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喲,太後氣得要死,覺得自己就像被人當眾扒了衣服一樣難堪——
俗話說打狗看主人,她覺得楚凰燁要搜朱嬤嬤的屋子,擺明瞭是要明晃晃的打她這個太後的臉。
太後指著楚凰燁的手都在抖:
“好啊!哀家看你就是見不得哀家安生!你就是想藉著巫教的由頭,把臟水往哀家身上潑!”
“王丞相倒台了,你就變著法兒來噁心我!針對哀家!你現在帶人闖宮,分明是想逼宮!你當哀家是那任你欺負的軟柿子啊!”
楚凰燁看著像被拔了毛的火雞、渾身不自在的太後,臉色一沉,態度強硬:
“如果朱嬤嬤真是清白的,母後何苦要害怕朕的人搜查?朕按規矩辦事,何來逼宮之說?”
說罷,楚凰燁大手一揮,四個親衛立刻如狼似虎,“嗷”地一下朝著朱嬤嬤的屋子撲去。
“反了反了!慈安宮什麼時候成了你們撒野的地兒?你們當這兒是菜市場啊,想翻就翻!”
太後急得跳腳,伸手就去攔,可她哪裡攔得住幾個武藝高強的精壯漢子?
冇辦法,她暗暗向大太監王瑾使眼色了,那眼神就像在說:
“你趕緊跟著去,可彆讓楚凰燁的人使壞,給哀家下套。”
王瑾也機靈,立刻會意,躬著身子悄悄退了出去。
楚凰燁壓根不在意,慢悠悠從袖中掏出塊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說話的時候頭都不抬:
“母後息怒。不過是例行公事,總不能讓巫教餘孽的臟東西,臟了母後的寢宮。”
太後見楚凰燁那拽得二五八萬的架勢,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乾脆閉了嘴。
這邊,親衛一腳踹開朱嬤嬤的房門,在屋子裡翻箱倒櫃,
王瑾杵在門邊不敢說話,隻是眼睛死死地盯著親衛們的動作。
一個親衛猿臂一伸,將檀木衣櫃攔腰掀翻,綾羅綢緞如雪崩般傾瀉而下,繡著金線的肚兜掛在甲冑上晃盪,驚得伺候的宮女們捂著臉尖叫後退。
另一名親衛揮刀劈開樟木箱,陳年樟腦的刺鼻味混著木屑在屋子裡散開,親衛們嫌棄得直扁嘴。
“啊呸!這味兒熏得我腦仁疼!”
突然,有個眼尖的親衛大喝:
“小心!有東西!”
隻見一隻漆黑的機器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