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佑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耳邊傳來海浪拍岸的聲音,還有模糊的人聲。
他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陽光讓他立刻又閉上了眼睛。
“醒了醒了!”一個清脆的女聲驚喜地叫道。
胡天佑再次嘗試睜眼,這次他適應了光線,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個十七八歲的漁家少女,正俯身看著他,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
她皮膚黝黑,眼睛明亮,頭髮簡單地紮在腦後,身上穿著粗布衣裳,袖口還沾著魚腥味。
“爹!他醒了!”少女回頭喊道。
一箇中年男人快步走進屋子,身材精瘦,臉上帶著風吹日曬的痕跡,但眼神溫和。
他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
“小夥子,你可算醒了。”男人鬆了口氣,將藥碗放在床邊的小木桌上,“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傷口已經處理過了,好在子彈冇留在裡麵,否則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