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佑加快腳步,猶如一陣疾風般向前衝去。
冇過多久,胡天佑便追上了山田美智子。
他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滿臉熱情地向她打招呼:“美智子小姐,早上好!冇想到你也在這跑步。”
聽到聲音,山田美智子轉過頭來。
當她看清來人是胡天佑時,臉上先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緊接著這絲驚訝就被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燦爛的笑容所取代。
這次從中國來學習的數十位學員當中,山田美智子對胡天佑的印象最為深刻。
胡天佑何時何地都始終麵帶微笑,對待他人既不過分謙卑,也不傲慢無禮,舉手投足間儘顯紳士風度。
相比之下,其他一些學員要麼整天拉著一張驢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們錢似的;
要麼一見到女人就麵露猥瑣之相,實在是令人心生厭惡。
而胡天佑不僅性格溫和有禮,更為關鍵的是,他還是這批學員之中身材最為高大、麵容最為帥氣的男人。
見慣了那些身材矮小且舉止粗魯的日本男人,山田美智子對於眼前這位氣宇軒昂的胡天佑可謂是一見鐘情。
當她看到胡天佑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胡先生,您好!真冇想到在這裡能碰到您,原來您也有跑步的習慣啊。”山田美智子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嬌聲說道。
胡天佑看著眼前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微笑著迴應道:“是啊,我到日本纔沒幾天,之前一直在倒時差,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不過現在總算是完全適應了這裡的氣候,所以就想著趕緊把荒廢已久的晨跑重新拾起來。”
聽完胡天佑的話,山田美智子微微頷首。
稍作遲疑後,她鼓起勇氣向胡天佑發出了邀請:“胡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們可不可以一起晨跑呀?”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像是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也許是因為剛剛跑完步有些氣喘籲籲,又或許是因為內心深處的羞澀,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胡天佑望著山田美智子那張因害羞而泛紅的臉龐,欣然應允道:“能夠與美智子小姐一同晨跑,那可是我的榮幸之至啊!”
他的目光溫柔如水,彷彿能將人融化其中。
山田美智子那張俏麗的麵龐此刻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宛如春日裡盛開的櫻花般絢爛奪目。
她興奮地說道:“那我們可就這麼定下來啦!從明天開始,每天清晨五點半的時候,我會準時到你家門口叫你起床,然後咱倆一塊兒去晨跑鍛鍊。”
說完,還調皮地衝胡天佑眨了眨眼。
胡天佑麵帶微笑,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山田美智子,輕聲迴應道:“這樣不太好吧,哪能讓美智子小姐親自來喊我呢?還是由我去喊美智子小姐比較合適。”
他的話語如同和煦的春風,輕輕地拂過山田美智子的心間。
聽到這話,山田美智子不禁莞爾一笑,那笑容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璀璨而迷人。
她嬌嗔地說道:“哎呀,那就有勞胡先生您啦!您真的是太體貼、太紳士了。”
說著,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胡天佑看到山田美智子如此嬌羞可愛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動。
他隨即笑著說道:“美智子小姐在這段日子裡對我的幫助簡直是無微不至,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你。正巧今天是週末,不用學習,所以我鬥膽邀請美智子小姐一同出去逛逛街,不知你是否有空?”他的語氣誠懇而真摯,讓人難以拒絕。
原本山田美智子已經跟自己的閨蜜約好了要去泡溫泉放鬆,但是麵對胡天佑熱情的邀約,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畢竟與心儀之人共度時光可要比泡溫泉有趣多了。
於是,她滿心歡喜地點頭應道:“好呀,其實我本來也正打算去逛街買些東西呢。”
胡天佑冇想到山田美智子竟然這麼爽快地答應了自己的邀請,他特意表現的受寵若驚。
“那真是太好了!這次辛苦美智子小姐陪我。為了表示感謝,中午我請好吃美味的三文魚大餐。”
此時的山田美智子宛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含情脈脈地望著胡天佑,眼中流露出無儘的柔情蜜意。
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一般……
跑了半個小時後,兩個人一起跑回了居住的地方。
“美智子小姐,回去先衝個澡,八點鐘我來接你。”
山田美智子向胡天佑鞠躬說道:“太麻煩你了,胡先生。”
胡天佑回到住處,一邊洗澡一邊計劃著怎麼從山田美智子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胡天佑洗完澡,吃了早餐,然後換上了自己從國內帶來的一套淺藍色西裝,又把皮鞋擦的鋥亮。
八點鐘,他準時來到山田美智子房間門口。
“美智子小姐。”胡天佑輕輕敲了三下房門。
門開了,山田美智子像一個仙女一般出現在胡天佑麵前。
她身著一套淺粉色精緻和服,色彩柔和而典雅,彷彿從古老的畫卷中走出。
和服的每一道褶皺都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與優雅的體態。
衣料上繡著細膩的花紋,櫻花、流水、鶴影,和她的俏麗相得益彰。
她步伐輕盈地走出來,木屐輕輕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胡天佑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她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髮髻間點綴著幾支精緻的髮簪,閃爍著微光。
唇間一抹淡淡的紅,既不張揚,也不失韻味。
當她輕輕地展開手中的摺扇,微微低頭一笑,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靜止。
她的美麗不僅僅是外表的精緻,更是一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質,彷彿帶著歲月的沉澱,令人不禁心生讚歎。
“美智子小姐,你真是太美了。”胡天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由衷地讚歎道。
山田美智子低頭一笑,說道:“胡先生,您彆取笑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