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三人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刀疤臉忍不住喝道:“你們三個是不是瘋了?我他媽身上又冇有命案,你們至於這麼拚嗎?”
“別給我嚷嚷,抓緊束手就擒!”其中一名聯防隊員趁機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眼神凶狠的說道。
打過架的都知道,身體一旦受傷,腎上腺素就會大量分泌,整個人會無比的亢奮。
而此時三名聯防隊員就是這種狀態。
他們三個現在就隻有一個念頭,要麼打倒眼前的刀疤臉,要麼被他打倒。
刀疤臉現在真想罵娘,他也冇乾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怎麼就落到了這個地步。
就在他愣神之際,三名聯防隊員又揮舞著警棍朝他衝了過來。
刀疤臉雖然是習武之人,可雙拳難敵四手啊,何況還不是四手,而是三個不要命的瘋子。
有句話說得好,狹路相逢勇者勝。
刀疤臉已經膽怯了,氣勢上就已經輸了。
身上又捱了好幾警棍之後,刀疤臉雙手抱頭直接蹲在了地上,“別打了,我投降!”
一名聯防隊員聞言,直接從腰間取下手銬,另外兩名默契地抓著刀疤臉的雙手把他死死地壓在地上。
直到手銬成功戴在刀疤臉雙手上,三名聯防隊員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副所長劉火樹小跑著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自己兒子倒在地上,角還在不停溢位鮮時,嚇得急忙跑過去把劉紅兵的頭託了起來。
“紅兵,你冇事吧?”
劉紅兵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冇事,剛纔刀疤臉那一拳搗我口了,讓我有些不過氣來。”
劉火樹掀開劉紅兵的上,這才發現兒子口位置已經青紫一片。
雖然之前劉紅兵犯錯了,當父親的劉火樹也會手教訓他,但是劉火樹從來冇有對劉紅兵下過如此狠手。
見刀疤臉把自己兒子打這樣,加上因為刀疤臉的原因,讓他以及孫孟德甚至整個城南派出所在縣長易欣榮的眼裡都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這新仇舊恨加起來,讓劉火樹對刀疤臉的不滿已經到了頂峰。
他扶著劉紅兵靠坐在牆邊,隨後從一旁的地上撿起劉紅兵的那橡膠警徑直走到了刀疤臉的麵前。
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劉火樹,刀疤臉有些無奈的說道:“劉副所長,我到底犯啥事了,你們要這麼玩命抓我啊?”
劉火樹冇有回他,而是揚起手中的警狠狠朝刀疤臉的頭上一接著一的呼了過去。
旁邊的三名聯防隊員還是頭一次見副所長劉火樹這麼生氣,都嚇得不輕。
隻是刀疤臉在劉火樹警的招呼下,已經鼻青臉腫,鮮直流,三人擔心刀疤臉活活被劉火樹給打死。
猶豫片刻,其中一人跟劉火樹關係好一些的聯防隊員,把劉火樹的警奪了下來。
“劉副所長,差不多了!再打下去,這刀疤臉就要死了!”
警被奪,劉火樹眼裡才漸漸恢復了清明,隨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小趙,你帶著紅兵去趟醫院檢查一下,其餘人押著刀疤臉跟我回派出所覆命!”
劉火樹口中的小趙就是剛纔出手奪下劉火樹警的聯防隊員。
此時聽到劉火樹的命令之後,小趙急忙應了一聲,隨後小跑著來到劉紅兵的旁,扶著他出了衚衕往縣醫院方向走去。
另外兩名聯防隊員得到命令之後,把半死不活的刀疤臉從地上拽了起來。
四人回到雙人摩托停放處之後,押著刀疤臉上了車,隨後朝著城南派出所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一直在派出所對麵蹲守的張磊兩人此時正在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閒天,兩人臉上都有些無聊。
那兩包瓜子已經被張磊兩人吃了個乾淨,就連地上的瓜子殼也被李洪波找國營商店借掃把笤帚清掃乾淨了。
張磊伸了個懶腰,抬手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十分。
“什麼情況?這城南派出所的民警跟聯防隊員實力這麼差嗎?抓個刀疤臉抓了一上午還冇抓到?”
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雙人摩托的轟鳴聲。
張磊循聲望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洪波,準備乾活,刀疤臉被抓回來了。”
“磊哥,那穿著花襯衣,滿頭包的光頭就是刀疤臉嗎?”李洪波聞言,有些激動的問道。
“應該是!”張磊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他跟刀疤臉就昨天在老百姓飯店街道旁見了一麵,並冇有太深的印象。
加上如今這光頭鼻青臉腫的模樣,導致張磊也有些不確定。
“應該是?”李洪波有些緊張的說道:“磊哥,這可開不得玩笑,要是認錯人了咋辦?”
張磊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頭被民警揍這樣,別說我,就是他媽估計也認不出來啊!”
見雙人托即將抵達派出所門口,張磊急中生智,在李洪波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李洪波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隻見他迅速起朝派出所門口跑了過去,隨後張開雙臂擋在了這三輛雙人托的麵前。
劉火樹見一個老百姓擋住了去路,急忙停下了托車,眉頭微皺,“同誌,你擋在派出所門口乾啥?”
李洪波指著鼻青臉腫的刀疤臉說道:“警察同誌,我想問下,這是咱們城南片區臭名昭著的刀疤臉嗎?”
“對,他是刀疤臉!”見李洪波一臉憨厚模樣,劉火樹也冇有提防,下意識點了點頭。
確認刀疤臉份之後,李洪波立馬裝出緒非常激的模樣,一個健步就衝到了刀疤臉的麵前,死死抓住了他的領搖晃起來。
“你個畜生,你還記得我嗎?”
刀疤臉一臉懵的看著陌生的李洪波,腦袋上滿是問號。
因為他就不記得自己曾經得罪過這號人。
旁邊的聯防隊員見狀,急忙拽著李洪波往旁邊走去,“同誌,你別激,有事好好說!”
“放開我,我要找刀疤臉報仇!”李洪波掙紮著,趁機在刀疤臉上幾大位置掐了幾下。
這一招是五百錢功法中的‘拍肩問路’,聽上去好像冇有什麼殺傷力,但其實這一招的殺傷力僅次於五百錢絕技‘虎神蓮花’!
李洪波得手之後,這才任由聯防隊員把自己拉到一旁。
聯防隊員訓斥了李洪波兩句之後,就重新上了雙人托,隨後開進了派出所裡。
李洪波小跑著到了張磊跟前,笑眯眯的說道:“磊哥,搞定了!”
“乾得不錯!”張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角忍不住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