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隨著一聲槍響。
雌性山馬隻感覺一種無法言喻的劇痛從屁股後麵傳遍了整個身軀。
這種劇痛讓它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隨後抽搐著倒在了地上,嘴裡不斷髮出‘呦嗚!呦嗚!’的哀鳴聲。
這聲槍響同時也打斷了雄性山馬跟小白的戰鬥。
小白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大壯手裡散發著火藥味的獵槍,隨後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張磊的腳邊。
雄性山馬小跑著到了雌性山馬的身邊,用頭輕輕碰了碰雌性山馬的額頭,好似在安慰自己的伴侶。
陳大壯見自己一槍就把這頭雌性山馬打倒了,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
他歪著嘴吹了吹額前碎髮,隨後扭頭衝著不遠處的張磊說道:“磊哥,怎麼說?我這槍法可還行?”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雄性山馬原本琥珀色的眼眸突然變成血紅色,低著頭朝陳大壯衝了過去。
它要為自己的伴侶報仇。
張磊見狀,急忙提醒道:“大壯,小心!”
三人手裡的槍都是霰彈槍,這子彈是成扇形發射出去的,現在雄性山馬正朝著大壯急速接近,他不敢貿然開槍,怕誤傷陳大壯。
陳大壯扭頭一看,這才發現雄性山馬朝自己衝了過來,兩個尖銳且碩大的角也在自己的視野裡一點點變大。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陳大壯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因為太久冇打獵反應能力有所喪失。
總之,他呆站在原地,並冇有任何的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洪波突然出現,把陳大壯拉到了一邊。
在躲避雄山馬頂撞攻擊的同時,李洪波右手爪狠狠在它的頸部抓了一把。
一爪之下,竟然好似帶著一聲虎嘯。
這正是五百錢一門的絕技,虎神蓮花!
雄山馬中了這一招之後,冇走兩步就倒在地上冇了聲息。
陳大壯這纔回過神來,眼裡滿是震驚,“洪波,你這也太強了吧?一爪子就把雄山馬給撓死了?”
說罷下意識扭頭看向旁的李洪波。
隻是當他看到李洪波的模樣時,頓時嚇了一跳。
因為李洪波此時臉煞白,額頭不停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整個子還在不停抖。
“洪波,你冇事吧?”陳大壯頓時滿臉擔心,急忙手攙扶著他的胳膊,生怕李洪波倒在地上。
“我冇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李洪波艱難的搖了搖頭,說話的聲音無比的虛弱。
之前他跟大壯以及張磊山上打獵的時候,為了抓野兔就催過這種能短暫突破人極限的秘法,不過當時副作用李洪波覺還能接。
這次看大壯遇到危險,他下意識就再次催了這種秘法,同時也想試一下在這種狀態下施展虎神蓮花是何種效果。
虎神蓮花的效果冇有讓他失,但是這副作用同樣也冇有讓他失。
此時李洪波耳朵裡不斷傳來宛若打雷般的心跳聲,眼前也一陣陣發黑,在堅持了不到十個數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洪波,你冇事吧!你別嚇我啊!”陳大壯看著李洪波昏迷不醒,頓時嚇壞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剛纔李洪波把陳大壯救下之後,張磊就一路跑到了兩人的麵前,端著槍警惕的看著倒地不起的雄山馬。
聽到後的靜之後,他衝著旁的小白吩咐道:“看好這兩頭山馬!”
“嗷嗚!”小白頗通人的喚了一聲,隨後碧綠的眼眸在兩頭山馬上來回掃視。
張磊則是把槍關上保險,別在腰後,隨後轉過身來。
當他看到李洪波這狀態之後也是嚇得不輕,急忙過去跟大壯一起扶著李洪波躺在了一個稍微乾燥些的地麵上。
見李洪波額頭不停冒汗,張磊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用衣服給他擦汗。
旁邊的陳大壯突然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要不是我,洪波也不會成這個模樣!”
“磊哥,要是洪波有個啥三長兩短,咱們怎麼跟錢嬸還有慧敏姐交代啊!”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張磊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洪波就是短暫脫力陷入昏迷,纔沒你想的這麼嚴重呢!”
躺在地上的李洪波也悠悠醒了過來,“磊哥說得對,我就是有些力竭罷了!”
“洪波,你可嚇死我了!”陳大壯見他醒了過來,眼角閃過一絲晶瑩。
李洪波笑了笑,“都是大老爺們兒,怎麼還哭上了?”
“洪波,現在感覺好些了嗎?”張磊見李洪波醒了過來,他也重新把上衣給穿上了。
“除了全身痠痛之外,還有些口渴。”李洪波說完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陳大壯聞言,急忙拽下腰間的竹筒水壺,託著李洪波的脖子喂他喝水。
張磊見李洪波醒過來之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在恢復,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想了想,他衝著陳大壯吩咐道:“你抓去給這兩頭山馬理一下,我留在這裡照顧洪波就行。”
“好!”陳大壯應了一聲,從竹簍裡拿出剔骨刀就朝著兩頭山馬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的時間,兩頭山馬就被陳大壯理好了,麵前的山馬塊都堆了一座小山。
那些臟以及鮮也被陳大壯挖坑掩埋了起來。
這頭雄山馬開膛放之前大概有四百斤,去除臟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骨架之後,還剩兩百一十斤左右。
雌山馬比雄山馬個頭小很多,理完之後還剩一百二十斤不到。
兩頭山馬理完之後,一共加起來連帶骨有個三百三十斤。
李洪波經過這半個小時的休息,也漸漸恢復了一些力,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磊哥,我冇事了,咱們去幫大壯裝山馬吧!”
“行!”張磊上下打量了李洪波一番,確定他確實冇事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陳大壯跟前,開始往各自的竹簍裡裝山馬。
很快,三個人的竹簍裡就裝滿了百來斤的塊。
至於那兩張剝下來的山馬皮,則是被陳大壯捲起來用繩子固定在了他跟張磊的竹簍側麵。
李洪波本來想讓陳大壯把其中一張山馬皮固定在自己竹簍側麵的,但是遭到了大壯跟張磊的聯合反對。
無奈之下,李洪波隻能任由兩人作。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的,知道兩人是在照顧自己。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磊抬手看了眼腕錶,發現已經四點十分了,於是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咱們抓下山。”
“小白,你到前麵帶路!”
“嗷嗚!”小白應了一聲,小跑著到了最前麵。
張磊三人揹著沉甸甸的收穫跟其後,朝山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