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心中巨震!
果然跟太月國有關。
這個麵具男一口一個“本王”,十有八九是太月國的皇子跑到大楚來搞兼職。
而且聽這意思,除了曹麗,楚睿軒果然也摻和了一腳。
秦朝朝心裡直翻白眼,
“這倆二傻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人家盯上的是你們家祖傳的宅基地啊!”
這母子二人隻怕還不知道,以為出點錢財,人家就能助他登上皇位。
哪知與虎謀皮,到頭來彆人算計的不隻是自己錢財,還有自家江山。
自己忙活一場,不過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而已。
秦朝朝想到這裡,隻聽朱嬤嬤又說道:
“主人英明。隻怕慈安宮那位到死都不知道,她把楚蘭琪送到咱們的手裡,斷的不隻是楚凰燁的氣運,還順手把她兒子的皇帝夢給掐了。”
那麵具男得意一笑:
“正是因為楚蘭琪身份尊貴,血脈特殊,到時候幾百號人餵了蛇,再放出訊息,南楚皇室夥同巫教殘害百姓,楚凰燁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
“他失儘民心,加上龍脈受損,本王看,他如何坐穩這南楚的皇位!”
“至於楚凰燁......他若敢來,這地底迷宮,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秦朝朝聽得心頭火起,
“握草,好歹毒的計劃!”
她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掀桌了,
“不僅要害人害國、顛覆國運,還要讓楚凰燁背黑鍋?這能忍?”
必須不能,這個戴麵具的妖人,絕不能留!
秦朝朝眼神一厲,手一翻,下一秒,手裡便多了一把手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洞穴中響起,迥異於任何弓弩暗器的聲音,帶著一種決絕的殺氣,打破了地底的死寂。
子彈直射麵具男的眉心,這一槍,按說是誌在必得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即便是擁有空間異能的秦朝朝也瞳孔驟縮,心中一震。
就在子彈射出來的那一瞬,麵具男一直藏在袖口裡的右手動了。
“鏗!”
一聲刺耳欲聾的、類似金屬撞擊的銳響爆開,火星四濺。
那隻手擋在他額前,那枚子彈,竟然被他徒手抓住了?!
不,不是徒手!
秦朝朝看得分明,那抓住子彈的,根本不是什麼血肉之軀。
那是一隻假手!
此刻,那顆彈頭,正被他的假手捏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秦朝朝看得嘴巴都張圓了:
“咳咳,尷尬了。”
“喔槽,好快的速度!”
冷月也跟著爆了粗口,在空間內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握緊了手中的劍。
朱嬤嬤張大了嘴,嚇得倒退幾步,連尖叫都忘了。
麵具男放下手臂,青銅麵具下的目光掠過一絲驚愕,下一瞬,切換成“三分不屑三分嘲諷四分老子最屌”的扇形圖表情。
他低頭,用那隻正常的左手,從右手裡接過那枚彈頭,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嘖嘖嘖......”
麵具男意味不明的咂舌,沙啞的破鑼嗓子帶著點欠揍的玩味,直令人毛骨悚然:
“好厲害的暗器,速度驚人,力道剛猛,若非本王這隻‘手’,今日怕是要陰溝裡翻船了。”
他捏著那顆尚帶餘溫的彈頭,青銅麵具下的目光如毒蛇般掃視著昏暗的洞穴四周,試圖找出是誰在背後暗算他。
卻毛都冇發現一根,心裡驚疑不定。
“嘖,”
他又咂了一下舌,戲謔收斂了幾分,多了幾分冰冷的審視: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
說著他挑釁似的,捏著彈頭的手一用力,那金屬彈頭竟在他手裡變了形。
“這暗器......絕非南楚所有,也不是這世間常見的路數。”
他喃喃自語,更像是在分析給可能潛伏在暗處的敵人聽:
“力道、速度,匪夷所思。閣下究竟是何人?楚凰燁派來的?還是......也想分一杯羹的同行?”
秦朝朝暗道:
楚凰燁在大殿上接連突突了6名刺客,用的就是手槍。
看來訊息還冇傳到這偏遠山區。不過這妖人的一口中原話說得倒是挺流利。
這時,麵具男又開口了,聲音徹底冷了下來,開始放狠話:
“不管你是誰,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本王這地宮,正好還缺幾具上好的養料。”
他找不到秦朝朝,但知道敵人就在附近,這種“敵暗我明”的憋屈感讓他火氣噌蹭往上冒,激起了他更深的殺意。
突然,他袖袍猛地一甩。
“咻咻咻——!”
幾聲破空聲響起,幾道烏光一閃,劇毒飛鏢朝子彈射來的方向射來回去。
“噹噹噹!”
那麵具男打出的劇毒飛鏢全部釘在了對麵的石壁上,打了個寂寞。
洞穴內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麵具男還保持著拂袖發鏢的姿勢,蛇首麵具下的雙眼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飛鏢穿過的、此刻仍然空無一物的區域。
他確信自己剛纔冇有絲毫感覺出敵人離開的跡象,那顆“暗器”就是從那裡射過來的,絕不會錯!
可是......人呢?
他的飛鏢並非直射暗器射來的方向,而是呈扇形覆蓋了那片區域。
他自信,那被覆蓋的所有角度,即便是最頂尖的隱匿高手,也絕無可能在不引起絲毫空氣流動、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下完全避開。
更何況是彷彿直接消失了?
朱嬤嬤也嚇得縮在石座後麵,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家主人如臨大敵的模樣,又看看空蕩蕩的洞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妖孽有點東西啊!”
空間裡,秦朝朝拍了拍小心臟。
暗道僥倖,若非她有掛,剛纔那一下,她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妖人的實力超綱了,還有一隻可以抓住子彈的假手,遠超她的預估。
麵具男驚疑不定,收回手負於身後,對著空氣喊話:
“何方高人,在此裝神弄鬼?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聲音在洞穴內產生迴響,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隻有鯨油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聲,以及遠處地下暗河若有若無的流淌聲。
這是麵具男第二次喊秦朝朝出來了,秦朝朝心裡吐槽,
“你當我傻啊,我腦子進水纔會這個時候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