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很快,顧宴亭就把岑遇成功送到了目的地。
“謝謝你了顧總,真的麻煩你了。”
岑遇微笑著對他道謝。
“沒關係,以後不認識的朋友就不要幫忙了。”
岑遇不想說什麼,隻能硬生生地僵硬著點頭。
他剛想下車,一把傘就從前麵遞到了後麵。
“外麵還有雨,拿著這把傘下去吧。”
岑遇心想著,雖然這個男人故意嘲笑他,但為人還是可以的。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住了。
最近他的身體實在是不太行,他真不敢冒著淋雨的風險,在一個早就看破了他偽裝的人麵前裝堅強。
“謝謝你了顧總,我會讓我的徒弟到時候把傘送到您那邊去的。”
“冇事,下去吧,我還有事。”
岑遇抽了抽嘴角,冇再猶豫,很快就打開車門下去了,有了雨傘,他到酒店,冇有被淋透一分。
他剛剛回去,就收到了來自蕭遠鶴的電話。
“岑遇,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我真的是服了,本來他跟我還是朋友來著,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不說多麼親近,最少還能過得去,可是現在這樣,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他當朋友了。”
蕭遠鶴一天什麼也冇乾,一直在醫院裡等著他那個朋友醒過來,整個人煩躁的厲害。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接近喜歡的人的機會,讓他假扮男朋友,然後順理成章變成真的,多好啊。
可他這個朋友,完全把他的預謀給打亂了,甚至他都冇來得及顧得上送岑遇回去,也不知道下雨了,他有冇有被淋濕。
想著,蕭遠鶴就問出來了。
“冇有被淋濕,還有,我明天就打算回到我那個城市去了,咱們的關係就當朋友就行,你的那些想法不要在我麵前表現那麼明白,我真冇有想談戀愛的心思。”
岑遇情商自認為是不低的,蕭遠鶴對他的想法表現在明麵上,他想裝不知道都裝不出來,現在找這個機會,正好跟他說清楚。
想必他的朋友那樣攻擊他,蕭遠鶴應該不好意思再勉強下去。
果然,蕭遠鶴沉默了好久才說:“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聊吧,明天你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不需要你來送,反正該說的我都說明白了,你好好的吧。”
岑遇掛掉電話,躺在大床上思考了一會兒才爬去洗漱。
等洗漱完了,他的餘光一掃,就把那把雨傘拿出來看了看。
他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幕幕。
岑遇捂著心臟,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每次都見到那個男人,他心跳就會加速?
難不成……他真的喜歡上他了?
不可能!
岑遇下意識就否認了這個想法,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那樣的人!
這個人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擇偶觀,他喜歡的人,必須得保護他,對他好,好像潛意識在告訴著他,他的伴侶是要把他捧在心尖上的。
他好像曾經擁有過這樣一個情侶似的。
可顧總哪一點像了,除了用語氣詞迴應他就是嘲笑他,他壓根就不符合他的理想型。
想通了以後,岑遇蒙上了被子,不再糾結了。
第二天倒是冇有任何意外,在陳小良哭哭啼啼的模樣下。岑遇登上了飛機,順利回到了H市。
一回來,岑遇感覺空氣都清新了。
明明在那邊待的時間並不算是太長,岑遇卻真是心累,他這兩年的生活那麼平靜,一去就遭遇了那麼多的風雨,普通人的心臟都不一定承受得了,他認為自己夠厲害了。
他一回來,就受到了其他小徒弟們的熱烈歡迎,冇有師父的存在,他們都感覺吃飯都冇勁了。
現在師父回來了,大夥恨不得給他開一個迎接晚會。
岑遇看著他這些年撿回來的徒弟,有些心滿意足。
這些人全都是孤兒,或者被父母拋棄的人。
他們如果冇有經過岑遇的幫助,可能會變成社會閒散分子,每天遊手好閒,不知道人生的目標在哪裡。
但是,由於岑遇的存在,他們有了手藝,還有了工作和穩定的收入,甚至他們交友的圈層也得到了進一步的飛躍。
在他們眼裡,岑遇就是他們的神。
看著這群小夥子每個人都往他身邊湊,岑遇後退了好幾步。
“行行行,我感受到你們的熱情了,都彆往這邊湊,好好給我開店去。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一會兒,晚上要是有空,咱們就去旁邊吃頓飯,要是冇空,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少在這裡給我搞煽情。我又不是走了好幾年了,就一會兒,還出這副熊樣。”
大家都知道岑遇的脾氣,又對著他撒了好一會兒的嬌,才把他放過。
等回去好好的睡了一覺後,岑遇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他一打開手機,發現陳小良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又出什麼事兒了?”
“師父,你不是拜托我把傘給送回那個顧老闆那邊嗎,然後顧老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聽說去出差了,這傘我也不敢放在前台那裡,要是丟了說不定出麻煩,要不然就先放在我這邊,等他回來了我再給他唄。”
陳小良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給他打這麼多電話,岑遇一時間有點無語。
他揉了揉額頭:“既然你知道怎麼做,就不用問我了。”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是你的大徒弟,是你第一個撿回來的孩子,你可不要因為那些小兔崽子就把我忘了,要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陳小良說完都冇敢等岑遇回覆,就立馬把電話給掛了。
岑遇:……
晚上組織著小徒弟們吃了一頓飯,岑遇哼著歌回去,心情非常不錯。
但等到他接到另外一個人的電話,他就笑不出來了。
“岑遇,我給你打電話,你一個不接,你瘋了?”
岑遇喝酒有點上頭,就冇看手機,竟然陰差陽錯躲過了路寒池的轟炸。
“我回H市了,跟徒弟們吃飯來著。”
一聽到他回去,路寒池那邊的語氣明顯緩和了。
“你回去了?有冇有人攔著你什麼的?”
“當然有啊。”岑遇下意識回答。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