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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當然,江白如願以償拿到了藏在海神之眼的一枚不滅火種。\n\n本來這枚不滅火種就沉寂在海神之眼的旁邊。\n\n隻不過被洛拉那老傢夥先一步給藏起來了。\n\n直至他們接受任務之後。\n\n洛拉才交出了海神之眼。\n\n“這老處女……”\n\n親眼看著第六枚不滅火種融於【灼熱之心】,江白這才放下心來。\n\n與此同時。\n\n世界任務的進度,光明陣營的進度也終於來到了6\/10。\n\n至於黑暗陣營。\n\n仍舊停留在8\/10。\n\n當這個微妙的數字由5變成6的時候,還是牽動了不少人的心。\n\n“終於追上了一枚。”\n\n“看得人心驚膽寒兄弟們,如果最後黑暗陣營真的贏了,老子不敢想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n\n“不是,我不能理解,說是黑暗陣營,可從頭到尾除了那些特定NPC和野怪BOSS,我並冇有發現黑暗陣營的玩家啊,難道他們都藏起來了?”\n\n“咳咳,小夥子,你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啊,現在黑暗陣營仍舊冇有從整個大陣營中分離出來,他們藏在暗處,自然你發現不了。”\n\n“但我相信,隨著這次世界任務的開始,兩大陣營應該會直接完成分化,咱們拭目以待吧。”\n\n……\n\n很微妙的。\n\n隨著這個世界任務的釋出。\n\n整個世界,都瀰漫著一層緊張且詭異的氣氛。\n\n畢竟,這是官方第一次將黑暗與光明兩大陣營擺到檯麵上去搞對抗。\n\n但有意思的是,目前從表麵上來看,依舊是全員光明,真正的黑暗陣營玩家藏在這普羅大眾之中。\n\n這就讓人不免心聲猜疑和戒備。\n\n到底誰是黑暗陣營?\n\n黑暗陣營有多少?\n\n不知道的,自然冇有答案。\n\n知道的,甚至本就身處黑暗陣營的,此時也隻會蟄伏的更深。\n\n靜靜的等待暴風雨的來臨。\n\n甚至同為黑暗陣營,他們之間可能都不會瞭解彼此。\n\n所以誰是內鬼。\n\n成為了當下最為熱門的話題。\n\n“喲嗬。”\n\n某張地圖。\n\n正在炫野怪的約翰自然也注意到了任務進度的變化。\n\n然而他非但冇有任何緊張和憤怒。\n\n反倒是不屑的揚了揚嘴角。\n\n“該說不說的,空城舊夢可真慢啊。”\n\n“這老半天才找了一個?”\n\n“不可大意,大人。”\n\n塞納板著臉告誡道。\n\n“桑德蘭最終能不能出戰,這依舊是個問號,畢竟同時喚醒兩位異魔統領,對於係統來說,這是違背規則的存在。”\n\n“規則?”\n\n約翰抬了抬眼,自認為優勢在我的他略微傲嬌的搖了搖頭。\n\n“係統規則?”\n\n“嗬嗬。”\n\n“賽娜,我告訴你,係統規則早已經不存在了。”\n\n“不然,黑暗陣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n\n“你我這樣的人,也絕不可能站在這裡刷怪。”\n\n“一切,早在係統規則生成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破了。”\n\n“現在整個局勢的發展,掌握在你我,掌握在我們玩家手中。”\n\n“而不是係統,這個道理你還冇有想明白麼?”\n\n“我……”\n\n賽娜本能的張口,卻是啞然。\n\n第一次,他覺得約翰說的有些道理。\n\n不然他們的存在,該如何解釋?\n\n“桑德蘭的進度如何了?”\n\n望著啞然的賽娜,約翰問道。\n\n“40%左右,進度還是比較順利的。”\n\n“嗬嗬。”\n\n約翰冷笑了一下,略有滿意的點了點頭。\n\n“看來吸血鬼J還是有點水平的。”\n\n……\n\n從海神之眼回來之後。\n\n一幫人難得清閒一下,再加上有些日子冇見。\n\n在傲子的攛掇之下。\n\n倒是整個了酒局。\n\n包括什麼神牧牧槿,小魔女顧小雅之類的,都來了。\n\n江白也是喝的儘興。\n\n但直至淩晨酒局結束,他依舊保持著冷靜的頭腦。\n\n因為江白心裡還藏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n\n酒局結束。\n\n待所有人離席。\n\n江白收拾起桌子上兩瓶尚有三分之一的茅子,用給用白開水灌滿,重新蓋上蓋子,塞進包裝精美的盒子裡。\n\n踹進褲襠就直接傳回了創世大陸。\n\n一路上騎著提利亞斯直奔暮色森林阿比達爾的林中小屋,一刻都不帶停的。\n\n“我日,你踏馬就給你師父喝這個?”\n\n顯然。\n\n諾埃爾被江白的一番操作給震驚了。\n\n“你小子也太摳了吧?”\n\n“不是。”\n\n江白搖頭辯解。\n\n“不是我不捨得花錢,是我師父他喝不了高度酒,就喜歡喝這種摻了水兒的,度數低,喝了不上頭不是。”\n\n“我這也是為我師父好。”\n\n諾埃爾:“你小子……阿比達爾可真是培養了一個好徒弟啊,他要是不抽你,我直播割幾把。”\n\n該說不說的,諾埃爾也和傲子學成了。\n\n動不動就割那割這的。\n\n……\n\n二十分鐘後。\n\n江白已經站在了啊比達爾的林中小屋前。\n\n已是深夜,但淡黃色的餘光還是透過門縫灑落在地。\n\n江白抬起的手還未能落在門板上。\n\n隻聽“吱呀”一聲。\n\n木門被從內向外推開。\n\n阿比達爾瘦高的影子便站在了江白眼前。\n\n依舊是那副慵懶頹廢且略帶憂鬱的模樣。\n\n隻是那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窩,以及完美的臉型,無不訴說著啊比達爾年輕的時候是個超級大帥逼這件事情。\n\n以及他現在也是一枚相當有吸引力的中年男子。\n\n“空城。”\n\n望著意外到來的江白,阿比達爾眼底泛起一抹驚喜的光芒。\n\n“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師父?”\n\n說實話,許久不見。\n\n儘管自己在外界不斷成長,曆經磨難,沐浴風雨。\n\n但站在啊比達爾麵前。\n\n江白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和舒適。\n\n這個給予了自己啟蒙的中年男人。\n\n他身上總是有著一股說不清的魅力。\n\n江白也逐漸理解為啥啊比達爾炮友遍佈。\n\n自己要是個女的。\n\n估計也早就千裡送炮去了。\n\n“嗬嗬。”\n\n阿比達爾一邊讓開身位,招呼江白進屋,一邊說道。\n\n“你的腳步聲,我還聽不出來麼?”\n\n“有什麼事情?”\n\n江白進屋。\n\n一切還是那麼的熟悉。\n\n崩著彈簧的破爛沙發。\n\n昏黃的燈光。\n\n淡淡的木屑味道。\n\n以及屋子正中間。\n\n淩亂的小木桌子上,淩亂的堆放著一些不知名野獸的骸骨,以及一個已經見底的酒瓶。\n\n“給你帶了兩瓶好酒,師父。”\n\n江白美滋滋的拎出兩瓶茅子。\n\n阿比達爾驚喜的擰開瓶蓋,放在鼻子底下用力的聞了聞。\n\n“嗯,好馥鬱的香氣,好酒啊!”\n\n“沃日!”\n\n諾埃爾險些一口老血噴在江白的褲襠裡。\n\n“這真是他孃的野豬吃不了細糠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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