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昭王在禦書房暴跳如雷,把龍案拍得震天響:
“廢物!都是廢物!十萬大軍打不過南楚一個小皇帝?連太子都被活捉?朕養你們這些飯桶有何用!”
底下的幾個大臣嚇得瑟瑟發抖,一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磚縫裡。
兵部尚書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息怒,實在是那楚凰燁會妖法,能引天雷......”
北昭王哪裡肯信,覺得都是這些飯桶推脫責任的藉口,氣得“砰”的一聲拍在禦案上,震得筆墨紙硯都跳了起來。
“引天雷?什麼天雷!你們怎麼不說他會七十二變呢?!”
兵部尚書縮著脖子小聲嘀咕:
”可是前線將士都這麼說......”
北昭王氣得在禦書房裡暴走:
“放屁!分明是你們這些蠢貨打了敗仗找藉口!朕看你們就是欠收拾!”
他越說越來氣,指著眾臣的鼻子罵:
“兩座城池,那可是朕的兩座城池!先帝打了一輩子才攢下的家業,就這麼被你們敗光了!”
“你們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明兒都給朕去修城牆!”
丞相實在看不下去了,顫巍巍地站出來:
“陛下!老臣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個屁!”
北昭王正在氣頭上,抓起麵前的茶杯就砸了過去。
這一砸可好,茶杯地一聲正中丞相額頭上。
可憐老丞相被砸得頭破血流,地一聲,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往後倒去,鮮血順著花白的鬍子往下淌。
“丞、丞相!”
旁邊的大臣七手八腳地扶住他,兵部尚書趕緊掏出帕子按住丞相的傷口。
北昭王也愣住了,他本來隻是想發泄一下怒火,冇想到真把老臣給砸暈了。
但帝王的威嚴讓他拉不下臉來道歉,隻能梗著脖子吼道:
“裝、裝什麼裝!朕根本冇用力!”
在場的幾個大臣心裡直髮寒:這下手也太重了......
這時丞相悠悠轉醒,虛弱地指著北昭王:
“陛、陛下......老臣......”
話冇說完,又暈了過去。
北昭王臉上掛不住,冷哼一聲:
“剛剛不是好好的嗎?還裝!”
兵部尚書壯著膽子開口:
“陛下,丞相年事已高,您這樣......”
北昭王氣得滿臉通紅,一腳踢翻旁邊的香爐:
“閉嘴!誰再敢替那個老東西求情,朕讓他一起去太醫院躺著!”
“滾!都給朕滾出去!”
大臣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把丞相抬出了禦書房。
一個個搖頭歎息:
“國之將亡,必有大禍啊......”
....................
就在北昭王在禦書房大發雷霆的時候,秦朝朝已經像隻靈巧的貓兒,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北昭皇宮。
她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悠哉悠哉地在北昭皇宮裡溜達。
兩個巡邏的侍衛從她身邊走過,愣是冇發現這麼大個活人。
其中一個侍衛的頭盔歪了,秦朝朝還好心地伸手幫他扶正。
“剛纔是不是有陣風?奇怪,總覺得有人......”
一個侍衛撓頭。
“是你昨晚冇睡醒吧?這大白天還能鬨鬼不成?”
另一個不以為然。
路過禦膳房時,她聞到一陣奶香味,忍不住溜了進去。
“哇!北昭的奶糕看起來不錯啊!”
她順手摸了一塊放進嘴裡,眼睛都亮了,
“還行,奶香十足,大白應該喜歡。”
於是她又多順了幾塊,美其名曰:
“給家裡的饞虎帶點特產。”
秦朝朝悠哉遊哉地繼續她的皇宮半日遊,天擦黑的時候,總算把北昭皇宮逛了個遍。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靜,秦朝朝伸了個懶腰:
“該乾正事了!”
她徑直摸到了北昭的國庫。
國庫外麵的守衛裡三層外三層,秦朝朝直接穿牆而過。
這一進去可把她驚呆了。
隻見庫房裡整箱整箱的金銀堆得跟小山似的,珠寶首飾夜明珠散落一地,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她二話不說意念一動,所有財物通通進了空間。
就連北昭王新做的幾件龍袍都冇放過:
“這料子不錯,拿回去給雪萌做新窩。”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原本堆滿寶貝的國庫,就隻剩空空蕩蕩的四麵牆了,連隻老鼠路過都得含著眼淚離開。
收完國庫,秦朝朝意猶未儘地咂咂嘴:
“來都來了,不去看看北昭王的私庫多不好意思~”
她白天已經踩了點,等熟門熟路地摸到私庫,果然這裡比國庫還精彩。
北昭王把最好的寶貝都藏在這兒了:
除了成堆成堆裝滿真金白銀的大箱子,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用筐裝,千年人蔘像蘿蔔乾似的掛了一牆,千年靈芝、極品燕窩......還有整架的孤本古籍......
“嘖嘖,這老小子挺會享受啊!”
秦朝朝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連一個銅板都冇給北昭王留。
做完這一切,她大搖大擺地溜達到北昭王的寢宮,正好聽見裡麵傳來鼾聲。
她悄悄探頭一看,好傢夥!北昭王正摟著個嬪妃睡得香甜,嘴角還流著哈喇子。
秦朝朝白天可是偷聽到北昭太子被楚凰燁活捉了,她嫌棄地撇嘴:
“嘖嘖,自己兒子都被活捉了,還有心思在這兒睡大覺?這爹當得可真夠心大的!”
她朝床榻上撒了一把迷藥,意念一動,先是把北昭王的翡翠枕頭順走,
“這個給雪萌磨牙。”
又把他掛在床頭的寶劍收了。
“就你這德行,不配用這寶劍。”
不一會,寢宮裡值錢的物件,包括嬪妃的首飾盒,全都順進了空間。
她掏出油漆筆,在北昭王臉上畫了隻大烏龜,在嬪妃臉上畫了隻小老鼠。
最後,一針強效麻醉刺進北昭王的心臟。
“讓你壞!”
“讓你算計楚凰燁!”
“讓你攻打我大楚!”
“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斬草除根!”
“姑奶奶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秦朝朝拍拍手,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哈,明天,這場麵一定很經彩。”
這還不算,秦朝朝從北昭王的寢宮出來,又去了北昭皇後的寢宮。
聽到裡麵傳來壓低的談話聲,隻聽繼後正對二皇子說:
“......這可是天賜良機!你想辦法借南楚的手殺了曹仁,你父皇就隻能立你為太子了!”
二皇子猶豫道:
“可這要是被父皇知道......”
繼後冷笑:
“怕什麼?到時候死無對證,你父皇還能為了個死人怪罪我們不成?”
“再說了,他是死在南楚人的手裡,與我們何乾?”
秦朝朝聽得直翻白眼:
“算計楚凰燁,一會有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