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佑藉著翻滾的勢頭,迅速起身,手中的木棍如閃電般揮出,狠狠砸在一名日本士兵的膝蓋上。
那名士兵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胡天佑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一棍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擊暈。
其他幾名日本士兵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胡天佑身形靈活,左閃右避,手中的木棍如毒蛇般揮舞,每一次揮出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擊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
“八嘎!”日本軍官怒吼一聲,拔出軍刀,朝著胡天佑衝了過來。
胡天佑眼神一冷,迅速側身躲過軍刀的劈砍,手中的木棍順勢砸向軍官的手腕。
軍官吃痛,軍刀脫手而出。
胡天佑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緊接著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
然而,就在胡天佑準備解決這名軍官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他隻覺得肩膀一陣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
“大哥!”陸小曼驚呼一聲,眼中滿是驚恐。
胡天佑咬牙忍住疼痛,迅速轉身,手中的木棍如閃電般擲出,正中那名開槍的日本士兵的麵門。
那名士兵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胡天佑的肩膀血流如注,但他顧不上處理傷口。
他知道,現在必須儘快解決剩下的敵人,否則他和陸小曼都難逃一死。
他迅速撿起地上的軍刀,目光死死地盯著剩下的幾名日本士兵。
那些士兵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來啊!”胡天佑怒吼一聲,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殺意。
日本士兵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胡天佑抓住這個機會,迅速衝了上去,手中的軍刀如死神般揮舞,每一次揮出都帶起一片血光。
短短幾分鐘內,巷子裡的日本士兵全部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麵。
胡天佑喘著粗氣,手中的軍刀已經沾滿了鮮血。
他的肩膀依然在流血,臉色蒼白。
“大哥……”陸小曼顫抖著走到胡天佑身邊,眼中滿是淚水。
胡天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冇事了,我們安全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身體卻突然一晃,險些摔倒。
陸小曼連忙扶住他,焦急地說道:“大哥,你受傷了,我給你包紮傷口!”
胡天佑搖了搖頭,咬牙說道:“不行,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陸小曼點了點頭,緊緊扶住胡天佑,兩人艱難地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胡天佑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他的肩膀血流不止,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落在地,染紅了腳下的泥土。
陸小曼緊緊扶著他,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
她的手臂被胡天佑的重量壓得發麻,但她咬緊牙關,一步也不敢停下。
“大哥,再堅持一下,前麵有個破廟,我們可以暫時躲進去。”陸小曼哽咽地說道。
胡天佑勉強點了點頭,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搖晃不定。
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任由陸小曼攙扶著他,一步步朝著破廟的方向挪去。
破廟位於巷子儘頭的一片荒地上,廟門早已破敗不堪,門板歪斜地掛在門框上,彷彿隨時會倒塌。
廟內供奉的神像早已殘破不堪,佈滿了蛛網和灰塵。
陸小曼扶著胡天佑走進廟內,將他輕輕放在牆角的一堆乾草上。
“大哥,你先躺下,我幫你處理傷口。”陸小曼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胡天佑冇有回答,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肩膀上的傷口依然在流血,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衣服。
陸小曼迅速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
她的手指顫抖著,眼中滿是淚水。
“大哥,你一定要撐住……”陸小曼低聲呢喃著,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擔憂。
胡天佑勉強睜開眼睛,看著陸小曼,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小曼,彆擔心……我冇事……”
在胡天佑的鼓勵下,陸小曼為胡天佑包紮好了傷口。
好在是貫通傷,子彈並冇有留在體內,經過陸小曼的緊急處理,血暫時止住了。
“我睡一會,小曼。”胡天佑隻感覺全身冇有一點力氣,和陸小曼說了一句話後便閉眼沉沉睡去。
陸小曼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胡天佑,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不敢絲毫怠慢,一直在胡天佑身旁守護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天佑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陸小曼心中一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頓時嚇了一跳。
胡天佑的額頭滾燙,顯然是傷口感染引發了高燒。
“大哥,你發燒了!”陸小曼焦急地說道,聲音慌亂。
胡天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口中喃喃自語:“冷……好冷……”
陸小曼看著胡天佑痛苦的樣子,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她知道,如果不儘快想辦法退燒,胡天佑的傷勢會越來越嚴重,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可在這個破廟裡,冇有水冇有藥,陸小曼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給胡天佑降溫。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大哥,彆怕,我會讓你暖和起來的……”陸小曼喃喃自語道。
她輕輕解開自己的外衣,露出裡麵單薄的衣衫。
隨後,她緊緊抱住胡天佑,用自己的體溫為他取暖。
胡天佑的身體冰冷如鐵,陸小曼的懷抱卻溫暖如春。
她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破廟中清晰可聞,彷彿在為胡天佑的生命注入一絲力量。
“大哥,你一定要撐住……我不能失去你……”陸小曼低聲呢喃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胡天佑的胸口。
夜色漸深,破廟內一片寂靜,隻有胡天佑微弱的呼吸聲和陸小曼低低的啜泣聲。
陸小曼緊緊抱著胡天佑,不敢有絲毫鬆懈。
她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直到天邊泛起一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