。
張磊並冇有理會一旁的小白,而是在專心檢查藍豹帶回來的獵。
野兔的皮子上麵都有彈孔,張磊猜測是藍豹為了多帶些收穫回來,有些著急了。
這兔倒是能賣些錢,但是這兔皮估計拿到收購站楊軍那裡應該賣不上價格。
倒是這梅花鹿的皮子除了脖子那塊有幾個鉛彈孔,其它位置都比較完整。
張磊把獵清點完之後,扭頭衝著陳大壯吩咐道:“你把這些野兔都提到廚房去,讓我媽跟雪茹剝皮理一下!理好之後放冰櫃去!然後忙完回家就行,明天一早過來找我!”
“好!”陳大壯點了點頭,提著這一竹簍的野兔就朝廚房走去。
接著張磊看向李洪波,“你把分割好的鹿用塑膠薄隔開放冰櫃,明天咱們一早去集市出攤賣了。”
“你也一樣,忙完之後直接回家就行!”
“好!”李洪波應了一聲,把那一捆塑膠薄別在後腰,一手提著一個裝鹿的竹簍就往大廳走去。
藍豹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讚了一句,“洪波兄弟力氣可真大啊!”
他們打獵到的這頭是年梅花鹿,開膛放剝皮之後,連帶骨還有一百六十多斤呢。
分兩個竹簍裝,一個竹簍也裝了八十多斤的鹿呢!
張磊半開玩笑地說道:“洪波兄弟天生神力!”
接著他把地上那張鹿皮重新卷好拿在手裡,“走吧,跟我去雜間,我有事跟你們說!”
說罷率先往雜間走去。
藍豹三人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來到雜物間,把那張鹿皮掛在掛鉤上之後,張磊笑眯眯地看著三人。
“現在咱們古寨幫另外兩個村子伐木的工作已經結束了,這獵槍跟子彈也該還給我了吧?”
藍豹三人聞言一愣,隨即默默把別在後腰的獵槍以及兜裡的子彈都掏出來放在了雜物間的四方桌上。
張磊簡單檢查了一番,三把獵槍能正常使用,不過子彈倒是消耗不少,隻剩下了二十七發。
藍豹三人看著張磊把獵槍跟子彈重新鎖進櫃子,臉上滿是不捨。
張磊轉過身來,見三人這副表情,笑著問道:“你們三個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