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這是我付費能看的內容嗎!!!蛇佬你他媽是我的神!!!】
【用!你!的!舌!頭!不止一下!!!瘋了!池騁你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媽媽我臟了!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不,我不要畫麵,我要看現場直播!!!】
【我操!!!!!!!!!!!!!!!!!!】
【這是直播!直播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人冇了!這是我能免費聽的嗎?節目組不管管嗎?!】
【管?節目組現在估計在燒高香!收視率要爆了!這就是頂級瘋批的壓迫感嗎?愛了愛了!】
【畏畏的表情,他要哭了……又氣又羞,眼圈都紅了……我的小可憐……】
【吳所畏的表情哈哈哈哈,他傻了,他真的傻了啊,瞳孔地震.gif】
吳所畏確實傻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隻剩下池騁那幾個字在反覆迴盪。
親他?用舌頭?還不止一下?
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當著全國觀眾的麵?!
“池騁,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吳所畏氣得渾身發抖,臉頰因為羞憤漲得通紅。
“我是有病,但這不重要。”
他輕笑一聲,嗓音低沉而危險,“這才哪到哪兒。”
他鬆開手,直起身,卻依舊擋在吳所畏麵前,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
“遊戲規則,是你自己同意參與的。”
池騁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做任何一件事。”
“我,”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又指向吳所畏,“現在就要兌現我的獎勵。”
那姿態,囂張、霸道,不要臉。
“你……”吳所畏氣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輸不起?”
“誰他媽輸不起了!”吳所畏幾乎是吼出來的。
輸不起?他吳所畏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三個字!
嶽悅說他窮,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所以他輸了。
社會告訴他,冇有背景冇有錢,就活該被踩在腳下,所以他輸了。
現在,池騁這個高高在上的混蛋,也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他輸了,就活該被羞辱嗎?
憑什麼!
他看向周圍,卻發現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李澤嚇得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出。
安哲和高猛張大了嘴,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懵逼表情。
林悠悠下意識地抓緊了溫彥辰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不甘。
溫彥辰扶了扶眼鏡,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心和蘇瑾則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彷彿在欣賞一出高潮迭起的舞台劇。
而薑小帥,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鎖在郭城宇身上。
“怎麼了?”
郭城宇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衝著薑小帥的方向挑了挑眉,
“剛纔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池騁,你彆太過分!”
池騁俯下身,湊近吳所畏的耳邊,“我還有更過分的,你想不想再試試!”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吳所畏想起了那個混亂的夜晚,那個同樣充滿了酒氣和荷爾蒙氣息的房間……
【啊啊啊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可惡!我也想聽!】
【蛇佬這個姿勢也太色了吧!耳邊低語什麼的,我受不了了!】
【快親啊!快親啊!彆逼我跪下來求你們!吳所畏你就從了吧!】
【加油,可以殺了我給你們助助興。】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點的時候,卡座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喲,這不是池少和郭少嗎?玩什麼呢?這麼熱鬨?”
一個穿著花襯衫、打著耳釘的年輕男人,端著酒杯,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看到被池騁圈在懷裡的吳所畏,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池騁,城宇,你們倆怎麼跑這兒來了?”又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京腔的痞氣。
來人越來越多,幾乎都是些二十出頭的富家公子哥,他們看到池騁和郭城宇,都熟稔地打著招呼,顯然是他們一個圈子裡的。
這群人的出現,瞬間打破了戀綜嘉賓之間的詭異氛圍,將酒吧裡那種屬於上流圈層的浮華與喧囂帶了進來。
“張揚,”郭城宇看到來人,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你們怎麼也來了?”
為首的那個,染著一頭紮眼的銀髮,耳垂上掛著黑色的十字架耳釘,正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張揚。
他身邊跟著的,也都是池騁和郭城宇圈子裡的少爺們。
李澤一看到他們,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
“揚哥!你們怎麼來了?”
張揚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澤的肩膀,目光卻在卡座裡掃了一圈,最後饒有興致地停在了吳所畏通紅的臉上。
“池少,這是你新換的口味?看著挺帶勁兒啊。”
“池少,你玩得挺花啊!”
“這弟妹?看著挺帶勁兒啊!”
池騁皺了皺眉,顯然對他們的出現有些不悅。
【臥槽!蛇佬的朋友們來了!修羅場plus版本!】
【完蛋,這下全國人民都知道吳所畏是蛇佬的“新口味”了。】
【這些富二代看人的眼神好冒犯啊,跟看商品一樣。】
池騁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瞥了張揚一眼,冇有說話。
另一個叫王闖的男人,留著寸頭,相貌英挺,他走到郭城宇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問:
“怎麼回事?玩這麼大?”
郭城宇聳聳肩,指了指吳所畏和薑小帥,又指了指自己和池騁,言簡意賅:
“玩遊戲,輸了的,聽贏的。”
“哦?”王闖立刻來了興致,“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情況就是,”
郭城宇看熱鬨不嫌事大地宣佈,“池子贏了,他讓那小子,親他。”
“噗——”
張揚一口酒差點噴出來,“臥槽!池騁你來真的啊?”
周圍的公子哥們也跟著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池少牛逼!讓我們開開眼!”
“小帥哥,彆愣著啊,池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嘈雜的起鬨聲、輕佻的口哨聲,像無數根針,紮在吳所畏的自尊上。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放在展台上的小醜,供這群人肆意觀賞和取笑。
他媽的!
老子不乾了!
一股邪火從吳所畏心底猛地竄起,燒掉了他最後一點理智。
愛咋咋地!反正二十萬也跑不了,老子憑什麼受這鳥氣!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吳所畏猛地抬起手,一把揪住池騁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拉!
“唔!”
池騁猝不及防,被他拉得彎下了腰。
吳所畏仰起頭,對準那兩片說混賬話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親臉,不是碰一下就分開。
是啃!是咬!
帶著憤怒,帶著屈辱,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他甚至惡狠狠地撬開了池騁的牙關,將舌頭探了進去,胡亂地攪動著!
【我——的——媽——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攻了!吳所畏他反攻了!他強吻了蛇佬!!!】
【瘋了!這個世界終於瘋了!我的心臟要停了!救心丸!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失聲。
所有起鬨的、看戲的、全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呆立當場。
薑小帥這下連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郭城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張揚和王碩那群公子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就連池騁,也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吳所畏的舌頭在他口腔裡笨拙又凶狠地掃蕩。
池騁的瞳孔猛地一縮。
反手扣住吳所畏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