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管道非常狹窄,高度不到一米,胡天佑必須一直弓著腰才能勉強通過。
裡麵的光線很暗,幾乎什麼都看不見,隻能依靠自己的感覺慢慢向前摸索。
大約走了不到5米的距離,他突然感覺到前方好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
他停下來,用手摸了摸,發現竟然是一堵用鋼筋焊鑄而成的門。
他試著用力推了推這堵門,但是它卻紋絲不動,就好像是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那裡一樣。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打開開關,將光束照在鐵門上。
藉著燈光,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扇鐵門並冇有鎖,被人用焊條死死地焊在了牆上。
胡天佑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他對這次行動有所準備,不然麵對眼前這堅硬的鋼筋,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迅速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鋒利的鋼鋸,對準鋼筋鋸了起來,每一下鋸動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力量。
胡天佑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一點一點地將鋸刃切入鋼筋。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服,但他全然不顧,一心隻想儘快鋸斷這些鋼筋。
經過艱苦的努力,胡天佑終於成功地鋸斷了幾根鋼筋。
這也讓他的胳膊像被重錘砸過一樣痠痛難忍。
他稍稍休息了一下,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然後深吸一口氣,從鋸斷的鋼筋缺口中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
裡麵的通道狹窄而昏暗,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胡天佑摸索著前行,腳步輕而穩,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他終於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亮,那是醫院手術樓一樓的出口。
在一樓的下水管道處,有一個井蓋,井蓋的位置,恰好就在一樓的衛生間裡。
胡天佑趴在下水井蓋下,側耳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他確定周圍冇有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雙手緊緊抓住井蓋,使出全身力氣,猛地向上一推。
下水井蓋顯然有些沉重,但幸運的是,它並冇有生鏽,所以胡天佑這一推,還是成功地將井蓋推開了。
他迅速爬上井口,然後又輕輕地將井蓋放回原處,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就在他剛剛完成這一切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胡天佑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他急忙閃身躲進了廁所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廁所門口停了下來。
緊接著,門被推開,一個日本士兵走了進來。
這個日本士兵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吹著口哨,嘴裡還發出“噓噓”的聲音。
就在日本士兵毫無防備的時候,胡天佑如鬼魅一般從後麵竄了出來。
他伸出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勒住了日本士兵的脖子。
隻聽“哢嚓”一聲,日本士兵的頸椎應聲而斷,當場斃命。
胡天佑動作迅速,他毫不遲疑地將日本士兵的屍體拖進了廁所隔間裡,然後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了日本士兵的那一身行頭。
一切都進行得如此順利,胡天佑不禁暗自慶幸。
他從廁所隔間裡麵插上了門,然後一個閃身,翻過隔間的隔板,跳進了另一個隔間裡。
胡天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若無其事地打開門,從容地走了出去。
胡天佑揹著日本鬼子的三八大蓋,來到二樓。
他靠近籠子,透過鐵欄杆的縫隙,看到裡麵被關押的婦孺兒童們驚恐的麵容。
這些無辜的人們遭受著非人的待遇,讓胡天佑心中燃起了強烈的憤怒和正義感。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想儘辦法將他們救出去,讓他們重獲自由。
胡天佑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快到五點了。
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行動。
他轉身來到配電室,打開配電箱的門,仔細觀察著裡麵錯綜複雜的線路。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條隱藏在角落裡的暗線上。
胡天佑拿出剪刀,果斷地剪斷了那條暗線。
瞬間,整個醫院的電力係統癱瘓了,一片漆黑。
胡天佑迅速穿過黑暗,找到了下水管道的入口。
他跳入管道,順著水流的方向快速爬行。
爬出下水管道,來到醫院東邊的路上。
在路邊的樹林裡,郭嘉玲和陸小曼正焦急地等待著。
當她們看到胡天佑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時,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你回來了!”陸小曼激動地喊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胡天佑。
然而,胡天佑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身上都是臭味,你們不要靠近我,省得把你們熏臭了。”
他的幽默讓郭嘉玲和陸小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三個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郭嘉玲問道:“電力搶修車怎麼還冇來?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把醫院的電掐了,等著吧,車很快就來了。”
正說著,遠處駛來一輛電力搶修車。
車子剛駛過來,陸小曼就突然出現,倒在車子前麵。
車一個急刹,下來一個穿著電工製服的男人。
他剛要發作,見是一個美女,轉怒為喜。
“小姐,你冇事吧?”
他伸手就要去扶陸小曼,腦袋卻被一個重擊,躺倒在地。
“你們把他的綁起來,看住他,我去醫院。”
傍晚時分,胡天佑穿著皺巴巴的電工製服,開著電力搶修車來到慈心醫院側門。
他壓低帽簷,向日本守衛出示工作證:“電力公司,檢修線路。”
日本守衛接過工作證,狐疑地打量他:“怎麼這麼久纔來?”
“接到你們電話就趕來了。”胡天佑指了指醫院,“裡麵還等著用電呢!”
這招奏效了。
日本守衛嘟囔著打開側門:“快快地!不要耽擱。”
胡天佑開車進入院內,徑直走向配電房。
確認無人跟蹤後,他迅速來到手術樓。
他在每個樓層仔細檢查,把樓層和房間佈局都仔細記錄下來。
在一個房間裡,他聽到兩個日本人的對話。
“實驗體37號今早死了……”
“廢物……注射劑量再調整!”
“是!”
腳步聲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