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推動著眼前緊閉的房門。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扇門居然從裡麵被牢牢鎖住了!
胡天佑眉頭微皺,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他抬起右手,敲了敲門板,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
片刻之後,房間裡傳出了一個低沉而略帶警覺的聲音。
“誰在外邊?”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胡天佑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而自然,回答道:“醫生查夜。”
屋內的人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查房感到十分詫異,追問道:“查夜?怎麼突然查夜?以前可從來冇查過?”
胡天佑早已料到對方會有此一問,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汪先生術後恢複得不太理想,佐藤醫生特彆吩咐我們要每隔八個小時就來檢視一下病情。”
聽到這裡,屋裡的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緊接著,他又提高嗓音喊道:“二狗,二狗......”
顯然,他正在呼喚屋外一名同伴的名字。
胡天佑心頭一緊,連忙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迅速迴應道:“剛纔那兩個人去上廁所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回來。”
屋內的人聞言,頓時變得更加警惕起來,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就等他們回來再說吧,你先在門外稍等一會兒。”
此時,胡天佑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咬咬牙,暗自下定決心,突然飛起一腳,用儘全力踹向那扇緊鎖的房門。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應聲而開,木屑四濺!
裡麵的兩個人早已掏出手槍警戒,但還是被胡天佑搶先一步割斷了一個人的喉嚨,然後用力擲出手術刀,插入另一個保鏢的喉嚨。
兩人圓睜雙目,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般,滿臉都是不甘之色,彷彿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都還不願意接受眼前的事實。
而此時此刻,在那張冰冷的病床上,躺著一個氣息奄奄之人。
正是那曾經不可一世的汪精衛。
他緊閉著雙眼,嘴唇毫無血色,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顯得那麼微弱,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斷絕。
胡天佑緩緩地邁步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昔日權勢熏天的男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
“汪先生,你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遭受太多痛苦。”胡天佑壓低聲音,輕聲呢喃著,那語氣聽起來竟是如此溫柔,然而其中卻暗藏著無儘的殺意。
隻見他伸出雙手,輕輕拿起一旁的被子,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捂在了汪精衛的臉上。
儘管此刻汪精衛已病入膏肓,身體極度虛弱,但當無法呼吸所帶來的巨大痛苦瞬間襲來時,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在床上拚命地掙紮扭動起來。
可是,胡天佑那雙強有力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按住被子,絲毫不給汪精衛任何喘息之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整一分鐘後,汪精衛那原本劇烈掙紮的身軀終於漸漸安靜下來,最終完全停止了動彈。
至此,臭名昭著的大漢奸汪精衛就在這狹小的病房之中,以一種極其不光彩的方式結束了他充滿罪惡與恥辱的一生。
胡天佑麵無表情地看著汪精衛已然冇了生氣的屍體,冷冷一笑,隨後彎腰拾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把鋒利手術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瀰漫著死亡氣息的病房。
此時此刻,大門口那兩名身強力壯的保鏢正無精打采地靠在門邊,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正在與周公相會,對剛剛胡天佑用力腳踹房門所發出的巨大聲響毫無察覺。
就在胡天佑快要接近門口的時候,其中一名保鏢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緩緩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起初,他眼前一片模糊,隻能隱約看見有個人影正朝著自己這邊徐徐走來。
於是,他連忙伸出雙手,使勁地揉搓著雙眼,想要看清楚來人究竟是誰。
待視線逐漸清晰之後,他才發現,來者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你是......”這名保鏢剛開口說了兩個字,然而話音未落,隻見胡天佑已經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狂奔而來,並順手將手中緊握的鋒利手術刀狠狠地投擲了出去。
刹那間,那把閃爍著寒光的手術刀猶如閃電般直直地插進了他的咽喉部位。
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這名保鏢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緊緊捂住自己鮮血噴湧而出的脖頸,但卻連一絲痛苦的呻吟聲都來不及發出。
就在這時,胡天佑已然如鬼魅一般閃現在他的麵前。
緊接著,胡天佑毫不猶豫地伸手拔出深深嵌入其咽喉的手術刀,然後身形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將這把染滿鮮血的凶器精準無誤地插入了另一名仍處於瞌睡狀態中的保鏢的咽喉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胡天佑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輕輕推開大門,然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房間。
冇過多久,胡天佑便來到了佐藤健一郎的辦公室門前。
他抬手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進入屋內後,隻見佐藤健一郎正端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一雙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滿臉驚愕之色地直勾勾盯著大步走進屋來的胡天佑。
“他死了?”佐藤健一郎顫抖著嘴唇,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死了!一個活口都冇留。”胡天佑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地回答道。
彷彿剛剛完成的並不是一場血腥殺戮,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真的嗎?”佐藤健一郎那原本緊繃著的麵容終於如釋重負般地鬆弛下來,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濁氣。
胡天佑卻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我相信貴院必定能夠妥當地處置好這件事情。要知道,相較於被刺殺這種聳人聽聞的新聞,因病亡故顯然會更容易讓人接受。當然,這些事如今都已經跟您毫無關係了。”
說罷,胡天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邁步離開了佐藤健一郎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