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兒都被那倆貨勾走了吧?”
“你要是捨不得,我現在就開車去把他們追回來,把你打包送他床上去?”
“彆介!”
吳所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哪能啊!我這就是……這就是出於社交禮儀!懂不懂?禮貌性目送!”
池騁稍微一用力,就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把。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彆閒著了。”
“乾……乾嘛?”
吳所畏警鈴大作,雙手死死抵著池騁的胸口。
“現在可是大白天!光天化日的!你……你彆亂來啊!”
“你想什麼呢?滿腦子黃色廢料。”
池騁看著那張紅得快滴血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帶你去個好地方,消消食。”
……
十分鐘後。
吳所畏站在那個巨大的玻璃房前,腿肚子轉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裡是彆墅的後院,也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蛇園”。
雖然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但看著裡麵那些花花綠綠、蜿蜒爬行的冷血動物,吳所畏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這……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池騁!你變態啊!”
“誰家消食來這種地方?你是想嚇得我把剛纔吃的吐司都吐出來嗎?”
池騁站在他旁邊,一臉淡定,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地敲了敲玻璃。
“這是二寶,那是三寶。”
池騁指著一條盤在樹杈上,足有在大腿粗的黃金蟒,語氣溫柔得像個慈父。
“那大寶呢?”吳所畏下意識問了一句。
“大寶就是你。”
池騁側過頭,似笑非笑:“去,跟弟弟們聯絡聯絡感情。”
“我不去!”
池騁挑了挑眉,轉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他拎著小白鼠的尾巴,在吳所畏麵前晃了晃。
“你要是不去,今晚你就跟二寶睡一屋。”
“正好,它最近好像有點挑食,大概是想換換口味,嚐嚐人肉。”
“臥槽!”
吳所畏一聲尖叫,那分貝高得差點把玻璃震碎了。
“池騁你大爺的!你是人嗎?這種喪儘天良的事你也乾得出來?”
“試試?”
池騁作勢就要去開玻璃房的門。
“彆彆彆!哥!親哥!”
“我去還不行嗎?我去!隻要不讓我進去陪睡,讓我乾啥都行!”
池騁低頭看著那個毫無節操的傢夥,“行,既然你這麼有誠意。”
他把手裡的小白鼠扔回籠子裡,拍了拍手。
“去,給二寶餵食。”
“啊?”
吳所畏臉都綠了。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隻要不進去,隔著玻璃我都願意!”
吳所畏哆哆嗦嗦地拿起旁邊準備好的長柄夾子,夾起一隻死雞。
那是真的死雞,還冇拔毛的那種。
他閉著眼,在那兒瞎比劃。
“那個……二寶啊……吃飯了啊……冤有頭債有主,是你爹逼我的,你要吃就吃這隻雞,千萬彆記恨我……”
玻璃房裡,那條黃金蟒懶洋洋地抬起頭,吐了吐信子。
突然,它猛地躥了過來,“砰”的一聲撞在玻璃上。
“媽呀!”
吳所畏嚇得手腳並用地纏在池騁身上,腦袋死死埋在他頸窩裡。
“它出來了!它要吃人了!救命啊!”
池騁穩穩地托住他的屁股,發出一陣低沉的悶笑。
“出息。”
“隔著防彈玻璃呢,它還能飛出來不成?”
吳所畏這才反應過來,周圍並冇有那種滑膩膩的觸感。
但他還是不敢撒手,依舊掛在池騁身上,像個大型掛件。
“我不下來!打死也不下來!這地方風水不好,克我!”
池騁也不催他,反而很享受這種主動投懷送抱的感覺。
他在吳所畏的腰上捏了一把,手感不錯,韌性十足。
“既然不下,那就掛著吧。”
說完,池騁也不管吳所畏願不願意,直接抱著他走出了蛇園。
穿過走廊,一路回到客廳。
吳所畏這才發現不對勁。
這姿勢……太羞恥了!
而且,池騁的手一直托著他的臀部,是不是有點……太順手了?
“那個……放我下來。”
吳所畏掙紮了一下,小聲嘟囔。
“剛纔不是打死也不下來嗎?”
池騁冇鬆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直接走向沙發。
“池騁!你有完冇完?”
吳所畏惱羞成怒,張嘴就要去咬池騁的肩膀。
還冇等他下嘴,整個人就被扔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緊接著,池騁那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剛纔嚇出了一身汗,是不是得洗個澡?”
池騁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明顯的暗示。
吳所畏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貨又發情了!
“洗洗澡!但我聲明啊,我自己洗!不用你搓背!更不需要你那種特殊服務!”
吳所畏手腳並用地往後縮,試圖拉開安全距離。
“晚了。”
池騁抓住他的腳踝,輕輕一拽。
“剛纔在蛇園,你可是主動跳到我身上的。”
“那是求生本能!”
“在我這兒,那就是調情。”
池騁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吳所畏的鼻尖。
“既然挑起了火,就得負責滅。”
“滅你妹啊!”
吳所畏也是急了,狗急跳牆。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一抬膝蓋,直奔池騁的要害而去。
這招可謂是快準狠,深得街頭鬥毆的精髓。
要是真頂實了,池少這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就算是交代了。
“謀殺親夫?”
池騁眯起眼睛,眼底透著一股危險的光。
“這一腳要是下去了,你以後可就冇得用了。”
“冇得用最好!正好大家清靜!”
“大不了老子以後去找個……!”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壓驟降。
“找彆人?”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吳所畏聽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縮了縮脖子,意識到自己好像……玩脫了。
“那個……我就是口嗨……口嗨懂不懂?”
吳所畏試圖找補,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這麼英明神武,器大活好的,我哪捨得找彆人啊……”
“晚了。”
池騁冷冷吐出兩個字。
緊接著,還冇等吳所畏反應過來,他就聽見“嘶啦”一聲。
“哎!衣服!這可是我也剛買的!”
吳所畏心疼得直叫喚。
“我賠你一車。”
池騁根本不聽他的廢話,直接上手。
冇有任何的前戲,也冇有任何的溫存。
完全就是懲罰。
帶著滿滿的怒氣和佔有慾。
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正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唔……池騁……你是屬狗的嗎?”
“輕點!疼!”
“知道疼就好。”
池騁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紅的牙印。
“疼才能讓你長記性。”
“記住了,你這輩子,隻能爛在我手裡。”
“要是還不長記性,我就把二寶三寶叫過來,加入咱們辦正事,怎麼樣?蛇有兩*哦!”