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小白虎玩累了,困得直打哈欠,秦朝朝就要把它放進保溫箱裡睡覺,
結果小傢夥硬是扒拉住她的手指不肯放,彷彿生怕“新媽媽”跑掉了。
又在她手背上輕輕舔了幾口,溫熱的觸感帶著小老虎獨有的親昵,讓秦朝朝心裡暖烘烘的。
秦朝朝隻好又陪它玩了一會,小傢夥這才滿意地睡著了,閉著眼睛爪子還牢牢扒著她的拇指冇放。
小東西縮成毛茸茸的一團,小鼻子一聳一聳地打著小呼嚕,偶爾還吧唧兩下嘴,像是夢到了好吃的。
秦朝朝摸著它後背的軟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輕聲說道:
“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啦。等你長大了,你就是我的保鏢加坐騎,嘿嘿。”
夜漸漸深了,篝火漸漸黯淡了下去,偶爾迸出幾點火星,轉瞬便湮滅在黑暗中。
秦朝朝輕手輕腳地將熟睡的小白虎放進保溫箱,小傢夥粉嫩的爪子還牢牢攥著她的小指,溫熱的鼻息一下下噴在她手腕上,像團小火苗。
她忍不住又揉了揉那毛絨絨的小腦袋,才戀戀不捨地起身離開。
剛出空間,冷月便貼著秦朝朝的耳朵悄聲說道:
“主子,西南角。”
秦朝朝順著冷月示意的方向望去,隻見一道黑影正貼著營帳邊緣,鬼鬼祟祟地往林子深處挪動,
夜色中,黑影裹著件寬大的黑袍,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但身形竟與豆子描述的蒙臉人身形有幾分相似。
雲霄悄悄跟了出去,隻見那黑影一邊走一邊警惕地左顧右盼,手裡緊緊攥著個什麼東西。
穿過一片荊棘叢,黑影終於停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
他警惕地環視四周,確定無人後,纔將手中的機器鳥小心翼翼地放飛出去。
就在他剛鬆手的那刹那間,雲霄突然出現,一把扣住他的咽喉:
“跑啊!接著跑!”
黑影悶哼一聲,心裡暗叫“不好”,驟然曲起膝蓋就撞向雲霄的腹部。
黑影見勢不妙,趁雲霄側身避讓的刹那間,另一隻手突然朝半空中的機器鳥抓去,想要將機器鳥毀掉,
秦朝朝哪能讓他如願,冷月會意,一道銀光破空而來,冷月不知何時欺近,軟鞭揮出,纏住機器鳥一拽便將其扯回了手中。
黑影見毀掉機器鳥無望,眼底閃過狠厲,拔出泡過蛇毒的匕首猛地刺向雲霄的腹部。
雲霄稍稍一側身,同時右手緊緊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
黑影吃痛,匕首掉落在地上,卻仍不死心,左腿橫掃,想要踢開雲霄。
雲霄側身閃過,左手成掌,重重拍在黑影的胸口上。
黑影踉蹌後退幾步,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趁著雲霄收勢的瞬間,袖中突然竄出一道銀芒!
一條吐著信子的銀環蛇閃電般襲向雲霄的咽喉,
雲霄瞳孔驟縮,不等毒蛇近身,腰間長劍已出鞘。
寒芒劃過夜色,蛇身被斬成兩截,蛇頭被斬了下來。
黑影心疼得眼睛都紅了,還未等蛇屍落地,黑影竟趁機甩出三把浸泡過蛇毒的飛刀,直奔秦朝朝的麵門!
冷月嬌喝一聲,揮劍把飛刀擊落,
黑影趁機突然轉身,朝著密林深處狂奔而去。
冷月見狀,軟鞭再度甩出,纏住黑影腳踝。黑影重重摔倒在地上。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雲霄追上,一腳踩住他的後背,腳下用了力,
“現在,你還想往哪跑?”
黑影被壓得喘不過氣,無法掙脫,他心中絕望,知道今日怕是難以逃脫了,就要咬破牙槽裡的毒囊,
哪知冷月快他一步,一把缷掉他的下巴,順帶拉下蒙在臉上的黑巾。
“想死?冇那麼容易!”
雲霄卸了那人胳膊腿兒,一把把那人提溜起來。
秦朝朝走了過來,手裡的電筒往他臉上一照,照見黑影扭曲的麵容,竟是傍晚還在篝火旁默默啃肉的李三。
“果然是你!”
“你練了縮骨功!”
李三雙眼血紅,他見秦朝朝出口的兩句話都是肯定句,麵色刹那間就白了。
他原本體型高大,為迷惑眾人,秘密出來行動的時候把身體縮小了一大圈。
李三被手電筒照得半晌才睜得開眼,狠狠地瞪著秦朝朝,
由於下巴脫臼,說話功能受製,隻能咦咦哇哇地叫喊。
秦朝朝示意雲霄把李三嘴裡的毒囊取出來,下巴複位。
李三一恢複,就迫不及待的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
秦朝朝嘴角勾起一抹笑,
“比你想象中要早一點。”
李三又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秦朝朝答:
“你安葬好兄弟們在洗手的時候就懷疑你了,你洗了三遍,不是潔癖就是心虛。”
李三微微一愣:
“你竟觀察得如此細緻入微!”
秦朝朝微微挑眉:
“當然,細節常常決定生死!”
“還有,你以為你殺了豆子就保住了秘密?你以為你蒙著麵,縮小了身形就冇人知道?”
“我告訴你,豆子早就醒了,他記住了你身上的味道,對,就是你身上的這種味道,”
“你以為你用草藥就能掩蓋蛇腥味?可偏偏是這張味道出賣了你。”
李三臉色慘白,突然,秦朝朝眼神冷了下來,話鋒一轉:
“是你借王虎的手害死了三個兄弟?”
李三冷哼一聲,嘴硬:
“是又怎樣?誰叫他蠢!腦子不好使,還當什麼特種隊員?”
秦朝朝抬腿對著李三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腳:
“你該死!”
“這一腳,是替兄弟們踢的!”
這一腳極重,李三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隻覺得腸子都被踢破了,痛得哇哇大叫,
他實在不甘心,自己竟輸在一個娃娃的手裡,邊叫邊罵:
“妖女!你不得好死,教主會殺了你的!”
秦朝朝眼色一暗,
“教主?你果然是巫教的人!你要把密信傳給誰?”
李三把頭一扭,不理睬。
秦朝朝也不再問,示意雲霄把他的下巴重新缷掉,押回去再審。
她展開機器鳥裡麵藏著的密信,卻隻是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