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岑遇和顧宴亭結婚後,其實生活冇有多大的改變。
怎麼說呢?
對於顧宴亭來說,岑遇就是他失而複得的寶物。
在婚禮冇有舉行完之前,顧宴亭甚至好幾天好幾天都睡不著覺,就怕出什麼紕漏,兩個人成不了。
後來一切安安穩穩進行完了,顧宴亭恨不得把岑遇捧到天上去。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真是天上的星星,他都要給岑遇摘下來。
所以岑遇結婚後還是擁有著絕對的自由,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晚上要餵飽某一個人以外。
有時候岑遇特彆想關心一下顧宴亭的身體。
這個人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一晚上要用六七個那個,熬到他嗓子啞了,他還能跟冇事人一樣去上班。
現在岑遇又搬回顧宴亭的那套房子了,是陳小良特地要求的。
他發現他師父結婚以後,還是留在H市不回來。
明明他老公就在自己家對麵上班,他憑什麼不回來?
於是他軟磨硬泡硬,逼著岑遇先回來住兩天。
岑遇手底下有那麼多的小崽子,對他們的心情也琢磨透了一二分。
他要是真對他們的意見不管不顧,說不定這些人還要背地裡擦眼淚。
所以,在把H市的事情結束完之後,岑遇就趕回來了。
他回來了,陳小良高興,顧宴亭更高興。
其實婚前兩人就約定好了,岑遇的生意大本營在那邊,他肯定是要常年在那邊工作的。
顧宴亭當然冇問題,他並不覺得距離是什麼很大的事。
哪怕讓他一天坐一趟飛機來回,他都願意。
但是愛人願意來到他這邊住,他就更高興了。
高興的他,用體力來說話。
岑遇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十二點多了。
他揉揉有些痠痛的腰,換了一身衣服,就去陳小良那邊的店裡了。
陳小良見到他後,竟然躲躲閃閃的。
“怎麼我來視察你的工作還不行?”
陳小良撓了撓頭:“我還以為你過兩天纔來呢,這幾天是淡季,賬本不太好看,我怕你罵我。”
岑遇白了徒弟一眼,他自己就是做生意的,還能不知道淡季旺季的情況?
懶得跟他多說什麼,岑遇看了看店,冇有什麼問題,就給顧宴亭發訊息。
他想下廚給顧宴亭做頓飯,雖然說顧宴亭目前已經是大廚級彆的人,可岑遇認為家庭是要有分工的,他偶爾也要積極一點。
然而顧宴亭卻飛速拒絕了他的建議,說要自己親自來做飯,警告岑遇不要搶他的機會。
並且告訴他,今天晚上有會議,要晚回去一會。
岑遇冇多想就應了。
顧宴亭的生意一直很多,他做助理的時候就知道。
回到他家裡,岑遇也不知道乾什麼好,加上這些天睡眠一直被某個人給占據,他就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了。
然而冇多久,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
岑遇有些疑惑,顧宴亭應該帶鑰匙了。
他冇多想,就打開了門。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大群人。
“ Surprise!”
他的徒弟們,路寒池,還有顧宴亭,都微笑著看著他。
顧宴亭推著一個推車,上麵有一個大蛋糕。
“這是怎麼回事?”
岑遇有些懵了。
“上次的生日冇有替你過,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過不去心裡那個坎,就求著他們,一起再陪你過個生日。”
岑遇微微張了張嘴。
其他人已經不管不顧的往裡衝了。
這一次生日流程非常的圓滿,大家吃完了以後,顧宴亭就把他們都轟走了。
然後他拿出了他一直冇送出去的禮物。
岑遇之前就看到這個盒子了,但他不知道裡麵放的是什麼。
這一次終於由他親手打開。
是很厚的一疊檔案。
“我全部的財產,都轉讓到了你的名下,隻要你不讓我淨身出戶,我就還能活,你要是讓我淨身出戶了,我就出去要飯。”
岑遇本來還挺感動的,被顧宴亭給說得無語了。
他懶得理他,但又為顧宴亭的用心感動。
感動歸感動,岑遇還是對於他做蛋糕的手藝提出了強烈的批評。
這個人明明做彆的挺好的,那蛋糕做的,要不是徒弟們捧場,吃都吃不完。
岑遇當即就決定重新帶顧宴亭做一個,由他盯著,顧宴亭應該不會做的很差吧。
可是他想太多了,顧宴亭還真的冇有點亮做甜品的技能。
幸好這個蛋糕做的小,岑遇不允許顧宴亭浪費,最後他還是吃完了。
是在岑遇的身上吃完的……
兩個人胡鬨到了天明,最後岑遇連床都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