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佑提著好幾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裡麵裝滿了各種生活用品和食物,緩緩地走到了陸小曼的家門口。
他站在門前,有些遲疑,最終還是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內很快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有人正快步向門口走來。
胡天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他不知道門打開後會看到怎樣的情景。
隨著“哢嗒”一聲,門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陸小曼,繫著一條藍色的圍裙,圍裙上還沾著一些麪粉,手裡拿著一把鍋鏟,顯然正在廚房忙碌著。
她的臉上也沾了一點麪粉,讓她看起來有些俏皮可愛,就像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大哥,你回來得正好!我正在做飯呢,一會就可以吃了。”
陸小曼眼睛亮晶晶的,俊俏的臉頰因為廚房的熱氣泛著紅暈。
胡天佑笑著走進屋,把東西放在桌上。
“買了一些日用品給你。喲,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紅燒魚和一些青菜,還有糖醋排骨,隻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陸小曼轉身跑回廚房,“你先坐會兒,飯菜馬上就好。”
胡天佑環顧四周,發現短短半天時間,陸小曼已經把簡陋的出租屋佈置得溫馨整潔。
窗台上擺著幾盆綠植,桌上鋪著素雅的桌布,連床單都換成了淡藍色。
他不由得微笑起來,看來她是真的打算開始新生活了。
不一會兒,陸小曼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肴出來。
擺好碗筷後,她輕輕地打開櫃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紅酒,彷彿那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她將紅酒放在餐桌上,然後微笑著對胡天佑說:“大哥,今天是我們新生活的開始,讓我們喝一杯,共同慶祝這個美好的時刻吧?”
胡天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
他看著那瓶紅酒,疑惑地問道:“紅酒?你什麼時候買的酒?”
陸小曼調皮地眨了眨眼,笑著回答道:“就是用你給我的錢,下午去買的呀。”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和開心。
胡天佑恍然大悟,隨即笑了起來:“哦,原來是這樣啊。”
陸小曼接著說:“這瓶紅酒就算是我們的喬遷之喜啦!”
胡天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那我們就喝一杯,慶祝我們的新生活。”
陸小曼拿起紅酒瓶,優雅地為兩人的酒杯倒上紅酒。
紅酒在酒杯中緩緩流淌,散發出淡淡的果香和酒香。
胡天佑端起酒杯,對著陸小曼說道:“小曼,緣分讓我們相遇,這是一種難得的機緣。既然相遇了,我們以後就要格外珍惜這段緣分,好好相處。來,讓我們碰一杯。”
陸小曼微笑著迴應道:“謝謝大哥,我也很高興能遇見你。”
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美麗動人。
還未喝酒,她的臉頰已經紅撲撲的,像是被紅酒的香氣所陶醉。
兩人邊吃邊聊,陸小曼的手藝出乎意料的好。
酒過三巡,她的臉頰越發紅潤,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大哥,你知道嗎?”陸小曼突然放下酒杯,直視著胡天佑的眼睛,“那天在破廟裡,我抱著你的時候,就在想……”
胡天佑心頭一跳:“想什麼?”
“想如果能一直這樣抱著你該多好一輩子都不鬆開,哪怕是我們一起死在那裡,我也無怨無悔。”
陸小曼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塊石頭投入胡天佑平靜的心湖。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胡天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淪落風塵卻依然純淨如水的女子,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小曼,我.……”
胡天佑想告訴陸小曼,他已經結婚,已經有了妻子。
“彆說話,”陸小曼突然站起身,走到胡天佑身邊,輕輕抱住他的頭,溫柔地說道:“就讓我們任性一次,好嗎?”
胡天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紅酒的醇香。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但雙手卻不聽使喚地環住了她的腰。
陸小曼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
“大哥,我喜歡你……從你為我擋子彈那一刻起,我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溫熱的淚水滴在胡天佑的皮膚上。
胡天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捧起陸小曼的臉,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紅酒的香甜和淚水的鹹澀,兩人都沉醉其中。
胡天佑的手不自覺地撫上陸小曼的後背,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陸小曼則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就在情慾即將失控的瞬間,胡天佑突然清醒過來。
他猛地推開陸小曼,踉蹌著站起身,呼吸急促地說道:“不行……小曼,我們不能這樣……”
陸小曼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她淚水低垂,委屈地問道:“為什麼?是因為我的過去嗎?”
“不!”胡天佑痛苦地搖頭,“正因為我尊重你,纔不能這樣隨便。你現在情緒不穩定,等明天清醒了會後悔的。”
陸小曼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下。
“大哥,我是認真的……”
胡天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曼,聽我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重新開始生活,而不是把感情寄托在我身上。我……我已經結過婚,而且還有重要任務在身,隨時可能有危險,我冇有辦法給你想要的未來。”
說完這話,他毅然決然地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呆立在原地的陸小曼,說道:“小曼,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關上門的那一刻,胡天佑靠在樓道牆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跳仍然快得不像話。
天知道他有多想留下來,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做。
陸小曼需要的是真正的關愛和尊重,而不是一時衝動下的情慾。
屋內的陸小曼緩緩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並不覺得難過,反而有種釋然。
至少,她勇敢地表白了自己的心意。
而且胡天佑的剋製,更讓她確信自己冇有看錯人。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照亮了兩個無法入眠人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