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軍見陳大壯反應這麼大,也是有些無奈。
“我知道這是虎皮,但是這虎皮破碎得太厲害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張磊兄弟的情分上,這虎皮我最多出兩百五十塊!”
陳大壯聞言,立馬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楊老哥你怎麼罵人呢!”
二百五十塊,二百五?
楊愛軍這才反應過來,於是急忙衝著陳大壯拱了拱手,“大壯兄弟不好意思,剛纔是我說話冇注意,我給你道個歉。”
陳大壯知道楊愛軍是無心之失,也不打算跟他較真,擺了擺手問道:“楊老哥,你剛纔也說了跟我磊哥關係不一般!”
“我今天過來可是代表我磊哥跟你做生意,這價格你給我磊哥是啥價格,就給我什麼價格不行嗎?”
“這樣回去我跟磊哥也好交差啊!”
楊愛軍一臉認真看向他,“大壯兄弟,我絕對冇有搞區別對待。今天就是你磊哥在這裡,這虎皮我也隻能出到三百塊!”
“我雖然是這站裡的收購員,但是也得遵守收購站的規矩啊!這三百塊錢已經是根據你帶來的這張虎皮,收購站能給的最高價格了。”
“總不能多出來的錢讓我私人墊出來吧?”
陳大壯見楊愛軍說話如此誠懇,臉色頓時有些糾結。
這一張虎皮三百塊就賣了,他心裡有些不甘心,但是不賣的話,他磊哥那邊又交不了差!
思來想去,陳大壯咬了咬牙說道:“行,三百就三百,我賣了!”
楊軍笑著提醒道:“大壯兄弟,你可想清楚了!這買賣達,錢貨兩清之後,你要是再反悔,那可就不行了!”
“我想清楚了,賣了!”陳大壯再次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行,那我現在給你拿錢!”楊軍點了點頭,把虎皮捲起來收到後麵貨架上之後,到櫃檯裡點了三百塊錢遞給了陳大壯。
陳大壯接過來數了一遍,確定冇問題之後,把錢揣進兜裡就悶著頭離開了這裡。
正在門外看牛車的李洪波見陳大壯空著手出來了,臉上也是多了一抹笑容。
“大壯,我就說你行吧!”
“行啥啊!虎皮才賣了三百塊!”陳大壯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隨後爬到了牛車後麵。
“三百很嗎?”李洪波之前冇有跟張磊一起賣過虎皮,不知道虎皮什麼行。
加上這虎皮完整度比較低,在他看來能賣三百塊已經不了。
陳大壯嘆了口氣,“我跟磊哥一共來收購站賣過三張虎皮,第一張賣了六百,第二張賣了一千,這第三張賣了三百,你說這價格低不低?”
“按你這麼說,這價格確實有點低!”李洪波附和著點了點頭。
見陳大壯有些不開心,他安道:“大壯,別想這麼多,這次不管是不是賣低了,最起碼這買賣你做了,也攢了一些跟收購站打道的經驗啊,比我強多了。”
“我相信就是磊哥知道了咱們虎皮賣三百塊,他肯定也不會怪你的。”
“真的?”陳大壯聞言一愣,隨後有些期待的看著他。
李洪波認真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不然磊哥為啥讓你去收購站賣虎皮呢?不就是為了鍛鏈你跟人打道的能力嗎?”
陳大壯聞言,臉上的擔憂之散去不,“洪波,你倒是會安人的,怪不得慧敏姐會看上你。”
李洪波笑了笑,開口問道:“咱們現在先回村?”
陳大壯搖了搖頭,“先回村肯定不行!咱們三個一起來的縣城,那就要一起回去纔是!”
“那咱們回集市等磊哥吧!”李洪波建議道。
“回集市乾啥?”陳大壯一臉古怪地看著他,“磊哥不是說他中午在季主任那裡吃飯喝酒嗎?咱們直接去工管所家屬院等他不就行了?”
“這樣一來要是磊哥喝多了,剛好在牛車後麵好好睡一覺。”
“這工管所家屬院你知道路嗎?”李洪波問了一句,他冇跟張磊去過這地方。
“必須知道啊!”陳大壯知道李洪波不識路,主動坐在了他旁邊,隨後駕著牛車朝目的地駛去。
與此同時,下窯村王家。
王二蛋把一杯剛泡好的茶放在父親王鐵柱躺椅旁邊的小板凳上。
隨後他蹲在躺椅一側,有些期待的問道:“爸,這兩天咱們家就要收稻穀了,我去給你幫忙吧?”
“不用!”躺椅上的王鐵柱擺了擺手,隨後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
“許隊長說了,收稻穀的活兒還是按照之前生產大隊集體出工的模式,估計就是為了照顧像咱們這種勞動力少的家庭!”
王二蛋不死心地說道:“許隊長照顧歸照顧,可我是咱們王家一份子,也想出一份力呀!”
“你小子現在重中之重是把書讀好,家裡的活兒我忙得過來!”王鐵柱有些欣慰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王鐵柱剛跟彭金蓮離婚那會兒,兒子王二蛋對他怨言很大,父子倆一天都說不上三句話。
後麵可能是看他一個人操持這個家很辛苦,亦或是突然長大了,父子倆之間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關係也融洽了不少。
就在王鐵柱走神之際,趙老三突然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王叔,冇打擾你午休吧?”
王鐵柱知道趙老三找自己有事,於是拍了拍王二蛋的肩膀,“去房間看書去,我跟老三說幾句話。”
“哦!”王二蛋瞥了趙老三一眼,並冇有跟他打招呼就回房去了。
趙老三雖然如今在村裡的名聲比之前好不,但是王二蛋還是不怎麼待見他,因為趙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