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香玉默默地站在原地,望著胡天佑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捨和擔憂。但她知道,胡天佑是個堅定的革命者,他的信念和勇氣將帶領他走向勝利。她堅信,他們一定能夠度過這段艱難的時光,迎來美好的明天。
高香玉離開之後,胡天佑便躲進了房間內,靜靜地等待那位神秘的中年少婦出現。根據他的判斷,對方最有可能在十點至十一點這段時間到達。
不出所料,十點多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胡天佑立刻警覺起來,迅速站起身來,悄悄地躲在了門後。
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這是一名女性的腳步聲。
“吱嘎”一聲,房門被緩緩推開,果然是那位中年婦女。
她走進屋內,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兩具日本鬼子的屍體上。
她此次前來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妥善處理這兩具日本鬼子的屍體。
然而,就在這時,她敏銳地察覺到房間內似乎有其他人來過。原因很簡單,地板上的塵土中留下了幾排淩亂的腳印,而這些腳印既不屬於她也不屬於日本鬼子。
她神色慌張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緊緊握在手中,眼神警惕地在屋內開始搜尋起來。
胡天佑此刻正好被打開的房門擋住了身形,中年少婦並未發現他,胡天佑聽到她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待到她走到門前時,胡天佑突然伸出手迅速抓住她的手腕。
“啊!”她痛苦地尖叫出聲,手槍瞬間從她的手中滑落,胡天佑敏捷地在空中將其接住。
“不許動!”胡天佑低聲警告道。這時,手槍已穩穩地抵在了她的胸前。
“你是什麼人?”中年少婦慢慢地將雙手舉起,雖然有些驚愕,但臉上並無絲毫畏懼之意。
果然不愧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統特務,反應迅速且冷靜。
“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你究竟是誰?”胡天佑反問道。
“我的身份並不重要,倒是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軍統女特務邊說邊向後退去,同時質問胡天佑。
胡天佑露出詭異的笑容,冷笑著說道:“你殺了兩名日本士兵,如何向村上交代?”
胡天佑這兩句話,猶如兩把利劍,直刺軍統女特務的心窩,讓她瞬間亂了方寸。
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胡天佑,心中充滿疑惑。她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是她殺了這兩個日本人,更不明白他怎麼知道她是村上家的傭人。
“你到底是誰?”軍統女特務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眼神裡滿是恐懼與不安,她的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
胡天佑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笑,“嗬嗬”兩聲後,緩緩開口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關鍵在於你是誰。真冇想到,軍統竟然還有如此漂亮的女人。”他的目光放肆地在軍統女特務身上遊走,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石淩雲徹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你到底是誰?”她再次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石淩雲,軍統北平站的資深特工,她對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感到困惑。儘管軍統的行事風格相對隱蔽,但作為北平站的元老級人物,她幾乎認識站內的每一個人。難道眼前這個人是新來的?可是從他剛纔的幾個動作來看,顯然不是普通角色,絕不可能是新手!那麼,會不會是重慶方麵派來的?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事先冇有得到任何訊息呢?
石淩雲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可能性,但始終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
她緊盯著胡天佑,試圖從他的表情和言行中找到一些線索。
然而,胡天佑的臉上始終掛著那一抹淡淡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
石淩雲一臉茫然地看著胡天佑,疑惑地問道:“你說的什麼軍統?我怎麼聽不明白?”
胡天佑哈哈一陣大笑,笑聲迴盪在空氣中,讓石淩雲心裡直髮毛。
她緊緊盯著胡天佑,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石淩雲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再次問道。
胡天佑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賣關子道:“彆問我是什麼人,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史淩雲眉頭微皺,心中暗自猜測著對方的身份,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地下黨?”
胡天佑微微一笑,露出神秘莫測的神情,模棱兩可地迴應道:“彆問我是誰,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儘管史淩雲對他的真實身份仍心存疑慮,但通過觀察他的言談舉止以及對待抗日事業的堅定立場,她可以初步判斷出他是抗日力量中的一員。這讓她稍感寬慰,因為隻要是抗日的一方,那便是自己人!
胡天佑突然轉換話題,眼神犀利地盯著史淩雲,彷彿要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內心深處的想法。他語氣嚴肅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史淩雲注視著眼前這位充滿神秘感的男子,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她微微抬起下巴,帶著些許倔強地回答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軍統的人,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胡天佑神色莊重,再次追問道:“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史淩雲毫不示弱地迴應道:“我叫史淩雲,你又是誰呢?”
胡天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叫胡天佑。”
“胡天佑?不認識。”史淩雲繼續說道:“看來你是共產黨,不管你是什麼,我們都是抗日的同誌,我們不要互相傷害。”
胡天佑笑道:“這個當然,如果我想傷害你,我不會和你說這麼多!”
史淩雲緊張的神情略微放鬆下來,她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胡天佑把手槍收了起來,說道:“我想知道,你潛伏在村上家中,目的是什麼?”
史淩雲說道:“這是我們的秘密,你應該知道我們軍統的紀律,我不可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