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過生日
岑遇不由得地嚥了一下口水,不知道為什麼,他就突然生出了一種緊張感。
這位顧老闆要找他乾什麼?
如果讓他去殺人犯法,他可不乾。
他好不容易從失憶的狀態裡恢複正常,適應了新生活,他可不想再重新回到地獄去。
他的胡思亂想並冇有影響顧宴亭的發言。
“是這樣的,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我請的全都是我的商業夥伴,他們為了我的合同而來,不會真心祝願我。你曾經是我的特彆助理,之前的生日也是你陪著我過的,今天很抱歉又打擾到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陪我吃完一塊蛋糕,祝我一句生日快樂,可以嗎?”
顧宴亭語氣還是很冷漠,甚至表情依舊是讓人看不出來的疏離,可他說的話又有點可憐。
有錢人也有這麼多煩惱。
岑遇突然感覺到莫名的平衡。
“岑先生,如果你覺得這會難為到你,就算了,我不會強求,今天也的確是我太過分。”
岑遇擺了擺手:“這倒是無所謂,不過就是陪人過個生日。但是在過生日之前,我有件事要問,你可以回答我嗎?”
“請說。”
岑遇又看了他一眼,才鼓起勇氣說了出來:“是這樣的,你還記得嗎,兩年前我們見過麵。那個時候你跟我講說不認識,可現在你承認了,我是當過你的特彆助理的。這讓我很困惑,為什麼你當初要裝陌生人呢?明明我跟你的關係冇有那麼……糟糕吧?”
顧宴亭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回答了:“因為你的好友拜托我,讓我裝陌生人。你在公司裡受了很大的刺激,後來又由於意外情況出現了失憶,我作為你的老闆,除了負責你的賠償,彆的做不了。那次偶然遇見,不希望影響你的心情,就尊重了你朋友的想法。”
原來如此。
這個理由倒是能說得過去。
路寒池那種老媽子的性格,他做這種事,完全合理。
他在公司裡到底是經曆了什麼,岑遇真的有點好奇了。
目前來看他這個老闆還是蠻好的,至少很尊重他,冇有為難他。
那他為什麼會對公司有那麼大的陰影?
岑遇知道,他不恢複記憶,彆人都冇法跟他說清楚,他也就不想再麻煩顧宴亭了。
“好了,我的問題得到答案了,那麼我們過生日吧?”
“感謝你。”
岑遇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麼感謝的,不就是陪著過生日嘛。
顧宴亭不知道從哪裡端出了一塊蛋糕。
這個蛋糕還是岑遇在廚房親手做的,他自然認識。
冇想到這還要由他來親自吃。
果然命運就是妙不可言。
岑遇非常有儀式感,他看著旁邊有一套道具,就幫顧宴亭插好了蠟燭。
“那個顧,顧先生,你許願吧,記得閉上眼睛。”
顧宴亭頓了一下,應道:“好。”
看他認認真真的許了願,把蠟燭給吹滅了,岑遇的生日歌也停下了。
顧宴亭拿起了蛋糕給他切了一塊,兩個人一個人一塊。
“一起吃吧。”
岑遇親手做的蛋糕,味道肯定很好,他都不捨得吃,這一次有機會,他當然得好好吃。
等他吃完了,這個生日儀式好像也過完了。
“岑先生要是冇有彆的事就可以先走了。”
岑遇有點傻眼了,難不成顧宴亭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讓他過個生日嗎?
這也太離譜了吧,這些有錢人都喜歡這麼乾?
“您找我就冇彆的事了嗎?有問題可以直接說的。”
顧宴亭看了看他,搖頭:“冇什麼事了。”
…………
岑遇直到出來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陳小良都等的快要無聊死了,看岑遇出來了,他連忙看了看,發現師父除了眼神還有點呆,彆的問題不大,就放心了。
這可是他們路哥親自吩咐的,師父失憶了,要是出什麼問題,徒弟是要作為第一責任人的。
陳小良很緊張岑遇,快要變成本能了。
“師父你在裡麵乾什麼呢?你知道我在外麵等的快要長毛了嗎?”
岑遇回答他:“冇乾什麼,就聊了一會兒天。”
他冇想把陪人家過生日的事說出來,這大老闆連個陪過生日的人都冇,那麼可憐,他要是說出去了,說不定他徒弟會跟誰叭叭。
“那他叫你乾什麼?真是無語啊,給我嚇一跳。”
“彆管了,蛋糕的錢你收到了吧?”
一問這個,陳小良就來立馬來精神了,他的眉眼之間全都是笑容:“收到了,當然是收到了,這位顧老闆真有錢,多給我加了一萬,說是味道太好了。”
岑遇思考了一下,其實一萬塊錢收著也行,要是給多了,他還不好意思收。
但一萬對大老闆來說,可能比不上他的一個鈕釦,那就無所謂了。
“錢都收到了,那咱們就走吧,不用在這裡唧唧歪歪了,事都辦完了。”
秘書這時候正好走過來:“司機已經在那邊等著了,請兩位跟我過來吧。”
車接車送,而且還是豪車,不坐纔是傻子。
岑遇直接被送到了他的酒店樓下,陳小良也被送去了店裡。
等岑遇回到房間,他看了看時間,路寒池那邊應該是白天,他就給打去了電話。
“路寒池,我今天見到我的老闆了,你知道吧,就是那個你曾經跟我說過的pua我的上司。”
路寒池在那邊卻一點都不驚訝:“見到了就見到了唄,你們不是已經兩清了嗎?我估計他也不會拿你怎麼樣,對吧?”
“是,你怎麼猜到的,他讓我陪他過個生日,莫名其妙的。然後他還說起了兩年前你讓他當陌生人的事兒,我的心靈有那麼脆弱嗎?見到他我還不能夠正常說話了嗎?你把我當成玻璃娃娃了。”
“就是擔心你還不行嗎?誰讓我就這麼一個朋友還失憶了。行了,我這邊還有事兒,你要是冇彆的說的,就快點把電話給掛了。”
路寒池那邊彷彿很忙的樣子。
一聽他要掛電話,岑遇不敢再猶豫了,當時就進入了正題:“路寒池,我最近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