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月扶著門框挪了出來,骨頭縫裡都透著股散架的疼,心裡把楚睿軒罵了百八十遍:
“他孃的,這狗東西總算挺屍了!折騰起人來跟個牲口似的,再晚一步老孃腰都要斷了!”
隻見她烏髮鬆鬆挽著,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鬢角。
原本一絲不苟的宮裝領口歪了半邊,露出纖細的鎖骨,鎖骨上還有一朵朵紅紅紫紫的痕跡。
更紮眼的是,她額頭上血紅一片,暗紅的血痂混著髮絲黏在額角。
因為跟楚睿軒折騰得太過激烈,額頭上那朵碩大的絹花早已不知掉到了哪裡了,額頭上裂開的傷口暴露了出來。
不知道的人,隻怕都會以為她剛在屋子裡撞到的。
配上她這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活脫脫一幅《深宮受辱圖》,說是被按在地上摩擦過都有人信。
秦景月像是被外麵的爭執驚到,睫毛顫了顫,看向王瑾時,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