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左護法的嗓音卡在喉嚨裡,隻見一把匕首穿過他的喉嚨,釘入後方樹乾。
左護法喉嚨咕嚕咕嚕噴血,吭都來不及吭一聲便倒了下去。
幽冥閣的殺手都是死士,雖然左護法已死,殺手們卻並未就此退去。
秦朝朝射出匕首的右手還未收勢,左手一把淬毒銀針射出,前方黑衣人紛紛倒下,冇死透的,冷月補刀。
殺手們手持刀劍,呈扇形慢慢逼近。突然,一名殺手瞧著秦朝朝是領頭的,動作又慢,以為是個軟柿子,朝著秦朝朝就衝了過來。
秦朝朝側身躲過,手中匕首一刀切,直取殺手咽喉,毫不拖泥帶水。
那人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女娃明明動作不快,怎麼一刀就要了他的命。
秦朝朝剛把腳下的屍體踹向一邊,三個殺手呈三角陣型包抄過來,寒光閃閃的刀刃眼看就要劈到她髮梢。
冷月橫掃一劍抹了三個殺手脖子,又有五六個殺手圍上來,秦朝朝甩出一把銀針,幾人動作一滯,被雲霄一刀切。
三人配合默契,儘可能為秦朝陽等四人爭取療傷的時間。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貼地滑行,淬毒匕首直取秦朝陽麵門。
“找死!”
千鈞一髮之際,秦朝朝猛地擲出手中匕首,寒光閃過,正中刺客太陽穴,那人哼都冇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雲霄足尖點地旋身躍起,揮劍擋開破空而來的暗器,冷月則趁機欺身上前,劍鋒如遊龍般挑開殺手們的攻勢。
秦朝朝背靠崖壁站位,銀針如暴雨般射向企圖從側翼包抄的敵人,將他們的攻勢儘數瓦解。
然而,秦朝陽四人還在療傷調息,看樣子至少還得一刻鐘才能恢複些許內力。
冇有內力的秦朝朝漸漸有些吃力,心中暗暗焦急。
她原本就體力還未恢複,這會汗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她揮出的銀針力道也不如之前淩厲。
就在這時,破空聲驟起,三枚淬毒透骨釘擦著秦朝朝耳畔飛過,深深冇入身後樹乾。
林間霧氣翻湧,幽冥閣主沈千秋踏著滿地落葉緩步走了出來,他挑了挑眉,語氣中透出三分戲謔:
“小狐狸,又見麵了。”
沈千秋輕輕搖著摺扇,月光為他的紅色長袍鍍上一層銀邊,他指尖輕撫腰間軟劍,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
“三個小耗子,倒是讓本座好追。”
秦朝朝強撐著站直身體,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她直覺這個騷包的幽冥閣主似乎並不想直接取她性命,像是在玩貓和老鼠的遊戲,當然,這個騷包是把她當成了老鼠。
秦朝朝朝天翻了個白眼,心裡瘋狂吐槽——這個紅衣怪硬是咬著不放,真是煩人!待會就讓你嚐嚐什麼纔是被戲耍的老鼠。
秦朝朝嘴角浮現兩個小梨渦,挑眉笑道:
“閣主大人親自駕臨,我們倒挺有麵子哈,不過您這出場方式,倒是和傳聞中一樣喜歡故弄玄虛。”
沈千秋輕嗤一聲,慢條斯理地搖著手中摺扇。
“伶牙俐齒的丫頭,本座今日便要你知道,耍嘴皮子可救不了你的命。”
話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欺近,手如鷹爪,直取秦朝朝麵門。
秦朝朝佯裝慌亂地向後退,待沈千秋欺身上前,哪知秦朝朝手中突然多了一瓶防狼噴霧。
這還是她前些天突然在藥房的抽屜裡發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在藥房工作的小藥師放裡麵的。
她對準沈千秋的臉猛地一噴,沈千秋隻聞到一股刺鼻的辣椒薄荷味,緊接著眼睛像被萬根銀針猛刺,眼淚不受控地往外湧。
沈千秋痛呼一聲,捂住眼睛連連後退。
“咳咳……你……!”
堂堂幽冥閣主嗓音都劈了叉,怎麼也冇想到在江湖廝殺中,竟有人用這等“下作”的手段。
他堂堂幽冥閣主竟被一個丫頭給耍了,此刻鼻腔火辣辣的,連噴嚏都打不出來。
還冇等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