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他媽跟老子耍花樣!我現在鬆開你的嘴,你要是膽敢大聲喊叫,老子立刻就扭斷你的脖子!聽到冇有?”胡天佑惡狠狠地警告道。
高個子青年嚇得麵如土色,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忙不迭地點著頭。
見此情形,胡天佑這才緩緩鬆開了捂在他嘴上的手。
重獲自由的高個子青年猶如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麵一般,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彷彿要將之前憋著的那股悶氣一次性全部吐出來才行。
“快說!再磨蹭下去可彆怪老子不客氣了!”胡天佑不耐煩地催促道。
高個子青年一邊喘息著,一邊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冷……冷爺就在……就在最裡麵最東頭的那個房間裡。”
胡天佑眉頭一皺,繼續追問:“裡麵一共有多少人?”
高個子青年定了定神,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一……一共大概有二……二十多個人吧,另外……另外還有冷爺的一個相好也在裡頭。”
高個子青年把話說完之後,這才驚覺周圍竟然隻有胡天佑孤身一人站在這裡。
隻見他那雙靈動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麼主意一般。
他猛然轉過身,拔腿就朝著屋子裡頭狂奔而去。
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高聲大喊:“快......來人......”
然而,他的呼喊聲甚至都還冇來得及完全喊出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閃到了他的身後。
隻聽見哢嚓一聲,胡天佑已經乾淨利落地扭斷了這個高個子青年的脖頸。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胡天佑麵無表情地冷哼一聲,輕輕拍了拍雙手。
他不緊不慢地邁步走進院內,順手將那扇厚重的大門緊緊關閉起來,接著哢噠一聲牢牢鎖住了門閂。
做完這些之後,胡天佑邁開大步,穿過堂屋徑直走向最裡麵最東邊的那個房間。
他來到這間房的窗下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哼哼唧唧之聲傳入了耳中。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房間裡正有人在行那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胡天佑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不想掃人興致,於是便強忍著不耐煩,靜靜地在窗下蹲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左右,裡麵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總算漸漸停歇下來。
胡天佑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還忍不住張大嘴巴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
他心裡暗自嘀咕道:老子可是在這裡足足等了你大半天,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想到這半天受到的煎熬,胡天佑心頭一股無名火起,飛起一腳猛地踹向那緊閉的房門。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瞬間被踹飛開來。
伴隨著這聲巨響,房內傳出一陣驚恐至極的尖叫聲。
“啊……”
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子正躺在床上,她的雙手被緊緊地捆綁著,身上僅穿了一件鮮豔的紅肚兜。
此刻,她滿臉驚懼之色,一邊試圖用被子來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軀,一邊慌亂地掙紮著。
很快她便絕望地發現,由於雙手被牢牢地綁在了床上,她根本無法挪動,隻能徒勞地在床上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驚叫聲。
同樣躺在床上的冷海洋,聽到動靜後迅速反應過來。
他僅穿著一條短褲衩,便慌慌張張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怒目圓睜,對著門口的胡天佑大聲喝問道:“你是什麼人?居然如此大膽,竟敢擅闖本大爺的房間!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麵對冷海洋的質問,胡天佑卻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不緊不慢地迴應道:“嘿嘿,我聽說你正在到處找我,擔心你著急,所以我特意親自送上門來了。怎麼樣,夠意思吧?”
冷海洋聞言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道:奇怪,我什麼時候找人了?這傢夥莫不是認錯人了?還是故意來找茬兒的?
一時間,冷海洋猶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但他表麵上依舊強裝鎮定。
他再次惡狠狠地吼道:“少他媽跟老子廢話!快說,你到底是誰?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話間,冷海洋的眼神還不停地四處掃視,用眼角餘光搜尋著他的手槍。
剛纔進屋時太過猴急,以至於連自己的手槍都不知道隨手丟在了哪個角落裡。
胡天佑早已發現,冷海洋那把手槍正靜靜地躺在門口那張破舊不堪的木桌上。
他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哈哈!老子向來光明磊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天佑便是本大爺!”
聽到這話,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冷海洋瞬間大驚失色,臉色變得慘白。
此時此刻,胡天佑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他的房間裡,那就說明之前去刺殺他的小刀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小刀身經百戰,武藝高強,怎麼如此輕易地就被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胡天佑給乾掉了呢?
一想到這裡,冷海洋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整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裡開始有些發毛。
儘管心中惶恐不安,但冷海洋還是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冷冷地迴應道:“胡天佑是誰?我從來都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然而,他的目光仍在焦急地四處搜尋著自己的那把手槍。
彷彿看穿了冷海洋的心思一般,胡天佑嘿嘿一笑,然後慢條斯理地伸出右手,將放在門口的手槍輕輕地握在手中。
他故意在冷海洋的麵前來回晃動了幾下,挑釁似地說道:“你是不是正在找這個東西?”
冷海洋原本還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裡,但當他的視線落在胡天佑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時,整個人瞬間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癱軟下來。
他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踉蹌著後退幾步,然後重重地跌坐在床邊。
一直躲在冷海洋身後的那個女人,此時也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感而變得麵紅耳赤。
她下意識地將頭轉過去,根本不敢與胡天佑的目光對視。
此刻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消失在這個令人難堪的場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