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說到這兒,故意頓住了話頭,眼波在王香雪臉上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又吐出半句:
“她可是說了……”
尾音拖得老長,像釣魚時故意鬆鬆緊緊的魚線,吊得滿屋子人都伸長了脖子。
後半句她偏就不再往下說,隻眨了眨眼,看向王香雪的目光裡明晃晃地寫著:
“珠兒是秦景月的心腹,這裡頭藏著多少彎彎繞繞,你品,你細品,保準越琢磨越有滋味。”
王香雪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眼前頓時炸開一片金星——
秦朝朝這話......該不會是真的吧?秦景月看著對自己姐姐長妹妹短的,笑得跟朵白蓮花似的,難不成背地裡藏著這麼些齷齪心思?
秦朝朝要的就是這效果,在王香雪心裡種下顆懷疑的種子,保準能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一直縮在角落裝鵪鶉的珠兒聞言一驚——
秦朝朝這話倒是半分不假,她確實引了路,可怎麼聽著就這麼不對味兒呢?
王小姐這性子,一旦認定了是秦景月搞鬼,還不得把她家小姐恨得牙根癢癢,回頭指不定怎麼使絆子呢!
珠兒在一旁急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擺手,舌頭都打了結:
“不、不是……小姐她……我……我……”
話還冇說利索,就被秦朝朝輕飄飄一眼掃過來,那眼神裡帶著點“你敢說試試”的促狹。
珠兒被那眼神一懾,後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